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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再平凡普通不过的晚上。
月亮在云层之后泛着淡淡一层光晕。高进在旅店后门抽着烟,陈刀仔拿了一打啤酒,坐在他旁边挨个开盖,规律地发出响声。
他是在数月前碰到的刀仔。对方声称是自己将来的徒弟,给他讲后来滑稽又可笑的许多事情。他不信,陈刀仔便着急地从兜里掏出那种金色包装的进口巧克力,双手捧着直直往他脸上凑,说你只吃这种巧克力,我都随身带着呢。
他接过巧克力,也一同把刀仔捡回了家。
不,没有家。不过是在异国一同流浪。
高进抽完一支烟,起身想先回房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叮嘱了刀仔一句:“别喝太多了,你酒量可不怎么样。”
对面没有回话,只是歪着头看向他,额前蓬松的鬈发盖下一片阴影。他笑了一下,又往嘴里灌了口酒。高进被他笑得有些心慌意乱,伸手就要拉上门。而陈刀仔却忽然出声道:“你怎么知道我酒量不怎么样?”
他刚想反驳,便看见刀仔摇晃着站了起来,朝他走来时步子也有些乱,那张棱角分明的,透着点成熟男人气质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了几倍。高进下意识去扶他,却被用力抓住了手。
“你可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赌神。”
高进感受到对方灼人的体温,有点愣住了。两个人贴得太近,温热的鼻息似乎纠缠在一起,一吞一吐。陈刀仔的手指滑进他的指缝,牢牢地扣住。他被牵着往里走,倒在床上时还直愣愣地看着刀仔泛着红晕的脸。
陈刀仔没有松开那个别扭的十指相扣,空着的那只手则摸到了高进胯间,不知轻重的按了两下。
高进被按得疼,闷哼了声:“你喝醉了。”
他伸手想推开陈刀仔,却碰到对面柔软的胸肌,仍被按着的胯部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放在刀仔胸口的手被引一路向下,划过练得结实精壮的腹部,停留在小腹以下的部位。
刀仔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酒劲上来,声音听着有些哑:“我的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
高进摸到他本该长着阴茎的地方一片平坦,大脑却仍是混沌一片无法思考。陈刀仔身上的酒气挤满了他们之间狭窄的空间,他于是也像是醉了一般,神差鬼使地在他胯下摸了几下。刀仔被他的动作激得跪坐起来,高进的手却是更方便地卡在他裆下。
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高进有点转不过来的脑子清醒了些。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尴尬,想抽回手时却被按住了手。
刀仔借着高进的手在自己会阴处来回摩擦,又觉得隔着两层布料像是隔靴搔痒,他松开那只和高进十指相扣的手去解牛仔裤的皮带扣,却猝不及防地和高进对上了眼。
还带着点青涩的眼睛看向他,总是蜡着的老气发型散了下来,有些凌乱地遮在脸上。高进一错也不错的目光叫他有些不好意思,会阴猛的收缩了下,又淌出一点淫液。他别开了头,只留给高进一个侧脸。
高进的目光从刀仔锐利的下颚线滑到他那条洗的发白的蓝色牛仔裤上。他莫名地想起之前走在街上时刀仔的背影,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圆润饱满,紧紧绷着,看上去颇为色情。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勃起了,阴茎顶着内裤的棉布料,凸起一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弧度。
而陈刀仔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仍是偏着头解自己的腰带。他脸上发烫,心跳也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被盯着看,着急忙慌地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高进眼看着他动作,注意到他内裤被泅湿了一大片水痕,猜到刀仔的身体构造可能有些特殊,又不敢多想。他到底只是个毛头小子,没睡过女人,更不用说男人,这会是分外紧张。刀仔迅速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练得流畅漂亮的肌肉暴露无遗,宽肩窄腰,人鱼线在灰色的内裤边沿上方清晰明了。高进身下硬得发疼,他伸出手去拉陈刀仔的内裤,那一半已经被泅湿的内裤没有任何凸起的形状,陈刀仔并没有男性的生殖器。
“这么着急......”陈刀仔顺着他脱下自己的内裤,俯下身压着声音问高进:“你很想看?”
