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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刚听罢鹿丸的话,有些心慌,她唤来贴身家仆,无人在意缓缓走到角落的二人。
【把那杯酒倒了吧,今日不必再做些什么。】
看家仆目光闪烁,似是迟疑纠结该不该开口,她皱眉【愣着干什么?】
【大小姐,酒已经递过去了,樱小姐一杯一杯喝的快,刚送去就被她拿走了。】
雏田再难以维持冷静,五官凶狠的挤在一起,全然不复她在人前维持的的端庄模样。她闭了闭眼,收回不该露出的情绪,突然盯着身边一直以来衷心耿耿的良子。
【我记得你的双亲,都在木叶吧?】她换上温柔的语气,就好像在和闺中密友耳语一般贴近身前之人。
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回到大厅内时,人群三三两两已然将要离去,他环着樱有些站不住的身子,带着她向那抹明黄色身影走去。
【井野呢?樱喝多了。】佐助皱眉扫视着厅内,不见井野身影。
漩涡鸣人看着春野樱几乎站不稳全然贴在宇智波佐助怀里的身影,他想看清她的脸,她却一直没抬过头。鹿丸则在四处望着,寻找天天的身影,宁次也不在,鹿丸深知今天大概是找不到天天了。
鸣人正要开口,雏田笑着走来,挽上鸣人的手臂,樱虽低着头,却强行睁着几乎要睁不开的眼,看了个一清二楚,同时她觉得自己很不对劲,除了袭来的醉意,身体还有些发热。
【不如我遣两个婢女随音影大人送樱回去吧,你们都是男人,到底不太方便。】
鸣人没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佐助怀里的樱,发呆一样,没说一个字。倒是鹿丸上前一步挡住鸣人的视线,礼貌的看着雏田,眼神却带着一点警告。
【那就麻烦雏田了,你安排吧。】鹿丸不着痕迹的掐了一下鸣人垂在另一边的手。于是雏田唤来良子,命她前去安排。
佐助横抱起樱瘫软到站不住的身体,默许了日向家两个婢女的跟随,命水月和重吾留下后便离开了。
佐助将樱放在床上后,叮嘱两个婢女好好照看,转身便离开了房间。他刚要走,听见房里传来樱嘶吼着的声音【别碰我!】想也不想立刻瞬身到樱身边,抓住靠近她的那名婢女的手,婢女手中原本握着残留一大半液体的针管也摔碎在地上。
他眼里波涛汹涌,声音带着寒冷的杀意【这是什么?】
两个婢女连忙哭着跪下【音影大人,这是良子姐姐吩咐我们的,说如果樱小姐不舒服就给她注射这个,是解酒药】
婢女们哭哭啼啼说不清楚,只是求着面前这位音影大人不要取她们的性命就好。
【滚!】他知道两个婢女只是听从吩咐,便不再为难,等樱清醒些再去请静音来检查一下。
在床上半坐起的樱却不太老实,她双手在空中乱挥着想要抓住些什么,佐助凑近便被樱一把抱住脖子跌坐到床上,樱的力气很大,他脱不开,也不舍得用力,只好轻声道【樱,先躺下,听话】
春野樱早就迷迷糊糊,身体烫的要发疯,她得抓住点什么,佐助的脖子冰冰凉凉的,恰好是救她的良药,她说什么也不愿放开,甚至将脸贴上了佐助的胸口,像猫咪般蹭刮起来,嫌隔着布料而无法接触到布下冰凉的皮肤,她两只手从佐助脖子上滑下,开始扯他胸口的衣物。
【我好热……嗯……难受……】樱的脸潮红的不正常,眼里几乎不见清明,佐助就是再对药物没有研究,也了然了她是什么状况,如果今天不是自己送她回来,那原本会安排谁,他不敢再想。
怀中人还在不安分的扯着他单薄的外衣,撕扯间他的锁骨和胸口一凉,然后就是滚烫的细嫩贴了上来,樱将小脸不住的蹭着他的胸口,唇也似有若无的一次次扫过,激得他身体微颤。他试着去拉樱还在身上乱摸的双手,突然锁骨处突然一阵酥麻,樱张口咬了上去。
犬齿轻轻磕咬着线条明朗的骨节,似是怕自己咬疼了这具在颤抖的身体一样,又伸出小舌柔柔的舔了舔,然后沿着男人的锁骨,一路轻舔到脖子,喉结,下巴,舔到嘴边的时候被一双冰冷的大手箍住了下巴,她终于停下来,眼里带着朦胧的疑惑。
宇智波佐助是个正常的男人,何况怀中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被她如此这般胡乱啃舐一通,他早已压不住身体里叫嚣的邪火和裤中的昂扬,但他还是强撑着清明掌住了樱娇小的脸,看着她混沌带着情欲的绿眸,哑声道
【樱,你看清楚我是谁?】
樱不答,只是一个劲想要脱离他的手掌,张着嘴想要继续啃咬身前这个人,她触摸到男人身上被自己舔舐过的地方都火一般烫了起来,想要继续向上寻着还未被她唇齿侵略过的地方,可是大手箍着她的脸,一动不动,挣脱不开。
