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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时候丸山隆平刚结束上午的彩排，几位共演正商量着一起去附近吃个午饭。
“啊，抱歉。”前脚说着要一起去的丸山掏出手机就看到了渋谷的消息，他转身跟大家道歉，“有点急事，没办法一起吃午饭了，抱歉。”
渋谷发来的地址就在附近，丸山也没有叫人送，戴了口罩和帽子，淋着若有似无的小雨，花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自己走了过去。
店里人并不多，渋谷已经到了，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摆了一碗面，但是没有在吃，只是盯着手机发呆，丸山把食券交给店员，把外套围巾和帽子脱下挂好，像个陌生人一样坐到他的身边。
“噗……”转过头来看他的渋谷笑了起来，伸手抽了几张纸扔他怀里，“眼镜上都是水珠。”
丸山对自己把他逗笑了的事感到满意，笑嘻嘻摘下眼镜，渋谷又抽了张纸，把他淋湿的几缕刘海也擦干，“长长了。”
“嗯，”丸山把眼镜戴好，胡乱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傻笑着看渋谷吃面条。
“傻子，别看我。”渋谷说，他觉得丸山最近又放肆了一些，因为他的手正在自己腿上不安分地来回抚摸着，不过渋谷也没有躲开，在这个逼仄的小小面馆的阴暗角落里，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正在做什么。
渋谷嘴里的面条被他吸出一些别的意味，他能感觉到丸山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嘴角和鼓起的脸颊，直到吧台里的老板把他的那一碗推到他面前。
“哇！好香！看起来真好吃！”丸山小声说。
“这里不需要你做食评吧？”渋谷吐槽，他碗里的面还剩下小半碗，年纪大起来之后，进食愈发变成一种为了生存而做的行为，他有些吃不下了，减缓了咀嚼的速度，又把手机拿起来看。
丸山倒还是很能吃，渋谷听着他喝完整碗面条喝完汤又喝完面前的水，卡着时间跟他一起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走？”
离休息结束还有一个半个小时，两个人可以一起去散个步，或者在车里坐会儿，或者喝杯咖啡，但是出门拐个过角就是一家酒店，丸山没怎么犹豫就走进去开了个钟点房，渋谷跟着也开了一个，这次不怎么巧，一个在四层，一个在五层。
电梯慢慢向上，丸山打了个饱嗝，又被自己的饱嗝声逗笑，然后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小心打量身边的人。
“我困了，要睡觉。”渋谷嫌弃道。
“诶？”丸山有些诧异。
“你下午还要排练吧？”渋谷说，“排练完再说吧。”
“到了。”渋谷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丸山一脸疑惑地退出电梯，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隔开视线和微妙的气氛。
好像两个人来这里根本就是只是为了在工作的间隙休息一下而已。
五分钟后。
“嘿嘿。”
渋谷打开门就看到一张咧着嘴傻乐的脸，他瞪着丸山，后者无视他凶狠的表情凑过来亲他，顺势把他推进房间的同时也把自己从不算大的门缝里挤进来。
牙膏的味道冰冰凉凉，渋谷摇头晃脑躲他带着胡茬的脸，在说着“好了好了知道了”的同时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两个人闹到床边，才用了点力推了他一把，“好了。”
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被推开的人想，于是扑了上去，带着他一起倒进床铺里。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二十多岁的时候常常这样无所事事地躺着也不觉得奇怪，现在再这样却会感觉逐渐被空虚淹没，渋谷于是自然地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开始刷SNS，丸山也凑过来看，脑袋贴着他的耳朵，不听话的几根头发钻进耳朵里，弄得他痒痒的，很让人分心。
显然丸山的注意力也没有在手机上，他看着渋谷的拇指出神，然后把自己的手盖到他的手上，轻轻摩挲他剪得看不出一点白色的指甲盖，他的指节，然后是他手腕上的血管。
渋谷的视线跟着他的抚摸向下，丸山的手比他大出一圈，那是自然的事因为他整个人也比自己大出一圈。
丸山用其他几个手指挠了挠他的手背，去除纹身后的皮肤有一圈不算明显的起伏不平，丸山一向很喜欢摸他那里。
至此渋谷终于不得不放下手机，侧过头去看他，丸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眼睫毛轻轻颤动着，感受到他看向自己的视线，问他，“睡一会儿吗？”
