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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登广邈现代ABO文学
Stats:
Published:
2025-04-07
Updated:
2025-04-07
Words:
11,434
Chapters:
3/?
Comments:
5
Kudos:
65
Bookmarks:
5
Hits:
2,042

登广邈现代ABO文学

Summary:

搞一点登广邈现代ABO文学,三人组设定大概是身娇体弱毒舌美人O,佛系但白切黑钓鱼佬B,还有力能扛鼎胸怀广阔的广陵王A。从大学初识到相知相惜,然后一起创业同甘共苦,最后愉快地组建了稳定的三角关系。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是依旧举办了三人婚礼并且同居了。从此阿广幸福地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还是两个老婆,爽歪歪)。

Notes:

欢迎大家来我的小红书围观——我真是XIE了,也可以关注我的微博——学中医救不了绣衣楼,感谢喜欢~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你调高了一点车里的温度。今天又降温了,到了如今的时节,虽然能还穿的住大衣,但一刮风还是有种透骨的凉意。你带了围巾和手套备在副驾,毕竟某些人只要风度不顾温度,等他自己回家又该冻感冒了。

        远远就看见了一道银灰色的身影款款而来,穿着灰色大衣的高挑身影穿梭在飘落的黄叶间,宛如一副美人画卷。

         他远远看见了你的车,径直向这边走来,却被几个学生揽住了来路,不得不站在路边交谈起来。你耐心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他拉开车门坐进来。

        淡淡混乱的alpha信息素味道汇入小小的空间里,你笑着拿起围巾凑向他的方向,“学生又缠着你不放了?”

        他叹了口气,任由你一圈圈地缠,“还不是来讨平时分的,平时不努力,期末干着急。”

        “不尽然吧,”你凑上去亲昵地嗅了嗅他的后颈,“张教授魅力无穷,喜欢你的年轻小A当然大有人在。”

        “我可比不上年轻人鲜活可爱,这样年老色衰,迟早有一天要被孟卓抛在脑后。”

        他叹了口气,“小金鱼一回来就满嘴跑火车地冤枉好人啊,没心没肺地出差了三个月,连个电话都不打,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你发动了车子,“那孟卓想我了没?”

        他唇角勾着笑,显然心情很好,“那倒是没有。你不在,我每天能和这么多年轻可爱的小A朝夕相处,高兴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想你。”

         你偏过头白他一眼,“没心没肺。”

         他哑然失笑,“这么不经逗啊,两句话就开始气得吐泡泡了?”

        “对了,小陈什么时候回来?”他突然话锋一转,“你俩都贵人事忙,再不见一面,我都要忘了小陈长什么样儿了。”

        你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看了看眼手机,转手塞给张邈,“过两天吧……本来我俩可以一起回来的,他非要搞什么海上钓鱼,让他去吹两天海风好了。”

       “小陈真是……其实他的真爱是鱼吧。说不定他上辈子就是一条小鱼,梦想就是和鱼中佳丽们长相厮守……”张邈接过你手机看了一眼,“小陈还给你发照片了,怎么不给我发……这钓上了个什么玩意?最近核辐射这么厉害吗,鱼长得跟烂了的鞋底一样?”

        “他还说带回来给我们尝尝,”张邈露出痛苦的神情,“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吃了这玩意儿晚上会做噩梦的。”

        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路过超市突然想起这几个月都没回家,冰箱里估计也没什么存货了,于是问道:“今晚吃什么?正好路过买点。”

        张邈思考片刻突然笑了,“好像你什么都会做似的,不还是那老几样……天冷得不想下车,你随便买点吧,不想做的话就点外卖。”

        你应了声好,刚要下车又被他叫住,一脸平淡地说记得买套,不要草莓味的。

        他微红的耳尖暴露了内心并不太平静的事实,你点点头,问上次买的去哪了,明明记得走之前还剩了不少呢。他偏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你,一副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

        你俩在厨房就开始不安分地暧昧,信息素的气味交缠着节节攀升。张邈的头发又长了些,银蓝色的发丝平时看起来美不胜收,打理起来却麻烦,低头盛饭时更是如此,他招手唤你过去帮忙挽一下。你哦了一声,顺从地绕到他身后,他比你高十公分左右,此时低下头倒是刚好顺手——他的长发很丝滑,在手中简直像一匹丝绸,拨开长发就能看见白玉般的后颈,那里散发着淡淡幽香,是omega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你到底没忍住,踮起脚轻轻咬了上去,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唔——”他的身体抖了抖,幽香更浓郁,“这才多长时间,小金鱼就进化成鳄鱼了?怎么还吃人?”他把盛好的饭先端到了对面的位置。你用脸颊蹭着他的后背,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身,他身上的信息素香味是冷淡的,却有点缠绵,闻起来很舒服,你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张老师,你好香啊。”

        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你,“再说下去都能拍三级片了——你是四五十岁的中年油腻男总裁,我是你儿子的家庭教师,你等会儿再来一句老师你也不想被学生看见吧,这俗套的剧情就成了。”

        “我才说一句话就联想到那种剧情,”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臀尖,“下流啊,孟卓。”

        他淡色的唇勾出一个笑来,有点挑衅地看着你,“床下要纯,床上要骚,广总不就喜欢这样的?”

