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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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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3-31
Words:
4,51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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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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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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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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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

【龙鳄】尘砂

Summary:

天干那个物燥

普通人au,革命军首领龙x犯罪集团头目鳄
非常我流的公路旅行,以及当然还有车震

Notes:

旧文重发
大家坐车不要学沙先生骚扰司机

Work Text:

————————————

“别敲了。” 龙说。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正行驶在一片乱石遍布的砂砾滩上。军用越野车的引擎轰鸣着掀起漫天沙尘,小石子和沙砾从窗玻璃关不拢的缝隙里钻进来把脸割得生疼,呛进鼻腔更是火烧火燎的刺痛。

顶着中午十二点的太阳在沙漠里开车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尤其是在车内空调早就罢了工的情况下,所以龙其实相当能理解对方的焦躁————头顶的天空像被剥开了表皮的果肉,呈现一种过度饱和的鲜蓝色,缺少云翳遮挡的白热阳光大锅沸水一样哗啦啦地兜头浇下来,让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焦渴的灼痛。视野所及除了沙丘就是沙丘,没有尽头的白沙被晒得滚烫又折射出日光,连空气都仿佛在热浪里扭曲变形,即使戴了护目镜也无事于补。

龙并不经常开车,事实上他还是第一次开这条路。军队里不乏优秀的司机,克尔拉的车技就很好,身为首领,要不是眼下刚换驻地实在腾不出人手,他也不会亲自开这一趟————更别说还得带着副驾驶上这位脾气并不怎么友善的旅伴。他侧过脸的时候克洛克达尔正盯着窗外,黑发被风吹得四下飘舞,左手的金属手指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敲着车窗边框,咚咚咚咚咚响得没完没了。

 

龙看了一眼仪表盘,已经开了四百多公里了。最后一根雪茄抽完的时候上面的数字刚过两百;这意味着他至少一边流汗一边听着对方制造了两个半小时的噪音。

 

“你能换个节奏敲吗?”

不理他。

“……烟抽完了?”

克洛克达尔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鼻尖上还挂着汗,深色镜片下丢过来一个相当凶狠的眼刀。果然,龙心想。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副驾驶座位前的手套箱里开始翻找,结果只摸到几挂子弹和一支格洛克。

“之前不是给你放了一盒在车里?”

“没了。”罪魁祸首跷着二郎腿,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连声调都是不耐烦的,“上次你让那个小姑娘开车送我的时候我拿走了。”

龙叹了口气。一般来说他都尽量避免和克洛克达尔正面起冲突,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里,特别是在对方烟瘾发作又无烟可抽的时候。高温会让本就暴躁的人更加暴躁,而克洛克达尔一旦暴躁起来一定会用各种手段找他麻烦,龙从男人已经扬起来的眉毛上看出了这一点。
“忍一会儿,我让克尔拉准备好烟在基地等。”

克洛克达尔嗤笑一声,忽然一把扯掉护目镜,左脚的军靴抬起来就往他腿上架。龙被他突如其来的骚扰惊得差点没抓稳方向盘,越野车猛地往左一冲,轮胎在沙地上刮出一阵刺耳的吱吱声。

“忍不住了,”他说,鞋跟正好踩在龙军裤的两腿之间,很显然是故意地用力蹭了两下,
“要么首领先生帮我过把瘾?”

 

“你确定不等到回去?”龙解开他衬衫扣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
所幸越野车的前排足够宽敞,能让他们两个人挤在一张副驾驶的座椅上,他敢打赌要是得下车去后座的话克洛克达尔的火气又会大上一截。

——其实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开车的时候本来还能从窗缝里透进来一丝风,即使现在停在沙丘的阴影里,整个车厢里的空气还是像进了烤炉一样变得黏滞又滚烫,阳光穿透玻璃上的劣质贴膜烧灼皮肤,把塑料和涤棉布面料烧出一股快要发煳的焦味。龙不得不怀疑对方是别有用心:这个姿势他的后背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恶名昭著的集团头目懒懒地仰躺在座位上,椅背已经贴心地调整过了角度,他半眯着眼睛看龙在他身上忙碌,贯穿了整张脸的疤痕随着眼角微微上挑。

 

“干不动就滚,回头我找个医生帮你开两剂补药。”

他口气相当恶劣,好像之前点火的不是自己一样。还好龙已经习惯了这人万年不变的臭脸和冷嘲热讽,动作微妙地停了一下又继续干他的活,开了衬衫扣子再去解皮带扣。清早动身得匆忙,克洛克达尔没来得及脱掉睡觉时穿的背心,贴身布料从浅色衬衫底下透出一层薄薄的黑,锁骨上晒伤的痕迹坦露出来,鲜红的印子烙在偏白的皮肤上显得颇为色情。
车座的靠背没装垫子,他随手扯过扔在后座的风衣给人垫上,又低头去亲对方的眉骨。克洛克达尔啧了一声,单手揪住他外套领口把人拽下来嘴对嘴地啃,深黑的瞳孔几乎要冒出火来。

