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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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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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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05
Words:
5,301
Chapters:
1/1
Kudos: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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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453

[MOP]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Summary:

idw宇宙,接《擎天柱之死》,因为思念,独自一机漂浮在宇宙中的派克斯diy

Work Text:

“…你说得没错派克斯,我的确爱你,你灵巧的机体以及新颖的信仰是我日思夜想的造物,可是你怎么能如此固执?这明明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而你却认为能有别的方法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亲爱的派克斯,也许你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你仍在当议会的走狗!”
威震天张开双臂向好友展示着落地窗外的城市,他不明白为什么奥利安每一次都能把约会搞砸,这是约会…对吧?
红蓝色警官沉默着,并没有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接收器仍在反复处理着威震天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定有办法的,只是我们没有找到。”

他只是想找这位矿工朋友聊聊几天前的新闻,一位制造盗版 阿尔法C 的药厂车间工人被捕,因为请不起律师,法院给他随机分配了一位实习生就进入庭审。
他声称自己制药只是因为他的火种兄弟患上了锈病,这是一种常见的不治之症,早在太空桥刚被发明时期就出现,只能依靠 阿尔法C 减轻症状、让他能够正常生活、劳作。但是这种药物被几个大型企业垄断,他们拥有着公开的配方,仅因版权垄断了整个阿尔法C的市场,可想而知这种药物的价格将会超出普通赛星人的承受范围。有趣的是,这位工人为其中一家企业工作,却没有足够的钱负担兄弟的药物…最后被派克斯逮捕。

庭审结果并没有公布,但是大家基本上都猜到了结果:要么这位工人赔偿公司一笔高额侵权费,要么就享受十个大循环的有期徒刑,同时因为身份,不得保释。

“在任何关系中,感到不适的那一方会去改变,而我不想改变,所以我会去改变赛博坦。这就是我的想法。”见派克斯又开始发呆,威震天哼了一声补充道。
红蓝色运输车还在思考,矿工走近盯着对方面甲看了好一会儿,想从那对蓝色光学镜中读出点什么,他开始回顾刚才说过的话。
“你知道的…我不是有意说你…” “谢谢你,也许等我们都处在一种身不由己的世界里,你我都会改变。”

……
他好像又回到了被称作奥利安·派克斯的时候,不,他现在就是。如果他还是领袖的话,他会在迷茫的时候感受领袖模块,但是他又开始想起威震天了。
你为什么不用那该死的脑模块去思考?派克斯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句脏话。

在曾经没有模块的日子里,他会去询问好友的想法,他喜欢和那位矿工讨论政治、经济、哲学…不得不承认,威震天的人格魅力的确是吸引派克斯的第一要素,他觉得对方的思维总是能出乎意料地合理。就像一本小说,读者们会更偏爱于意想不到但是说得通的结局。
红蓝色运输车摸了摸胸甲下的空槽,不只是现在,站在那些游行的钉子户面前时,他也想问问威震天。

“我该怎么办?”他念出了声,这是近三个日循环中派克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打开空荡荡的内线,仍停留在和威震天的页面上,红蓝色卡车环顾四周后开始在对话框里输入文字,虽然周围和往常一样寂静,只有舷窗外的星光在缓慢移动着。

他删去了几天前写下的一大段文字,发送:威震天?随后立即最小化弹窗,飞船内比刚刚要嘈杂不少,那是他火种跳动的声音,已经多长时间没有感受到胸口处的力量了?久到他每天从充电中醒来都要去检查一下自己是否停机了。
派克斯假装毫不在乎,内线也很给力地没有发出任何通知声音,它显然是没看清自己主人的真正想法。
好吧,我的朋友,也许你真的死了。红蓝色赛星人芯想。

派克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流放自己的这个决定,也许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会思考:如果是威震天,他会怎么做;或者是在拖着一副疲惫的机体回到原始化的赛博坦上时;又或许,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当他得知领袖模块能够带来的感受不只是痛苦时——当他开始怀疑自己时。
赛博坦如今和平了,这难道不是汽车人们一直所追求的吗?
所以,是时候休息了。他对自己说。