        你快喜欢死了。饭都没吃完就和他一起挤进了浴室洗澡,正半跪在地上给他舔,电话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你瞥了一眼发现是陈登的来电,于是笑着说孟卓快接啊。

        他红着脸失控地喘,浴室温度湿度都高,刚刚又被你的唇舌侍弄得喷了一次,他现在身上薄薄出了一层汗,宛如一颗刚从蚌里取出的珍珠。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你一眼就被你抢过手机开了免提,陈登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刚刚给小广打不通,你们不在一块儿吗?——我在海上,他们这次下海捕捞了好多海产品,想吃什么,虹鳟鱼、多宝鱼、黄花鱼?”

        张邈咬着手背堪堪控制住自己的的声音,“什么都行,我们又不怎么吃鱼,小陈你自己看着办吧……啊——”

        舌尖抵着红珠滑入张开的细缝,粘稠的水液温热地流入口中,他的敏感点生得浅,舌尖顶进去便能刮到,因此也格外好操,稍微磨一磨便能高潮出水几次。唇舌虽不必性器粗硬,却格外灵活,在敏感点上灵巧的含吮弄得他本就情热难耐的女穴更加溃不成军。他咬着手指也遏制不住喉头的呻吟,稍有些丰腴的大腿幅度很大的抽搐着,小腹也绷紧了,高潮的冲动根本遏止不住,清液一股股地喷出在你脸上。羞耻和刺激令他目眩神迷,高潮的反应也格外剧烈,秀气的阴茎翘得老高,整根涨得肿胀通红,精孔微微张开,流出一缕缕白浊来。

        “贤兄、贤兄?在听吗?”陈登的声音不太分明地在幽闭的空间内响起,“你怎么了……小广也在吗?你们这是在……?”

        你看着张邈红得能滴血的脸,笑嘻嘻道:“我在,元龙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想我们了没?”

        “小广啊……”他聪明,早已猜出你们在做些什么,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被迫充当了你们play的一环,“我想你们了,但我看你和孟卓玩得挺开心的,应该还暂时用不上我。”

        张邈瞪着你,似乎是威胁你老实一点别再乱动了,可惜面对你这样的色狼毫无作用。你指了指唇角的水渍,用口型比划了个“好甜”,然后笑着将手指捅进去,修长双指一入到底,茧子磨着柔软的肉壁,果不其然听见张邈失控的一声惊喘。你回答道:“元龙可真是冤枉我们了,你迟迟不归,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只好做点小游戏聊以自慰了。”

        “我后天回来,”陈登对你倒打一耙的行为不置可否,只是无奈,“小广别闹了,贤兄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惹下去明天又要冷战了。

        “别呀,怎么能玩恼羞成怒那一套,”你的手指旋转着,女穴滑腻得宛如一块快要融化的奶油,你玩弄得起劲,将空出的手指抵在阴蒂上,缝隙间被带出的水液弄得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抬头看着喘得似乎要晕过去的张邈,你终于善心大发地挂了电话。

        他终于脱力地瘫下来,扶着你肩头,几乎把身体重量压在你身上,你顺势将他扛起来,转移阵地到卧室里去继续鏖战。

        他没什么力气,瘫在柔软的床铺上,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在你把枕头丢开到一边的时候突然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来,要去藏枕头底下的东西,却被你捷足先登地拿了起来。

        “这是什么,孟卓?”你看着手里那根紫色小玩具——长得很奇怪,竟然还是个分叉的,从根部延伸出一头,像是一根树枝,一头是很正常的按摩棒,另一头像是章鱼的触手,还带着吸盘。你好奇地用这根东西在他逼缝上磨了磨,他咬着下唇说摇头,手捂在下体上说没带套。你终于明白那几盒套子是怎么用完的了。

        这次买了凸点螺纹的,你刚插进那根小玩具他就忍不住惊叫,凸起的小点存在感及其强烈地滑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震动起来的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只顾着翻着白眼喷水。信息素的香味浓郁得足矣叫你发情,你感觉全身上下的血都在往下体那一处去,却还是忍着精虫上脑的冲动,下床去拿给他买的礼物。

