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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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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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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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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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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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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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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

如果你也听说

Summary:

伪现背 我流男小三
杭亚时间线 不考据有加工

泳队唯一人脉传来老大哥婚讯。
龟丞相瑞萍:结婚才烦呢,当小三多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中年男人只吻小三。
人脉哥怒目圆睁:你说谁中年男人呢?

Notes:

虚构嫂 不上升任何现实
艺术加工和ooc属于我
预计六章 (嗯(都能写完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哎,顺哥。”

大巴车行驶至高速路,窗外景致渐趋单调。潘展乐挤了过来,手机屏幕大大咧咧地亮在聊天软件界面。

汪顺休息间隙瞄了一眼,瞄见满屏画符韩文,调侃起来:“哟,在看韩国妹妹夸我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小黄聊天呢。”潘展乐作无语状,声音又压低了些,鬼鬼祟祟道,“听说今晚庆功宴那个男人也要来。”

那个男人。

游泳队不可说的事情许多,不可说的人却并不多。互联网某些论坛里,常常在自由泳比赛时用这样四个字代指一个人。好似某种泳池怪谈,人人皆知他是谁,却闭口不言,心照不宣。

但“不可说”也没那么“不可说”。

游泳馆入口的功勋墙上挂着他照片,泳池训练的每一天,抬头便能看见他。中国游泳,尤其男子游泳,每个人在水里的某一刻,或多或少都会想起他。

潘展乐应当想得更多。

彼时新科紫薇星前脚方在领奖台举起韩国友人的手,后脚就被记者调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白月光”,小孩挺直了腰板说“我不像他”。偏偏网友爱拱火,带着讨人嫌的狗头锐评,讲“说不像的样子特别像”。

汪顺倒没觉得菀菀类卿,但逗小队员很好玩,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道:“怎么问这个?你想加他微信啊?”

潘展乐扭捏了一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最后小孩脾气占主导,摸不开面地倒回座位。

大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汪顺松了口气,并不知看台观战小队员若真点头,他该如何点开联系人列表,对着那红彤彤的喜庆头像,开启一段新的对话。

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在和孙杨冷战。

福冈世锦赛前夕,汪顺忽然收到孙杨发来的电子请帖。过分刺眼的喜字,和那人年轻时大红大绿的审美一脉相承,介绍也简洁,直说自己准备结婚了。

在此之前,汪顺已经听了许多杨女士组局相亲大会的趣事,也险些成为相亲会上和孙杨并排放着的优质男嘉宾。他大抵猜到孙杨身边又有新人,但没想过会迎来婚讯。

且准备两个字用得很妙,多少有几分报备的意思。汪顺冷哼一声,能想到对方在手机前删删减减的样子。

怕他生气,又偏要惹他生气。有些人天生就有气人的天赋。

但是作为为数不多被通知的泳队人脉,汪顺还是尽职的把消息散播给了几个同期的老家伙。

叶诗文哦了一声,讲替我祝杨哥新婚快乐。徐嘉余反应比较大,看着消息半天没开口,半晌拍了拍汪顺肩膀,语重心长:“你升级了,你现在是持证人脉哥。”

结婚证哦。徐嘉余怪声怪气:“也是另一种意义上合法了。”

汪顺拍掉鳖爪:“滚。”

“他爱结不结,关我屁事。”

嗯关你屁事。徐嘉余扒拉着水线,不客气拆台:“所以你为什么不回杨哥?”

“其实结婚才烦呢,当小三多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中年男人只吻小三。”他有过来人的淡定,不是清官也敢断家务事,“而且你两不是互三吗?就是你三的次数比较多。要真气不过,你再谈一个。”

汪顺没说话,徐嘉余很懂地补充:“男的也行。”

滚。汪顺怒目圆睁,强烈反击:“你说谁中年男人呢?”

“我操。”徐嘉余无辜被他泼一气管水,呛得撕心裂肺,“傻逼。”

汪顺不甘示弱:“你才傻逼。”

“哎我说当时你就在这个位置自我介绍是吧。”徐嘉余攻心为上,大翻好友黑历史,“杨哥说你那会可乖了,怎么现在长那么歪呢?”

