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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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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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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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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沉沉

Summary:

少东家x江晏 久别重逢来一发,微强制对镜play,有一点点少东家x路人的一笔带过描写反正就是已成老司机的少东家把江叔吃干抹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少东家打小就跟个泼猴似的,在清河的地北天南上蹿下跳,爬山射蜂窝涉水追螳螂,回来时常一身狼狈。

幼时江叔会抓着他一起去河边洗衣,寒姨会帮他重新扎个漂亮的发型,后来再大点红线会当上他的小跟班,红色披风随着她上下翻飞,少东家从来没想过这样的神仙日子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后来江叔离开了,离开的时间久到青春期的他下巴上也冒出来些稀疏的胡渣。少东家当然要维持翩翩美少年的形象,对着不羡仙清澈见底的溪水把它们剃个干净。

后来不羡仙被绣金楼烧了个干净,那些鲜活的都掩盖在碳黑下,清河再也没有人叫他“少东家”。

刚到开封那几日少东家很恍惚,他失神地想着:开封好大,每个人都好渺小……江叔,你现在在哪里呢?

那天晚上少东家做梦了,江叔好像听到了他的呢喃悄然入梦,梦里江叔还是那么年轻,抱着他沉沉入睡,修长的眉皱了起来。少东家想帮他把眉抚平,不觉间吻上江叔的眉心……

“!”少东家惊醒,梦里江叔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无悲无喜不似从前温柔,仿佛在暗暗提醒他这有违伦常,胯下的炙热将他的龌龊想法暴露无遗,少东家挣扎一番还是想着江叔教自己练剑的手打了出来,汗湿的发丝凌乱的贴在额上,比月光更明亮的双眸伴随着喘息缓缓闭眼,有什么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樊楼内风流一夜,少东家被人领着破了处,情欲上涌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下是男是女他已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阳物在那洞里被层层包裹的快感,原来交合是如此简单快乐的事情。少东家在一次次情事中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和对方都达到顶峰,调情也愈发熟练。

这次早上醒来身边没了床伴暖床少东家被冷风吹醒,微微起身只见一抹深蓝色身影倚在窗边,这身形少东家一辈子也不会忘:“江叔……”

“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教过你沉迷温柔乡连屋内有他人都察觉不到。”江晏眼神锋利如刀,斗笠下脸是病态的白,只是被挡住大半显得没那么明显。

少东家嬉皮笑脸翻身下床:“江叔怎么算他人呢,你又不会伤害我。”

江晏有点被这小子的厚脸皮气到,将信封甩到桌上后别开脸:“把这封信交给城东当铺老板,有人会带你过去。”

少东家接过那封薄薄的信,眉毛一挑露出似是而非的笑:“什么事情需要劳驾您江晏江大侠亲自带话?”

江晏将斗笠摘下:“你知道了?”

“你是指你的名字,还是指你抛下我去南唐的那三年?”少东家双手往床上一撑,露出大片未经遮盖的胸口,那胸口上纵横着大片烧伤和刀剑伤口。

江晏被那伤痕惊到,眉头紧皱,片刻后又松开试图用轻松一点的语气低头对话:“你五年来受苦了,是我没照顾好你。”

少东家倏地起身,抓住江晏的手腕往自己胸口送:“江晏,这些年我每受一次伤就恨你一次,恨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恨你可以做到这么狠心五年里对我置若罔闻,恨我像条狗一样到处追问你的消息,恨我自己怎么如今看见你还是会欣喜若狂!”

江晏的手指贴在少东家的胸口,烧伤的痕迹扭曲凸起,刀剑的砍伤凹陷可怖,比这些更加无法忽视的是少东家的心跳震若擂鼓,江晏抱住了他,尽管当时的半大少年现在已成长到了他双手无法环抱的体型,江晏仍然用手轻抚着少东家的背:“我也是想你的,如果你调查了我的一切,你就该知道我非离开不可,不羡仙我无能为力,但我可以帮你在开封立起自己的势力,这样你至少不会再被欺负,我来送信也是想着见你一面。”

“江叔,我早就在开封习得易容之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把这胸口的疤痕去掉吗?”少东家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笑意“我的家早就没了,我要永远记着这帮畜牲,重新开始?我做不到。”

