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也許那可以稱之為「愛」
聰明的拉斐爾,掌握了在這個世界上輕鬆過日子的方式,他將其稱之「生存法則」。法則有共通性,也就是掌握法則的他,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正確、合理地活著。
什麼時候應該裝傻、要笑,對拉斐爾來說都是小事一樁,輕鬆到讓他覺得無趣。
也許去大學之後也是這樣吧?學習神學,傳播神的話語,這就是在這世界上能夠愜意生活的最佳解。
Quod Erat Demonstrandum
還是觀測天空更有樂趣一些,在泥板上紀錄下觀測到六等星時,心跳在胸口鼓譟,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心跳能夠跳得這麼大聲。
那個男人告訴拉斐爾的是「讓世界變得更美麗的學說」在教會裡被稱為異端的學說。
他臉上留下的傷痕,原來是因為「苦刑梨」這個東西造成的啊。在諾瓦克向他介紹時,拉斐爾想到了這件事。
從赫伯特身上他知道即使傷口好了之後臉上也會留下傷痕,赫伯特說話時臉部表情扭曲的樣子距離美麗實在遙遠。
「這世界應該是美麗的。」赫伯特說這句話的表情,跟一等星一樣在夜空中閃閃發亮,烙印在他視網膜上。與被教會成為異端學說的地動說,在他心裡一起埋下種子。
The world speak for itself.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感性凌駕理性的時刻,拉斐爾認知到這點是他明明該燒掉赫伯特留下來的資料,赫伯特希望這樣,將一切埋入黑暗之中。
諾瓦克告訴他,只要宣誓再也不研究天文,只要供出藏匿資料的地點,就能夠避免遭受折磨。
看來小孩的身分也真的是吃香,畢竟自己只是12歲的少年,而且還是個能夠去上大學的聰明少年,只是不小犯錯與異端學說扯上關係。
但最後他沒有選擇那條正確的路,因為「不正確不代表沒有意義」對吧,赫伯特。
在地牢裡獨自等待死亡的拉斐爾看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諾瓦克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雖然他侃侃而談地說了很多,實際上不是那麼偉大的事情。
因為他怕痛啊。
痛到受不了的話,他會說出來的,這樣才合理吧?他一點也不認為自己能夠撐過拷問,同樣的把資料交出來的選項也不存在,那剩下唯一的選項清楚又合理。
為了不讓資料因為他的膽小而消失,為了未來不知道是誰的那一位能夠證明「地動說」。
自己也沒有自己想得那麼聰明呢。拉斐爾在牢房裡看著遙遠又美麗的天空,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