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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市人人都知道德家三公子背上有一条钢铁龙脊,精钢打造,牢牢钉在皮肉里,从颈椎蜿蜒至尾椎。
却鲜有人知道在他第二胸椎的左右固定处,还各挂有一个小圆环。德老板不知道,夜叉不知道,为敖丙设计龙脊的医生不知道,连常年随侍敖丙身边的鱼女也不知道。
唯有李云祥知道。
那是他们第二次上床时李云祥拿来装在敖丙身上的玩意儿,不影响什么,只偶尔行动间会敲在脊椎上叮当响,但敖丙向来配饰甚多,耳钉、项链、戒指一个不落,谁也不会觉得他发出些当啷声响有什么不对。
可敖丙一听那声音就耳朵发烫……他没办法不去想这两个圆环真正被使用时的场景。
会有细细的银链挂上去,他或跪或趴伏在床,会有一人从他身后插进去,一手拽住银链,扯着他的皮肉,让他无法逃脱,只能像被驯服的母马似的撅着屁股挨草。
李云祥有时操得入迷忘了轻重,手中银链便收得格外紧,敖丙不得不挺起身子,勉力让链子不要绷得那么紧扯得那么痛,那种好像要连着脊椎一起拔出来的力道让他恐惧,却也不正常地兴奋。
如此他的胸就挺了出来。
敖丙身材相当不错,龙本身就是富有力量却又身形优雅的生物,他的胸肌不刻意用力的时候是很软的,随着李云祥的动作而上下弹动起伏,明明是男人却颇有些乳波荡漾的效果,一层薄汗覆在他胸口如玉般的皮肤上,氤氲出一片粉红。
李云祥从背后看不真切,便拆下银链将敖丙翻过来,食中二指将乳头捏起,细细看了看,找到之前打的小孔重新将银链卡扣扣上,又对另一边如法炮制。
这下敖丙的缰绳从后背转移到了前胸,这里更是敏感得要命,李云祥随手拉动几下链子,乳尖就被长长拉出去,整个奶子都要被扯成三角形,敖丙又怕又爽,两手抱紧李云祥,埋在他颈间又哭又叫。
李云祥对敖丙无甚怜悯之心,只觉得他哭得美丽,往日里居高临下瞟下来的那双眼此刻被泪水洇得蓝汪汪如湖水,眉头蹙着怯怯地抬眼望过来。嚣张跋扈的德三公子失了气焰,原来也不过是一条漂亮小龙,与其说他是德老板期望的接班人,看起来倒更适合豢养在家里做个宠儿。
李云祥越看越觉得这条龙属实明丽,敖丙很白,称得他眼角眉梢无一不清爽利落,唇瓣花似的红。李云祥天生就喜欢这种张扬明艳的东西,又因着肌肤之亲,此刻生出些许喜爱来,牵着链子将敖丙拉过来吻了吻。
敖丙没让他退开,紧贴着唇如蛇般缠上,李云祥自是不会推开他,微张开嘴把敖丙在嘴唇上舔了半天的舌头放了进来,半撑在床上心安理得地享受敖丙的主动。
敖丙胸前仍缀着银链,一晃一晃地扫在李云祥胸口,李云祥嫌烦,本想直接拽掉,手指刚勾上去还没使力,身上那位便轻喘一声,随着手指的力道趴在了他胸口。又硬又弹的乳头就这么紧紧顶在李云祥胸前,微微颤抖,色情又可怜。
李云祥不是很会折磨人的人,他是个好人,是个普世意义上善良的人,敖丙现在这个样子,满脸泪水,乳头通红,下身也湿淋淋一塌糊涂,再可恨李云祥也是没法恨了,只好认命地帮敖丙把链子拆了,扔到一旁。
没了链子敖丙的勇气回笼大半,乳头刚才被拽得都快要掉了疼得要命,敖丙双手在脸上抹了几下把泪擦了,又去捧着胸弄得胸口也泛水光,他不敢自己揉,便骑在李云祥身上命令李云祥帮他揉。李云祥见他表情语气与往日骄横模样并无不同,这次却无端从中看出一丝娇蛮来。
于是也没什么脾气地遵命了,不仅帮他揉,还捧着吃。齿间叼着那粒软豆厮磨,时不时吮一吮、舔一舔,当糖豆似的尝,弄得敖丙没一会儿就弓背含胸往后躲,实在是受不住,这样不轻不重的撩拨让人心痒,既想多喂进去些让李云祥吃得更重,又害怕李云祥真的吃得太重。
东海三太子这辈子没好声好气求过人,从前他就这样,只是犯了每条龙都会犯的错,哦不,他没有错,他只是像每一条龙那样普通的活着。
然后他就死了。
重活一世,他还是这样,只是现在他手里没了那杆画戟,赤条条一个,一次又一次痴缠在李云祥身上,再如何凶横也死不了了。现在他可以肆意提出各种要求,让李云祥吃奶李云祥就吃奶,让李云祥吃鸡巴李云祥就吃鸡巴,要抱就抱要亲就亲,乖得很,这让敖丙很是受用。
李云祥也觉得这三太子浪得吓人,毫无廉耻,动不动就叫人吃这吃那,不吃就骂,吃了又哭,好难伺候。可谁叫他们上了床,次数越多,李云祥越看不出此人的可恨,只越发看得出可爱,对敖丙的颐气指使便也心甘情愿。有时李云祥也会想自己是不是被妖龙迷了心智,可再一想自己是哪吒转世,敖丙哪有这本事,便又安下心来吃了个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