江晏重新站定:“我以前也这么想过,但有了你之后我是真的想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那你不还是在为了你的大义奔波吗?”少东家恨恨地看了过去随即又露出讨好的笑容:“江叔,留在我身边陪我吧,这样我就答应你重新开始。”

“你明知我不能……!”江晏的话被堵住了,少东家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攥住了江晏的脖颈,唇舌交缠间,少东家坏心眼地用舌尖顶住了江晏的上颚来回刮擦,又模拟性交的频率在江晏的舌根深处顶了又顶。

“唔……”江晏快呼吸不上来气,情急之下甩了少东家一巴掌。“咳咳!”透明的涎水滴落至领口晕出一片深色,江晏因赶路而苍白的脸色也因缺氧泛起薄红。

“你疯了!”

少东家步步紧逼,手已经勾住了江晏腰带一端至两人下身相贴:“江叔,你把我的床伴吓走了,我一大早的该怎么解决这儿的问题呢?”

衣物散落一地,少东家看着江晏半倚在桌上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不禁低笑,他的江叔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养子在梦里已将他拆吃入腹千遍万遍?

江晏手已经放在剑柄上,少东家顺势按着江晏的手抽出长剑压在自己脖子上:“不想让我上可以杀了我,这顿操是你欠我的。”

江晏纵有万般不愿,听见这话也没下得去手,以他的武功的确可以就此脱身,可自己记忆里还算乖巧可爱的少东家怎么会对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糙汉生出情欲呢?

少东家目光如炬,江晏躲闪不及。

一时间屋内静极,两人用沉默对峙,江晏终是放了手,那把很快的杀人剑摔至地面,银光闪烁间映出少东家得逞后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少东家将江晏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褪去,握住他一只脚踝压到一旁,从床头取了掺了催情药物的软膏在手心里打发,白色的乳状物顺着少东家修长的手指流到了江晏身下紧闭的洞口。

少东家附身在江晏耳边喃喃:“现在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会停了。”

江晏从来没和男人做过,异物入体的感觉并不算太好,少东家没多怜惜他,亢奋状态下草草扩张到了两指宽,冰凉的乳液在穴里打成了泡沫,剩下一些半挂在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江晏听着耳热,偏过头去不再睁眼。半刻钟过去江晏只觉穴里甬道越来越热,少东家的的手指在里头进进出出搅得声音愈发淫糜,江晏咬紧牙关才没在那四处点火的手指刮过腺体时出声,啊……好涨……

少东家还是通过江晏身体的抖动找到了那处关窍所在,笑眯眯往那狠按,江晏便弓腰蜷缩起来,再来回按压数回,江晏终是受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少东家将人抱到床上,尽管他这一年来风流成性学了不少花样,此刻睡到魂牵梦绕之人还是选择了正面交合。

床帷被悄然拉上,少东家一手捧着江晏的脸固定往正面,不安分的嘴带着舌尖舔舐吻遍江晏的脖颈和胸前,另一只手快速在江晏体内抽插,誓要让江晏仅靠后面高潮一次。江晏身上起了薄汗,关节处处透着粉,仍不肯睁开双眼。

”江叔,江叔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正努力伺候你呢。”少东家将舌头伸进江晏的眼窝,随后舌尖挑逗般挤进眼皮缝中,江晏受不住这般潮湿刺激投降睁开双眼,烛光昏沉中江晏时隔五年第一次正视了他的养子,少东家的脸上处理得当没留什么大伤疤,只右额上一块疤痕掩盖在刘海下,相比以前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变得锋芒毕露了许多,修长的眉锋利的眼,就那点厚唇还有些小时候的端倪。

不……也可能是自己这个半途离开的养父没能见证少东家长得最快的那两年,江晏想着又多了些愧疚,长睫颤抖着,可眼睛却没眨一下,像是要把这缺失的五年都看回来一样。

少东家那双眼里的情绪江晏分辨不清,可浓郁的欲望伴随着侵略感吞噬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江叔……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双圆眼,明明年长我许多,可这眼睛好像永远光辉圣洁,警告瞪我时好看,呈着笑意时好看,现在这样迷茫时也好看,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光是这样被你看着就快射了。”少东家握住那涨到可怖的阳物在江晏穴口处打圈,再度吻上江晏的唇,用齿轻咬着唇上软肉。

