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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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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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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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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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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雷兰曦x石宇奇】沐春风

Summary:

*体育生男大雷兰曦x假装助眠ASMR主播的网黄主播Yuki
双性预警,仅为皮套人设请勿上升真人!

一句话总结:缠住吻住我的春风是你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雷兰曦划到那个直播间时正被失眠逼得走投无路,已经凌晨四点,笔记本上放着的西甲已经沦为做背景音,然而整整大半场的攻防转换也没能催眠他,雷兰曦只是强撑着双眼皮。

失神间,歪歪斜斜的手肘压上鼠标,轻轻咔一声——油管底下总漂浮着系统推荐而来的广告视频,画面一动,绿茵场被一片黑色幕布笼罩的昏暗所替代,紧接着耳机传来捏破泡沫塑料球的声响。

雷兰曦捂着耳机,手忙脚乱的调低了音量。阴差阳错下他仔细端详起这误触的直播间。

黑色的地毯上摆着硕大的麦克风,一双腿盘坐在地毯上,摄像头只录到了脖子以下。随即耳边又是一阵酥麻的沙粒流动音,画面里一只手握着中心盛满小珠的棒槌,一手将麦克风往腿间拨,于是那阵流沙里掺杂了布料与绒毛摩挲过的声韵。

看样子是个助眠直播间,雷兰曦很快下了定论。他却并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将音量键拨高几格。

他托着腮看那双手,张开又合拢,在手里挤了一管绵密蓬松的泡沫,轻柔的揉搓自己的手掌,直到泡沫被紧贴的指腹挤得溢出,迟缓的滴落在麦克风上,砸出一声 颤抖。那双手凑近了摄像头,雷兰曦才注意到那双手几乎和泡沫融为一体的白。

“还是喜欢口腔音吗?”听到男性的声音回答了中文的弹幕,雷兰曦才猛地抬起困倦的眼皮,抬头看到主播的ID。

Yuki·S

没想到是中国人,雷兰曦听他对着麦克风有求必应,忍不住也发了条弹幕——路过,主播的助眠音挺有用的。

“助眠音呀,”Yuki对着麦笑了一声,“你喜欢就好。”

底下弹幕倒是飘来一阵挤眉弄眼的emoji,雷兰曦不明所以,但他货真价实的因为哈欠连连而掉眼泪前,他还是按下了follow。

迷糊间雷兰曦看到Yuki的下半张脸,嘴唇咧开时弯成猫咪一样的W型。“欢迎新朋友,Lanxi。”Yuki把嘴唇几乎贴在麦克风上,于是自然而然的像是也贴在了雷兰曦的耳廓旁说,“晚安。”

像是被那声晚安蛊惑了,雷兰曦躺到楼梯上那方窄床时阂眼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宿舍已然空空如也。他摸过窗边的手机,赫然显示十一点。早训肯定是错过了,但好在他自从被失眠的毛病缠上后,饱满的七小时睡眠值得被教训一顿。

微信里舍友只是丢下一句,我说你肚子疼去校医室了。他回一个抱拳,义正严辞喊一声义夫。随即翁泓阳立马发来一句语音,说你快帮义父打饭,要三食堂的腌面。

雷兰曦却没理他,他的手指停留在昨天未退出的油管直播间上,犹犹豫豫地点开那个红点。

是Yuki发来的消息。

你好呀,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每周一三五凌晨一点开播哦。

看着像关注后的自动回复,然而雷兰曦的指尖在Yuki的头像上描摹半晌,快把那框头像里捻着羽毛球的手背紧绷的青筋脉络也刻在自己手心,恍惚间他挑了串颜文字,发送。

哈哈,你还挺可爱的。只是洗漱的功夫,Yuki回复了他。

你还会和粉丝聊天吗,雷兰曦说,我以为那是自动回复。

因为我直播间很久没来新粉丝啦,Yuki的文字里似乎也读出些委屈,你是这个月第一个新粉丝。

然而雷兰曦却想起自己是误触的广告推荐,心里不免挂上问号——要是数据不好的小主播,还会轮到平台推送吗?