“你要走了吧？”渋谷说，已经是丸山再不起来就要迟到的时间了。
“不想走。”丸山害怕对视才闭上眼睛，结果感觉真的有点困了，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你下午要去录音吗？”
“嗯，录音。”渋谷拍拍他的脸喊他别睡，丸山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颈间，呼吸把渋谷弄得很痒，他缩着脖子忍耐，像大人一样拍着丸山的肩膀，“快起来吧。”
但丸山真的起来的时候他又觉得身边有点空了，他看着丸山在床边整理衣服，随手拿过他喝过的水喝了两口，然后又凑过来亲了他一下，这才穿上外套有些匆忙地打开房门走了。
门在片刻后发出合拢的咔哒声，房间里的空气和声音一并沉默下来。
“哦对，”渋谷想，“原来今天是下雨天啊。”
再见面已经又过去半个多月，偶尔会收到丸山发来的搞笑视频链接，他不怎么点开，也不怎么回复，但是会偶尔给丸山发两张随手拍的照片，得到几个不知道是敷衍还是真心的兴高采烈的表情包。
丸山的电话是在他泡澡的时候打来的，语气有点委屈，大概是喝了点酒，还撒着清醒时候已经不会再撒的娇。
渋谷最终还是从浴缸里爬出来去接他，开了小半个小时才到，而路边等着的丸山根本把他当司机用，径直就爬进了后座，帽子被车顶碰到歪斜到一侧，他也不扶，就这样半躺在座椅上喊他的名字。
渋谷一眼就看出他在装醉还在心虚，但不戳破，也不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车一路跟着导航开去丸山家，做错事的人在后座像条蛆一样扭来扭曲，终于支支吾吾说自己把两个人的事情跟 Hina说了。
“挨骂了？”渋谷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在点头，“那不是当然的事吗？然后呢？他说什么了吗？”
其实他也有点心虚，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冒汗，好在丸山说村上除了骂他就只是叮嘱两个人不要在外面见面。
比起挨骂丸山更怕村上已经找渋谷聊过这件事，但从渋谷的反应来看，两个人还没有就此事有过任何的交流，他镇静下来一些，连着本就微弱的酒意也一同消散了。
渋谷把车开进地下车库，丸山自然而然地问他要不要上去坐会儿，他无视了村上让他们不要再见面的建议，大脑自动把那句话转化成了“不要在外面见面”。
好像如果两个人真的只在家里见面，这件事就永远不会被暴露在世间了一样。
不过既然村上没有找渋谷谈过，那这个谎言大概永远也不会被戳破。
丸山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混乱不堪，玩具们被堆放在无法理解的地方，渋谷几年来第一次来他家里，趁他洗澡的时候随手翻阅他扔的到处都是的各类漫画。
三十岁的男人也会因为打游戏而熬夜，四十岁的男人家里也还是有藏在床底的色情杂志。
丸山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渋谷正在检阅那些内页比封面更刺激眼球的纸制品，并嘲笑他大众的审美和依旧没品的性癖。
这种事早个十几年也是常常发生，渋谷比谁都明白这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也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努力派，如果出现了他没见过的招式，那么这个招式绝对能在男人最近看过的色情电影或者杂志上找到。
丸山被他说得脸红，两个人在争抢的过程中滚到一起，半本书被压在脱了衣服的渋谷身下，但他正被丸山按着双手亲吻，有什么东西始终硌着皮肉的感觉清晰且不间断地传来，他努力忽视着这个感觉，重新又把自己投入到这场潮热的性事里去。
亲到一半的时候丸山终于决定把他抱到床上，砸进柔软织物的瞬间男人的气味也扑了上来，某次调情的时候丸山告诉他自己会在床上想着他自慰，他当时还嘲笑他像个高中生，结果现在自己只是想到这件事就开始硬得满脑子只想找个地方蹭蹭。
丸山一向不擅长捕捉渋谷的性趣所在，他和这个男人若有似无的十几年里也总是他在不断追逐着去跟上他的脚步，如果他偶尔看起来开了窍，那也不过是一种伪装得很好的条件反射，但好在他身上总有奇迹发生，那些条件反射也总能瞎猫撞上死耗子。
渋谷被他含进嘴里，为了演戏而剃短的头发长长了一些，比前阵子要好抓许多，但渋谷还是保留了当时的习惯去抓他的耳朵。
丸山耳垂被他捏得发烫，脸也跟着一起泛红，一点刘海落下来扎进他的眼睛里，渋谷伸手替他拨开，丸山在这个举动里感到一丝兴奋，像条狗一样把他翻过来舔。
男人猫一样的惊叫声被淹没在枕头里，他决定去接丸山确实想到了这一步，也为自己做了一些准备，但自己做准备时候的羞耻感跟此刻的羞耻感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
丸山看出了他的准备，舔过他缝隙然后咬着他的屁股含混着问他是不是想着这件事情很久了，又追问他那为什么不早点联系自己。
渋谷被他兴奋的呼吸弄得直躲，侧过身子踢腿要踹他，结果被最近身手越发了得起来的男人抓着腿一路从腿弯舔到大腿内侧。
