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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5
Words:
4,55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0
Hits:
450

路索|年操 17x21

Summary:

【稿件展示】24年6月完稿
感谢单主让我带薪做饭🍳
预警:年龄操作 17路x21索 包含口交/指奸/吻疤痕

Work Text:

  廉价的旅店房间小得可怜,窗户怎么也关不牢,吱呀一声后又隙开一个小缝,日光照进简陋的床上,路飞被面前健壮的青年压倒在床上,乌黑的瞳仁里仍旧带着困惑。

  数小时前他在街上遇到了这个和索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尽管男人的体格比索隆大了不止一圈,眼睛上也多了一道疤,但他毫无察觉,拉着明显在愣神的男人就往一家饭馆冲。

  “索隆”还没反应过来状况,面前饿死鬼一样拼命往嘴里塞肉的年轻船长就叽里咕噜地讲了一串话。他一个字也没听懂,只想着这回的迷路有点太夸张,这又是哪个岛的幻象,眼前的路飞绝对是两年前那个。

  “娜美不是让你留在船上吗?”黑发的男孩终于舍得在吞咽的间隙里把话好好讲清楚,他咧嘴笑了一下,“你就丢乌索普一个人在船上啊?”   

  索隆有些无奈,他见识过自家船长匪夷所思的脸盲症,想出口解释,却神差鬼使地把话咽了回去,顺着他说道:“我把山治抓回去陪他了。”

 

  这幅场景着实令人怀念。敞开的红马甲里头,少年的胸膛上还没有那道可怖的疤痕,索隆想伸手好好抚摸这片平坦的皮肤,又觉得不合时宜,至少不能在这家随时可能鸡飞狗跳的饭店里。

  幸运的是,眼前这个童真,哦不,童贞的船长比想象中更好骗,他最终拥有了合适的场景和时机,在一家闪着粉红色灯牌,隔音差得可以的旅馆里。

  隔壁时不时传来间断的喘叫声,路飞抱怨着好吵,伸长手臂把头顶的草帽挂到门口的挂衣架上,而后大咧咧地躺下,纤瘦的四肢舒展开。抵抗着席卷而来的困意,他并不打算就这样睡去,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就这样睡着。

  

  眼前光线一暗,一边肩膀被带着厚茧的粗糙的手用力按住,路飞皱了皱眉,这种微妙的被控制住的感觉让人有点不爽。他并没有挣扎,今天的索隆太不对劲了。

  在思考的几秒钟里,索隆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路飞甚至能感受到那只手轻微的颤抖,粗硬的茧剐蹭皮肤,有些痒。

  擦拭他的那三把剑时都不曾这般珍重,索隆低垂着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胸口。路飞实在觉得古怪,又被这样轻柔的、带着痒意的抚摸搞得有些难耐,宽松的裤衩暂时遮掩住了半勃的性器。他想叫索隆先松开自己,开口问道:“你还好吗?索隆。”

  男人没有回话,手滑过他的腹部向下探去。路飞绷紧了背部,出于生理反应的羞耻而微微弓起,精壮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上出现。他不知道索隆为什么脱他裤子能那么熟练,比自己睡前把裤子蹬掉还快,也没有空闲去思考。

  微微挺起的性器跳出内裤的边沿,在索隆眼前跳动了一下。他有些窘迫地看向绿发的剑士,却没有从对方身上找到同样的羞涩。热气从下身蔓延到脸上,他脑子很乱,想打个哈哈问索隆是要互相帮助吗,但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含住了阴茎。

  湿热的口腔很柔软,舌面贴着柱身,滑动了一下后瞬间收紧。路飞被吸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口腔吸得很紧,索隆顺着他的动作含得又深了些,马眼抵在喉口处,他轻轻摆了摆头,让阴茎的敏感顶端在凹凸不平的上颚蹭了几下,随后开始吞吐。

  他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腮帮因为吸气而有些凹陷。这时候的路飞还没学会把他的变形用在性爱上,他甚至觉得这根在他嘴里乖顺的几把十分友好和可爱。索隆听着自家船长青涩的哼叫着,被他想忍又忍不住的喘息勾得有些难耐,于是松了嘴,边扶着一下一下摆动的阴茎舔,边腾出一只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指望处男给自己扩张绝对是指望不上,索隆瞥了一眼全身都发红的路飞,发现他抬着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由得轻笑一声。他含着肉粉的龟头,因为没憋住笑牙齿划过了冠状沟,路飞有些吃痛,嘴里的哼唧声也变了调。索隆上下撸动了几下阴茎,恶趣味地在顶端吹了口气,向它道了个歉:“抱歉啊。”

  这句道歉之后,阴茎抖了抖,在他面前弹动,险些砸到他的鼻梁。索隆知道路飞总是喜欢听自己的声音,说话也好,喘息也好,路飞总会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他,撒娇一样说:“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嘛,索隆。”不过现在这个路飞貌似还没那么坦然,只是被下身出卖。