汪顺白他一眼,完全不信:“少编了,你杨哥能跟你说这事?他自己还哇哇哭呢。”

二零零六年,汪顺第一次见到孙杨。

他早早听说了这个名字,已经知道同年纪的运动员里有个特别厉害的人物,厉害到可能马上会参加北京奥运。

那时朱志根虚岁五十,还是个中气很足的老头预备役。嗓门比哨声亮,一把拎起新来的小屁孩就在池边吆喝,说新来个队员,大家认识一下。

杭州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但老游泳馆消毒水气息浓重,常年盖过室外连绵阴雨掀起的氤氲潮意。汪顺双肩包还没来得及放,在泳池边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自报家门。

而孙杨刚游完一个两百米,白色泳帽从水池边探出,轻轻和他“Hi”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一排不规则的鲨鱼牙,眼眶却是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那年孙杨十五岁。

十五岁啊。

汪顺冷不丁陷进回忆,又冷不丁从回忆里惊醒,深觉白驹过隙,原来一晃已是大半个职业生涯。

后座潘展乐再次探头,完全体谅不了大队员的人生感概,很煞风景地旧事重提:“要不你帮我问问呗。”

“什么?”

小孩挠挠头:“那个微信啊。”

汪顺哦了一声,蔫坏道:“你不是马上要见着他了吗?等下你自己要啊。”

亚运成绩不错,也算对得起家乡人民对游泳比赛一如既往的热情。最后一项赛程结束后,领导神神秘秘地预告,说庆功宴有特别嘉宾哦。小队员的消息网连轴转,很快发挥集体智慧嘀咕出了一个名字。

徐嘉余跑来问泳队唯一持证人脉哥。人脉哥却也摊手,说我哪能知道这个。

“你看我最近像有空关心他行程的样子吗?”见徐嘉余满脸不信,汪顺横他一眼,自揭伤疤。

想到了好友在昆明半死不活的样子,徐嘉余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又好奇起来:“那小潘他们从哪来得消息啊。”

“瞎传的吧。”

汪顺并不上心,在庆功宴的前一刻,仍然以为是小孩子们冲浪速度太快,在互联网捡到了什么十八手烂瓜。

“那些个APP能不能出个队长模式?别什么小道消息都放进大数据推送啊。”他跟徐嘉余吐槽,说互联网毁了中国游泳。

然后推开包厢大门,他直直对上了孙杨。

八年之期几番变动,好不容易到了要结束的日子。又一次在这种场合看见孙杨时,汪顺还是有种噩梦将醒的恍惚感,恍惚今日并非杭亚庆功宴,而上一秒东奥誓师刚刚结束。

好在这种恍惚并没有持续很久。

近两年才大展拳脚的小队员戳戳他肩膀,用活生生的一个人,提醒他日历上二零二三年都已过半。眼皮连带着眉毛一块抽抽,就差把“微信”两字抽进空气里。

汪顺佯装不知,又挂上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扮演起和善贴心的大队长。

潘展乐“哎”了一声,没来得及抱怨,先被徐嘉余一个眼神堵回去。

“不是吧。”他换了个肩膀躲,很自然想起那些沸沸扬扬的往事,小声问,“真有仇哇。”

徐嘉余随手拍了一巴掌在他后背,皮笑肉不笑:“多吃饭,少八卦。”

既然是庆功宴,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总结杭亚的得与失。话题拐着弯往汪顺这绕,从火炬手人选的确定,到比赛成绩的突破,应谈尽谈,百无禁忌。

聊到最后没得聊到了,顺带也着惋惜了下他折戟沉沙的福冈。领导激情感叹,也意有所指:老将不容易。

汪顺打哈哈,说生命不止,奋斗不息,巴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一边的孙杨想了想,正色道:“年纪只是个数字,现在全世界运动员的职业寿命都在增长。”

此话一出,打哈哈的人变成领导:“你说得对,技术和运动康复这方面啊,我们是还要多向国外学习。培养一个优秀运动员多不容易啊,后勤保障必须得跟上!”