一场前戏变成了搏斗一样的见招拆招，丸山隆平仗着自己更大的身体和更大力气把人困在他的臂展里，渋谷开始还有力气骂他练杀阵练到这里了，等到他进入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而丸山居高临下，托着渋谷的腿咬他脚踝，心里想是不是把他跟腱咬断就可以永远把他留在这里。
丸山在床上并不算话多，渋谷顾及第二天的录音也没敢大声叫喊，房间里偶尔传来两个人关于换姿势的小声交流，更多的时候只有粗喘和亲吻声在填满这个潮湿混乱的空间。
一场做完渋谷躺成一个大字瘫在床上，丸山仍在他高潮的余韵里亲吻他的腰侧。渋谷能感觉到他正从自己身体里一点点掉出来，彼此的身体正在两个人意志的控制之外缓慢地分开。
完全掉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下，丸山直起身子，当着他的面把套打了个漂亮的结，渋谷抽了几张床头的纸扔给他包好，然后看着那团纸以一个优美的弧线被扔进垃圾桶里。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还讨论过这玩意儿到底应该算是什么垃圾，现在再想起来不免觉得两个人脑子都有点问题。
丸山起来拿湿巾，渋谷仍旧大喇喇躺着，肚皮上是自己先前射出来的已经有些半干的精液，丸山给他擦的时候他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在心里觉得擦过之后风干带来的凉爽感很是舒适。
一切整理完毕，丸山问他自己能不能抽一根烟。
“这是你家。”言外之意是关我屁事。
但烟的味道飘过来，渋谷还是凑过去跟他说分我一口。
两个人几乎你争我抢着分完了一根烟，烟蒂沉进塑料瓶装的茶水里，丸山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又点了一根。
这次终于都冷静了一些，谁都没有认真在抽，只是看着那个红点一点点退后。
丸山把烟竖着捻在指间，一截烟灰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模样，堆在还未燃烧到的烟草上，岌岌可危地威胁着丸山的手背。
渋谷凑过去，歪着头在那个情况下猛吸了一口，然后转过身来，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把烟都喷在丸山的脸上。丸山被扑过来的风吹得眨了眨眼睛，但是没躲，隔着朦胧的烟雾看着得逞后开心大笑的男人。
与此同时指尖的灰烬终于落下来，像这个男人正和自己对视的眼睛一样，把丸山的心里烫了一下。
“痛吗？”渋谷抓着他的手看。
“不痛啊。”丸山搂着他，两个人正用一种很亲密的姿势躺在一起这件事让他感到十分满足，渋谷摸他指尖的茧，笑着说自己最近没怎么弹琴，连茧都已经消失不见。
丸山越过他的头顶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最近都在吹口琴？”
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言外之意，落到这个房间里反而沾上了一些暧昧的气息，渋谷翻了个身，一脸“你小子暗示我？”的样子眯着眼睛看过来，然后在丸山的解释出来之前把他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丸山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话来。
渋谷模拟着吹口琴的样子在他手指上滑了个来回，他可以感觉到他有点干燥但着实柔软的嘴唇，然后渋谷咬住了他的指关节，没怎么用力，或许用叼着更为合适，他的舌尖好像有点害羞，过了一会儿才有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润贴上来。
丸山感觉自己小腹抽动了一下，他动了动手指，把两个指尖塞进他嘴里然后示意他继续，渋谷被他的表情鼓励，灵巧的舌尖在他指尖打了个圈，然后停住。
“吸一下再舔。”丸山没想过自己还有教他口交的一天。
渋谷照做了，并且咽了咽口水，丸山只靠脑补就能想到如果这一刻在他嘴里的不是自己的手指的话会有多爽。
渋谷没做过这事儿，也没想过要做，歌手一向在乎自己的嗓子，而他一向不信任兴致起来的丸山。
“绝对会捅到我喉咙的。”渋谷从来都是这么拒绝，以至于丸山到后来也不会再问。
只是某些时刻渋谷也会想，自己说这话到底是真的想要拒绝，还是其实在希望被他强制地按在那里，毫无顾虑的在口腔里抽插，被他的那一根弄出呕吐反射，鼻涕眼泪和口水一起把自己搞得再难看不过。
只是不要就是要的道理在这里丸山从来也没有搞懂过。
就连现在，丸山被他含住的手指也小心翼翼着不敢动。
渋谷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又在对丸山的体贴感到生气，他干脆咬了嘴里的手指一口，丸山吃痛一抖，眼睛睁大了些，又快速眨了几下，显出些无辜的样子来。
“生气了？”丸山问他，他也不敢把手抽出来，就这样维持着一个被洪谷叼在嘴里状态。
直到一滴口水顺着他的指腹滑出，在他的注视下滴了下来。