  帮黑发的男孩撸动性器的间隙里,索隆脱下了自己松松垮垮穿着的衣服,系带一松,连带着裤子也一块滑掉,大片古铜色的肌肤露在外头。这儿显然没有合适的润滑用具,索隆利索地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搅动舔湿之后便往身后探。

  再不济可以让路飞先缩小一点进去,不过出于被举一反三的可能性太大,索隆并不打算用这种方式。他了解自己的身体,多亏了在过去的几年里这位幼稚贪玩的船长乐此不疲的开发,就算没有调情的前戏和扩张,也能把性器全部吞进去。

      发现这件事是在某次战斗之后,乔巴忙着捉拿伤员,而路飞趁着它不注意一把薅走了刚包扎好胳膊伤口的索隆。伤员并没有得到特殊的待遇,自身也没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力拒绝恋人过分的请求。

      在战斗中过于兴奋而挺立的性器蹭着他的股缝,龟头一下一下往紧缩的穴口用力戳着,轻微的痛感甚至不如胳膊上的上来得强烈,反而有种令人颤栗的快感。

      穴口就在这种堪称粗暴的顶弄中张开了一点,性器前段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强硬地破开甬道。索隆闷哼一声,痛感源源不断地变成快感,没被填满的甬道深处格外空虚。

      这桩性事匆忙又荒唐,路飞托着他受伤的小臂,在几次浅浅的抽插之后急急忙忙地射在了他里面。带着愧疚和不安,他拉着索隆去浴室清洗,尽管索隆再三强调自己的伤并不严重,路飞仍旧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任性懊恼了数个小时。

 

  走神的时间有点太长了,索隆回过神来时路飞已经把挡着眼睛的胳膊放了下来,墨黑的瞳孔带着一些疑惑望向他,青涩的面庞和方才回忆中的脸有一瞬的重合,他后穴猛地一缩,夹紧了已经插在里头的手指。

  “需要帮忙吗?”路飞红着脸指了指对方的下身,声音还带着点闷闷的哑。他本意只是想帮索隆打出来,而后者却带着旖旎的记忆会错了意。

  索隆跨坐到他身上,牵着他的手往后穴摸。路飞不明所以,乖乖地顺着他动作,听着“把手指伸进去”“手指曲一些向上扣”的指导,进入了一个湿软的世界。

  柔软的穴肉带着一点内收的阻力,不断地压着手指。路飞有些不敢动作,又想起索隆叫他曲起手指,只好犹犹豫豫地用了些力。

      软肉根本没有着力点,一按就往后缩,一卸力又缠上来,路飞有些失去了耐心,索性不管不顾地用手指在里头胡乱磨蹭。他仍旧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直到刮过某个凸起的小硬块时,索隆闷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难以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听觉体验。短促的气音,并不像感到疼痛时隐忍的哼叫,也不是索隆平素里促狭的嗤笑。带着被略微延长的向上的尾音,狠狠地在路飞心口挠了一把。

  好奇心、探究欲、本能,不论是出于什么,最后通往的结局都是相同的。路飞摸到方才的凸起,再次按了下去。他终于找到了施力的方法和位置,愉悦地加快了按动的速度,对着小小的硬块半扣半顶,又觉得一根手指不够,拔了出来换成两根手指一起进去。

  敏感点几乎不间断地被扣弄,有一瞬间索隆几乎以为这个路飞只是占了十七岁的壳子,内里还是那个掌握着他身体的人。

      快感来得太过猛烈,他几乎要跪坐不稳,喉间泄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爬音阶一样变得有些尖细,和低沉的嗓音搭配起来有些怪异。

      索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态,下意识地眯着眼,眼球向上移,脏污的深色天花板占据了大半视野。手指脱离的几秒钟他从如潮的快感解脱了一瞬,不断张合的穴口却仍旧不知满足地渴求着被塞满。

  

  路飞目不转睛地盯着索隆,这般模样像是有什么魔力,叫他挪不开视线,甚至不舍得眨眼,想记住每一秒他的表情。索隆的脸越来越低,原先挺直的腰背此刻已经贴在了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撑到了他两侧。他听见索隆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地在他耳边说道:“插进来。”

  没等他有所动作,索隆便伸手扶住了他的性器。带着茧的手掌极为自然地撸动了几下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又扶着柱身对准自己的后穴,挺着腰坐了下去。

  性器完全被纳入体内,男人不急不缓地上下提臀,常年锻炼的紧实的肌肉完全不会因为骑乘的体位而疲惫。臀瓣夹紧时甬道也跟着收紧,贴着性器摩擦的快感路飞从未体验过,不自觉地用力挺腰想要往更深处去。阴茎在体内抖动,注意到路飞的动作,索隆有些不满地制止了他的挺腰。他强硬地用屁股压住了对方,在性器从头到尾整根没入之后,含着东西边顶胯边小幅度地扭着。

  在过往的十七年里路飞道听途说来的打炮或者嫖娼体验数不胜数,他对那群海盗眉飞色舞讲的操逼有多舒服第一次有了实感。索隆的屁股绝对比那些站街的小姐厉害得多,尽管无从比较,但路飞仍在天旋地转里下了定论。   