汪顺内心呵呵呵,嘴上对对对,也跟着唱高调:“技术优势很重要,现在做什么都要讲科技。”

孙杨看他一眼,点头说是。

和领导吃饭就是这样,你来我往,说得话一定比吃得饭多。散场后汪顺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去地下车库取车,心里有一百头羊驼飞奔。

“顺哥。”

拉开车门时,跟了一路的脚步声终于变作大活人。

孙杨在车前站停。

“我……”他也尴尬,手足无措,“那个你……”

“我知道的。”

汪顺脱口而出,旋即自嘲般干笑了两声,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该知道些什么。他五官偏薄,笑容一点点消失时,颧骨顶起皮肉,轮廓更显几分清浅的凉。

好比此刻杭州的秋天。

“我也不知道我该知道什么。”汪顺给自己找补,“但你想让我知道的,我应该是都知道了。”

“……”

孙杨抿抿嘴,没有说话。

汪顺也不出声,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不知站了多久,孙杨嘶了口气,轻轻活动起脚腕,小声说前几天练过了头,这几天又下雨,膝盖疼得厉害。

有人叹气,主动打破僵局:“你结了婚以后,要退役吗?总不着家也不太好吧。”

“没想好。”眼前人低头,下意识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巴黎应该赶不上了。”

“嗯。”汪顺应了声,又问什么时候办婚礼?

孙杨顿了顿:“没想好,再说吧。”

“…嗯。”

“你最近还好吧?”孙杨倏忽问道。

“挺好的啊。”汪顺笑了,意味不明,“这不刚刷了记录吗?就算太阳系坍塌,地球爆炸也得要点日子是吧。”

话里酸气太重,酸得孙杨都冒泡,不敢不解释:“世锦赛那会我真没想到。”

哦。汪顺嘴角弧度不变,淡淡点头:“没空关心也挺正常的。”

人生三大喜,他金榜题名时已然太多,多到无数赞誉仍概括不足。难得洞房花烛,寻常比赛和寻常队友自然不值得分心。

孙杨百口莫辩。于是绕开话题,就着刚结束的亚运会做了复盘,夸汪顺状态恢复的很不错。

小师兄过去常给小师弟作复盘。赛前赛后,小到出发台上几秒的准备,大到游程技术,也算倾囊相授。汪顺每次都眨巴着眼睛点头,听话又认真。孙杨在大队员堆里积攒下的当哥瘾彻底被满足,也越发把这个小屁孩当作自己的任务之一。

这样的习惯甚至保留到了东京之后。

汪顺成了奥运冠军,小师弟仍是小师弟,是时间长河里一处坚决不变的锚点,让孙杨在刻舟求剑的日子里有些许慰藉。

但此时他心不在焉,自顾自嘟哝道:“其实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孙杨有点着急,也莫名其妙。

汪顺低头,又不说话了。

中国游泳二十八年的等待与灿烂辉煌悉数兑现在伦敦的夏天。几经磨砺,百般沉浮,现下只留一个已过而立、伤痕累累的孙杨站在眼前。他没办法不心软,也没办法装作不知道。

装作不知道时间飞逝,他少年时追逐的背影也成定格,在泳队新来的小孩子面前,是遥远得好似上世纪的大前辈。装作不知道那一纸禁令有多残酷,拦腰折断的职业生涯要延续起来谈何容易。

他只能答非所问,东拉西扯,讲今天在路上突然发现伦敦都过去十多年了。

“…嗯。”

话题忽转,孙杨嘴角往下,犹豫着点了头。并不知汪顺言外之意会落在何处。

“这大概是最后一届亚运会了,走到这里好像是差不多了。”

汪顺调动语气,尽量显得欢快一些。他试图猜测孙杨选择走进家庭的原因,也表示理解,说虽然舍不得泳池,但不可能真的游一辈子嘛。

“汪顺。”孙杨喊他,声音滞涩。

“新婚快乐。”汪顺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

哎顺子。孙杨反而被打击,一副要哭的表情:“你别这么说。”

他如今也不常哭了,终于在三十岁时习惯了将大人的伪装高举过头顶。只有游到崩溃却仍不够满意的某些时刻里,才会看见幼小的自己在池边抹泪。

而那些极其难捱的时候,他总想见见汪顺。并不做什么,只是想讨一个拥抱。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孩童撒娇般撇了撇嘴,不容拒绝地提出要求:“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我想抱抱你。”