飞船途径一颗小恒星,微弱的光亮穿透舷窗,在红蓝色卡车的面甲上轻轻扫过,随后消失在夜幕中,对于派克斯来说,它存在的意义是让自己的光学镜重新调整了焦距。
内线弹窗被点开,然后关闭,他重复了六次,直到操作室天花板的某块铁板因为热胀冷缩发出咔的一声,他才停下来回头查看。
一切还是很安静,即使派克斯不去检查,那阵声响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只是想让自己有点事情做。

飞船的燃料足够自己高速行驶几百个大循环,更何况,他只是在漫无目的地漂流。他想起在地球上看到人类孩子折的纸船,被小心翼翼地放进小溪,随后那只小白船顺着水流开始缓缓地移动,被推向更深的水域、进入河流的交汇处,随后消失在地球上。
四百万年后的自由让他变成了那只纸船,他没有引擎,也没有帆,甚至都可能算不上一艘船。
他也许会消失在宇宙里,派克斯希望如此,因为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背负战犯的罪名…他不想去回忆离开赛博坦前的几日里所发生的一切。

红蓝色赛星人在内战初期就关闭了自己的感知系统,多余的情感会影响他的判断,所以他才会像现在——反复下拉和威震天的聊天页面,想要刷新出什么来。但伺级服务器已经默认这位暴君的火种死在了那场大战中,他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派克斯将飞行器设置为自动驾驶模式,起身开始在舱内踱步,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一个习惯;当他要做一个快速且果断的决定时,他会坐着,将胳膊撑在稳定器上。但结果是:他从飞船的这边,走向了另一端,然后坐下。现在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他去表决、没有任何人需要被带领。红蓝色卡车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休息一下。
他知道这只是一种戒断反应,他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威震天已经死了、赛博坦上不会再有战争的事实。

派克斯抬起头雕,感知系统就像被玻璃盖罩住的蒸汽水壶,内壁早已布满水蒸气,下着滂沱大雨,而罩子外边,连沸腾的声音都听不见。这样下去没办法解决任何问题,他想着,这同样是以往的习惯——率先用理性思维解决问题,他不能带着私人情绪做决定,就像在讨论如何处置威震天那次,是他为数不多的失控。

即使是对于和他统一战线的汽车人,派克斯也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另一面,那副机体上布满了弱点,威震天最清楚,他们在派克斯还是粒子城警探时认识,也许是时间过于久远,发生的许多事情他都已经忘却,但是派克斯清晰记得:他很喜欢问威震天问题,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选?你认为如何?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个方法……他们芯知肚明,威震天见过的远不止小卡车迷茫时的模样,所以派克斯更不能展现。
也许那些记忆也被感知屏蔽器一同隔绝在外。

好在威震天已经死了。
卡车顺势在充电床上躺下,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点开感知系统的协议。
他觉得此刻自己就是一个刚下流水线没多久的幼生体,仔细端详着手里被别人奖励的能量方糖,准备放进嘴里——派克斯关闭了屏蔽器。

“是”的选项被按下,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爆炸般将他包裹,连同着一些回忆一起,他筛选掉CPU中不重要的那些,片段的画面在内置屏幕上掠过,蓝色光学镜从左至右快速移动着,随后往复。他感到有什么要从这些喧闹的情感中跳出来、冲破他的发声器。
一种让散热器飞速运转、脑模块发热的情感,他加快置气的频率,他感受到了,派克斯坐起身,这是几百万年来头一次如此愤怒。

红蓝色赛星人扫视着整艘飞船,发声器的齿轮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他只能听见自己重重的喘气声。因为除了怒火,还有威震天的名字、那张面甲,不同表情的模样,布满整个屏幕。由于一时间的信息流巨大,系统直接过载了,错误弹窗接二连三地挡住派克斯的视线:威震天、威震天、威震天、错误、错误、威震天、错误…

小卡车有点不敢相信这种强烈的情绪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他只好按顺序关闭那些提示窗口。威震天已经死了,他重复道。只是想起站在钉子户的游行队伍前时,他疲惫的机体犹如被吊起的横幅,随风摇曳。派克斯才意识到:赛博坦和平了,赛博坦人不需要他了。