        你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条珍珠胸链来——这是你出差时特地为他买的,一看见那些漂亮莹润的珍珠和极具独特感的设计,设想着它戴在张邈身上的样子,你毫不犹豫地拍了下来。

        这是一串黑色中透着墨绿光泽的美丽珠串,中间由几颗小珠串联,你轻柔地帮他带好,珍珠盘桓在雪白的胸乳和脖颈上,衬得肌肤更显莹润,简直像一块美味的奶糕,稍稍热一点便要化了。胸前两点嫣红俏生生立着,被你挤在两颗珍珠之间,显得有些可怜。

        他低头看了看,脸色剧变,“小金鱼你知不知道这是海水珍珠,稍微沾点汗就要被腐蚀一层,哪有你这么暴殄天物的??”

        你无辜地看着他,“但是很适合孟卓啊,你不是最喜欢珍珠了吗?这条链子多好看呀,正合你的肤色,看上去特别那什么……对了,我能拍个照留念吗?”

        虽然跟你在一起久了,但张公子毕竟是个有钱人家的贵公子,自幼耳濡目染的都是古典文学。你干就干了,这回还要拍照留念让他当三极片主角,哪里有这样的玩法?他无语至极地瞪了你一眼,扯过被子裹在身上,又羞又怨,“真是脱裤子上吊啊……下限真是越来越低了,不对,你还有这种东西吗?”

        你没法把他剥离出来,但是你不着急,因为那根小玩具的遥控器还在你手里,只是调高了两个档位,张邈就很受不了地软了身子,放弃了抵抗。又被你笑着掀开被子翻了出来,热气腾腾的身体羞红泛粉。你挤压着两颗珍珠间的嫣红色乳珠,将它们揉捏出各种形状,他压抑不住声音,尾调都带着柔媚,小腿乱踢着蹬你。

        小腹一次次收缩着,女穴也翕动得更剧烈,眼看又要去了,你却在此时毫不留情地抽出那根小玩具,丢在一边去。张邈嘶哑地叫了一声,双腿紧紧拧着想要延续方才的快感,内里空虚地紧锁着,水液分泌得更加顺利,阴蒂被按摩棒地吮吸端磨得肿大,却始终无法到达巅峰。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乞求地看着你,情热让他本来聪明的大脑难以运转,下身空虚得发疼,竟然握住你这个罪魁祸首的手腕,求你给他一个痛快。

        “想要?”你不紧不慢脱了衣服,好整以暇地躺在另一侧,“那自己来。”

        他顾不上什么羞耻了,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坐了上来,温凉的身躯贴上你的,柔软的腿肉夹在腰侧,湿淋淋的阴户也贴上来,弄得你腰腹间一片湿滑。你抚摸着他光裸匀称的腰背,那一双孔雀绿的眸子已经难以聚焦了,只是昏昏沉沉地看着你。

        水太多了,几次都没能坐进去,他简直要疯了,饱满的龟头几次滑过阴蒂根部,敏感的部位被火热地摩擦过,使得身体内部的空虚感更强。女穴饥渴地收缩着,激烈的情热使他头晕眼花,你的信息素香气势不可挡地压过来,omega的淫性被彻底激发,进入了假发情的状态。

        “进来……快进来……求求你了……”他几乎要哭了,眼眶都红了一片,拉着你的手往他莹白的小腹上放。你看着他雪白肌肤上交缠的黑色珍珠链,以及那张清艳动人的欲颜,黑白相间得叫人惊艳。你捏了捏他的臀尖,分开两瓣软绵的臀肉,粗大的头部对准了凹陷处滑进去。

        进入得很顺利,他实在出了太多水,阴道湿滑得像个水套子,湿热地包裹着你的阴茎。整个过程完全没什么阻力,龟头就碰到了娇嫩的宫口。

        “自己玩玩乳头,”你命令他,他此时已不会思考了,只是顺从地听你的话照做,用两颗珍珠揉按着柔软乳尖,使那乳珠已然肿大,勾引人似的哺在雪白肌肤上,诱人得宛如红莓。你扶着他的腰肢,越发凶狠地进出,龟头反复在宫口研磨,试图打开一个小口,势必要进入这孕育生命的温暖之处。

        毕竟不是发情期,进入得也困难,他又爽又痛,眼泪像是珠串,滴滴答答地落下,出了不少汗,发丝都粘在身上,他哭着对你说进不去的,他不行。你按了按他的小腹——最深处那里硬硬的,是你的形状。

        “孟卓,你可以的,”你亲昵地抚摸着他的腰腹,点了一个位置,“平时都能到这里,吃得又深又快。发情期的时候一根都不够,恨不得再吃两根进去,怎么会吃不下去?”