樱挣扎着抽泣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在佐助裸露的胸膛,破碎的声音黏糊糊的响彻在整个房间内。
【你疼疼我吧】
佐助的手仍然没放下,眼睛却闭起不忍再看她央求着他的小脸,樱的声音越来越碎,带着不自知的魅惑,手还在扑腾着要来抱他。他渐渐睁眼,看着眼前哭的停不下来的可人,叹了口气,缓缓抬近她的脸,黑眸中闪着红色的光,六芒星望进了樱还在落泪的眼里。
接住樱疲软着倒下的身体,轻轻将她放躺在床上,宇智波佐助坐在床沿,手轻揩去樱脸上的泪痕。望着刚刚几乎勾住他魂魄的人良久,佐助站了起来,一边黑瞳已经平复了一切情绪,离开樱的房间,起步奔落在一个又一个屋顶,朝着日向宅的方向消失了身影。
日向宅的客人已离开的差不多,只剩鸣人和鹿丸,还有亲力亲为帮着下人一起收拾酒后残局的雏田。
鸣人和鹿丸刚要离开,一个身影从门外瞬身到雏田身边,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到了墙上,雏田的脚已经离了地,嘴张着想要大口呼吸,眼前人却将她脖颈处卡的死死的,她的脖子几乎要断了,眼前阵阵发黑。
鸣人快步上前抓着掐住雏田脖子的手【佐助,你疯了?冷静点。】
佐助撤回手,将雏田摔在一边,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碰过什么脏东西一样。
鸣人没有去扶雏田,扔抓着佐助刚才掐着雏田的那只手,给鹿丸使了个眼色,鹿丸快速告诫了一番屋内的下人们然后将其屏退。
一支半破碎的注射器被佐助从另一只袖口甩了出来,鸣人见后也冷下了脸,看向雏田。
【这是什么?】他轻声问,语气里却带了十足的肃杀之意。雏田还在捂着脖子喘着粗气,一时半会发不出声来,宇智波佐助下了死手。她抬眼看向漩涡鸣人,他看她的眼神就像今天井野看她时一样,像在看一个死人。
雏田自嘲的笑了笑,清清喉咙,努力朝着鸣人发出沙哑的声音【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就当是我做的吧】
鹿丸却抓住了雏田话语里的关键【就当是?】
雏田不语,只是泪着眼看向鸣人,他不再看她眼里的凄苦和委屈,而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心般准备开口。
正当鸣人要开口,佐井突然半拖着一个人进来,他刚送完井野回来就看日向宅静悄悄一片,月光下看见一个人影在紧闭的内屋门口鬼鬼祟祟。
【好热闹啊,我错过什么了吗?门口有个小老鼠呢。】被佐井拽进来的是雏田的贴身家仆良子,良子一进来便跪地哭喊着。
【七代目大人,音影大人,请你们不要责怪大小姐,是我在樱小姐的酒里下了药,那只注射器里是解药,是我看不顺眼樱小姐,才一时鬼迷心窍,雏田大人知道后便让我将解药交出来,和婢女一并送去为樱小姐解毒,是大小姐救了樱小姐啊!】
【良子!闭嘴!你也是为了我,都是我的错!】雏田呵斥道。
几人皱眉听着,鹿丸却开口【你下了什么药?】
【是……是勾栏女子所用之药,用于……】良子话音未落便被漩涡鸣人扭断了脖子。方才漩涡鸣人靠近宇智波佐助时便看见了他胸口被扯烂的衣服只将将拢着,隐隐露出的锁骨上有星点齿痕,空气里都是他紊乱四散的查克拉。
佐助有点惊讶于鸣人如今的残忍,不过他原本也准备动手就是了,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杀人」这件事被漩涡鸣人给抢了先。
看着良子倒在地上,瞳孔已经散开,表情还定格在死前的那一刻,雏田突然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漩涡鸣人走近她,低下头,宛如对待亲密恋人般耳语。
【你该祈祷她没出事,不然今天死的就是你。】
在所有人都走后,雏田瘫在地上,再也支撑不起身体,她看着良子,温柔道【我会安排好你的父母,你安心去吧。】
走出日向宅,见漩涡鸣人还盯着自己胸口残乱的衣领,宇智波佐助无奈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她中了我的幻术,晕过去了,相比之下,还是我比较惨。】
听着宇智波佐助一本正经吐出最后几个字,漩涡鸣人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又敛起了笑意,看着佐助【还有三天,雷影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