江晏大腿根处被少东家蹭得水光淋淋,肌肤相触时好似黏在了一块,他被磨得烦了,年少时被王清惯的娇气此刻再度发作,长腿夹住少东家的腰往自己这儿带,嘴上狠咬一口少东家的下唇,铁锈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少东家嘴巴被咬了个小豁口,要让他那些狐朋狗友看见还不得调侃他怎么找了个这么刁蛮的枕边人。

他的江叔躺在他的身下,湿润的眼神从上目线直望向他,于是他也当不成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没有任何停顿的将整根埋入那口肖想许久的穴。

雏儿总是这样,一紧张浑身肌肉都在收缩,江晏下面那张小嘴把少东家的阳物包裹得很到位,就是缠得紧了少东家一时间不好动弹。

“江叔,你下面好紧啊,放松些好不好?”少东家被夹出了汗,双手去揉搓拍打两瓣肉臀,清亮的响声回荡在屋内,手指陷入白肉中按得很深留下斑驳的红印。

江晏门户大开,小腹内撕裂般的涨痛让他的性器都低了头,软软一根只在前端吐些清液,少东家却是打定主意不碰他前面。江晏想着自泄一下好了,说不定能缓解一下后穴的痛,双手颤抖着往下探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江晏手腕。

少东家眼神危险,单手解了自己的发带捆住江晏双手固定在床头。江晏肉臀在少东家腿上,手却在床头吊着身体好似凌空十分没有安全感,江晏弓着腰想让背部靠着墙头,却被少东家握着腰扯平。

江晏腰极细,这是少东家刚起了歹念时就注意到的事。那身江晏留下的旧衣层层叠叠,少东家穿上它自慰时尚且显得臃肿,可它在江晏身上时却那么好看,一弯腰髋骨间陷下去的窝便和丰满臀肉一低一高错出曼妙曲线。

此刻这腰被自己两手握住,腰腹间薄肌绷成一支蓄势待发的利箭。少东家等江晏穴内稍稍适应便开始疯狗一样乱凿,肉浪的声音在房内啪啪作响,江晏像一叶小舟被少东家带着每一次欲海浮沉,他的敏感点生得浅,撞击中途就能在肉壁上蹭到,于是每次进出都成了江晏不得不忍住叫声的酷刑。

江晏被下身传来的酥麻感觉冲昏了头,脑后没有发绳的马尾随之散开,飞瀑一般泄于床上,他的每根发丝都在控告着性事的粗暴随之颤抖。

“啊啊……嗯——!”受不住的尖细呻吟被江晏猛地止住,他意识到自己叫得好像发情的猫,痛楚变为欢愉,他居然被自己养大的孩子操到忘乎所以尖叫,江晏的耳尖红得滴血。

少东家被夹得很舒服,手摩挲着江晏小腹上被自己顶出的形状改了九浅一深的频率,伸手要往穴内加两根手指。

“不行的……怎么可能再塞的进……哈啊……不要……”江晏尾音带了哭腔,他往下看见自己被操成粉红的穴含着的不止一根青筋凸起的屌,还有两根将穴口撑开的手指,里头软肉外翻颤抖着向眼前人献媚,肠液混着些白色液体流了少东家满手,少东家向江晏展示完便开始实践,性器抽插的同时手指勾住江晏的敏感点揉搓。

江晏爽到浑身颤抖,马眼吐出阵阵白浊,双眼翻白着高潮了,他甚至没能叫出声,只是急促呼吸着。

江晏还瘫软着,少东家在此间隙摇了呼叫侍女的铃铛,有人影迅速来了门口候着,少东家传音让侍女帮忙准备些东西便继续插进穴里操干。

江晏快崩溃了,本能让他夹紧双腿,少东家却压着他的腿到了头两侧,整个人被折成一半,何况他还在不应期,少东家就算乱操一气都能把他干得媚声连连。

“江叔,是不是很舒服?我操你操得爽吗?”少东家一个深挺发出一声喟叹,江晏高潮后的小穴仍在层层收缩,分泌的肠液更是把小穴变成了一个小水袋,每操一下都有汁液溅出来。

“嗯啊……很爽”江晏已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只是在每次少东家操到敏感点时发出绵长难耐的淫叫。

江晏下意识想啃点什么,抱住少东家的颈献上一吻,随后往下轻咬着少东家的喉结,舔舐着少东家锁骨上那颗痣。

少东家浑身一僵,随后下身热流涌动,尽数射在了江晏的穴里。他双手捂面心想:江叔是怎么做到这样自然的勾引的啊!

