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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简直要被折磨死了。
他在三天前毫无征兆的突然分化,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Alpha或者Beta,直到醒来以后,空气里弥漫的都是一股淡淡的海腥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个事。
他变成了Omega。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就从心头沿着四肢百骸扩散,然后到后方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敖丙浑身冒着虚汗,难受的厉害,但更多的是空虚,前端那个小巧的东西也慢慢的翘了起来,分泌出一滴滴的液体。
像是等人抚慰。
裤子后面也湿了一大片,像是被蚂蚁啃噬的酸酸涩涩感,敖丙生物课上的很好,迷迷糊糊间还有心思想原来这就是Omega的发情期,紧接着更大的情欲浪潮翻涌过来。
唔……是真的难受。
他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凉的瓷砖,火好像在他身上烧着,迫着他想要汲取更多冰凉,挣扎间领结松了,敖丙想去摸前段,可他自幼就乖的可怜,平日里连洗澡时都羞于碰这里,更别说有什么自渎的举动,如今握住,被逼的上下不得解,更多的则是羞愧。
他觉得做这种事有点脏,甚至有些恶心,毕竟十八年来他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过着,就连唯一的一次疏解欲望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发情期。
不免有点委屈,怎么就偏他分化成了Omega。
做个Beta也行啊。
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免大力了点,闷哼一声,脊背一麻,第一次的初精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来了。
敖丙喘着粗气,眼神有点迷茫。
手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粘稠的紧,他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办,下一秒更大的浪潮就朝他扑过,像是搁浅的鱼,又像是不小心跌入了深不踩底的海,浮浮沉沉,每次他要抓住边缘攀登上去,又有更大的浪打下来。
溺入其中。
做了一次之后敖丙就不想再弄了,他觉得这事实在是可耻的紧,挣扎着爬起来,腿都是软的,不想去看那一地的狼藉,更不想管已经潮湿糜烂的后穴,他知道那里肯定糟糕透了,走路的时候都可以听见水声肆意。
进了卫生巾,逼仄的空间,那股浓郁的海腥味更重了,其实不能算腥,仔细闻过去像海上的风,清爽干燥,带着点咸甜,奇怪的口味。
敖丙不喜欢。
就像他不喜欢现在失控的自己,镜子里平时冷静自持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角薄红和娇媚如春,咬着下唇的贝齿因为用力而出血,无疑是给大火添的一把不灭反燃的干柴,敖丙觉得更空虚了。
他洗了手,为了不让声音溢出唇外而过分用力咬着,然后回了房间,颤抖着手换了衣服,期间腿间白嫩的小东西又颤颤巍巍的抬头,敖丙狠心没有看它,却挡不了后面的黏腻。
换上的干净衣服湿了,泅湿了床,迷迷糊糊间敖丙想着发情期好歹只有三天,咬牙不让呻吟泄出去的时候不免宽慰自己,好歹这房间平时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再难堪的样子,也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可惜沉浸在欲望,死死抵抗而分不出过多的脑子来想其他事的敖丙,忘记了,三天后他还有个学生要上门补课。
他在床上磨了两天,意识迷迷糊糊,平时的淡漠已经褪去,多的是春意的媚。敖丙自己都不知道这么两天下来无意识弄了多少次。他不想的,又忍不住,好像整个人已经失去理智,变成了只知道发泄欲望和求欢的兽,股间黏腻前端一片都是水渍,干了的湿了的,交错在一起,形成一道道白痕。
门铃突然响了。
第一次敖丙没听清,脑子昏昏沉沉以为是白天,第二次响的时候那人似乎已经没了耐心,不仅按了门铃还锤门,昭告着所剩无几的耐心和暴躁的脾气。
敖丙睁开眼,恍惚间才发现天大亮,不是黑夜。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频率有点像一些很色情的东西,震的敖丙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志又要消散开来,屏幕上跳动的“哪吒”两字顿时叫他出了一身冷汗,好像情欲也消退下去。
他慌不迭拿过手机,其实还没想好怎么办,手指却颤抖着,不经意间就滑过了屏幕。
那头静默片刻,带了点山雨欲来的压迫,声线是冷的,像敲打在窗棂上的雨:“给我开门。”
“我……”敖丙想说话,开口的声音却吓了他一大跳,沙哑的,带着一点让人浮想联翩的味道,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那头肯定也想到了,咬牙切齿的,好像沾染了更多的怒意,像要将他整个人撕碎,咬碎了字句吐出来:“敖丙,你在干什么?”
