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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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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29
Updated:
2025-05-21
Words:
11,897
Chapter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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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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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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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55

封神藕饼(封建强娶系列)

Summary:

封建大莲藕主义藕出没,东海小龙被强娶,一共三篇独立的封建文学,欢迎取食

Chapter 1: 太师娶亲

Chapter Text

近来天界两桩奇闻,一是通天太师娶亲,二是华盖星君嫁人。奇之又奇的是这两桩奇闻实则可合为一场。挑了个黄道吉日,彩云十里,红装百车,敲锣打鼓,华盖星君被送入了云楼宫。

拜天地时,不知华盖星君太激动还是如何,数次将盖头扯了,宾客们早听闻他气质绝尘,连忙想观一二,皆被一股杀气逼得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盖头又披上,华盖直着身子硬被押着拜了三回,推搡中入了洞房。

通天太师在外宴宾,环顾四周,见太乙未出席,便问:“我师父何在?怎得连徒儿婚宴都不曾来?”被问者皆摇头摆手,只称不知,唯杨戬道:“他嫌你悖乱,气晕过去,尚未醒转。”哪吒更奇,问:“我如何悖乱?”杨戬道:“我问,你所娶何人。”答曰:“东海小龙。”戬曰:“他同意吗?”答曰:“没问。”

杨戬长叹,斥责道:“你二人有深仇大仇,如今又强娶,还不悖乱?”他嫁我属于高攀,应该偷着乐,怎算我强娶。”哪吒今天心情好,不与他计较,总之杨戬这个单身汉只知道养狗,哪懂婚娶的情趣。酒席散后,太师入得洞房,见华盖扒在梁上,正欲一脖子吊死。

敖丙见哪吒,脸色登时发青,连忙将系好的绳套握紧,羞愤道:“你不要过来!”哪吒便停在门口,神色困惑,抱着臂道:“你这是做甚?怎这样调皮,仔细地摔下来了。”敖丙复又气得面色发红,啐道:“谁与你调皮!你速写休书,否则我马上死在这里!”

哪个更困惑,正是新婚,敖丙又未犯七出之过,如何休得,传出他通天太师苛待发妻,便只道:“你先下来。”敖丙将头半套入绳索中,做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道:“你写休书。”

“你先下来。”

“你写休书。”

哪吒陡然暴怒,将火尖枪幻出,枪头直指敖丙,火焰熊熊欲燃,斥道:“下来!不然立马把你捅个对穿!”

敖丙吓一跳,犹犹豫豫放开绳结,混天绫就势将其卷下,缠按在桌边,长枪“砰”得朝桌上一放,敖丙一抖,见一杯酒搁在面前,哪吒拿着另一杯,道:“与我喝交杯酒。”他不理会,欲顽抗到底。待哪吒饮尽杯中酒,见敖丙还是坐着不动,便捏开他的嘴,硬将酒灌入。敖丙被呛个好歹,咳嗽不止,哪吒手指擦去他口唇边酒渍,宣布:“礼成,日后你就是我妻。”

敖丙愤然欲摔杯,见哪吒眼神,抬起的手又缩回去,只怒道:“我不愿做你妻子!”哪吒道:“没问你愿不愿。你是我妻,我会保护你,如果有人欺负你,且说与我听,我一定替你讨公道。”说罢,他将手一挥,屋中红烛骤灭,独留衣物软褥窸窣声直至天明。

第二天,敖丙找到太乙,期对方能帮他逃离哪吒魔爪,太乙知道自己这徒儿秉性,本也不愿管妖龙闲事,但见他一夜间形容憔悴不少,也是可怜,便应下了。敖丙正要离开,却听童子通报,道哪吒前来拜访,慌忙躲进屏风后,只听得轻甲相碰泠泠,火尖杵地锵然一声,哪吒与太乙见礼。

哪吒道:“昨日听闻师父晕倒,婚宴事忙今才来看望,师父不要责怪。”......”太乙听及此言,气得难委婉,直言道:“你此举甚是不妥,还是尽快将敖丙放归吧。”哪吒不听,他又劝几句,见其油盐不进,怒火直朝脑顶冒,口不择言:“你若想娶妻,师父必为你选得佳人。如今行为悖乱,非要与妖龙混迹一处,成何体统!”哪吒的声音陡沉下去,“甚么佳人我都不稀罕,师父不要这样说敖丙,他现在是我的妻房,旁人皆需尊重。”

敖丙本因妖龙二字黯然,听及此言,心头一震,兀自狂跳,以手抚之也不停。屏风外剑拔弩张,听得兵刃与干坤圈相碰出玉石之音,哪吒似要走,又闻太乙怒急反笑,道:“好好,好中坛元帅,好个通天太师,如今我竟管你不得。你若不与妖龙划清界限,便不要再叫我师父了!”

