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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3 of 代号鸢但登广脑袋
Stats:
Published:
2025-04-04
Updated:
2025-04-21
Words:
4,882
Chapters:
2/?
Comments:
8
Kudos:
74
Bookmarks:
5
Hits:
1,957

【登广】有狐

Summary:

对柿狐犯错乃人之常情()

*不是清水,但因为很温柔所以看着有点像清水,然而又挺涩的,嗯,就是这样。

4.21:🫢又犯错了……新增一章……更坏的陈元龙……更美味的小狐……

Chapter Text

广陵王世子长出狐狸耳朵那天,晴光潋滟,陈登正在鱼市上跟人争论新鲜的螃蟹是清蒸好吃还是红烧好吃。

陈登提着衣摆急行,从鱼市赶来王府花了小半个时辰,拨开围在寝殿门口的仆妇女官又用上一刻钟。世子人缘好,若不是陈登搬出傅融新订的绣衣楼值班表,女官们定要抢破了头,看一看这长了狐狸耳朵的小世子。

叽叽喳喳的背影渐远,陈登平复心情,推开门,接近厚重的帷帐。

风动,人影幢幢。

素白纱帐后,冒了狐狸耳朵的世子,已经长出一大条狐狸尾巴。毛绒绒的大尾巴摇来摇去,他伸手撩开纱帐时,世子正学着平衡身体,抱着软枕抬高腰肢。

棕红的绒毛纷纷扬扬,被日光暖暖烘着,落在藕荷色的脊背上。少女的皮肤泛起一层气血充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尾巴根部。

陈登僵硬转开视线,拉起被褥,手忙脚乱地掩住异变的身体。

“主公怎、怎么不穿衣服?”

狐狸耳朵动动,世子踢开碍事的被褥。

“会压到尾巴,不舒服。”

“上次隐鸢阁来人交代过,异变会持续好几天,要好好休息。”陈登红着脸捡起,重又盖好。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耳朵和尾巴又痒又痛,穿衣都难受。你要是害怕看到我这副样子,那就换个人来。”

不耐烦的责怪刺得人眉头一皱,陈登垂下眼睫,攥住被褥一角,有点委屈。

静了片刻,青衣人突然俯身,搔了搔橙红的狐耳。

“主公要换谁来,怎的不继续说了?”

清瘦的指节捏住新生的耳廓,转着圈摩挲,原本生气挺起的尾巴一颤,很是舒适的样子。

“你管我要换谁……”世子后知后觉往里躲,那只摸完耳朵的手,很快滑向毛绒绒的狐狸尾巴。

“唔——”琥珀色的眸子生出一片薄粉,世子咬住下唇,瞪大眼睛看向穿梭在尾巴间的那只手。

顺着毛流的方向,陈登耐心地梳理起长而密的毛发。

垂落的尾巴对突如其来的安抚很不适应,尾端炸起一朵大大的毛绒烟花。然而他的指腹带有柔软的薄茧,指节苍劲有力,滑到尾巴根部时,精准地抵上了那块最为刺痒的皮肤。

炸毛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尾巴尖尖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讨好的追上那只摸完就跑的手。

蹭蹭?不理。

再蹭蹭?他开始整理衣袖,做出要起身离开的样子。

世子着急起来,一把环抱住青衣下精瘦的腰,连他披散的黑发都被蹭得乱七八糟。

“主公说要换人,晚生该去叫人了。”陈登轻敲扣在腰间的手背,略施力气,拂掉后腰附近蹭来蹭去的狐尾。

“小气鬼,”身后的声音闷闷的,“你明明知道我交代了只许陈登进来,你现在走了,难道世上还有第二个陈元龙?”

“若是有呢,同名同姓之人应该不难找。”

狐尾缠得更厉害,世子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不许生气了。”毛绒绒的耳朵抖抖,“再摸摸尾巴好不好,很舒服。”

温软贴近,陈登轻哼一声,弹开晃来晃去的毛绒尾巴。

一声颤音碎在耳畔,如此重复几次,伏在肩头的人一口咬在他的颈侧,留下结结实实一排牙印。

齿痕落处一阵酥痒,陈登垂眸看了眼,歪在肩头的人还在笑嘻嘻,丝毫不知他身下的剑拔弩张。

“嘶,主公原来是小狗呀,那怎么长着狐狸尾巴?”