敖丙来不及多想,如果说最开始发情的时候他尚能抑制住自己保持清明,那三天的发情期已经燃烧殆尽了他的神智,他压下声音只来得及说一句“你等等”,便挂了电话。
他想起来,今天是他和哪吒约好补习英语的日子。
哪吒是小他一届的学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做事玩世不恭,态度也桀骜不驯,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痞痞的样子,但这么个人偏偏成绩又好的很,长的也好看,虽然性子冷和暴躁,却也俘获了不少小姑娘的心。
最主要的是,他还是个Alpha。
敖丙未分化之前还没觉得什么,连他的信息素味的都没怎么闻出来,倒是叫共处一室一些自制力差的Omega红着脸摸出抑制剂打了,他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懵懂懂拿着英语书要背单词。
哪吒就眯眼,模样少见的危险,恐怖的很,好几次敖丙以为他要发火或者打人,又看见他一下子阴转晴,摸他的脑袋,不经意之间刮过他的耳垂,引起肌肤一阵阵战栗。
敖丙哪里知道,哪吒是故意放出信息素想勾引他。
结果这个笨蛋永远都是懵懂不知事的样子,反观别人都已经动情了,他还要拉着自己说好好学习。
敖丙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很干净的一个存在,像冬日里下的第一场雪,纯白无垢,自然要用最干净的东西装着,好好护着,不让别人来玷污。
就是要玷污,也是应该是自己。
因此在敖丙打开门的瞬间,哪吒就察觉到了不对。
实在是太不对了。
虽然敖丙开门的动作不算慢,但相较平常可以用磨蹭两个字来形容。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衣服虽然好好套着但不免看出慌乱,褶皱横生,模样也是有些惊恐的,像做了坏事怕被发现,还得挂上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最主要的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好像几种不同的香水味交斥在一起,让人想打喷嚏的难受。
而敖丙的状态显然也不对劲——哪吒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之前因为用力咬着而破皮出血的伤口上。
是谁?
好像什么东西砰的一声碎开,哪吒怎么会不清楚那是什么,明明是咬出来的伤口,到底是谁,谁会这么对敖丙?
他一直装在心尖尖上护着的白雪,又是谁玷污了?
哪吒觉得自己要被怒火冲昏了头,但好歹还算克制,阴沉着脸走进去,觉得应该知道那人是谁,不能失去理智伤害了他。
唯有掐着手心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想法。
敖丙没看见,刚才泼了一把冷水换了衣服才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些,可毕竟是在发情期,纵然是一时的清明,更多的时候还是被欲望支配。
他能感觉到后穴密密麻麻的痒,流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液体,他能感觉到那一处慢慢被浸湿,好像因为这人走进来,想要更多未知的冲动。
特别是空气里那一股海腥味,天知道他刚才是怎么做的,开窗通风,还搞了之前一些小女生送他的香水,不管什么味道都往客厅喷一点,欲盖弥彰的想掩盖住那最真实的味道。
看哪吒如今这个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
平时他上课都是在自己房间,可是现在房间里一片狼藉,床上都是叫人难堪的水痕,都是充满情欲的味道,那里面可没有香水,哪吒是Alpha,他怎么敢把人往里面领。
他不敢。
若是他十八年来循规蹈矩,存了的唯一一点龌龊心思,恐怕就是对这人。
平时压抑的好,许是因为发情期,敖丙想的有些多,不免更热了,因为靠的近,平时闻不见的一些味道反而更加清晰,是哪吒的信息素。
一种给人就很张狂,像他这个人一样,从来不收敛,蓬勃霸道的,一种味道。
是……一种很具有侵略性的烟味。
敖丙觉得头脑发昏四肢无力了,拼着最后一点清明抓了一旁的书,连拿倒了都不知道,坐在桌子旁就弓着背,想压下那些情欲:“嗯……今天就先背语法和单词吧,你带了书吗?”
又抬头去看哪吒,端的是想冠冕堂皇,殊不知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块码的整整齐齐的糕点,剥了外皮,只差挥着手对着别人说:快来享用我啊。
哪吒想,敖丙一定不知道他抬头的样子有多么诱惑人,眼角是海棠春意的红,似乎有些委屈,唇角轻抿着,仰头时露出那不算明显的喉结,颈子白嫩极了,勾的人想咬上去。
或吮或吸,要留下他的印记。
要成为他的人。
目光落在他唇上的伤口,眼神更沉了,一股莫名的烦躁在心口横冲直撞。
敖丙觉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他觉得坐在凳子上面,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那些水都渗了出来,好像再多一点,就要流出来了。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早点背完,可以早点回去。”敖丙嗓音沙哑,被情欲冲昏了的头还不忘尽职尽责,发挥一个三好学生督促的作用。
不舒服?