于是那颗只为孙杨长出的、已然碎过千千万万次的少女心再次发出警告,轻而易举击碎了汪顺所有冷漠伪装,只留下十七岁的小孩,在女记者的调侃里眉眼弯弯,脸颊通红,一片空白。

“江南。江南女孩。”

镜头里的人挤眉弄眼给提示。汪顺仍是不答,笑着朝他看。

他应当心知肚明这份沉默代表什么,所以反复强调江南,用暧昧不清的地理范围,勾勒一个切切实实的温柔乡。

运动员用不着红袖添香,被氯水泡浅的掌纹里也不会有千古绝句。游泳女神四四方方,有阿拉伯数字填写的标准长宽高,养真正的海洋生物容易致郁,盛少年人代代不息的青春倒是刚刚好。她怀里一样碧波荡漾,温柔不输江南四月的天。

“抱着你我安心好多。”手掌从着腰侧揉到后背,紧紧把人扣进怀里。孙杨含糊道歉,说不要不理我嘛。

他绝口不提冷战的起因,理直气壮的样子反而让汪顺怀疑,是自己凭空多了一段记忆。松开手时又乖乖立正,手指不偏不倚贴住裤缝,像学校里最常被欺负的那种傻大个。

半天等不到回答,孙杨识相选择告辞:“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点。”

“…等等。”

汪顺认命叹气。

修长漂亮的手指翻出运动服内叠的领口,顺着肩线掸平了几道细微褶皱。他深深看了眼转过身的孙杨,还是开口服软:“要不我送你回去?路上风那么大。”

被挽留的人抿着嘴点头,有藏不住的笑意。

“……”

汪顺主观上很想斩断这份纠缠不清的感情,客观上又无法克制情绪,总是明明白白挂出“快来哄我”的情绪指示牌。狗比人如其名,一会能看见,一会装看不见,也觉逗小队员真的是很好玩。要等逗得差不多了,才肯好好哄他。

就像现在。孙杨捏捏他手指,还挺自恋:“不是不理我吗?是不是一见到我,就也挺想我的?”

好欠揍。汪顺咬牙切齿,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想他的,这些年的大部分时候都很想他。

有人自知得逞,眼底狡黠活脱脱小学生作乱。趁着人生气走神,凑上来偷亲一口,响亮的啵声在地下车库来回飘荡。

我靠。汪顺吓了一跳:“你有病吧,被人看见就死定了。”

丝毫没有偷情的自觉,腰胯间的热度越发肆无忌惮。汪顺受不了地屈膝,抵住那处用力顶了两下:“你不是有老婆吗?你老婆呢?”

“这不在我眼前站着吗?”孙杨倒吸一口冷气,仍是嬉皮笑脸。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汪顺表情变了几番,最后嗤笑着低下头。孙杨盯着他圆乎乎的头顶愣神,听他阴阳怪气地感叹,夸嫂子脾气是真不错。

“你那喜帖做的跟qq空间贺卡似的,四张照片里三张是自己,剩下一张还只有背影。放个结婚证也不知道下载原图,糊得人都看不清。”他拍拍孙杨肩膀,完全是嘲笑,“师哥,找你这么个老公,这辈子真是完蛋了。”

“……”孙杨尬笑两声,没料到他真点开那电子喜帖。

膝盖压着硬起的东西打圈,把人磨得直往后躲才肯罢休。汪顺歪歪头,又主动伸手搂住孙杨脖颈,不停地喊师哥。

尾调拖得很长,声音也放得很柔,孙杨背脊酥了一半,人都有点结巴:“怎么了?”

“嫂子在家吗?介绍我认识认识呗。”

一米九二的大块头完全挂到他身上,像个软乎乎的毛绒玩偶。体重养回来一些,脸也肉乎了点,靠在肩膀讲话时,有种天真的邪恶。

“不在也没事。”

汪顺侧头咬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明显是挑衅:“不在更好。”

Notes:

写文就像游泳 一周没写文 感觉被文写 ……
写现背更加感觉每一句都在ooc的路上 堪比在人脉哥的音域边边跳芭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