偏凉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躺了一会儿后江晏脑子也清醒了许多,羞耻感重新席卷他的大脑,他准备扎起马尾穿好衣服迅速离去,睡也睡了这小兔崽子总不能再说什么吧?

少东家从房间门口拿了东西转身就看见这样一副香艳景色,江晏裸着跪在床上背对他只露出小半精致的侧脸,那双练剑的修长大手绕到背后束起了长发,胎发汗湿贴着脸颊脖颈像缠绕的小蛇,股间还挂着未干涸的白浊缓缓滴落,在被磨红的腿根上留下道道白痕,整个人散发出熟透的果实香气。

少东家看出江晏要走,将东西放下快步去拦,江晏草草套了两件单衣正准备起身就被少东家从背后抱住。“江叔别走好不好?我们才刚见面啊。”少东家埋在衣服里的声音闷闷的,江晏知道他这是又不开心了:“我还有别的事。”语气冷淡仿佛不容置噱。

“哦,那好吧。”

江晏还意外于少东家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以前哪次不是纠缠良久。他脚刚落地走了两步,膝下一软踉跄着往前扑,少东家飞快将他托住,笑容都快藏不住了,满脸写着“我就知道”这四个大字。

这男子间的做爱结束后竟比从众人追杀中突围还累,江晏暗自诽腹。

比这更可怕的是,少东家又硬了,一杆长枪挺立在江晏臀缝间。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某人说着已经将半个龟头塞了进去。

“……”

这次换了个姿势,少东家把江晏摁在了桌子上,没有了上次温柔,打桩般把江晏当个鸡巴套子,江晏被反剪了双手趴在桌上动弹不得,往后怒瞪少东家:“你这样我今天都走不了了。”

“那你今天就这样陪我呗。”

背后位进的极深,有好几次少东家都将将捅到了结肠口,那个湿润的小口热情邀请着他,可江晏不一定受得住,于是少东家就这样重复着刚操到结肠口处的深度好让他提前适应。

前夜里房间里的花果薰香被另一股淫糜的味道取代,桌边两个人影交缠,桌布边的流苏随着节奏晃荡,站着的那个好似不知疲倦般挺腰,趴着的那个不断发出钩子一样细小绵长的淫叫,小腿止不住的发抖痉挛。

终于少东家觉得时机到了,两只大手握住江晏的膝窝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整个抱起,在变换姿势的瞬间肉棒捅入了结肠口,江晏半是痛苦半是欢愉,仰头往后大口呼吸着空气,他的眼眶红成了胭脂色,抽泣起来的样子让少东家想就这么死在他身上好了。

江晏被小孩把尿般抱着,身体悬空时唯一的支撑点竟成了插在自己身体内的肉棒,少东家每走一步就颠他起来一次,龟头碾压进结肠口仿佛捅进了子宫,江晏的性器一甩一甩,路过之处都留下两人不知廉耻的体液。

漫长的折磨好像走到了尽头,江晏察觉少东家停了下来,短短的几步路被少东家恶意放缓,江晏只觉身心俱疲。少东家终于坐了下来,两指钳住江晏的下巴示意他抬头往前看。

江晏睁开眼的时侯涣散的瞳孔迅速聚焦,那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他雌伏人下的淫乱模样。

“江叔,你现在真好看。”少东家结实的双臂领着他的腿门户大开,那根巨物上的脉搏跳动着撑开他已被操得烂熟的小穴,两人腿间都是一塌糊涂,而那大部分都是从他这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中流出,腰间和腿间布满红色指痕,白色里衣半掩着高高挺立的乳头被撑出暧昧的弧度,脸上更是一副被奸傻的迷乱神情。

“但是呢,如果剃了胡子江叔一定会更好看吧。”少东家拿过托盘中的小刀和皂膏,对着镜子将江晏压跪下来,手指带着冰凉的皂膏沾着些热水抚摸过江晏的下巴处,“江叔你要撑好哦,不然我刮伤了你会心疼的。”少东家笑眯眯地开始用指腹搓揉开膏体,身下继续挺腰往前插着。