        他哭叫着说不要了,真的不行,里面好酸好疼,会被弄坏的。你抵着宫口转着圈地摩,大股大股温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宫口终于被你顶开一个细缝,将你吸入进去一点。

         你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留下一个明显的掌印,“说什么不行呢,骚货。逼都被操松了,我都没用力,孟卓的骚子宫张着嘴要吞进去,骚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他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不仅仅是因为宫交,更是因为听了你侮辱性的脏话。理智虽然羞耻,本能却在作祟,身体兴奋得要命,浑身都在抖,明明刚刚高潮了好几次,现在却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没有松……是因为你进得太快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啊……”

       他的小腹被你顶出一个鼓包来,那根粉白的阳具也高高翘着,吐着汁液,暗暗地往你的小腹上蹭了蹭,你不客气地拍了一掌,“别发骚。”

       他眸子含泪地看着你,简直像是在被强奸一样,你无情地命令道:“自己好好动,不准在我之前射出来。”

       骑乘的姿势使粗大的阳具进得更深,比平时的深度更甚,好像要捅穿小小的子宫似的,他只是上下动了动腰,那逼穴就泛滥了,水流得你们满身都是。只是上上下下吃了十来次,阴茎便弹跳着兴奋地打开精孔,竟是要前后一起高潮了。

       一只女人白皙的手堵住精孔,使那些欲喷涌而出的液体被堵了回去,精液回流的滋味很不好受,他哭着叫了一声,阴道内壁绞得更紧,“我还没尽兴呢,孟卓怎么能光顾着自己爽?”

        “好难受,小金鱼……”他难得放软了语调求你,“你松手好不好……”

        你思考了一下,阴茎顽劣地往深处顶了顶,分泌出的腺液涂抹在子宫内壁上,每次脱出时龟头都要勾着宫口向下脱。那小小子宫被搅动得不断抽搐,微凉的阴精失禁般的撒在滚烫的头部上。他被那种内脏移位的奇异感觉弄得溃不成军,纤瘦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内壁一阵阵濒死的收缩,竟是陷入了恐怖的干性高潮。

       “全射进来了……”半晌,他疲惫地软了身子,支在你半软的阴茎上叹气,大量的白浊从你们交合之处挤出,你的手终于松开了,那阴茎被折磨坏了,抵在你小腹上一点点地往外吐着精,“买了套是给按摩棒用的吗?”

       “这真的不怪我,怪孟卓底下这张嘴太贪吃了,一直咬着我不放。”你抽出来换了个姿势,往他怀里拱,蹭了蹭他纤瘦的脖颈,“你不早想要个孩子嘛?万一怀上了正好生下来。”

       他翻了个白眼,把你推开一点,纤长手指并入自己还发烫的女穴,去把浓稠的精液勾出来,“哎呦喂,小金鱼,你能别把这种话说的像从瓜藤上摘一个瓜一样容易吗?”张邈身体不好,医生诊断说他子宫发育不太健全,怀孕的概率很低,即使怀上了流产的可能性也不小,所以你们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但你知道他是想要个孩子的,他弟弟家有了孩子,被他天天抱在臂弯里逗,喜欢得不得了。抱孩子的模样温柔贤惠得很,哪能看得出一点张教授平时刻薄毒舌的风范。

       你替他解下珍珠胸链,扔在一边,从背后抱他,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你将头仰起来,脸贴上他的后颈,嗅着浓郁的香气。那里几乎是omega的另一个性器官,平时都被抑制贴很好地贴住,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可怜兮兮地暴露出来,任人采撷。他脸皮薄,被你的动作弄得又开始羞耻,别过头去看床头柜上的灯盏。小腹还蒸腾着情事后的余韵,被你的手不老实地按上去,围绕着肚脐打旋,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咪。

        他把你的手拍下去,哑着嗓子让你别乱动了,说小金鱼真是禽兽,那都被你弄肿了,明天走路都难受,还怎么去上课?你凑过去掰开他的腿,看到那可怜兮兮的穴——还真被操肿了,外唇肿大着,颜色都变得熟红糜烂。蝴蝶翅膀似的小阴唇却包不住,露出一指宽的小洞来,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水和精液,阴蒂也有点破皮,还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里,露出一个小小的尖。分明是凄惨的样子,却看得你莫名又有点兴奋,尴尬地抬头看着他,“额,好像又……”

        “忍着。”这次他毫不留情地合拢双腿,无情地把你踢开,自己拿起珍珠链子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