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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白雪之前代驾&同人
Stats:
Published:
2025-03-31
Words:
3,17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
Hits:
90

【白雪之前if线】四五年的艾西礼回到夏德里安的17岁

Summary:

我流if线
你所以为的初遇其实是重逢
半夜写的脑子不太清醒,大家见谅

Work Text:

  距离那场举世震惊的圣廷大火,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那一天,盛大的火焰从天而降,像是神对这世间降下的神罚。

  那一天,熊熊燃烧的大火将整个玫瑰园燃烧殆尽,在火势被扑灭后,阿纳托利不顾德米安的阻止,执意前往一片废墟的玫瑰园,在满地疮痍之中,他挖出了一块刻有玫瑰的铁。

  德米安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用颤抖的手擦去铁上的泥土,残留的余热将他的手烫掉一层皮,可他仍不知疼痛般,把那枚掌心铁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他蹲在原地,半响,才抬起头来。

  “走吧。”德米安听到阿纳托利这样说,他很想问:你究竟是谁?可他张不开口,只能默默跟在阿纳托利身后。

  自那天起,整个西大陆的局势如狂风暴雨般,时时刻刻都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阿纳托利好似没事人一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睡眠时间都被他大大减少了。可德米安明明看到在一个又一个深夜,阿纳托利枯坐在黑暗的房间中,桌上是正在燃烧的玫瑰雪茄和那枚掌心铁。

 

  在神圣帝国宣布退兵的那一天,艾西礼迎来了久违的睡眠,他不是不能睡,而是不敢睡,每当他一闭上眼睛,那一日的场景就会重现在他的脑海中,就连空气中灼热的温度和焦糊的味道也丝毫不差。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于是接受了德米安的建议,洗了个热水澡,服下了一片安眠药,躺在了床上。

  “希尔,希尔,快醒醒,你总不想在转正第一天就迟到吧。”迷迷糊糊间,艾西礼好像听到什么人的声音,还有一只手不停地推搡着自己的肩膀。

  他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已经与闭眼前大不相同:有些破旧的天花板,墙角还渗着水,身下是狭小的单人床,抬眼扫视一圈,他现在所身处的很明显是一间职工宿舍,简简单单的两张床、一个衣柜、两张桌子。

  他的室友,姑且称之为室友吧,看到艾西礼醒了,也收回了手,室友是一位不过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一头深棕色的卷毛胡乱地堆在头顶,让艾西礼不由地联想到了一种贵妇人们都爱养的小型犬。

  他狐疑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是梦吗?可是梦会这么真实吗?他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疼,看来不是梦,可这又是什么情况?

  室友的声音从盥洗室中传来:“希尔,动作快点儿吧!”

  艾西礼应付道:“好,我马上就过来。”随即翻身下床,移动到镜子前,小心打量着镜中的人影: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浅棕色的头发看上去平平无奇,唯独一双蔚蓝的眼睛,像极了雨后的晴空。

  室友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艾西礼让开镜子前的位置,顺便瞟了一眼室友胸牌上的名字:海因克斯。

  艾西礼进入盥洗室,轻而易举地辨认出哪些物品是自己的,哪些是海因克斯的,他整理好自己,穿上带有“希尔”胸牌的白大褂,和海因克斯一道,走出了宿舍。

  艾西礼的想法很简单,既来之则安之,与其手忙脚乱,不如静观其变。一路上海因克斯不停地说着,一会儿吐槽带教老师的苛刻,一会儿吐槽食堂饭菜的难吃,谢天谢地这位“希尔”似乎是寡言少语的人设,一路上艾西礼很少说话,也没有引起海因克斯的怀疑,反而收集到了不少信息,只不过……

  “你说说咱们可是好不容易才过五关斩六将,进了皇家科学院,怎么待遇就这么惨呢?”海因克斯倒着苦水。

  皇家科学院?艾西礼心下迟疑,趁海因克斯不注意,顺走了一份食堂门口的报纸,打开报纸一看,嚯,旧帝国历。

  艾西礼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该怎么是好。

  结束了一顿忧心忡忡的早餐,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在最后一刻踏入了实验室。艾西礼打量着周边的仪器和设备,看出来这应该是一间生物实验室。

  生物实验室,旧帝国历末期,难道……

  “殿下!殿下!那里你不能去!”

      艾西礼猛地回头,只见外面快速跑过一个少年身影,那少年有着一头红色的短发,像一团火焰般,直直地撞进艾西礼的眼眶。

  一时间,艾西礼的心跳加速,血液回流至心脏,又一股脑地冲到四肢百骸,他的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喂,希尔,别看了。”直到海因克斯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艾西礼才从怔神中找回理智。

  “那个孩子……”他颤抖地问到。

  “害,都是遭罪,咱那位陛下不知道怎么想的,搞出来了一个什么‘造神计划’,硬是把王储殿下押上了手术台,,实验过程中那孩子的惨叫整个所里都能听到,啧啧啧,用自己的孩子做实验,真不是人干的事啊……”

  海因克斯后面的话模糊了,艾西礼只听到了“惨叫”“手术台”这几个字眼,他的目光直愣愣地穿过光洁如无物的玻璃,落在外面的走廊上,落在刚刚那孩子跑过的地方。

  “那……有什么方式能加入那个实验组吗?”他听到自己这么问海因克斯。

  “别人的话或许难办,但你可是希尔啊,鼎鼎有名的小天才,如果你打申请,一定能成功的。”

