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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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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30
Words:
5,54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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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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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

那就让我们填补彼此的缺口

Summary:

*黄金屋x石敢飞
*时间线:三面羊(下)投票结束,石敢飞作为凶手逃脱
*纯车,夹杂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绪,大家看得开心 (*^▽^*)

Work Text:

黄金屋回房间后已经抑制不住脸上的疲惫,前一天晚上的入梦仪和今天大半天的推理让他的头脑昏昏涨涨的,现在已经不愿意再去思考自己多舛的命运和凶手作案的过程。正当他打算脱了外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一觉的时候,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石敢飞推着仰面倒在床铺上。

靛青色的大衣摊开在身下,黄金屋下意识地想把衣服拢起来,却被石敢飞的膝盖压住了衣摆。

石凯飞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黄金屋。宣布检举失败的那一瞬所有血气都涌了上来,逃脱成功的兴奋催动着心脏狂跳,比喝了两瓶上头水还要刺激。但他头脑依旧清醒地可怕,压在黄金屋身侧的时候还不忘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眼看床上的人想要挣扎着起身,石敢飞眼疾手快地俯下身钳制住了黄金屋的双腕,然后抬起另一条腿挤进他的腿间,用膝盖顶着牛仔裤的裤裆蹭了蹭。

“你硬了,”像是落下了最后的宣判,“我刚刚就看到了。”

耳边的吐息让黄金屋一个激灵,困意都消去了大半。他知道仅凭力气是挣脱不开的,于是别过头躲开石敢飞的目光。

“下去。”他淡淡地开口。

似乎是被这样毫无波澜的语气刺激到了,石敢飞加大了膝盖的力道,在黄金屋鼓起的胯下重重撵过,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石凯飞追着他的耳朵说话:“装什么,你不是早就怀疑我了,为什么不投我。”

黄金屋皱了皱眉头:“我没有……”他试图挣扎,但手臂丝毫无法动弹,反而被抓得更紧了。

他叹了口气,卸了力道,扭头对上石敢飞的眼睛:“怎么,你想把我也杀了吗?”

石敢飞笑容更深了:“哈,我怎么舍得。”

他低头轻吻在黄金屋的眉心,湿润的红唇一路向下掠过鼻梁,落在嘴唇前停了下来。维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紧紧盯着黄金屋的双眼。

一秒、两秒、三秒。

炽热的呼吸交缠,石敢飞俯身将最后一点距离碾为齑粉。唇瓣紧贴,他撕咬般地掠夺着黄金屋口中的氧气,撬开牙关将舌尖嘬得通红。

黄金屋在床上躺着,没有挣扎或反抗,静静地承受着身上人急切的动作,放任了他的侵略。甚至十分配合地在石敢飞不断地舔吻中仰起头,方便他的舌尖扫过口腔的每一寸。

石敢飞把自己吻到喘不过气,起伏着胸膛抬头看黄金屋的脸。水光潋滟的双唇已然红肿,泛着雾气的眼底却还是那样冷淡。

他直起身放开了黄金屋的双手,三两下脱了自己的外套和上衣。饱满紧实的胸腹裸露出来的瞬间身下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于是他笑着把衣服甩到一边,转手就要脱自己的裤子。

在拉链被拉下之前,黄金屋抓住了他的手臂。

石敢飞盯着那人手腕上自己刚刚留下的指痕,用力的时候青筋凸起,看得他血脉偾张——如果那双手在自己身下,该有多么美妙啊。

“石敢飞!”黄金屋对面前越发得寸进尺的人低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不是……他。”

看着面露愠色的黄金屋,石敢飞舔了舔嘴唇,无视了他的双手,也无视了他说的话,把自己的外裤扒了下来。

复又跨着腿坐到黄金屋的小腹上,他才悠悠地回话:“在干你呀,我的好哥哥。”说罢就不容拒绝地把黄金屋扒了个精光。

黄金屋本就反抗不过,隔着内裤被一股大力握住阴茎的时候更是动都不敢动了。

石敢飞拉下黄金屋的内裤,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他低头吻在前端,故意加重了呼吸让气流绕着肉柱磨蹭,伸出一截舌头舔舐,若即若离。

黄金屋抓着他的头发想让他离开,却又不敢下狠手,怕把人拽疼了。

石敢飞感受得真切,在心里冷笑。

装什么清高,装什么洁身自好。

嫌现在的姿势不太方便,他直接把黄金屋的手从自己脑后拉了下来,架着胳膊把人拖到床中央,又从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银闪闪的东西,啪嗒一声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反应过来是手铐后,黄金屋瞳孔骤缩:“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刚刚投票室顺的,没想到真能用上。”石敢飞压着黄金屋的大腿,拍了拍他的侧脸,笑得更灿烂了,“这可是真家伙,劝你配合点,别把手腕磨断了,我会心疼。”

说罢石敢飞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转了个身趴在黄金屋的小腹,握住那根阴茎的同时把自己的小穴暴露在他面前。

黄金屋这时才发现泛着红的穴口正在有规律地收缩着,一根粉红的细线顺着穴道垂在股缝,离近了还能听到细微的震动声。

他刚刚一直含着这个?!