“笨。狐狸就是这样的,陈元龙不喜欢的话,可以认别人做主公。”

世子仰头,鼻尖蹭了蹭那颗小痣,温热的吻很快追上来。

舌尖相触,陈登宝贝地捏住她的下巴,转过身,将人压在身下。

衣饰落地,湿润的皮肤在身下化开,昂扬的性器硬硬抵上小腹,挤得人直躲。

“摸尾巴很舒服?”

世子点点头。

“那耳朵呢,要不要像刚才那样,再摸摸?”

不等回答,压着她的人手腕一抬,拔出发簪。翠绿的玉色落入粽粉的绒毛之中,冰冷的刺激惊得绒耳一抖。

陈登小心地呵着气,暖了暖冰润的翠玉,碾着狐耳边缘描摹,一圈又一圈。

“唔……哈啊……耳朵、耳朵变热了……”狐狸尾巴舒爽得发抖,世子抬抬腰,这才觉察到紧贴的小腹渐渐被压出一圈红痕。

陈登的性器,比她的耳朵还烫。

“人和狐狸能做这种事吗?”世子吸吸鼻子,抹掉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要了吧,万一你也长出狐狸耳朵,王府就没人——嗯——”

陈登挺身,打断了她的忧虑。肿胀的冠部抵上薄薄的穴口,积攒过多的前精啪嗒啪嗒滑落,洇出一片温热的深色。

琥珀色的眸子剧烈抖动着,眯起又瞪大,狐狸尾巴更是融化成一滩任人拿捏的毛球。

敏感的耳朵和尾巴都被人制住,现在这个人还要顶开自己的腿心,三重刺激下,世子踢着腿,激起满床绒毛。

“主公不可以这么自私。耳朵和尾巴都被晚生照顾得很好吧,那晚生要一点报酬,主公难道要拒绝?”

修长的指节攥住狐尾根部,直奔腺体而落。

世子茫然看向身上的人,与此同时,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的痉挛感节节攀升。

她愣了片刻,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盯住那双澄澈的绿眸。

“哎呀,被主公猜中了——晚生不仅学了怎么摸狐狸,还学了怎么让狐狸快速进入发情期哦。”

话落地,天旋地转一场绒毛雨,飘到如缎的黑发上时,世子已经骑了上去。

她有了尾巴,不太好控制平衡,只得收紧腿根,夹住陈登的腰。可这样一来,因为发情期充血的花蒂只得被无辜地压扁,随着身体的颤抖,一下一下摩擦着陈登白皙的小腹。

密集的快感疼得世子呲牙咧嘴,眼泪逐渐模糊视线。

陈登这下后悔起来。

他知道世子今天要化形,晨起就去鱼市挑挑选选,买鱼又买蟹。原打算平稳陪她过完这几天,谁成想一见到世子,这些打算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登仰头看向骑在自己身上哭得鼻子红红的人,刚想开口抱歉,性器却嚣张地抵着她的尾椎戳了戳。

世子这下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喘着大气,扑在他怀里,小小的乳尖硬硬硌着坚实的胸口。

“呜……你干嘛要学这个,现在耳朵和尾巴又痛起来,怎么办?”

“那、那再摸摸?”陈登抬手,心虚地揉了揉,“好烫,狐狸……狐狸发情会这样吗……我、我以为……”

以为会像平日世子心情好时,环着他的肩亲昵地咬他披散的头发那样?

陈登说不出这个谎。

他清清楚楚知道“发情”二字的含义,可是世子知道无条件信任他的下场吗?

陈登扶起身上的人,过载的情欲在瓷白的肌肤下撑出艳丽的桃粉,臊得人眼红心热。

“唔……”

世子缓缓沉腰,挤着眼忍耐一寸一寸填入的满胀,眼泪止不住下落。

星星点点的吻舔走她的眼泪,青草和阳光的气味稳稳托住下坠的身体。陈登咬了口饱满的唇珠,很是宝贝地抵着她的唇角蹭来蹭去。

“主公,”温柔含混的声音响起,“一直掉眼泪是不是因为很难受呀?”

“哎?虽然发情的感觉很奇怪,但,现在适应了,也还好……”

“真的吗?可是你看,”修长的指节拢住世子柔软的腹部,温热地抚着隆起的轮廓,“狐狸肚肚都被顶得圆滚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