江晏被顶得摇摇晃晃仍用双臂撑在地毯上,头全靠少东家托着下巴固定,少东家顶着镜子里的江晏,用刀一点点将那些稀疏的胡渣剃净。

“说起来,江叔的体毛还挺少呢。”少东家调笑着拿过毛巾替江晏擦脸,擦完他也愣了下,江晏相较五年前也只是眼角多了一丝细纹,加上本就眼鼻圆钝更显幼态,和自己年少时的记忆几乎一模一样。这张脸让少东家魂牵梦绕了整个青春期,现在被自己操干到受不了咬唇的样子让他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少东家附身吻上江晏的唇,交换了个黏黏糊糊的湿吻把江晏亲得头脑晕晕,少东家把玩着江晏的乳头,极开心的说道:“现在我俩一起出门怕是会被人认成兄弟吧?”那变成深粉色的乳头被少东家拉长变形后又松手弹了回去,双手在雪白的乳肉间揉捏:“江叔你胸好大,怎么练的?”

“呃…闭嘴。”江晏翻了个白眼,这小崽子操他的的频率倒是没之前激烈,转而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可他离那个极点还差上一截,如今被吊着不上不下快憋疯了。江晏开始坐起来自己动弹了,思索再三双手抚上了自己的性器,他瞥了一眼少东家见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开始上下撸动着。

少东家坐在地上欣赏着镜子里的美景同时又享受到了江晏的服务,就是他的江叔还不太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用穴操着他的鸡巴到处乱转毫无章法,当然,少东家是生理上心理上都很爽。

在之前腺体和结肠口的刺激后江晏的快感阈值被拔得很高,此时他几乎是用着粗暴的手法撸动自己的阴茎,可就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江晏有些脸热,难道自己已经没办法通过单纯的手活高潮了吗,这也太淫荡……

少东家看出来了江晏的窘迫,便主动握住江晏的腰往往自己的阴茎上撞,一撞就撞到了江晏的敏感点。

“咿呀——”

他的养父早已射无可射,只是又被他操到了干性高潮,前头断断续续挤出点清液彻底脱力趴倒在地。

镜中玉体横陈,江晏的臀泛着水光肉浪颤动着,粗壮可怖的阳物还插在穴里进进出出快速拍击,少东家看着江晏塌着腰趴在地上被操到闭眼涎水横流仍无意识低吟的样子更觉鼓励,挺身再次操进了结肠口,高潮后的肠道痉挛着将他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它的四面八方。

“江叔……哈啊……江晏!”少东家的低喘在意识模糊的江晏耳里好像天外来音,他都没有注意这小子又开始大逆不道喊全名了。

以后你还会离开我吗?如果是这样不如让你永远没办法逃走,我们日日夜夜都在一起再不要分开好吗?……少东家胡乱想着他们的以后,他明知江晏是这乱世里最自由的燕子,根本不可能为他永远停留,他还在替赵二做事,想马上追着江晏浪迹天涯也是奢望。

不管哪条路如今他们二人总要分别,少东家两颊滑过热泪:若是能回到从前,他是不是可以无所顾忌地缠着江晏嚷嚷着和他一起闯江湖呢?

也许只有此刻,是的,只有此刻。

性器从穴中抽离,少东家将江晏抱起轻轻让他枕在自己膝上,对着他的脸用手撸了几把,就着最后的一点私心白浊很快溅射在江晏的脸上,唇齿鼻尖上都沾了他的秽物,他终于被你搞脏了。

少东家笑着抚平江晏紧皱的眉,近乎虔诚的吻上了两瓣软唇。

江晏醒来已是黄昏,他难得毫无顾忌睡了很长一觉,梦里有个少年背对他在竹林中练剑,回头时汗涔涔抱住他喊江叔你回来啦。

他低头发现身上已被清理干净换了套新衣,花里胡哨很像是少东家喜欢的风格,屋内却不见少东家的身影,只余下书桌上一纸书信:

别经数年,思何可支?
下次再见,我不会再放你一人走。

江晏良久轻叹一声,带上信离开了。

Notes:

激情之作文笔很烂主要为了搞黄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