石敢飞看到手中的肉柱弹动几下,就明白黄金屋已经发现自己准备的惊喜了,于是张口将粗长的阴茎含进去一半,剩下一半用手指圈成环套弄着。

还没从视觉震惊中缓过来,下身就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黄金屋被激得浑身一颤,带着手腕上的金属也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石敢飞,你别太过分……”几乎是从齿间泄出来的声音,黄金屋咬着牙忍受愈发强烈的快感,每当想要抬腿把人掀翻下去就会得到一个恶劣的深喉。

石敢飞在吞吐的间隙匀出了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后穴,腰腹尽可能下塌,为了能让手指顺利进出。

他当着黄金屋的面玩弄自己的穴肉,用两指将穴口或横向或纵向撑开,又模仿性交的姿势进出肠道。

前后同时开工让体力迅速流失,埋在穴里的跳蛋也因为手指的动作又深了一些,隐约能碰到敏感点的边缘。

石敢飞减缓了口中吞吐的速度,想要把玩具从后穴拉出来,却没想到被人挤着又放进两根手指。跳弹直直抵上软肉,一晚上的隔靴搔痒终于迎来了猛烈的刺激,他瞬间软了腰,口中的性器再也含不住,整个人伏在黄金屋身上享受着后穴带来的高潮。

他真庆幸自己在卫生间塞跳蛋的时候没有把档位开到最高。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黄金屋拔出了石敢飞的手指,全部换上自己的,捏着那枚跳弹继续往前列腺上碾。

快感被无限延长,石敢飞哀叫着想往前爬,却被支起的大腿挡住去路。冰凉的铁链绕上自己的性器,让他颤抖着吐出第一波精液。

前后同时高潮的感觉让他爽到翻白眼,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腿都快要跪不住,吐着舌头去拉黄金屋的手臂,想让他结束这场刑罚。

于是黄金屋如他所愿地把手指连带着跳蛋抽了出来,粉色小球脱离穴口的瞬间还被急切地挽留。

黄金屋眼神暗了暗,伸手将自己胸口的白浊悉数抹上石敢飞的穴口,刚往里塞一点又被蠕动的穴道排出来,顺着股缝流向卵蛋,淫秽不堪。

石敢飞渐渐缓过了不应期,眼前的阴茎红得发胀,看得他后穴又开始馋着叫嚣,想要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于是爬起来转过身坐回黄金屋的小腹,开始用屁股蹭身后挺立的肉柱。

石敢飞双颊通红,眼角噙着泪光,却依旧咬着小半截舌头露出妖艳的笑容。

黄金屋被露骨的视线盯着硬得发疼,身上的人还不知死活地用手指在他胸腹游走,将那处的精液涂抹开,四处撩火。

他收紧核心猛地坐起上半身,带着镣铐的双手向前环在石敢飞后颈,勒着脖子把人往自己面前带,在双唇贴上前堪堪停下。

黄金屋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留下了最后的余地:“你好好看清我是谁。”一字一顿,脖颈的青筋都凸起。

石敢飞就着铁链的拉扯,顺势凑上去,贴着黄金屋的嘴唇厮磨:“你是黄金屋啊,哥哥。”越说越轻,上扬的尾音勾在黄金屋的心尖,脉搏都为之乱了节奏。

于是主动咬上石敢飞的唇瓣,野兽般侵占、舔舐,舌尖搅弄口腔,涎水都顺着嘴角留下。

上面吻得色情,下身也不安分。黄金屋的双手不方便移动,石敢飞就自己握着那根性器往小穴里塞。

高潮过一次的肠道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阴茎一下子进入了大半。蹭过前列腺的时候石敢飞从嘴角溢出几声轻喘,很快又被黄金屋吞入腹中。

太大了,跟自慰时用的玩具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石敢飞大腿悄悄发力,想等自己适应后再往下坐。

但黄金屋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高热的甬道咬得性器死紧,比口腔还要会吸,引诱他不断深入。