他哪里像不舒服的样子?
他明明是舒服极了。
这么盼着他走,是想干什么?
哪吒酸溜溜的想着,不免怒火更盛,抓着书本的手不自觉用力,嗯了一声,坐下来。
时间好像变成了一只蜗牛,只会慢慢的爬了。
热是真的热,熬也是真的难熬。
敖丙觉得自己都要难受的哭了,还要端着,他看着哪吒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握着笔写写画画,脑子里突然就觉得那手也可以握笔一样握自己的腰,攻城略地,往下探去……
打住!
他想,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感受到那钻心的痛,才觉得意识稍稍回来了些,不管怎样,只要撑过去这半个小时,他就可以让哪吒离开,重新躺回他满是泥泞的床上,熬过最后一天。
只是最后一天了。
就可以度过这烦人的发情期。
可是那股烟味愈来愈重,勾的他像是撞见骨头的狗,忍不住想循着味一路闻过去。
客厅里静默极了,两人好像较劲一般,谁都不肯开口说话,敖丙是因为想忍住那些羞涩的呻吟而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有更多失态的举动,而哪吒则是因为那酸溜溜的醋意,他想看着人到底能熬多久。
敖丙是个傻子,他不知道哪吒是Alpha,一个Alpha对于信息素的味道本就过分敏感,更何况是喜欢的人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要冒火了,口干舌燥的厉害,偏偏敖丙不说话,他也就压下那一星半点的渴望,只堪堪出头的欲望,只需要一点火星子,就可以燃成燎原的火。
他倒要看看,到底谁最后忍不住。
他想看敖丙失态,想看他眼若桃花含春红求自己,想他细长的手指勾着自己求操,想听他娇喘的呻吟,喊他的名字。
哪吒。
敖丙分化了,是Omega。
是属于他的,注定的,命运网上的,他的猎物。
哪吒握着笔,垂下眸,掩饰住那一点势在必得的笑,默默散发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Alpha的淡淡的信息素开始在整个客厅里慢慢的散开,不让人察觉的速度,却充满这个人的霸道,不可一世,桀骜,迅速而猛烈的攻城略地,扩散至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角落。
他要引诱敖丙,自己上钩。
“学长,你的书拿倒了。”哪吒拿着笔,似是不经意的提醒,出口的声音带着沙哑,很性感。敖丙猛的反应过来,脸顿时涨的通红,这才发现自己到底犯了个多大的错误,书还没转过来,又听见哪吒说。
“学长今天的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还是?”
一双手突然绕过桌角,准确无误的碰了一下他的脸,很快的又缩回去,他的手太凉,敖丙的脸太热,缩回去的同时他下意识像追逐光源想贴上去。
“是有些热,”他说,歪着头,似乎真的关心他的身体,甚至还带着担忧,“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有。”敖丙说完这句话就咬紧了下唇,他怕多说一个字就要发出什么令人脸红的声音,嘴唇上的痛让他理智稍稍回来了些,因此没有追逐那双手。
客厅里静默极了,两人好像较劲一般,谁都不肯开口说话,敖丙是因为想忍住那些羞涩的呻吟而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有更多失态的举动,而哪吒则是因为那酸溜溜的醋意,他想看着人到底能熬多久。
敖丙是个傻子,他不知道哪吒是Alpha,一个Alpha对于信息素的味道本就过分敏感,更何况是喜欢的人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要冒火了,口干舌燥的厉害,偏偏敖丙不说话,他也就压下那一星半点的渴望,只堪堪出头的欲望,只需要一点火星子,就可以燃成燎原的火。
他倒要看看,到底谁最后忍不住。
他想看敖丙失态,想看他眼若桃花含春红求自己,想他细长的手指勾着自己求操,想听他娇喘的呻吟,喊他的名字。
哪吒。
敖丙分化了,是Omega。
是属于他的,注定的,命运网上的,他的猎物。
哪吒握着笔,垂下眸,掩饰住那一点势在必得的笑,默默散发出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Alpha的淡淡的信息素开始在整个客厅里慢慢的散开,不让人察觉的速度,却充满这个人的霸道,不可一世,桀骜,迅速而猛烈的攻城略地,扩散至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角落。
他要引诱敖丙,自己上钩。
“学长,你的书拿倒了。”哪吒拿着笔,似是不经意的提醒,出口的声音带着沙哑,很性感。敖丙猛的反应过来,脸顿时涨的通红,这才发现自己到底犯了个多大的错误,书还没转过来,又听见哪吒说。
“学长今天的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还是?”
