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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校门过后走到的第一个路口,往右转是回家的路,而糸师凛毫不犹豫地左拐,手心贴着裤子口袋,隔着一层衣料抚摸着装在里面的一张房卡。
今天下午的天空明净,他大步地向前往那家在这里居住了十几年从未涉足的酒店前进,口袋里的房卡在今天上午由糸师冴亲手递给他,如果非要解释清楚的话,这一切大概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步入青春期的他无可避免地会产生一些生理性的欲望与反应,作为这具身体主人的他第一个感知到这一点,第二个是他的哥哥糸师冴。他先前从未手淫过,冴温热的掌心给予了他新奇的关于性的快感,在他尺寸可观的性器上套弄撸动,熟稔地抚慰着他,到最后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兄长被摩擦得泛红的手心,再用另一只手抽取几张卫生纸细心地帮他擦拭柱身,淡淡地起身命令他自己穿好裤子。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糸师冴在某些时候也会思考自己是不是对于这个弟弟太过纵容以至于他隔三差五地就被要求帮忙解决生理需求,他一开始只是想着毕竟弟弟从小就很依赖他,到后来凛想要的时候就会主动抓着他的手撒娇般地问可不可以,被拒绝了会扮委屈脸。到后来做完前后凛会讨要亲吻,说是想试试接吻的感觉,他最初面对小心翼翼的邀约觉得越界,内心挣扎过后还是闭起眼主动贴上了他的唇瓣。糸师冴隐约觉得事情将要朝着不可控的地步发展,但却仍然放任不管——甚至答应了为弟弟口交的请求。
至于为什么更进一步后需要转战到宾馆,首先是因为更麻烦也更不好清理,其次最重要的是某次在家里的房间里做的时候差点就要被半夜来查房的母亲撞见,放课以后去在空教室里还要被巡逻的保安敲门。毕竟是如此隐私的事情,也是这对他们之间多出来的又一个秘密,无论出于什么情况都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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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冴有种正在乱伦的错觉,虽然除了没有确认关系以外,他们的种种行为都似乎和天底下的恋人一般无二——只是一直以来都美名其曰“帮弟弟解决生理需求”。
到开房这一步,根本不是解决生理需求吧,这就是……
房门随着刷卡传来“滴”的一声开启,切断了他的思绪。糸师凛小心翼翼地探了脑袋进来,确认了坐在床沿的是冴以后才安心地侧身进门,局促地小步走到他面前。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外面的光透不进来一丝一毫,里面只开了暖黄色的小灯,他的书包都还没放下就顺着糸师冴抬起的双臂顺从地弯下腰被搂着脖子和他接吻。
“唔……哥哥……”
凛含含糊糊地喊,声音在喉头和交缠的舌间滚了又滚,混着接吻发出的水声黏黏的,旖旎而暧昧。一开始做这种事情之前总是凛先主动讨吻,后面哥哥会食髓知味地加深,到现在即使不做也会趁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地亲。在他们现有的亲密接触里面凛最喜欢接吻,冴的唇和他平常冰冷淡漠的神情完全不一样,贴上去很软,亲完以后会变成春日樱花一般的粉色,双唇分离以后哥哥会很刻意地撇过脸不让他仔细端详,喘息声渐渐平静下来以后又重新回到平日里的样子。
所以,更喜欢了。
只有他能看见的,这个样子的哥哥。
糸师冴推开他结束这个吻,凛已经硬了,胯部的裤子布料鼓起很明显的一团,他湿热的手掌覆上去,像平常那样用手心揉了几下,接着掀起他的衬衫下摆解开扣子捏着裤腰侧面连着内裤一起褪下。
凛的男根在冴的面前散发着一点热气,他咬着唇低头去看哥哥,拼命地将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放轻,尽管这种事已经有几次了也还是和刚开始那样会激动得心跳加速。糸师冴从容地圈住凛的性器,大拇指在顶端打转揉了几下,然后虎口发着力顺到根部,铃口渗出的发粘的清液混着冴掌心里微微的汗液减少了这一步的阻力,他感受到了手里的肉柱弹跳着涨大。
……灯光好暗,看不清哥哥的表情。
紧接着顶端就被两片温软的唇瓣含住,电流般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递到糸师凛的全身,铃口被灵巧的舌尖快速地舐弄了几下,然后一下子吞进去大半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滋味简直太刺激,更何况为自己做这种事的还是被自己所充满了孺慕之情的兄长……
如梦似幻的一个月。
剩下一小段吃不进去,于是被冴再次用手圈住轻轻地套弄,偶尔去抚弄两颗沉甸甸的囊带,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挤压着。舌不断绕着阴茎打圈,薄薄的唇瓣紧贴着柱身,吐出来的一大截泛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晶亮的水光,那是哥哥的涎液——然后又吞吃进去,把凛看得脸颊发热,无处安放的一只手抚上冴毛茸茸的后脑勺,顺着他的动作发力。
“哥……”
他小声呢喃着,混在兄长吞吃他的阴茎而发出的咕啾水声中,冴微微抬了抬眼大概在做回应,这样细微的动作也被糸师凛精准地捕捉到,在兄长再一次主动将才吐出的阴茎纳入口腔里时按着他后脑勺的手猛地发力,男根旋即滑向深处,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糸师冴干呕,喉口拼命收缩着绞紧,凛爽得眼前发黑,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浓厚的白精就尽数在冴的口腔里射出,大多数的精液都顺着食道被他吞下去,生理泪水都被挤出。他难堪地呜呜两声以后糸师凛才急匆匆地后退将阴茎从哥哥的嘴里抽出,前端溢出的浊白甚至还蹭了一点到他的嘴唇上。
“对……对不起,哥哥……”
糸师凛肉眼可见地慌乱,他连忙俯身去观察哥哥的神情。糸师冴轻轻喘着气,下巴满是亮晶晶的水渍,大概是刚刚流出来的,唇角还残留着一点精液。凛忍不住伸手去帮忙擦拭,却马上被一巴掌拍开。
“……你这家伙。”
冴抬眼看他,眼里一层厚厚的水光,是刚刚被深喉时的生理反应。他有些愠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起身的时候有些不稳,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哥哥也硬了。糸师凛敏锐地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