黄金屋压着石敢飞的肩膀直直地往下坐,石敢飞仰着头想跑,却被后颈的铁链拦住去路。

坐到底的时候黄金屋上前咬住了石敢飞的喉结,被狠狠贯穿的人翻着白眼颤抖,身前的阴茎又一次颤颤巍巍地立起。

石敢飞想开口骂人,但是敏感的喉结被叼着,轻微的颤动都能引起一阵酥麻。他抬手推上黄金屋的胸膛,想把人推开却摸到了刚刚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泛了上来,主导权完全丧失后的委屈让他眼睛开始泛酸。

黄金屋尝到滴下来的泪水时愣了一瞬,他松开了嘴,眼前赫然是鲜明的齿印。石敢飞在无声地流泪,两道泪痕划过通红的脸颊,落在黄金屋眼里却更为色情。

真想狠狠欺负他。

这么想着,黄金屋埋在石敢飞后穴里的性器不觉涨大了一圈。

石敢飞哭得更凶了,眼泪汩汩不断地流,抽噎着开口:“你、你给我……出、去!”

黄金屋拍着石敢飞的后背,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凑上前舔吻他的泪痕,声音轻得不像话,说出的句子却是那样决绝:“你自找的,石敢飞。”

等到石敢飞缓过劲停止了啜泣,他把人压在怀里开始向上顶胯。

性器在穴道里缓慢磨着,不时蹭过敏感点。石敢飞渐渐得了趣,伸手搂上黄金屋的脖子,随着起伏轻声喘着气。

眼见身上的人适应得差不多了,黄金屋不再忍耐,架着人的胳膊开始加速。疾风骤雨般地抽插颠得石敢飞坐不住,快感忽然加大数百倍,他下意识地绞紧了后穴,想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却没想到这样只会让黄金屋被吸得更爽。紧致的后穴摩擦增大,黄金屋更加用力地往里凿,整根没入,又抽出到只有龟头堪堪留在体内。

数十下后,石敢飞已经软绵绵地趴在黄金屋身上了,手臂都挂不住,只有下巴还靠着他的颈窝。黄金屋把人拎起来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他的手臂被锁着张不开,没法支撑,于是干脆把铁链套在石敢飞的脖子上,从后面勒着他抬头。

手铐早就被捂热了,窒息感来临的时候石敢飞下意识地向后抬头,腰部塌下的弧度更深,从后面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腰窝。

黄金屋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把自己嵌入了湿软的后穴。

这个体位让进出更方便,后穴被囊袋快速抽打着,粘腻的水声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充斥着房间,传入石敢飞的耳内。他的嘴已经合不拢了,涎水把下巴打湿,被控制着呼吸只能吐出毫无意义的音节。为了不让铁链勒得太死,还不得不用手肘撑着床铺,这样他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只能任由黄金屋像骑马一样在自己身后驰骋。

石敢飞察觉到黄金屋在生气,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一味地在自己身体里打桩。他想回头看看黄金屋的脸,想开口道个歉服个软,但每次一有动作都会被狠狠撞在敏感点上,只能软着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脖子和手臂。

黄金屋感受到身下的人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知道他快要高潮了,于是调整角度,往前列腺上撞的同时加大了双手的力度。

后穴开始猛烈地收缩,前端也开始喷射精液,窒息感让人喘不过气。石敢飞痉挛着绷紧了小腹,双手揪紧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在他彻底撑不住之前,黄金屋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把人捞在了臂弯。

精液一股股射在穴心,黄金屋的性器还半硬着,他看着石敢飞趴在自己手臂上喘息,脖子一圈已经隐约被磨出了血痕,还是心疼地把人放平了。

他凑到石敢飞耳朵边:“钥匙在哪?”

没想到身下的人听到自己说话又是一个激灵,扭着头往回看的时候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石敢飞沙哑着嗓子,颤抖着开口:“我、我受不住了……呜呜呜……别弄我了……”

又是这种表情。

黄金屋强压着内心的躁热,再次对迷迷糊糊的人重复了一边刚刚的问话。

这次石敢飞终于听懂了,他眨着眼看了黄金屋几秒,清了清嗓子:“咳……在,在我外套口袋里。”

黄金屋起身把自己抽了出来,失去堵塞的后穴跟开了闸一样流水,精液混着潮吹的淫液将床单洇湿了一片,穴口随着呼吸张合着。

他赶忙移开了眼,翻到石敢飞丢在一旁的衣服,拿出钥匙给自己解开手铐。

抱着人去浴室的时候石敢飞沉默着闭上了眼,直到清洗结束被放回床上都默不作声。

黄金屋独自换了床单,把人放进被褥后又躲进卫生间关着门给自己手冲了一发。

石敢飞躺在靠墙的那一侧默默睁开眼,木门的隔音不算好,他能听到黄金屋喘息的声音。

我们分开的这七年,你也经常独自干这种事吗?还是有别人陪着你呢?