一双手突然绕过桌角,准确无误的碰了一下他的脸,很快的又缩回去,他的手太凉,敖丙的脸太热,缩回去的同时他下意识像追逐光源想贴上去。
“是有些热,”他说,歪着头,似乎真的关心他的身体,甚至还带着担忧,“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有。”敖丙说完这句话就咬紧了下唇,他怕多说一个字就要发出什么令人脸红的声音,嘴唇上的痛让他理智稍稍回来了些,因此没有追逐那双手。
可是他觉得真的难受极了,好像从这个男人坐在自己面前,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就像脱缰的野马,即将要跑到悬崖边上,拉着他走入地狱。
这不是个好征兆。
敖丙想。
他必须赶快结束这一场该死的补习。
空气里那一股味道又来了,敖丙头晕脑胀的闻着,感受到后穴一阵无意识的收紧,好像在欢迎某人,甚至于前面的某根,又开始挺翘起来。
想得到爱抚,想得到释放。
敖丙知道那个味道是什么,是哪吒的信息素,他想打开窗户通风,但腿脚虚软无力,他怕站起身那些东西就要滑落在地发出黏腻的声音,他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关是靠着这点淡薄的信息素,他就可以高潮。
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是敏感且热烈的,捕捉着一切可以欢愉的东西,哪怕是一根手指,亦或者是一个吻,就可以让他控制不住的哭出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求欢。
天知道在面对哪吒的时候他是怎么忍住不失态的。
哪吒看着敖丙,继续慢悠悠地释放出信息素,他可以肯定,再这样下去,他的学长真的可以达到高潮。
度日如年。
Omega是在受到煎熬,他又何尝不是。
他在苦苦忍耐,殊不知哪吒也在忍耐,才没有直接将人按在地上,撕碎他的衬衫,迫使他张开大腿,撞入那幽深之地。
敖丙都要哭出来了。
他可以感觉到后面在分泌液体,好让它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柔软,在适应一些东西的时候能更加包容,以一种热烈的渴望,欢迎它狠狠撞入。
“学长?”哪吒问,“你真的没事吗?”
听起来,真的是很忧心他的身体。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带你回房休息。”
回房?别搞笑了,如果让哪吒去了他的房间,不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不……我没事,”他咬着牙,竭力让呼吸平稳,抽过了书,端着,“你哪里不懂,我告诉你。”
他细长的手指按在一个单词上,敖丙眼睛都烧红了,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哪吒就那样看着那根手指,喉头紧了紧。
妈的。
再这样下去,不仅敖丙发情,连他也要被迫发情了。
关是看着敖丙的手,他就觉得下身硬到发痛。
“还没有。”哪吒也要被折磨疯了,嗓音暗哑,如果敖丙这个时候能抬头看他,就会发现他根本不是什么一心求学的学弟,他只是披着羊皮伪装和善的羊,他露出獠牙,亮出利爪,弓腰满月,只是为了以更好的姿态捕捉猎物,拆解入腹。
哪吒的信息素霸道,冷冽,一如他这个人,迅速席卷了整个客厅,和那同样浓烈到窒息的海盐味交织在一起,同样是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它纳入其中。
交织在一起,永远不能分开。
“学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哪吒手指点着桌角,垂眸看书,模样是专注的认真,学术讨论一般正直,他点着一个单词,问的却是另外的话题,“如果要换个称谓,学长和老师,你更喜欢哪个?”
敖丙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欲望已经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什么?”
“如果是现在的话,我觉得叫老师比较好,如果是平时,我觉得学长比较好,”哪吒懒洋洋抬眼看烈火焚烧的人,带着点漫不经心,“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学长。”
“其实称谓……都只是代号而已,”敖丙挺直了背,想让自己显得更有底气些,“这些,我都无所谓……”
“哦?”哪吒转了转手中的笔,突然逼近他,霸道冷冽的信息素一下子浓厚的包围住了敖丙,“那学长知不知道,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事。”
“其实从进门我就发现了,学长你——发情了吧?”