Yuki发了个委屈的哭脸,雷兰曦登时觉得自己太过功利,手忙脚乱回复他:Yuki的声音很好听,昨天也是真的治好了我的失眠,谢谢你^ω^

那你明天也要来看我的直播好吗,Lanxi。Yuki说着,也学他发了个笑脸颜文字。我要去休息了,Lanxi如果今晚需要我的话,可以在主页里订阅回放哦。

果然还是要他花钱,雷兰曦无奈的勾勾嘴角,还是很诚实地在Yuki的主页里买了个播放量高的回放。

昨夜的昏暗房间与黑绒地毯再一次铺开在眼前,雷兰曦想起自己熟睡时似乎也被这样柔和的黑暗包围,柔软的绒毛裹住他的眼鼻口耳,像在温水浸泡的浴缸里安静溺亡——那双苍白的手在水底下,虎口环绕着脚踝,指节敲击他的踝骨,雷兰曦梦到Yuki在对他说话,咧开的唇角贴在肌肤上。

翁弘阳一个电话打断了即将开始的视频,雷兰曦无奈接下来,对着他“今日限定”的义父虚弱又沙哑的咆哮说我马上去食堂。

他拿起钥匙,急匆匆套了件皱皱巴巴的白色T恤就往外走,手机锁了屏揣在兜里,但耳机依然没有断开。

Yuki在直播前颇有耐心的一条条回复着弹幕。有时是英文,雷兰曦听着他不太熟练的模仿英音,问一个名字里是harry的是不是救世主。也许不是母语的缘故,他总在开口前停顿片刻,而话语也带着更加挑逗的尾音,或是被自己逗笑,兀自让麦克风只留下几声气音吐在耳廓上。

雷兰曦脚上站定在熙熙攘攘的食堂地板上,却像始终被那黑绒地毯缠住手脚。Yuki以咀嚼食物的声音开启,雷兰曦虽然没看着屏幕,却在脑海里顺着他的声音模拟了一切——黑色的口罩下被棒棒糖的糖球顶开一角,Yuki含着糖球又扯出口腔时黏连的一声声“啵”,坚硬的糖还与牙齿轻轻撞击,掉落细碎声响。

他昨天见过这种把戏,和以往那些偏爱道具的asmr主播不同,Yuki很善于利用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雷兰曦在凌晨的头晕目眩间将他定义为一件“瓷器”,一件大方而淡然展现自己的物件。

他戴着头顶耳机,让Yuki陪着他拎回两份饭走到宿舍。翁泓阳幽怨的瘫坐在地上,说阿雷你知道老头发什么疯吗,我快练没了半条小命……

不知道,雷兰曦摊了摊手,把饭盒丢在翁泓阳桌上。

那你记得骗个假条给老头,翁泓阳勉强把自己抻到椅子上,扭头叮嘱道,要是老头发现我给你打掩护我们父子可以合葬了。

谁和你合葬啊,雷兰曦呸一声。他摸出手机,按下暂停,Yuki依然在摇着昨天见过的流沙鼓槌,地毯上散落的道具纷杂,倒也没见到他所想的糖果,而是几个在昏暗间看不清模样的柱状物。雷兰曦决定等到夜幕后再说。

他订阅了明天的直播。

而Yuki就像他的ID一样,在雷兰曦的夜晚飘然而至的一场细雪,麻木了他的手指,雷兰曦每隔一天,听他叫自己的名字,lanxi,心想当时为了省事取了拼音居然误打误撞的让Yuki叫着他的本名。

他成了直播间里常见的ID,却不常发弹幕。因为Yuki总是在他睡醒后给他留下几个私信未读的红点。

雷兰曦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值得这样一个油管主播这样惦记的,他那空白的三无小号一览无余,和22岁在学校里蹉跎的日夜一样空白。但Yuki锲而不舍地和他不痛不痒聊上几句,有时候问他喜欢的颜色,或是问他的爱好,忌口……雷兰曦都一一实诚地回答道:黑色;羽毛球、打端游;睡不着的原因查不出来……不挑食,但是增肌好难。

Yuki说你打羽毛球的呀,那你是因为我的头像才来看我的吗?

雷兰曦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也会打羽毛球吗?