……
“不,派克斯。你不会变的,现在是,以后也是,你很固执。”
“你也是这样。”警官轻笑着回答。
“那么这个世界注定改变。”威震天说着,靠近对方,他置出的气拂过派克斯的面甲。温热的气流让红蓝色警官眨了眨光学镜。
“你觉得自己为何而生,派克斯?”
派克斯低下头雕,看到威震天的手开始在自己的腰间徘徊,于是抬手按下对方,“不为任何,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们离开流水线,认识这个世界,然后死亡……你知道我们正站在世贸大厦的最顶层,对吧?”
矿工的灰色手掌将派克斯的整个握住,回答:“你知道我们正在约会,对吗?既然我们以相同的形式存在,难道不应该同样拥有享受这个世界的权利?”
……

派克斯又在回忆那段对话,从关闭感知屏蔽的那天起,一些曾经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那层毛玻璃终于被打碎,故事中的机子不再是巨大的色块。

CPU中的记忆存档循环播放着和威震天在很寻常的一天里的对话,他好不容易在挤满会议的几个周循环中抽出一个中午,联系威震天出去走走。
这位矿工倒是有求必应,每次的邀约从不缺席。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只是在城市中有恒星光照的地方散步,然后就来到了粒子城的最高处。大小不一的载具穿梭在大楼间,能量燃烧后留下一道拖尾,勾画出市中心的轮廓。
无比清晰的景象,就像发生在昨天。

“但是你的想法却是先将所有人的权利没收。”派克斯和记忆中的自己一起说道,“暴力只会带来和平的幻象,你没办法让人们永远对你所制定的规则保持赞同。”
“理想需要代价,我会想办法的,派克斯。”
红蓝色警官盯着他,似乎在评估他的诚意,“你比我想象得要更…”
“更什么?”
“更理想主义,因为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有计划的人。”说着,派克斯擦掉矿工手臂上的能量液污渍。

“而你,长官,比我想象的更像是一个革命家。”
“我只是最近一直在思考。”红蓝色赛星人坐在飞船里,将自己说的话念出声,和窗外的星系进行着对话。
“思考什么?我以为长官你是那种在会议上会全神贯注的机…从来不开小差。”
“你是怎么知道…”
“你和我说过‘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让那些高层在说大道理时有个听众。’”威震天将派克斯伸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甲前,示意他那里也有些许污迹。
警官没有理会,接着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做出了什么,而有人却不赞同我们的理念,你会怎么想?”
“派克斯,我们追随自由,这就代表着我们将会拥有作出选择的权利,哪怕选择错误,我也会将其贯彻到底,因为我为此而生——改变。况且,我并不认为世界上有一条法律能明确定义什么是正确的,有人认为你和我的相遇是一个错误,你觉得呢?”

派克斯看向自己的机体,金属外甲经过抛光已经完全找不到曾经战斗的痕迹,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硅基生命,即使断了一条胳膊,也能找到相同的型号配件,让其恢复如初。只要系统还在运转,时间就没法在他们身上停留。除非他们自愿分享,没人会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搭在稳定器上的双手开始朝着双腿间移动,金属之间摩擦产生的电流让红蓝色机体感受到久违的酥痒。
“你比我…想的要更加矛盾,”和记忆画面中的派克斯一起,这句话伴随着喘声萦绕在飞船里,“你渴望自由,却又忍不住掌控一切。就像你喜欢用力量解决问题,却讨厌高层的压迫。”
“真有趣,你知道我一开始是怎么看你的吗?”
派克斯卸下对接面板,接口因为想念,分泌出一些粉色液体。修长的蓝色手指开始在入口处上下揉搓。
“一个务实的求知者。”
“不,你是个还没被现实碾碎的傻瓜。”
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红蓝色赛星人坐在充电床边,羞耻芯作祟,他只好低着头看向微微张开的双腿。他捏住外置节点,软糯的原生质开始升温、硬挺。

“哈啊…很荣幸。”派克斯仍在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散热器的运转分贝已经到达了噪音的水准,在安静的舱内更是明显。