龙被他咬得挺疼,舌尖上很快就尝到了铁锈味,只好用一只手卡住他下巴,另一只手伸下去安抚他腿间的硬物。他知道对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点刺激来转移对尼古丁的渴望,但如此夸张的兴奋还是让他有点惊讶。他试着用手掌揉了一把,粗硬的布料底下那团热度立刻变本加厉,渴求一般撑起来抵着他掌心。克洛克达尔用膝盖在他后腰狠狠顶了一下,显然是对他的磨蹭感到不满,在接吻的间隙里哑着嗓子又要骂,终于被首领一把捂住了嘴。
“少说两句,回头嗓子疼。”龙看着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叹气,试图用眼神安抚狂躁的男人,对方则毫不领情地回了个白眼,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别他妈装。好吧,龙用另一只手把两人的裤链解开。他太熟悉这人的火爆脾气,何况还有这么热的鬼天气来火上浇油——不过这也是他满意的一点,直白得不加掩饰的欲望很多时候比语言更适合他们这种人的沟通。

 

插进去的时候克洛克达尔的尖牙在他手心用力咬了一口。革命军首领就算再思虑周全也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种地方搞上,没润滑又没戴套的进入实在有点生涩,他放慢了动作好给对方留点适应的空间。不过鳄鱼这样的冷血生物显然是不会轻易领情的:一般意义上的疼痛根本无法撕开它们厚重的伪装。克洛克达尔喘着粗气挠他的后背,到后来干脆抓着龙的肩膀把他往下按 ,又在被强行顶进最深处的时候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呻吟,好像贪瘾与欲望的沟壑终于得到填满。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野兽的本性吗。龙看着那张被汗液和吞咽不及的唾液打湿得一塌糊涂的脸,原本紧绷的肌肉在快感刺激下不停地颤抖,眼角都被剧痛和燥热烧灼成绯红颜色。原本梳成整齐背头的黑发这下全都湿漉漉地披散下来,半遮住那双野兽一样凶暴的黑眼睛——而比野兽更危险的眼睛的主人正用又湿又烫的肠肉把他缠得死紧,眼底嘲讽冷笑贪婪狂热混作一处,全数化成他再熟悉不过的、凶狠又狼狈的神色。
可搞错了状况的不是他啊。龙把自己往外抽出一点,在对方又一次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按着胯骨操进去,把人狠狠压回座椅上。他向来是不习惯做猎物的,即使对手是野兽也不例外。

 

前排座位终究还是不够宽敞,克洛克达尔被他压着操,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座位里去,嗓子又哑得叫不出来,只能泄愤一样用脚跟胡乱踢他后背。军靴的鞋跟挺硬,龙被连着踹了四五脚之后终于忍不住扭了他脚踝拉到肩上,结果这样一来顶得更深,他爽得连瞳孔都一缩一缩颤个不停,汗顺着鼻梁鬓角噼里啪啦往下掉,喉咙里呜呜呃呃的声音又像呻吟又像咒骂。
体温的剧烈上升使得肠道的高热都甚于往常,内壁似乎也很快就适应了现状,每一次抽离的时候都能带出黏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往外流,很快在座垫上晕出一滩深色的湿渍。一会儿还车的时候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龙有点犯难,但眼下还有个更大的麻烦抓着他不放,让他不是很有余力去思考几个小时后的问题。
克洛克达尔的长裤被他扯下去半截,勉勉强强在腿弯上挂住,金属扣件和口袋里的杂物被两个人激烈的动作震得丁零当啷响个不停,大腿在车座上磨蹭得一片通红。他们在情事上向来没什么顾忌:用克洛克达尔的话说,就是怎么爽怎么来。眼下方圆几百公里内除了他们就只剩下风和沙,倒不能不说是一种方便——龙半跪在座椅上的时候想,至少比在革命军基地的帐篷里好得多。

“……别乱动,”龙说,一边示意身下的情人动作别太过火,“一会儿弄到车上克尔拉会气晕过去。”

他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指从胸前腰侧一路摸到小腹,三根手指先用指腹磨蹭再拧起一点皮肤来揉捏。所以说太过熟悉彼此的身体就有这点不好,喜欢的那些点光凭记忆就能找得一清二楚。克洛克达尔一边喘气一边躲,在他逗弄到腰窝的时候终于克制不住,抖着腰哆哆嗦嗦地射出来,滑腻微凉的液体溅了龙满满一手。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克洛克达尔有几秒钟的失神。沙漠正午的炎热和达到峰值的快感前后夹击,压迫得人呼吸都困难。他眼前全是一闪一闪的白光,每次眨眼都有汗水滑进去刺得眼睛生疼,只能凭感觉抓住了对方肩膀狠命地掐,像陷进流沙里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枯枝,从咽喉深处断断续续地滚出几声低吼。首领也被他一瞬间绞紧的肠道夹得低叹一声,一只手插进对方汗湿的黑发里,拽着人发尾逼着他仰起头来接吻。
两个人的嘴唇都开裂得见了血丝,口腔干渴燥热,凑在一起像两头凶兽互相撕咬,非得咬出一嘴血腥味才罢休。最后分开的时候不知谁的唾液在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龙喘着气低低地笑,侧脸火红的纹身随着面部肌肉的动作而轻微弯曲。

 

“……笑个屁。”克洛克达尔瘫在座椅里喘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埋在里面的东西还正硬着,气得又用脚尖来踢他,“…赶紧给老子完事……!”