比较喜欢,Yuki说。他们今天的对话就该结束了,再多一步疑有逾矩。

然而第二天白天,雷兰曦却没忍住在训练后让翁泓阳拍了自己跳杀的背影。

要去哪个女生面前秀技术啊雷神,翁泓阳打趣他,蹲下来把手机递给他,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拍照技术。

雷兰曦把那张照片停留在Yuki的私信界面上,头像上那只捏着羽毛球的手昨天也在他的梦里出现,Yuki的手指沾着蓬松的泡沫遮住了他的眼睛,在脸上留下湿滑的印记,那些泡沫轻柔的堵塞了耳朵与鼻孔,空气不再顺畅入肺——在梦里感受濒临窒息,醒来时却甘之如饴。

雷兰曦觉得现在首要解决的已经不是失眠。

然而Yuki的信息率先发来。

明天要记得来哦,有惊喜。

雷兰曦抿着嘴笑,说真的吗,你上次说惊喜是送了我一个拇指灯。

很好玩呀,Yuki说,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的话寄回给我好了,我想一个让Lanxi满意的惊喜吧。

也不用……雷兰曦总是等到发送键也按下才发觉自己怎么老是被Yuki的话哄得头昏脑热。

那今晚见。Yuki不容置喙道。

*

石宇奇打开直播前特意调试了角度,Lanxi前几天才别别扭扭地提醒他侧颈后一口牙印没消,气得他把拿他脖子当磨牙棒的人骂了一顿,警告他直到痕迹消失前都别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把摄像头往上微调,扭了扭肩膀盘腿坐在黑绒地毯上。

“今天开播前先说一下哦,今晚我会抽取一位朋友来到直播间协助我录制视频。”

他知道摄像头能拍到他的笑,于是刻意拉长了带着笑意的上翘嘴角,摄像头拍不见的目光却落在直播间的提示里:Lanxi已进入直播间。

“是老活动吗——不是哦,”石宇奇摆摆手,“那些玩腻了,我想录点新的呀。”

“Yuki抽我好吗,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抽——后台随机抽在线观众的,我想抽你也不算数呀,”石宇奇装傻道,“那我们今天开始吧。”

Lanxi:是不是来晚了?

石宇奇哽噎一下,他开播前的提醒好像被这小子当了耳旁风。

“嘘。”他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气音被麦克风无限放大,“我们要开始了。”

 

石宇奇下播后沾了满手的黏腻,嘴角也因为今天被打榜的老观众选了根直径较大的棍状物而撑得有些开裂,丝丝渗着血。这要追溯到他们在交流区旁若无人的说,Yuki好久没干正业了呀,怎么最近老在做助眠。于是下一秒石宇奇就见到屏幕上跳出的礼物,意味鲜明的指向了身后柜子里的道具。

“今天吗……”他摸了摸下巴,余光撇见该走的都下线了,想想也觉得无所谓,“那我去清洗一下。”

他拉开抽屉,选了根尺寸适中的道具,在屏幕前晃晃:“这可以吗?”

这可不是Yuki的实力,弹幕纷纷道。

他无奈只好重新选了一根,润滑剂倒在上面冰冷滑腻,双手握在根部时石宇奇闭上眼,很薄的嘴唇被轻轻撑开,口涎顺着下巴滴在颈间。

他舔舐冰冷橡胶时毫无情动,但演得仿佛春水柔情,石宇奇学会当一个好演员是从掩饰自己对性欲的渴求开始的,而直播也是那时候误打误撞开始的——Lanxi依然认为他是个暧昧的助眠asmr主播,却一直不知道他正业在直播什么。

观众催他把腿打开,说两个穴都湿了吗。石宇奇吐出来,嘴角撑得嫣红一片,笑着说不玩,我累了,顾左右而言他地胡乱应付了几句弹幕就关上摄像头。

刚才被他丢下的假阴茎上还沾着口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粼粼光斑。他靠在身后的靠垫上把长裤扯下,那双捏过羽毛球,在梦里捂着雷兰曦双眼,或是狠拽他脚踝的手探进两瓣阴唇间,自行揉搓着阴蒂,屈起指节满足自己。