他没等高进回答,便用膝盖撑着向前挪,会阴正对着高进的脸。
高进眼前一暗,旅店昏黄的灯光恰到好处地让他能看清刀仔的女穴。穴肉的颜色看上去有些深,阴蒂从肥厚的蚌肉之间微微探出一点头,又随着会阴的收缩时隐时现。晶亮的水液不断地淌出来。那女穴离高进的脸很近,或许是温热的吐息烫到,一小股淫液在短暂的缩紧之后喷出,正浇在高进的鼻尖以下。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但仍旧没尝出什么味道,只闻得到腥臊味。
陈刀仔被高进的呼吸搅得腿软,沉着屁股坐到了他脸上。敏感的女穴被鼻梁骨戳到,阴蒂突突直跳,他无意识地惊叫出声,尾音发着颤。而高进猝不及防地被饱满的女穴贴了脸,源源不断的臊水堵得他难以呼吸。柔软的阴唇贴在下半张脸上,他小幅度地挣扎了下,反倒是磨得穴口愈发翕张着流水。他本是想张嘴喘息,刀仔却开始摆着腰磨蹭,拿女穴奸淫他。他张开的嘴里满是淫液,已经变硬的阴蒂突起,时不时戳到他的舌面,他吸气的动作也变成吮吸。陈刀仔喘叫着夹紧了他的脑袋,膝盖紧紧抵着他的太阳穴。
高进感受到他的穴口痉挛般抖动着,然后淫水喷涌而出。他在高进脸上高潮,撑不住身子向前倒,小腹抵在高进的额头上,腹肌在急剧的呼吸下滑动。
高进还被夹着头,他有些无奈,伸手推开了陈刀仔。后者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反应过来,大腿根部颤抖着,软绵绵地向一旁栽倒。高进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他掰过刀仔的脸,看着他没有聚焦的眼睛和他说:“你喝醉了,我先去洗个澡,你自己休息一下,”
说罢便逃一般去了浴室。他无法忽视自己下身的灼热,迫切地想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浴室的瓷砖很凉,高进撑着墙不断撸动自己的阴茎。他抿着唇,方才最后看到的刀仔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无端地感到有些羞耻,明明对方是自己多年后的徒弟,明明对方也是个男人,虽然身体构造是有些奇怪,但自己却想着对方自慰,未免也太过无耻。
但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幻想,从前听过的赌徒们对女人逼的夸赞统统响了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记得这么清楚。他感到有些混乱,幻想着自己正插在刀仔的女穴里,那张痞气的、轮廓锐利的脸泛着潮红,眼睛蒙着水雾,向上翻起露出一部分的下眼白,摆出那种a片里最常见的浪荡表情。
高进从耳朵到脖子红了个透,他一边觉得这样不好,一边又加快了手上抚慰柱身的动作。在快感就要攀升到顶峰时,老旧的浴室门在他紊乱粗重的呼吸声里吱嘎坐享,被人从外头推开。
高进呼吸一滞,绷紧了背扭头超门口看去。陈刀仔正靠在门框上,身上没穿衣服。浴室里装的是白炽灯,死白的光线在瓷砖上反了几次光,亮得晃眼睛。刀仔微微眯了眯眼,挑起一个笑问他:“看清楚了吗?”
高进不知他是在问什么,也不知如何回答,有些手足无措地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刀仔无言地挑了挑眉,走到高进身旁,抬起他撑着墙的手,钻到他和墙壁之间狭小的缝隙里,然后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
这算得上是赤裸裸的邀请。高进喉结上下滑动,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动。陈刀仔倚靠着瓷砖,一只手抬着大腿根,另一只手拨开了还有些红肿的阴唇。阴阜的褶皱被拉平,小小的蒂头在空气中发颤,来回地收缩又突出。阴唇被分泌出的水液打湿,陈刀仔手滑了下,张开的穴口重新合上,又被他再次拨开,发出咕啾的黏腻的水声。
“要不要我来帮你呢?”刀仔问道。他微微挺起胯骨,阴阜贴上高进勃起的根茎,龟头在接触的瞬间被吸进去了一半。高进闷哼一声,被湿热紧致的穴肉绞得溢出一点前液。
他本就快要射精,几乎是下意识就挺腰插进深处。陈刀仔惊呼一声,被狠狠凿在墙上。
穴肉紧贴着根茎,高进在穴道内迅速地抽插,刮蹭过敏感的阴蒂。他现在信了那些总是耍浑的赌徒们说的很爽是有多爽。媚肉像是搅着硬挺的根茎,又不阻拦他肆意的进出,在他插入时收缩,抽出时挽留般外翻露出一半熟红的里肉。而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操弄却叫刀仔有些难以招架,真正的阴茎和手指的差距太大,他刚被进入就爽得头脑发昏,甜腻的叫喘根本压不住,混杂着水声和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声音大得他又惊又慌,怕这廉价旅店糟糕的隔音会把这情色的讯号传了出去,于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手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闻着又腥又臊。高进无暇去关注他的惊慌,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在情欲的浪潮里只是伸手去扶刀仔的腰,好更方便抽插。
刀仔怕痒,腰窝被虎口按住的一瞬间就应激地抖了下身子,连带着小穴也收紧。高进被夹地长吁一声,他把头埋进陈刀仔的颈窝,张嘴咬上正绷紧的斜方肌。刀仔咿咿唔唔地叫着,腰窝被狠狠捏着,他有些站不住要往下滑,高进的根茎便捅到了底。他于是被抵着宫颈口,小腹凸起,隐隐显出阴茎的形状,摆出了准备受孕的模样,绞紧了穴肉。灼热的精液瞬间浇灌进来,他甬道里痉挛着缩紧,卡着高进的阴茎不让他退出,完整地结束了一次受精。
高进从高潮的一片空白里回过神,他抬眼去看陈刀仔,方才自己臆想的表情正出现在刀仔脸上,甚至更为色情。刀仔没合拢的嘴里吐着一截艳红的舌尖,他像是被蛊惑一般伸手去捏。被捏住舌尖的人发出可怜的呜声,他这才注意到,刀仔脸上满是泪痕,向上翻起的眼底红红的。
他顿时有些愧疚,凑上去吻了吻刀仔的眼角。刀仔比他高,这一下让他已经疲软的阴茎滑出了穴口。米白的精液从还无法完全合上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
陈刀仔腿根打着颤,高进按着他腰窝的手一卸力就撑不住地往下跪。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