别急。龙收住嘴角的笑意,托住对方的后腰把人抱起一点来,换成一个更方便发力的姿势。腰上的动作带着体内的凶器也一并换了个角度,克洛克达尔被噎得惊叫一声,一个眼刀扔过来又在半路被撞成碎片。
“烟瘾不犯了?”他贴在克洛克达尔耳边,一边哈气一边含住对方耳垂,先用舌尖打着圈舔再用牙齿叼住耳坠往外轻扯,从胸腔深处逼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呜叫。

烈日下车内的高温使得每一次皮肤接触都变成火烧火燎的折磨。龙并不怎么怕热,或者说在风沙里折腾小半年后他已经逐渐适应了沙漠的气温,而上个月才从某个温带海岛飞来的克洛克达尔显然比他够呛的。高潮过后本就有不应期,眼下更是难得地连一句粗话都挤不出来,大张开腿瘫在车座上,只半垂着眼皮任他挺着腰一次比一次凶狠地翻搅进出。
要真是做到一半中暑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场面。不过龙并没有把这个猜想说出来,只是低声叫了句克洛,食指指腹顺着那人鼻梁上的狭长疤痕缓慢描画,最后落上去一个不轻不重的吻。克洛克达尔拿眼角剜他,嘶哑带喘地骂了句混账。而龙毫不怀疑要不是热得难受,对方肯定会给他来上一拳。

克洛克达尔觉得自己简直是有病才会在大中午去招惹这人。之前的烟瘾倒是被压下去了,问题是现在他想喝水想得要发疯又快被热昏了头,鼻腔里被尘土、机油、钢铁和汗液的气味灌满,耳道里还全是黏糊糊的水声,连带顺着脊椎一波一波蹿上来的快感一起折磨他神经。偏偏龙看上去还颇有精神,他毫不怀疑再做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人操到翻白眼。
那可太丢人了。他恨恨地一口咬在对方肩头,龙不知道这人晕晕乎乎胡思乱想些什么,自然也就不明白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火,只得用掌心安抚一般拍拍他后背,肩上的黑发反被对方揪住了死命拉扯,他嘶地倒抽了口凉气。
“……这么凶。”首领嘴上感叹一样低语,腰上的动作却像极了某种幼稚的报复,一只脚踩在座位上借力,掰着克洛克达尔的大腿往外折,同时更用力地往里操弄,接连几下把软肉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滚,”克洛克达尔被这几下撞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全噎在嗓子眼里,“要……哈啊……温柔的……就给我、去找女人————姓蒙奇的你敢射在里面老子跟你没完————呜呃!”

——他显然是说晚了。

 

低温的液体打在肠壁上激起全身的剧烈颤抖,克洛克达尔整个人都打哆嗦,汗水前液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不明液体在从小腹到腿根的皮肤上肆意横流。龙被条件反射般吸得更紧,冲破临界点的性器被死死包裹住的湿热感让满意地叹息一声,顺便抓住克洛克达尔对着自己胸口踹上来的左脚。
不戴套做的时候克洛克达尔从来不让他射在里面,理由是清洗起来太麻烦————今天大概是被高温消磨掉了太多体力才没能把他一脚踹开。龙从手刹旁边扯了几张纸巾帮他擦擦腿根处的液体,又探身去后座上把水壶拿过来塞进他手里,算是为即将到来的怒火做准备。

 

“我操你……” 克洛克达尔终于从干性高潮里缓过气来的时候果然嘶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捏着水壶的指节咔咔响,连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你想让我这样坐几个小时的车?”
“……你之前又没说。”首领挺无辜地解释,后半截话被克洛克达尔杀人一般的眼神统统堵了回去
革命军上下敢这样瞪他的也只有克洛克达尔一个——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算是革命军的人。
“喝水。”他冷静地说。男人气急败坏地又骂了句什么,手里的军用水壶直接瞄准了脸砸过去,被龙稳稳地一把抓住,“再开两个小时有个居民点,你要是能走路的话可以去买水洗个澡。”
“……吵死了,开你的车去!”克洛克达尔扯着还没扣上的衬衣领子朝他大吼一声。

 

首领于是从善如流地去拧越野车的钥匙。

 

车厢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正午时分的沙漠连一丝风声也没有,只剩下汽车引擎的嗡响和砂砾打在车身上的细碎声音。万里无云的晴空在视野尽头与绵延沙海相接,灿亮的白光从每一个角落涌进狭小的空间里,照出干热空气里四散飞舞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