狼终于撕破了伪装,露出獠牙利爪,捕捉猎物。
敖丙一瞬间的慌乱,好像被欲望所支配的脑子也清晰了许多,可是那仅仅聚拢在一起的清明还没有成团,就被一股更为霸道的硝烟味冲散了。
“学长你一直忍耐,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多么诱人。从进门到现在,空气里到处都是你发情的味道,我都硬了。”
“其实我本来想等的,想等学长自己发现,自己来求我,可是我等了这么久,你还没疯,我就要疯了。”
哪吒笑了笑,身子探出,手以一个禁锢的姿态圈住了敖丙,使他看上去像是一只逼入死角的兔子,唯一会做的,只能惊慌失措的在洞里蹦跳。
哦,不对,兔子会蹦跳,敖丙不会,他只能红着眼眶意乱情迷的盯着自己,散发出好闻的味道,倔强的保持最后的清明。
敖丙手中还握着笔,挡在胸前。
哪吒伸出手,抽走了它,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揪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狠狠一拽,看着他因为勒住喉管而气喘不匀,眼角通红。
“老师身上这么香,自己不知道吗?”
下一秒,松开他的衣领,掐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拆解入腹一般,凶狠猛烈的啃咬上了他的嘴唇,舌尖灵敏的顶开牙关,狠狠地吮吸他赖以生存的空气,渡进去的,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将他整个人,能扯下云端,沾上情欲爱液,共赴沉沦的味道。
敖丙被吻了一通,浑身上下都是哪吒浓郁的信息素味,宛若上好的春药,只需一点,就可以将他整个人燃成团火,不知所求的只想去贴面前的人。
“我……”
他睁着一双迷茫的眸子,被提着,喘不出气,哪吒就松开他,转过去,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抱在腿上,粗糙的手指刮他唇上的伤口,引得身上人一阵战栗。
哪吒伸手去探他身后,触手是一片黏腻,隔着裤子,用力一戳,可以听见水声。
“老师好湿……”他凑在敖丙耳边说,舔他颈后的腺体,引得他微微一缩,几乎是同时,他的裤子被敖丙分泌的液体打湿了。
“这两天你怎么过的?嗯?谁帮你了?”这个认知让哪吒额角狠狠一跳,几乎想不管不顾直接掰开他的大腿狠插进去,插的全是水声,填满他操弄他,看他失神看他射精,看他勾着自己失去理智求操。
可是他更想听见敖丙自己的承认,或许乘人之危不算好,发情的Omega只需要一点引诱就可以变成欲望的小兽,可是他等不及了,龌龊也好卑鄙也罢,只要得到这个人,他也是满足的。
“嗯?老师,说话。”男人的声音理智到过分,不沾染情欲的味道,置身事外,除了舔他的腺体勾的他一阵发颤,以及身下那鼓起的地方凶狠地顶着他昭示欲望,完全看不出他是沉浸在爱欲里的人。
“唔……”敖丙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失态,至多不能在这个人面前过分难看,被舔了腺体之后的刺激感让他浑身一颤一颤,红着眼,分外可怜。
哪吒的眸更深了,拖着他的屁股,隔着裤子隔靴搔痒一般按他的后穴,湿哒哒的,手指摩擦布料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
“没……没有谁帮我……都是我自己。”敖丙羞耻的快要哭出来了,死死咬住下唇维持理智,不叫他做出点更失态的事,Alpha的信息素将他裹成一团,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
哪吒的手擦过他紧咬住的下唇,掰开他的牙齿,换上了更亲密的姿态,唇齿交接,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不经意之间舔过他唇上的伤口,惹的身上人一阵阵战栗。
他的欲望已经火热,可是他还想得到更多的话,分开的时候敖丙的眼角发红,微微喘气,是好闻的海盐味。
指尖不经意之间滑过腺体,手指在后面微按,听见身上人倒吸一口气:“……学长想做吗?”
想?
他怎么不想?