  阴茎被不断地夹着,原先还有些干涩的甬道越来越湿润,又软又滑。路飞感觉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到了下半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和渴求。他迫切地想顶胯,却被死死地压住。索隆压倒性的力量出乎意料,而路飞并没有考虑这种事的功夫,他几乎要被索隆搞疯了。软肉蠕动着,柱身顺着索隆扭动的屁股摆来摆去,他舒服得想直接射精,却怎么也到不了顶峰,就差一点。

  他带着哭腔跟索隆说想射,手在身上的人胸口腰腹乱摸。年长的剑士俯下身,仅剩的一只独眼盯着路飞有些扭曲的、充斥着情欲的脸,而后吻住了他的嘴唇。他舔着路飞有些干燥的唇,舌尖轻巧地探进口腔,缠住了对方的舌头。舌面交缠着,不断地舔压,温热的鼻息陡然急促,唾液的水声通过骨传导格外清晰。索隆理所当然地掌控着深吻的节奏,在对方想要换气时故意压进去,逼得路飞只能吸走口腔内稀薄的一点点氧气,用聊胜于无的口呼吸继续配合这个过于长久的吻。在濒临窒息的最后几秒钟,索隆松了下身的力。路飞像是终于得以解放,用力往上一顶,无师自通地狠狠抽插了几下,在湿热的穴里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大脑炸烟花一般的空白只存续了几秒钟,路飞很快从高潮中缓过劲,他像一只憋得久了终于释放的幼兽,环住索隆的脖子把他往下拉,柔软的嘴唇贴上去,依葫芦画瓢地把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青涩又没有章法。这个吻仍旧持续了很久,自然分泌的唾液悉数被吞咽,路飞趁着索隆不注意,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用索隆曾见过无数次的神情,眼睛闪亮亮地说:“再来一次!”

  

  他几乎没有经历不应期,性器很快就再次挺立,半勃着在索隆的腹部磨蹭,龟头擦过形状分明的腹肌。在被摸了摸头默许之后,他摸到索隆大腿根,自然地折了起来,向上托起,低头看着他下身。

  刚被操开的穴口还没合拢,熟红的软肉缓慢地张合,先前射进去的液体被排了个七七八八,米白的液体向下淌,挂在尾椎处。有些透明的液体还在向外流,不知道是索隆的肠液还是稀释了的精液。   

  第二次的插入无比顺利,路飞食髓知味,扣着他的腿就开始抽插。方才手指触摸到的硬块就在轻而易举能顶到的位置,他带着点不熟练,向那一点撞上去。内壁在每一次撞到敏感点时收紧,媚肉绞着硬挺的根茎,又不阻拦他肆意地进出,在插入时收缩,抽出时挽留般外翻露出一半熟红的里肉。   

  敏感点被不间断地顶弄,囊袋打在屁股上,每一下重击都发出一声响。路飞控制不好的力道把他顶得往后,眼看要撞到床板又被贴心地护住后脑勺捞回来。快感过电一般传到全身,索隆伸手去抚慰自己的性器,腿被粗暴地按住,韧带被拉到最开。被顶到最深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给了他莫大的满足感,索隆的哼叫也被用力的操弄顶得细碎,短而急促。生理性的泪水被快感逼出来,顺着因为翻着白眼而干涩的眼角往下滑。古铜色的肌肤上盖着一层薄汗,胸前的汗水被路飞总在乱动的手擦了又擦,偶尔被蹭过乳尖,激得他浑身一抖。  

  他想让路飞多照顾照顾硬挺的乳首,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每每一开口就被亲吻打断。路飞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结结实实挨了年轻的船长一顿操,仰着头有些发抖。  

  下巴抬起之后起伏的喉结愈发明显,脖子和躯干的肌肉线条漂亮地连在一起,路飞俯下身,吻上了他从左肩处开始延贯到右腰的长长的伤疤。简陋的缝合留下了明显的增生,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凸起的伤痕,性器仍旧深埋在索隆体内。男人的胸膛上还有许多细小的疤痕,跟那道长而可怖的疤错杂在一起,有些不起眼,但路飞仍旧挨个吻了吻。

  

  “这些伤我都不知道,索隆。”男孩的声音带着低落和细微的颤抖,“索隆,你是什么时候有的这些疤?”  

  索隆知道他问的绝不是那道他亲眼见证的鹰眼留下的烙印,也知晓了船长已经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海盗船上睡大觉的那个“索隆”。他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又郑重地吻了吻他,不合时宜地 讲了一句告白:“我爱你。”

  真情袒露并没有把话题翻篇,路飞有点可怜巴巴地抽了抽鼻子,凑过去舔他左眼的疤。眼皮上被舔的有些痒,和温情的爱抚大相径庭,路飞又开始在他屁股里乱顶,有些泄愤一样对着他的敏感点狠狠地操,伸手覆住他撸动着自己性器的手,拖着他一起高潮。被精液灌了个满,路飞不肯把性器拔出来,就那样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绝对会变得更强更强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