 

  就这样,艾西礼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手里的项目,向上面打了申请,申请调入“造神计划”实验组,什么真的假的、到底是平行世界还是黄粱一梦,在他这里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迫切地想要看到那个人,听到他的声音,触碰他的身体。

  当艾西礼踏进实验室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全部被手术台上的那个人所吸引。那个人看上去十六七岁,坐在手术台的边缘,晃悠着细伶的小腿,他很瘦,面色也是不自然的苍白,唯独那一头鲜红的发色,好像吸干了他全身的血液,是这片迷茫茫的冷白中,唯一的亮色。

  也许是艾西礼的目光过于炽热了,他转过头来,不高兴地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孔。

  艾西礼赶忙低下头来,压下自己眼眶的热意,再抬起头时,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常态。

  接下来的实验和艾西礼预料中的一样,血,不断流出的鲜血,尖叫,歇斯底里的尖叫,柳叶刀划开那具年轻的躯体。

  艾西礼仿佛自虐一般,如同一个旁观者,漠然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灵魂被一分为二,一半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上首的指令,一半在哭嚎,灵魂是没有眼泪的,他的眼泪也早就已经流干了,他在泣血,看不见的血从他的心口涌出,和鲜红的血液混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实验室。

 

  实验告一段落,昏迷不醒的孩子被推回房间,艾西礼作为新人,自觉地承担起了打扫卫生的工作,他每看过一种成分,心就更痛一分。原来,这就是老师的过往吗?

  “笃笃”,艾西礼叩响了那间房间的门,推开特制的合金门,印入眼帘的是一间病房,洁白的床、洁白的墙壁和地板,画在墙上的窗户,和坐在床上的人。

  他正在看一本书,从书脊来看,应该是一本游记。

  “是你啊,那个呆头呆脑的新人。”少年放下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又是什么难吃的饭。”少年皱了皱鼻子,看起来十分的灵动。

  “是奶油浓汤和炙兔肉。”艾西礼轻轻地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看着少年抓起勺子大快朵颐,颇有日后的风范。

  少年的两颊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的,他吃的很快,姿态却很优雅,不一会儿,食物就被他消灭干净了。

  “喂,新人,陪我聊会儿天吧。”吃饱喝足的王储殿下躺到床上,发出命令。

  艾西礼犹豫片刻,又一次放下了托盘,坐在了床边唯一的椅子上,“您想聊些什么。”

  少年尚且稚嫩的面容突然靠近,与艾西礼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额头靠着额头。

  “你很不一般啊,我的本能在告诉我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少年仔细打量着面前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半点新奇,唯独那双蓝眼睛还算漂亮。

  艾西礼闻言,眼中漾起几分笑意,戏谑地问到:“那殿下看出来哪里不太一样了吗?”

  少年向后倒在枕头上,懒洋洋地说到:“不知道,看不出来,但我总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不属于这个世界?难不成我还能是未来来的人吗?”艾西礼四平八稳地应道。

  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的少年哼唧了两声,只留下红发还在艾西礼的视线中晃来晃去,“万一呢,你没听说过平行世界理论吗?”

  少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兴致勃勃地说到:“你说,我未来还活着吗,我在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啊?”

  艾西礼的心仿佛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细密的疼从心底一路蔓延到了全身。

  “您在未来一定还活着的,您会是很好的人。”他轻声说到。

    少年满不在乎地扒拉了一下头顶的呆毛,“我是年龄小,又不是傻子,你把我当小狗忽悠啊,我一定是死了吧。”

  “不是的,”艾西礼打断他的话头,“您在未来,会是很优秀的人,有很多人喜欢您。 ”他下意识忽略了后半句诘问。

  少年也没多问,挑了挑眉,“那么,喜欢我的人,也包括你吗?”

  艾西礼笑弯了一双眼睛,“是啊,我仰慕您。”

  少年得意地从床上跳起来,叉腰抬头,“哈哈哈,我就知道所有人都会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

  少年居高临下俯视着艾西礼,“那么,来自未来的旅者,我允许你向我献上你的姓名。”

  “艾西礼,弗拉基米尔·艾西礼。”

  少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我记住了,弗拉基米尔。”

  他注视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在这个封闭的实验室内,这双眼睛,是他所能接触到的,最靠近天空的颜色。

  艾西礼感觉到了一阵拉扯感,是啊,时间到了,他该离开了。

  少年好像也察觉到了这一切,有些难过,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来,“那么,再见了,弗拉基米尔。”

  艾西礼久久注视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永别了,老师。”最后两个字轻不可闻,消逝在了时空的乱流之中。

  艾西礼再度睁开眼睛,他又回来了,他微微偏过头,看向了枕边的掌心铁,露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老师,我梦到您了。”

 

  那么,让我们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30年,拉回那个夏天,新圣堂玫瑰厅。

  夏德里安远远地注视着圣母像前的青年,好久不见,弗拉基米尔。

  随后,他一跃而起,直接从天窗跳了进去,溅开满地鲜红。

  “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至此,故事重新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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