他想到简直要疯了。
这样羞耻的话饶是被发情所支配敖丙也是说不出口的,可是他有比言语更直接的举动,他靠过去,头靠在哪吒身上,这样的姿势让他屁股微抬,之前被按压住而堆积的液体则一股脑涌了出来,散发出暧昧旖旎的气息,让哪吒的呼吸陡然沉了几分。
“他妈的……”他暗骂一声,再也忍不住,按着敖丙在桌上,甚至于连书都没有佛开,就这样压着他,不分由说的扯下了他的裤子,
灼热的身躯乍然暴露在空气中,引起一阵战栗,不由自主的想追逐光源,敖丙弓着身,仅存的一点意识让他想勾住哪吒,后穴微张着,吐露出粘液,却只能勾到冰冷的空气,显得无助可怜极了。
这翻糜烂的景象刺激着哪吒所剩无几的理智,可是他还记得这是喜欢的人,一个Omega的发情期,应该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不管有再多的渴望兽欲,他都想让敖丙有个美好印象。
觉得应该一步一步来,做足前戏用尽温柔的哪吒,一定想不到敖丙简直要被欲望折磨疯了,他不想要什么前戏,他只要要哪吒狠狠撞进来,狠狠干他。
说不出话,只能用动作来表示。
他伸出一双细而长的腿,昭示欲望一般挺起身子迎合,腿间那一根细长的小东西就像他这个人,白嫩一根,顶端早就带了白浊液体,可怜的吐着,却因为得不到爱抚到不了顶端,显得可怜极了。
“我……”敖丙想说话,下一秒,哪吒却突然俯身,含住了他的阴茎。
三好学生敖丙怎么做过这种事,他顶多能想到的就是哪吒撞入他的后穴用力操他,甚至于连平时的自渎都分外少有,怎么能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事。
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脏,他下意识就想推开哪吒,眼角通红,模样是说不出的委屈可怜:“哪吒……不…不要……”
回答他的是一个深吞,刺激的他失神的叫出声,手指无力的攥紧又松开,巨大的情潮从脚尖一路攀升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不自觉绷直了脚趾。
就是这一分神,哪吒的突然滑过铃口,刺激这那分外敏感的地方,更是趁着他不注意,一双手探在身后,手指粗砺,顶开那小穴,挤开软肉,不分由说地刺入进去。
前端后端一下子受到这么大的刺激,敖丙的脚趾猛的蜷缩住,脑子像炸开的烟花一阵发白,什么东西从小腹处下涌,逼迫他喘出身,随后一个颤抖,射在了哪吒嘴里。
发泄过后的巨大的空虚与虚无,敖丙这么几天干的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床上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做出更浪荡的事,连抚慰的事都甚少做,更多的时候射出那精液也只是靠着单纯的发情,哪里有真真正正靠着性爱床事发泄出来。
高潮过后的身子全是敏感,他捂着眼睛,却挡不住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小小的喘着粗气,还没喘匀,身后突然狠狠一撞,不知道擦过了什么点,更大的刺激感在身体炸开,敖丙猛的弹了一下,却被人更为粗暴的压了下去。
“学长射了好多……”哪吒说着淫话,刚才敖丙射的时候他没有躲开,径直射到了他的嘴里,一股麝腥气,此时他靠过来,可以看见嘴边沾着的白浊。
敖丙脸哗啦一下涨的通红,挣扎着:“……你…你吐出来……”
“可是我都咽下去了,”哪吒没有半点羞耻心的说着,靠近他,眼里闪着精光,“学长射的好浓,一看就积攒了好多。”
敖丙脸皮子薄,这点浑话更是刺激的他头脑发晕四肢无力,想挣扎又挣扎不开,特别是身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放在后穴的手指无不尽威胁的用力戳了一下,警告他不要乱动。
“学长想要的话,”哪吒突然偏过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敖丙的话,“只有我嘴旁的一点了,学长想要,就给你吧。”
敖丙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哪吒也没有给他想明白的意图,他以一个可以将人拆解入腹的暴戾力度狠狠吻住了敖丙的唇,将沾在唇边的那点精液勾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送了进去。
两人嘴里交缠的都是麝腥气,又被津液冲淡。敖丙吓了一跳,本能地张开嘴想吐出去,却只得到了更深的侵入,带着那一点白浊,彻底在他嘴里消散开来。
“好吃吗?”偏偏那人还大言不惭的问他这些羞耻的发昏的话。
得不到回应,哪吒笑了笑,却又发现因着发情期的缘故,刚刚才射了之后的小敖丙,此时因为一个吻又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惹得他不由得伸手圈住,撸动了一下。
“学长,你又硬了。”
放在后穴的手指也开始攻城略地,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找到了那条麻筋,迅速而又猛烈的开始相撞。