石敢飞不愿多想,随着黄金屋的喘息变得急促,他知道那是快要到了。刚刚被温水冲洗过的后穴开始隐隐发热,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想要抚慰一下自己的阴茎,黄金屋却在这时推开门走了出来。

灯被熄灭,床垫下沉。

寂静下来后,石敢飞没有感受到靠过来的体温。

他忽然又有些委屈。

于是转身想要讨个说法。

然后就看到了黄金屋大睁着的双眼。

“对不起。”

石敢飞没想到这句话先从黄金屋的口中说了出来,刚刚的委屈忽而又被愤怒覆盖。

你对不起什么?把我睡了让你觉得很亏欠吗?

石敢飞扯住黄金屋睡衣的领口,憋了两天的情绪终于喷薄而出:“对不起?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了呢?”

不给黄金屋回答的机会,他继续道:“村子里那个幼稚的小屁孩?时隔七年重逢的陌生人?还是免费的打炮对象?”

他越说越激动,黄金屋的衣领已经快要被扯变形。

石敢飞却在这时松了手,低下头避开黄金屋的视线:“跟我睡不舒服吗?我知道第一次体验不会很好,所以我提前做了准备……”

入梦仪中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攥着拳头蜷曲起双腿,把自己缩成一个很安全的姿势:“你还是想着你的桃子姐姐是吗?但我会很配合的,虽然我比不上她,但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把我当炮友也行,怎么操都行,我会让你舒服的……真的,怎么样都行的……”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时他最后的机会了,从他杀完人后躲进厕所决定把跳蛋放进自己后穴的时候,就没有退路了。

黄金屋看着眼前小声抽泣的人,心脏在胸腔一下一下地用力砸着。他想伸手抱抱他,但是却没有合适的理由。现在的石敢飞已经被情绪占据了大脑,他还陷在七年前那场大火里。

黄金屋斟酌着开了口:“石敢飞,你看着我。”

石敢飞抬起头。

“好好看看我是谁,石敢飞。”黄金屋深吸一口气,“你哥哥他,七年前,他……”但他发现自己哽住了,后半句怎么都说不出口。

石敢飞抹干净自己的眼泪,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抱住黄金屋。

他在挽留。

黄金屋到底还是软了心,眼前的人主动张开怀抱,露出柔软的肚皮,他捅不下去这一刀。

算了,全都依他。

黄金屋主动把人捞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拍在他的背脊安抚道:“没有什么桃子姐姐,只有你,我只爱你。”

石敢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一动都不敢动。

十多年的期待终于得到了回应,那个曾经对自己说“去实现你的梦想吧,你能飞到世界各地去”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说,我爱你。

就像做梦一样,石敢飞下意识地摸了下手腕,以为自己还带着入梦仪。

但颈肩温热的呼吸真真实实存在着,腰背上滚烫的触感灼地他浑身发热。

“我,我也爱你啊……哥哥……”石敢飞回抱上黄金屋,感受着两人紧贴在一起同频的心跳。

“哥,你还硬着。”腿间的触感让石敢飞不禁失笑,他又换回了狡黠的面容,用大腿蹭黄金屋的胯下。

“别闹,你明天不想起床了?”黄金屋用手拍了下石敢飞的屁股,往后躲了躲。

石敢飞坏心思又上来了,一只手往黄金屋身下探,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后穴。

再次把穴道撑开后,他扶着黄金屋的腰把人压在身下,抓着半软的阴茎小心地塞进自己后穴,然后带着人躺了回去。

“就这么睡吧,哥,我帮你含着。”石敢飞调戏完人就把眼睛闭了起来,装作很困的模样。

黄金屋有了想打人的冲动。

但落下的拳头最后还是变成了抚在后脑的手掌,他搂着石敢飞压在自己怀里,尽可能地不去理会身下的触感。

他也想悄悄把自己退出来,但奈何石敢飞的双腿夹着他的,让他动不了一点。

怀里的人又往自己胸膛蹭了蹭,迷糊间喃喃道:“哥,这次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黄金屋屏住了呼吸,额头抵上石敢飞的额头:“嗯,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睡吧。”

羊不哭村的阴谋早就在那场大火焚烧干净,漏网的凶手已经被你亲手杀死,罗美瞳最后也落入法网,恩怨纠葛皆被斩断,没有人能再伤害我们了。

你从那场大火中死里逃生,多年来一直追寻的除了梦想就是你的哥哥。

逝去之人无法追忆,过去之事不值得后悔。

我们同样是苦命的人啊。

你看,连伤口都一样。

黄金屋看着石敢飞的脖颈,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哥哥。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永远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