渋谷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吸了下口水，迟钝的样子丸山没忍住笑了，手臂蒙着下半张脸试图掩饰那个多少有点欠揍的笑容，但眼睛已经弯成一弧，把一切心情都暴露。
渋谷张嘴骂他，结果咬着的手也掉了下来，整个人又羞又恼，像惯常那样表演生气，眼睛瞪成一个正圆，一巴掌拍在丸山大腿上，把那条半遮半盖着的毯子打得滑下床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丸山已经又硬起来了。
惹人生气的丸山多少回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腆着张脸半哄半骗着去亲他，渋谷后仰着躲他直到躺平到床上被按着接吻。
渋谷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多吻要接，见面要接吻分别要接吻，吃饭要接吻做爱要接吻。
如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唇上鼻尖，他睁开眼，发现丸山正用一种很朦胧的眼神看他，像隔着那层他喷出来的烟，他莫名有些心虚，于是又闭上眼。
丸山的吻继续落在他的眼睛额头，带茧的手指反复搓揉他的耳垂，舌尖舔过他的耳洞，丸山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好像一座无法移走的大山。
那座山也曾一度压在他心上，让他彻夜难眠。
他忽然对自己感到生气，干脆伸手把丸山推倒，然后翻坐到他的身上。
“喂！等——”丸山后半句话被抽气声取代，他咬着下唇看向正握着自己那根东西还舔了一口的渋谷，两个人的表情一时间都有些意味不明。
“还行？”渋谷想原来这玩意儿吃起来是这个感觉，好像也没什么讨厌的味道，他咂了咂嘴，给出了一个中立的评价，然后埋下头去，学着丸山平时的样子从柱身底端开始，沿着阴茎下那根筋一路向上舔到龟头底部后含住。
结果含住后才发现自己往常到这个时候就会抓着他的头开始享受，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然后呢？”渋谷含着那根东西，把话说得含糊不清但是无比色情，丸山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舔一下。”
渋谷照做了，他完全盯着丸山，看自己舔过马眼的时候男人眯起来的眼睛和滚动的喉结。
但等他接着想问下一步的时候，丸山的手已经先一步拖住了他的下巴。
“别动。”丸山说。
被掐住脸的时候渋谷还没搞明白他要干什么，只感觉到丸山稍转动腰部，顶了两下他的脸颊。
“可以吗？”他问，但渋谷只是迟疑着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丸山把他的反射弧过长当做默认，顶着他的脸颊开始抽插，他爽得有点头皮发麻，这个画面他在漫面里看过也在脑海里想过，但是真的实现甚至面前那个被自己完全掌控，脸颊一鼓一鼓的人还是渋谷的时候，又全然是另一个层面的快感。
比起抽插带来的快感，脑海里无数死去的念头都一起重生，快感像大海反扑提岸激起白色浪花，像成吨曼妥思倒进可乐泳池一样喷涌——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把渋谷推开了。
……
“你他妈的…！”
渋谷想还好自己反应快躲了点，丸山想完了我刚刚居然射他脸上了。
“别睁眼别睁眼。”丸山跳下床去拿湿巾，他还没射完，沿路又喷着两次，走回来的时候踩到差点滑了一跤，渋谷这下终于闻到足够浓烈的令人不适的精液味道，他心想过会儿一定要把这家伙杀了才好。
但等丸山手忙脚乱把他脸擦干净，渋谷睁开眼就被人扑了满怀，“小渋，”他在他脖子上亲吻着讨饶，渋谷伸手抓住他的嘴唇，把它捏成一个扁扁的形状，因为手感很好，又转而去捏他的脸颊，以此稍稍发泄自己的不爽。
丸山毫无反抗，任他揉扁搓圆。
“下次不可以了。”渋谷说，“还有你不要露出一副‘什么还有下次？！’的表情来，你小子！”
丸山抱着他，让他在自己怀里张牙舞爪，有些话他都没听进脑子里，满脑子只是在想这一刻的心情能不能刻进光盘里，好在那些没有他的漫长的深夜里反复观看。
说下次下次也又隔了一个多月。
渋谷录音结束又开始了巡演，两个人在各自的舞台上过着毫无联系的人生。
丸山回家的时候渋谷已经躺在他床上睡过一觉了，不过他向来浅眠，人在输入密码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他依旧闭着眼睛，听着丸山在玄关换鞋，又哒哒哒带着一阵寒风一起扑进卧室。
“冷死了。”渋谷又往被窝里钻了一些，只露出少少的一点点脸颊。
“你头发也长长了。”丸山在那边附近亲了一下，“下次一起去剪头吧？”
“寸头吗？”
“诶——我明明好不容易才长长的。”
“那不要，要么就剃寸头。”渋谷终于睁眼看了看他。
“要不一起去烫个卷发吧？”丸山带着一些疲惫和不似作假的眼神看他，“好想和你一起做点什么啊。”
好想和你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做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