敖丙承受不住这种猛击,一下子失了声,脖颈高高扬起,露出喉结,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之外,那细嫩的地方微微凸起,又因为喘气的缘故起伏,更惹人注目。
哪吒的眸骤然深了几分,他俯身咬在上面,像是发泄着什么怒意,手指在他身后撞着,胯间鼓起的帐篷顶在他的大腿处,又是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开始扩张。
紧接着他发现这种前戏或者扩张完全都是无意义,因为发情的Omega完全已经打开了甬道,这种力度的撞击与扩张只能是助纣为虐更让人难受,每次撞到点积累的快感不足以让人满足,反而想要更多的东西开填满它。
敖丙的喉间已经有细细的哭声了。
他不想在哪吒面前这么失态,可是又不得不奇怪,他整个人被欲望套上了枷锁,唯一会做的只会索欢,可是哪吒根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能一下一下折磨他,像割开他的手腕放血,死不了,却也活不得。
“我……”
下一秒,喉间发出的声音被猛的撞碎,一种更为强烈的劲道狠狠嵌入了他都后穴,瞬间填满,涨涨麻麻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在他还未适应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律动。
哪吒抓着他的腰,抬起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掰成一张断裂的弓,贴在桌上,书本纸笔还未扫开,敖丙被顶着撞,背部擦过粗糙的纸质,得到的却不是痛感,反而是一种更为隐蔽的快感。
痛与快乐交缠,他觉得就是此时死在这,都是心甘情愿的。
初时哪吒还担心他会受不住,抽插了十数下后这才发现这完全是一种多余,敖丙的脸涨红,微张着嘴喘气,哪里还有平时半点清冷禁欲的模样,整个人沉浸在欲海里,浮浮沉沉,全靠他一手掌控。
意识到这个想法后,哪吒的眸更深了,心里那种隐蔽的暴虐感与侵占感,让他想将这个人彻底占有,贯穿他的身体,留下青紫痕迹,让他失控到被自己操射出来。
因此身下动作更为猛烈,硕大的性器抽出又尽根没入是十全十的力道,恨不得将囊袋一起塞进去。
大厅里都是黏腻的水声,湿哒哒的,两人的腿间都是黏滑一片,抽出时与撞进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将敖丙所剩无几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巨大的快感叠加累积,让他忍不住哭喊着求饶。
哪吒的性器抽出,撞入,因为顶的格外深,好几次都擦入了那个隐蔽的入口,又撞上了那根麻筋,顶上了那个凸起,敖丙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身体的控制完全不属于自己。
他的腿大张着,被哪吒屈起放在胸前,性器可怜巴巴的贴在精瘦的肚皮上,吐露出液体,抽出时软肉似是挽留,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润滑,又因为更强烈的撞入兴奋,不住的收缩搅动着。
“啊……慢……慢点,我……”
“你要怎么了?”顶撞见敖丙的身子不住的向上移,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点说不出的性感,他怎么看不出敖丙是怎么了,因此更为用力的去磨那一小点上。
他能感受到里面有个更温暖的物体在缓缓打开,引诱他撞入更深处。
“妈的,”似乎是烦躁敖丙一直往上移动,哪吒突然掐住了他的腰用力按住,囊袋拍打在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学长你……里面真的好紧。”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的作用,还是因为撞到了那个入口的缘故,敖丙突然小声的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又似乎觉得这样过于丢人,狠狠咬住了下唇,逼得那些声音又咽了回去,模样是说不出的可怜。
哪吒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喃,一边更用力的撞他:“我撞到了你的生殖腔,学长,你感受到了吗,如果我射进去的话,你会怀孕吧?”
“不……不会……”饶是被情绪折磨的失去理智,敖丙也忍不住在此时纠正从来不好好听生物课的哪吒,“第一次发情,一般来说……是不会……啊——”
话说到一半,哪吒却用力一撞,几乎撞到了那个入口,堪堪进去了一个头,此时此刻敖丙才察觉到一点破身的痛,但是伴随着痛更为剧烈的则是一股接一股如同浪潮打来的快感,哪吒的性器将他整个人填满,每次撞入的又是最深最热的地方。
“那意思说,我射进去,学长也不会怀孕了?”哪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可惜,又是一个挺身冲刺,“那我射进去——也可以吧?”