话说得十分严重,连空气都凝滞了,室中静可闻落针,只听得重重一声响,似是金甲坠地,又铿然一声,应该是兵器搁在地上。“既然如此,徒儿谢师父的教养之恩,今天别过,望师父再接受我三拜。”说罢,就是拜倒的声音。额面滚地,哪吒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竟是真要断绝师徒关系,敖丙于屏风后待到金玉之声远去才敢出来,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太乙气得冒烟,胸前起伏疾喘,摇头长叹:“此子执拗,我也无法。你可请别人帮忙。”

敖丙茫然出府,见天云悠悠,不知能再找谁。又走出几步,哪吒散漫倚于一边,金红软甲现华光,红缨枪头散金芒,眉宇间锐气明烈,锋芒刺目。他吓得后退几步,结巴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哪吒却只过来牵他回云楼宫,道:“这下我没有师父了,在天上的亲爱之人便只有你,你可以和我白头偕老才好。”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私密话,敖丙有些赧然,忙四下里看,怕别人听了去,暗自嘀咕:“神仙哪来的白头。”

“那去人间同淋雪,也算白头。”

胸口热如暖泉,又狂跳不止,敖丙不敢看他,又羞又急,道:“谁要与你白头了!”哪吒奇道:“你已是我的人,自然是你。”说罢,他又牵过方才被甩开的手,道:“不必再找别人帮忙,天界无人能帮你,也无人敢帮。”

敖丙挣了挣,手便被捏得更紧,连骨都要被烫化,二人同回云楼宫,远远看去如同一对佳偶。自被封了星君,敖丙便没再见过父王,时常挂念,如今倒可借哪吒的势,回去路上提了一口嘴。哪吒点头,提枪欲走,红绫殷红如血,漾于云中万丈,道:“好办,我去东海把他捉来,与你一见。”

敖丙赶紧抓住他,连声道:“不可惊吓于我父王!”哪吒不明白如何就是惊吓,却见敖丙神情认真,秀眉微蹙,两片薄唇上下一碰,说着什么,他全没听见,只想着昨日品过,像吃了口甜糕一样软。敖丙是薄荷味儿,与之亲近便浑身舒爽,将他这浑身的火都浇得柔了许多。

哪吒忽觉胸中燥热,急需与对方亲近一番,便扯了人朝屋内走,胡乱应道:“我晚些去,不会吓他,礼貌地把他捉来,这总行了。”

再出门是黄昏,哪吒在敖丙的要求下去禀明了天帝,将东海龙王请上天来。二日午后,父子二人见面,相顾无言,龙王突然得如此离谱一儿婿,只觉寿元都被气丢一半,见儿子神色恹恹,双目微肿,心中一痛,急忙关心,问这哪吒待他如何。敖丙只摇摇头,无所谓如何,总之这是通天太师新的游戏,只待玩腻了,也许可以重获自由。

父子二人于房中商讨直到傍晚,最终得出一计,就是忍,左右千百年来都忍过去了,如今如何就忍不得。哪吒等得不耐,径直闯入,龙王正好起身告辞,本不欲与此子搭话,奈何儿子现落在其手中,一片慈父心无处安,便道:“你......莫要欺辱我儿,否则即使拼了命,我东海也要打上天庭。”

哪吒道:“我与我妻还有事,不送。”

龙王气得冒烟,捶胸顿足地走了。敖丙目送父王,深感孤苦无依,颇为伤怀,哪吒忽蹲身握他的手,举目望他。堂堂通天太师向来只俯瞰他人,现下却自己躬下身去,被他俯视着,道:“自此你我在这天界都不再是独身一人,当立誓永不离弃。”

敖丙指尖微缩,轻触在哪吒手心,如几小团冰,被这团火捂着慢慢化去。哪吒神情郑重,但敖丙知他无情无爱,不知是从哪里学的誓言,并不懂其中之意。但天神开金口,誓便立即生效,自两人相触之掌纹钻入肌理,流过血脉,无形的红线缠紧了两处心胸。可哪吒胸中空空,于是被缠住的便只有敖丙的心。

他分明感觉掌心中勃勃生机,有什么在生根发芽。哪吒捏他手,敖丙吃痛,轻启唇,颤抖的、惊惧地与哪吒一同道:“天地为证,如有背弃,天打雷劈。”

掌中之物胀大,一瓣一瓣,重重叠叠,暗香盈动,是一朵逐渐开放的红莲。

“愿你常伴吾身,此后见莲如见吾。”哪吒如是说,慢慢将莲插在敖丙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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