石宇奇手上还沾着高潮时流的水,向Lanxi发出那条躺在草稿箱里的文字。

“惊喜就是,明天来帮我去录音频吧。什么也不用带,你把自己带来就好。”

他摸过纸巾,一根根擦拭过手指。石宇奇没有看Lanxi的回复,他会把自己准备好的,哪怕这个男孩没有做好迎接惊喜的准备。大腿光裸着蹭在黑色的细绒上,痒。只是手淫趣味不大,他还是把那根阴茎捞到手里,弓着腰往自己的逼里塞。阴唇紧紧黏吸在雕刻逼真的龟头,石宇奇咬着下唇,撑开两瓣往内里湿滑紧窄的阴道塞进去,一瞬间腰身软了力气,只好向后靠着垂头喘气。

一瞬间冰冷的棍状物在他那口逼里吃进去大半,鼓胀得将里头撑满。石宇奇扭了下腰企图缓解这种酸胀,心想自己也是高估自己,嘴能吃得进去不代表逼能吃进去,该束之高阁。他拽着根部把假阴茎草草捅深几下后就从湿滑黏腻的逼口扯了出来,只是在享受不应期间的刺激,石宇奇也把自己下唇咬得坑坑洼洼。

他抬起手肘,突然发现自己先前发送了私信后没退出也没锁屏,方才紧抓着被单的同时手肘触碰到屏幕。

Lanxi没有回复他,而在邀约与地址定位后跟着一条语音。

自慰时石宇奇不爱说话,独自一人在房间也没有需要宣泄的淫词浪语,他只是小声的喘,随着每一下刺激把呼吸声喘得娇柔,偶尔跟着满意的低哼。而那段语音也不算长,却录得清清楚楚。

石宇奇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懊恼又抱歉地对着Lanxi的头像曲起手指弹了一下。

*

雷兰曦按照约定时间按响石宇奇家的门铃时依然怀揣不安。他出门前把自己捯饬了一下,万年不换的yy运动服套装终于换了件合身的始祖鸟风衣,领子尖尖戳着脖颈,提醒他抬头挺胸。

走之前他还是把框架眼镜戴上了,Yuki是他耳机里的人,他也渴求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Yuki的声音和拖鞋的噼啪声在门后由远及近,说来啦,等一下。

雷兰曦的手指僵硬地背在身后,掐住了斜挎包的带子。门拉开了一条缝,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门后,Yuki的声音离开麦克风的捕捉后倒是没那么清晰了,口舌间黏连,轻柔的一把嗓音叫他名字:是Lanxi吗。

是我。你好……yuki?雷兰曦哑巴了,站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

石宇奇侧过身,鞋放外面就好,进来吧。他说着自顾自从玄关往里走,一边轻车熟路的向这位来访者介绍道,这是厨房,这是客厅,里面是我的房间,直播一般都是在客卧。他们一齐停在那间小小的客卧,虽然已近傍晚,房间里依然扯上厚重的深色窗帘,一滴光也渗不进去。

你想进来看看吗?石宇奇扭头问道。

雷兰曦摸了摸鼻子,往前越过石宇奇,走进门里——他踩在脚底下那片熟悉的黑绒地毯上,在石宇奇按下房间灯光时看清这间不大的客卧里也只是一张床,一墙顶到天花板的落地柜,以及桌上乱七八糟的收音设备和缠绕的电线。

迟疑片刻,他还是开口问道:你一个人吗?

大部分时候,石宇奇耸耸肩。看到雷兰曦追问的眼神他觉得有趣,忍不住逗他,偶尔会有访客呀,比如像你这样的嘉宾。

雷兰曦感觉自己指尖险些要把包带抠出一个洞,然而他只能见到Yuki的眉眼,脑中竟也无法将直播里只露出鼻子往下的人严丝合缝地拼接。Yuki比他想象中高,他背身走在前头时微微驼背,瘦削的骨头把他身上柔软的T恤顶出一个尖锐的弧度。雷兰曦把目光从他头顶残留的白色发丝落到那两抹弧度上,而现在Yuki侧过脸,口罩上一对浅浅的眉舒展,平和而文静,让人能忽视他话语里调笑的意味。

嗯,那么那条语音呢?雷兰曦凭空多了几截勇气,他借助那几厘米的身高差,自上而下盯着石宇奇的眼睛。

不小心碰到的,石宇奇捏了捏眉心。

也是你的惊喜一部分吗?