敖丙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整个人被灭顶的快感笼罩,几乎失声,脚趾蜷缩,手指无意识抓住了桌上的课本,拧碎撕烂却不自知,一种更为强烈的快感,那种慢慢累积,不是直接去撸动性器获得的,而是在慢慢的相撞中,一下一下累积下的快感,一旦爆发,就会像没顶的洪水,足够让人迷失在里面。
“哪吒,我……”慌乱终于涌上了他心头,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抱住了哪吒,手脚并用攀住了他,他本想让他停下能让自己喘口气,却不曾想这个姿势,反而让哪吒进到了最深处。
失禁的感觉猛的涌上来,随着哪吒一个狠狠撞入,那个隐蔽的入口才像春日里受了一场迟迟不来的春雨,在一个旖旎风光的时候终于羞答答的打开了花蕊,迎接人的到来。
“我……”敖丙想抓住什么东西,却抓了个空,紧接着那股浪潮终于将他整个人铺天盖地的覆盖,他猛的弓起身子,积累的快感在这瞬间爆发,精液大股大股的涌出来,后穴无意识收紧,他终于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他被哪吒操到高潮了。
身体里那一个隐蔽的小口终于彻底打开,哪吒没料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高潮,性器猛的被一夹,爽的他差点就要射出来,咬牙停住忍下了那股欲望后,身下的人终于从灭顶的高潮中退了下来,身子小小的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鼻尖通红,抽抽噎噎。
这样的春意盎然的景象看的哪吒差点控制不住,他暗骂一声,突然掐住了敖丙的腰,顶着那条已经彻底打开的小洞,撞进了更为深入的生殖腔,敖丙的眸登时圆怔,撞入生殖腔的快感足以让他整个人就此死去,可是哪吒却不管不顾,禁锢住他所有的动作,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妈的……学长,你差点让我射出来。”
“别急,会给你的,我都射给你,让你射满,让你怀孕,让你生下我的小孩。”
“放松点,万一没有射到里面,我一定会把你操到怀孕……”
更为凶狠的撞击,每次都撞入最深处,擦过那麻筋,又撞入温热的生殖腔,敖丙终于承受不住,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兽,小声的呜咽出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哪吒折磨疯了。
在这折磨中,他又惊恐的发现,哪怕被这么对待,他还是再一次硬了。
射精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射的了,那白嫩的性器就像他一样,被折磨到了最后,只能小股小股的射出稀释的液体,而哪吒终于在撞了将近数百下之后,狠狠一撞,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开始成结。
紧接着,灼热滚烫的精液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像哪吒这个人,霸道且不讲理的,狠狠地打入了他的生殖腔,他射了那么多,烫的敖丙几乎要跳起身来,可是却被堵着,按压着,只能接受精液填满小腹的快感,哪吒趴在他身上,摸着他因为射精而微微凸起的小腹。
一按,一种接近失禁的感觉涌来。
哪吒笑,问他:“学长你看,这样像不像你和我的孩子?”
敖丙已经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了,眼神失焦,虚无的盯着某个点,因为生理性眼泪顺着眼眶滑下来,泅出了一道水痕,唇齿微张,露出皓白的牙齿,勾的人想舔噬上去。
他的皮肤很白,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就像受虐一般,在这样一个充满诡异平和的时候,哪吒还能感觉到他后穴无意识的收紧,像是在吞吐那些精液,将它收纳,叫他不要流出去。
他又硬了。
他想狠狠的操敖丙,看着这个人失神,看着这个人发昏,眼里嘴里身体里充斥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东西,他要敖丙成为他的人。
空气里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桌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分不出是谁的精液谁的液体。
哪吒偏过头,对着想要独占的人,在下一次动作之前,还是觉得,要交代一下。
他凑在敖丙耳畔,情人间的密语低喃,让青年忍不住睁大了眼:“学长,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将你放在心尖上,不叫人看,不叫人碰,只想囚禁在一方小天地里,圈着他,叫他这个人这辈子只能看见自己,只能守住自己。
敖丙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动人的情话,姣好的眉眼涌上的都是喜不胜收的欣喜,甚至于忘记了此时的场面,这幅明显昭告着回应他的心意的样子让哪吒心口一热,趁着理智还在,堵上了他的唇。
“我知道学长的心意。”
“在知道心意之前,我还要告诉学长一件事,”哪吒说,按着他的手松开,以一种温柔缱绻而又稍显霸道的姿态,十指嵌入他的指缝,抓着他,像是要将自己奉献上,“我爱你,小丙。”
“但是我现在,更想做的,就是再操射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