“如果…如果我们都错了呢?”
随着充能,接口叶片上的光带逐一亮起,肿胀的边缘开始变得湿润,他的手上沾满了润滑液。
“我记得你并没有这么悲观。”
“我只是害怕…在未来,”派克斯停下,轻喘着,他已经无法一次性完成这么长的回答,“我们都与理想背道而驰……不被认可。”

液体溢出接口,沾满他的大腿内侧,他将双腿分得更开,好让手指探进去。派克斯记得,接下来的威震天会给出一个很长的答复,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反复观看这段记忆,同样是被屏蔽掉的对象之一的原因。
手指捅进甬道,太久没有对接,他已经不太熟悉自己的机体,突如其来的进入让内壁上的传感点全部被激活,他抖了一下。

“我的朋友,我们生来就被告知要安守本分,像齿轮般在既定轨道上运转,于是,在得知我们会在某一天因为磨损而被替换时,大家慌了神。但从来没有人将我们定义成工具、轴承。奥利安,如果想要改变,就要拥有不被看好的勇气……

指尖顺着凸起的环线,在通道内绕圈,摩擦着每一个敏感部位,整副红蓝色机体开始颤抖。
“……呜…我知道…我知道,威震天。”

……还记得在9号坑见到的我那位工友吗?他虽然是个矿工,但却有着惊人的计算天赋,八秒内就能计算出三个矿区每个大循环的平均日工作量。我相信,他不应该站在黑漆漆的洞穴里琢磨自己的绩效排名第几…他值得被发现。你知道吗?几个日循环前,他死了,工地事故。爆炸带走了整个矿区的火种。他没法在停机前走出矿场的原因就是:他一直在遵循规则,他会算数,却无法计算自己被欺骗的概率。沉默的代价太过昂贵……

“哈啊…和我说说…你对我的想法……呜嗯!”
顶到另一处节点,是吸附在次机油箱上的内置按钮,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已经让他开始呻吟。液体顺着手腕滴落在飞船的地板上。

……我始终觉得像你这般向往依靠辩论获得平等的机十分天真,但也许我需要这份纯粹,”威震天抱住了警官,身高差距让后者不得不踮起脚。矿工将面甲埋在派克斯肩部,继续道,“和你的固执一样,提醒着我什么会变,什么不会变。我希望你记住,这份纯粹的理想很珍贵,因为我也不确定在几百万年后,我是否还是我,但你始终如一…可以解释为什么我总是说不过你……

快感越来越强烈,内部叶片已经开始有规律地吮吸着手指。不够,派克斯朝着更深处顶去,肆意挑弄着肿起的节点。记忆中好友的换气好像传到了身边,温暖的气体停留在颈间,他舒服地仰起头。

……如果是我,就算失败,我也会有卷土重来的勇气。我并不在乎那些炉渣们的看法,这就是你我的区别:我爱赛博坦,你爱着赛博坦人。每次你固执地谈论和平变革时,我都想举手投降,而我仍然愿意同你辩论是因为…因为我在乎你的想法,也许吧。” 警官感到对方的面甲看向了一边,他没说话,只是将手搭在矿工的背上,回应这个拥抱。

“我知道…威震天,你真是一成不变地……”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般顶撞着派克斯的脑模块,“…对我使用花言巧语…嗯啊!”
柔软的叶片包裹住他的手指,双腿也不自主地并拢,他挺起了腰部,将重心压在支撑着的那只手臂上,另一只手还在接口里寻找着什么。
胡乱的摸索让他开始连续过载,接口处涌出大股水流,地上一片狼藉。

派克斯微微张着摄食口,冰冷的空气进入体内,让他不得不清醒起来,只是腹部的跳动仍在提醒着他刚刚做了什么。

“…让我想起为什么当年会将你保释。”卡车自语道,躺回充电床上。
他侧过身,面朝着驾驶舱舷窗的方向,又是一片看起来十分相似的星系。他没在思考,只是看着缓慢移动的光点,以确保自己还在航行中。
再次点开内线弹窗,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派克斯抹去面甲上的清洁剂,翻身背对着窗户。

好在,赛博坦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