对你来说是惊吓吧,石宇奇上下颚撞击出一声啧,他对雷兰曦莫名的咄咄逼人有些不满。于是他抓过雷兰曦的手腕,把男孩扯到那面落地柜前。

左手一推,柜门轻轻滑开,露出了满墙的……情趣用品。石宇奇没有看那些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物品,它们和他的身体熟悉过了,而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唯一让他陌生的是眼前的活人。石宇奇饶有兴味看着雷兰曦不发一言的侧脸,数他脸颊、耳垂与鼻尖上的痣,就当计数还有多少秒他会落荒而逃。

在柜门滑开的一瞬间那些铆钉链条、软鞭、项圈、低温蜡烛的现形似乎解释了很多——雷兰曦想起很多次回放里Yuki近乎情色的触发音,他对于使用自己身体作为乐器的执着,他对弹幕里那些莫名污秽的话语的忽视。

他点开那条语音播放完后也没有多想。静谧的背景音里只有手臂摩擦被单的窸窣声,他很熟悉的入眠主播用熟悉的气音,只是这次难耐着情欲,把娇柔的嗓音蜿蜒成一道溪流,弯弯绕绕钻在他的耳朵间。男人之间怎么不懂,他在自慰的同时听见Yuki自慰时的喘息,像是他把手指伸进Yuki的腿间,掌控他的声音——雷兰曦扯过纸巾把手上的精液擦去后才按下暂停。

这面墙似乎是Yuki的恐吓,因为他正挑眉,以一种不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雷兰曦把这当作一份邀请。

他说Yuki,你的工作就是邀请我来操你的吗?

*

既然是工作,那就要听我的。石宇奇掐着他的下巴,说我们还没有互相了解呢,我要怎么叫你呢?

雷兰曦,君子兰的兰,晨曦的曦。

石宇奇把口罩摘了,弯腰去调试桌上的录音设备。那些缠绕的电线在他的手下各有归属,很快亮起蓝灯绿灯。雷兰曦在翻看他那些收藏品,不时拿起一个在他身上遥遥地比划,像挑选心仪的服饰装扮他桌上的橡胶手办。他看得过分认真,像摆弄的是实验器材,框架眼镜平添几分荒谬,惹得石宇奇回过头来时没忍住笑了。

他身上只剩下那件宽大到遮盖腿根的T恤,而雷兰曦依然衣着整齐,只是耳朵红的发烫。他站在雷兰曦的面前,弯腰往他的衣领上别一个小录音设备,嘱咐他不准摁掉。

石宇奇满意的低头看着男孩躲闪的眼神,上半身就势扶靠在他身上,柔软的T恤蹭到风衣上,他捉过了雷兰曦的手腕往他的T恤下摆里伸进去。雷兰曦想说你有的我也有,不必这么麻烦……然而他僵硬的手指却摸到一条紧窄的缝,石宇奇拉着他的手腕往那缝里摸,指尖微微陷进,湿滑。

雷兰曦呼吸急促,他抬眼看向石宇奇,Yuki神色坦然,似乎对女性器官习以为常。

操男的没经验吧,石宇奇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操逼总会吧?

雷兰曦发现他在T恤下摆上也夹着收音设备,愣在原地时忘记把手抽出来,于是石宇奇又想继续握着他的手时雷兰曦紧张的猛吸几口气,结结巴巴说不……不用你来……

他学着片里的做法,一手搂着石宇奇的腰,钻进T恤里的手像蛇,随着手指对阴蒂的揉捏手臂把下摆撑起。石宇奇靠在他身上,双腿岔开坐在他手上,雷兰曦的手指长茧,磨过碾过阴蒂时粗糙的沙粒般让石宇奇喘出声,指挥着雷兰曦多伸几根手指往里钻,直到捣鼓出清晰的水声,夹在T恤下摆上的录音设备起伏着曲线。

