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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上腺素
剧烈运动时，身体分泌肾上腺素。提升心律、促进血液循环、抑制疼痛 。做爱的时候，身体也会分泌肾上腺素。提升心跳、使大脑亢奋。一具年轻、运动机能甚佳的身体，不论是在肾上腺素的分泌或是反应上，都是十分激烈的。
比完两百蝶后，展说在后场晃悠，剧烈运动与拿到金牌所叠加而成的兴奋劲在师哥比完赛后变了味。结束采访，展说下来就看见季欣杰低头在穿外衣。比赛泳裤脱了，剩下三角底裤，正在套裤子。展说目不斜视，两步跨过人群就贴上季欣杰。让他感受黑色MLB底下的喷张。
季欣杰只是顿了一下，好像没感觉到似的，弯腰拿起帽t抖了两下，又不紧不慢套上了。展说只得再往前蹭一下，同时往外看看。很好，从旁看来，他和季欣杰就像是随意靠近在聊天那样。
哥。展说低头找季欣杰的耳朵，才发现季欣杰嘴角分明勾起来了。却这样不理他。
太坏了。
“回去再说。”季欣杰拍了一下张展说的大腿。
张展说抓住季欣杰的手往关键部位贴，那里简直要爆炸了，“等不了。”
张展说不知道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地轻，甚至可以说是柔软。和他面对媒体所练出来的官方声线一点也不一样。但张展说的身体知道，用这般柔软的声线和季欣杰说话，季欣杰总是很难拒绝。
像是国信这种大体育馆，总有那么几个房间，堆满杂物，没人注意，安静，隐蔽。张展说摸到开关，黄色灯泡半亮不亮。一切像是缺帧的老电影。上一妙季欣杰揉他的脖子，下一秒他已经把季欣杰压在长凳上。后面一个纸箱挡着，老季躺不实，自己的MLB脱一半卡在膝盖，季欣杰的腿缠在腰上。
髋骨贴着辗着摩擦。
灰色的衣䙓从腹部落到胸口。他在喘息，200自赛后的温度还在。张展说触摸这具在冬天过后变白的身体。温度、心跳，汗水凝结，顺着肌肉滑下，汇聚在胸骨末端。
季欣杰的胸骨很特别，比一般人宽，在两侧胸大肌之间留下一个凹槽，汗水就聚在那儿，晶莹剔透。那应该是，是很美的画面。咸的。张展说要贴上去，才发现内裤没脱。但过度膨胀的器官导致布料艰难地卡住，在季欣杰的帮助下，展说终于将硕大的某部位贴上师哥胸口。
这个贴合方式、这个场景、这个地点。第一次，新奇。他们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等的兴奋。
季欣杰勾起的嘴角，微微卷起上半身，从两边把胸肌往中间挤。
张展说对于这个场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凳子晃动，季欣杰的脑袋撞在纸箱上面，灯泡闪烁，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张展说的心搏传导到根部，与那颗藏在胸骨底下的心脏同频跃动。
一只手从背部往下滑，在张展说尾椎敏感的点游走，另一只手圈住小展说。
老季的指甲长，来回刮在此时此刻最最经不得刺激的位置上，张展说的后脑壳嗡嗡作响，混身处在爆炸的临界点，只能按住季欣杰的手让他别———
斜上方，一道麦克风的嗡鸣，带有电子质感的司仪声音响起：接下来，我们即将进行男子200米自由泳的颁奖仪式......
坏了。
张展说一惊，全射出去了。
乳白色液体全数落在老季的胸口、衣服、下巴。
老季很蒙的样子，瞪着眼珠，嘴唇上还沾了两滴。张展说吞咽口水，缩起肩膀。
你要知道，对于一位土身土长的山东人，那兄友弟恭、那长幼有序，是刻在基因里的。
就是和师哥坦诚相见，做爱了，亲嘴了，有些东西，还是不能逾矩。
例如，对着师哥颜射这种活儿，张同学真的没做过，没想过。
啊，但方才已经射到师兄脸上了。
射出去了啊。
季欣杰眨了两下眼睛，推开张展说，脱下灰色的帽t。
张展说接过帽t，把狼藉的那一面往里折，另一面充作毛巾帮季欣杰擦干，只擦了胸口，但脸不好意思碰。就在张展说犹豫的一秒，季欣杰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吞了，张展说边吞口水边想，老季这是舔了又吞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老季已经出去了。
展说把帽t重新摊开，（不是为了要欣赏自己的杰作），重新折好。
帽t胸口的位置是一道银色的图标，底下写着swimmer。
这件衣服，季欣杰穿很多年了。帽子、袖口、衣䙓都洗得松松垮垮。
如果张展说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从他进省队的时候，老季就在穿了。
现在，这件衣服沾满了他的味道。
张展说很满意，把衣服卷成一卷，塞进自己装泳裤的塑料袋里。
季欣杰只套了一件外套就上台领奖。张展说看了又愧疚又兴奋。
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红底金边从袖子连到领口，领口被奖牌带子缠着，往外翻了半边，底下什么都没穿。全被镜头录进去了。
但是，展说揉着脸想，老季你为什么不穿新队服呢？
END
by fingertipta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