他忍不住掐紧了雷兰曦的肩膀,喊他真名,求饶又求操似的趴在肩头对他耳边说你不要磨那里了,好痒……雷兰曦绷紧着唇,一言不发,仿佛在操作什么精密仪器,然而石宇奇慢慢把手拂过他鬓边与后脑勺短短的头发,沾了层薄薄的汗。你别紧张啊,他笑了笑,在雷兰曦的颈后轻轻一捏,说听话的小狗我很喜欢。话音未落,雷兰曦的指腹狠狠擦过被玩弄得敏感疼痛的蒂珠,石宇奇在他手里女性高潮时水喷了一手,刚下还得意洋洋要奖励小狗,现在脸上腻起潮红,连那总紧盯人的眸子也失了定焦,嘴唇微张着,将情动的喘息全录在领口的设备里。

雷兰曦搂着他的腰,换了个重心才勉强把手从他腿间抽出来,满手微腥,雷兰曦想找纸巾擦拭,却被石宇奇拽过手腕,把他掌根与手心的水光蹭在他的大腿上。

那是一双很健硕的腿,肌肉绷紧时雷兰曦只觉得沉甸甸压在自己身上,然而却和身体的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一样苍白。雷兰曦被他缠上身,明明自己用手在他那口逼里抠弄,让他高潮,却像被蟒蛇绕上身般逐渐窒息——他想问Yuki是不是美人蛇披了画皮要索他一个文弱“书生”的命,把他敲骨吸髓了,但让他死前是带着心甘情愿的笑。

雷兰曦把手压在他的大腿上,看着石宇奇偏头调试录音设备。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试图引起注意力,试探性地喊道:Yuki……

石宇奇抬起头,说你等下。他似乎按下新的重置键,小巧的录音设备此时又亮起了灯,提醒雷兰曦他是个被邀请来帮助录制性爱音频的嘉宾。

石宇奇坐在那方黑绒地毯上,抬头以一种了然于心而天真的仰视看进雷兰曦的眼睛,他低头咬下雷兰曦牛仔裤的拉链,勃起的阴茎弹在面旁,他用手隔着布料揉搓时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你眼睛下面各有一颗痣,很像泪痕,是小时候哭多了吗?脖子上那颗呢?

他没说话,于是石宇奇直起身,勾了勾手指要雷兰曦弯下腰,他的指尖卡在眼镜框下,点住那颗痣。雷兰曦支支吾吾半天,说从小就有了呀……以前他们都笑我脸上有芝麻。

停,石宇奇说,我不想听你的校园悲惨故事。他把最后层布料拨开,阴茎打在他泛凉的掌心里,石宇奇抚弄两下前端,嘴唇贴上阴茎往里含,直到口腔塞满,他才熟稔地吮吸张合。比起冰凉的橡胶假阴茎,他似乎含了块烙铁,前几天才被撑裂的嘴角又一次在吞咽的扯动间裂开,血腥味嘶嘶冒出。雷兰曦紧紧抓抻着床垫的边缘,被石宇奇吞进去的一瞬间,本就硬得胀痛的性器突然陷入了柔软,口腔内壁的挤压与柔软舌面的缠绕,Yuki是个惯犯,他能用棒棒糖在麦克风边模拟出类似的声响,自然也能含着雷兰曦的阴茎。但当细腻的水声蔓延开时,雷兰曦被剥夺了空气,逐渐进入缺氧的恍惚中——Yuki在助眠的夜晚里用一双手将他次次拖入窒息的边缘,这次清醒时也不肯放过他。那双白皙而力量十足的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又转而去捏着他的性器。

雷兰曦急促地大口呼吸。他个子高,脚底实实在在的踩在黑绒地毯上,分明是他俯视着,石宇奇并拢双膝为他口交,他能看得见Yuki那层近乎褪色的银发,像细碎的落雪,像他的名字一样轻巧玲珑。挂着似雪的名儿的人本该干净洁白,然而石宇奇在这方黑绒的衬托下倒似开春要化的雪,灰败又惹人怜。雷兰曦一直挪不开眼,怕雪化了就剩一摊浊水。

石宇奇收拢了脸颊,挂不住肉的高颧骨下似乎能见到阴茎顶在他的颊侧,鼓出形状。他含得累了,有些不耐烦的想吐出口去调试录音设备,于是招手叫雷兰曦低头,指间夹着他的T恤下摆示意。然而雷兰曦罔顾规矩与暗示,他弯腰了,却是用掌心按过石宇奇的后脑勺,逼着他重新含进去勃发的阴茎。

石宇奇猝不及防被撞在喉口,眸子里湿润得要化形,夜寒深重凝结的露珠润湿了睫毛。即使有些恼怒,他还是给雷兰曦做了深喉,几下费力的吞咽在他射之前推开了雷兰曦,然而下巴上依然沾上精液。

妈的……石宇奇咳嗽两声。雷兰曦缓过神来,又记得重新变回乖巧的狗,着急忙慌的伸手想替他擦拭掉下巴流淌到脖颈的污浊。然而石宇奇拽着他的手指擦拭掉精液后尝到了嘴里,随即就站起来吻他,嘴里一股淡淡的腥味。舌头把两瓣软肉舔开,雷兰曦支支吾吾想要回退,却被卡在了原地。

他仰面摔倒在床榻上,这回轮到石宇奇居高临下的看他,说你刚才没有听话。

他看着天花板,第一次没经验呢,雷兰曦蓦地笑了起来,说Yuki你教我我就学会了。

说罢他坐起身,手指拂过石宇奇破了皮的嘴角,又说这是之前用玩具撑破的吗?

石宇奇点点头。

经常玩吗?直播间的人要点哪个道具就玩哪个?我没注意过……雷兰曦皱眉,他眼底下那两颗痣似乎含了一汪情绪,把石宇奇的目光钉在上面,而他素来想到什么便做什么,手指在那两颗痣上跳跃着点过去,对雷兰曦的追问与思索毫不犹豫地打断道:你别多想了,我是乐意的,不用脑补什么悲惨的过往。

他指了指那面落地墙:这些叫收藏,明白吗小孩?

雷兰曦哑口无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石宇奇很不客气道,你不会觉得互相摸过一次就代表什么吧。他送开夹在衣领上的录音设备,挥了挥说你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呀,雷兰曦。

雷兰曦只是伸手摸了下他腿根内侧,又是湿漉漉的一片,也许刚在替他口交时那口逼又止不住的流水,石宇奇像是习以为常,他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白釉名瓷去展示。然而雷兰曦不止是路过的在灯光下打量的游客,他以一种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微微发颤的语气请求道,我可以……我可以帮你。

石宇奇愣神片刻,随即抬手对着他左眼下那颗痣弹了一下。

Welcome to my channel,他说。

 

*

后记。

Yuki的直播间停了一段时间,再开播时镜头里多了个带着口罩的常驻嘉宾,脖子上一颗显眼的黑痣,Yuki每次被他用道具玩得受不了就去咬那里。观众偶尔还问了,之前的助眠类不做了吗,Yuki摇摇头说太累人了,偶尔有心情再说吧。

新来的嘉宾观众也不知道叫什么,Yuki叫他L,偶尔被扣狠了,混着口涎含糊不清时勉强能听到他喊L的名字,L就斯斯文文地推一下镜框,问他要停吗,见到Yuki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模样只好皱眉,说先等等吧,然后伸手关了摄像头——然而麦克风依然开着,黑屏的观众只能听见Yuki黏着哭腔的嗓音骂他,听见道具从穴里抠出来时啵一声响,还有L同样含糊的嗓音,无奈地说不是你要试试这个新的吗……

关于这个L,直播间的老观众猜了许多,直到Yuki在一次开播时说这是他养的新小狗,L坐在远远的蒲团里朝着镜头挥手,还抓着switch的手柄。

Yuki有一搭没一搭回着弹幕,过了一会儿L走过来盘腿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只是侧头。Yuki也没瞧他,顺手揽过去,手指对他耳朵捏了又捏。

好了好了,今天不播了,他冲镜头挥挥手,眉眼笑得舒展,难得他放假,我们打游戏去了。

 

See you next time。

 

————end————

Notes:

Yuki长批天经地义……第一次写:-D比较生疏凑合着吃吧。
兰西是好小狗,赏。
请用评论宠我……我想写番外开直播草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