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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eries:
Part 13 of Ianson
Stats:
Published:
2025-04-08
Words:
2,44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1
Bookmarks:
1
Hits:
1,349

Jealousy (Ianson)

Summary:

江𤒹生是屬於他陳卓賢的。一直都屬於他,也只能屬於他。

Notes:

※ 陳江|R15
※ 現實向激情讀物
※ OOC|勿上升真人

Work Text:

今天是第十六天。

女舞者婀娜地走向江𤒹生,為他脫下了外面厚重的外套。藍色西裝套在那副窄窄的骨架上,其實有點撐不起來,但多虧了設計上採用了看起來像絲質的面料,還有裡面那件開胸開得過份低的透視背心,巧妙地用性感的元素營造了反差感。搭上他的妝容和小辮子,赫然從剛才keep rolling的男子漢,搖身一變成了玩世不恭的藍猴。

不得不說江𤒹生很懂得駕馭這類舞蹈,比起帥氣的男舞更甚。勝就勝在他能將中性的氣質發揮得淋盡致,明明是那麼硬朗的面容,雙目卻偶爾會流淌著媚氣,身體還能自如地扭得像柳絮,像狐狸、像妖精。怪不得當他和和火辣的女舞者貼身熱舞、眉目傳情時,總會引爆台下一陣如雷的尖叫。

不,這一切還得拜旋律所賜。這可是為他量身訂造的歌啊,不是嗎?

他摟住女舞者的纖腰將她拉過來,幾乎就要親上去——當然只是差點。

當然了,他們都是專業的表演者啊,只是在演戲罷了。

不過是十六場表演而已,當然沒甚麼。

「Ian,差唔多到你啦,過嚟stand by啦!」

 

 

 

 

十六場演唱會,哪怕是有健身習慣的他,身體也不可免地併出疲憊的刺痛,更何況他擅長的不是舞蹈,所以到了後來的場次,他承認是有點吃力的。

但在今天的個人跳唱項目裡,他卻跳得格外賣力。

當然有尾場出盡全力的加乘在,但他知道從骨子裡溢出來的並非甚麼對表演的熱衷。他全身都很躁熱,短短幾分鐘就已經渾身濕透,彷彿體內在蘊釀著一觸即發的風暴,悶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有甚麼尖銳的東西要刺破他的理智,為了調適,他將所有勢能都導向了全身。於是,他今天的尾場表演特別精彩,尖叫聲此起彼伏,氣氛幾乎要掀翻場館的天花。

和舞者站在聚光燈下擺好結束姿勢,掌聲雷動,歡呼聲更高了,他不動聲色地擺著完美的表情,沒有一絲破綻。到舞台緩緩降下,他的表情卻依然沒有舒張開,看似平淡,實則眉頭額角間都在冒著寒意。不過在忙碌的過場間,沒甚麼人留意到他的沉默並不尋常。他拿下裝備還給工作人員,徑直往後台最裡面走去。

他沒有聽見化妝師喊他補妝,也沒聽見排舞師想和他快速聊聊某個走位。他快步走進獨立休息室裡,反手鎖上門,陰冷的目光落在江𤒹生錯愕的臉上。

「阿陳你搞咩——」

江𤒹生才剛剛感到不對勁,就被粗暴地從椅子拉起來,捉住手腕壓到了冰冷的牆上。房裡唯一的光源被擋住,他瞬間對上了背著光,顯得特別冷竣的臉龐。即使他反射性的問題已經算很快,還是被一個深得過份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不同於平時深沉又緩慢的吻,這個吻粗暴又張揚,毫不客氣地闖進去,濕漉漉赤裸裸地展開擄掠。他吻得很急,門齒磕在江𤒹生唇上,他的又撞上了對方的。但他無視了江𤒹生抗議的嗚咽,繼續吸啜、啃咬,一不小心就咬破了自己的唇,好像也咬傷了江𤒹生,鐵鏽的味道在彼此舌尖漫開。可這反而更刺激了他高漲的慾望,像嗜血的野獸般更興奮了,更加用力地按住下意識地在掙扎的江𤒹生又吻又咬,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

這裡本來就小得像個密室,打開門才能勉強通風。這下門被關上,兩個成年男人身貼身地擠在裡面,化妝品、布料、荷爾蒙的味道交織在一起,濃郁黏膩得窒息,燙得呼吸道都在發熱,像放進了一塊火炭,教人喘不過氣來。

終於,他自己也開始感到缺氧了。本來就剛剛勁歌熱舞完,氣也還沒回上。他這才不得不鬆開了吻,嘴唇被口涎、汗液、血液濡得發亮。江𤒹生好不容易能換氣了,求生般大口大口呼吸,幽怨的眼神投向他,是在埋怨他怎麼如此粗魯。

怪不得江𤒹生看起來可憐巴巴。除了在某些時候比較失控,他在大多數時候都是對江𤒹生百般寵愛的,若是發現對方又在勉強自己他甚至會鬧情緒,一點都捨不得他痛,捨不得他受氣,捨不得他難過。現在把他弄痛了,他當然委屈。

「陳⋯⋯你做咩唔講嘢?」

他不作聲,死死盯著江𤒹生胸口上一個刺眼的唇印。他脫掉了外套,現在只剩那件薄透的背心,汗水沿著肩胛與鎖骨的輪廓滑過,誘人得過份,像在邀請所有人來欣賞,甚至侵犯——他本來就對這套表演服深深不滿,在網上刷到一張又一張的飯拍時已經夠他不爽一整天;現在這個,雖然只是剛才借位時不小心,也有可能是在台上玩得太忘形弄上去的,但足以讓他妒火中燒。

他沒有搭理江𤒹生,一語不發地再次將他推到牆上,嘴唇貼上了那泛著水光的骨線。江𤒹生還來不及做心理準備,就被咬得忍不住驚呼出聲。他從對方肩窩自下而上地看去,警告他安靜。江𤒹生也實在是聽話,即使痛得眼泛淚光,還是乖乖地捂住了嘴巴。他就這樣放肆地在大片裸露的肌膚上啜吸、啃咬,每一下都疼得江𤒹生顫抖。他吻得很深,彷彿要吻進骨頭裡。他恨不得這些印記是永恆的,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江𤒹生是屬於他的,不許碰、不許多看一眼、不許企圖擁有。

江𤒹生是屬於他陳卓賢的。一直都屬於他,也只能屬於他。

 

 

 

 

待他發熱的腦袋稍稍冷卻下來,理智取回主導時,江𤒹生已經整片肩頸都佈滿吻痕。

當然,他有考慮到之後還有表演,刻意避開了會露出來的位置。色情的是,痕跡就那麼恰到好處地沿著衣服遮掩的邊緣而去,稍稍掀開,就能看到他的罪證——

甚麼罪證,宣示主權本來就是他該做的。

江𤒹生花了點時間過濾剛剛數分鐘發生的事,先是抹掉眼邊的淚水,而後臉迅速漲紅。

「喂呀陳卓賢仲有半場show呀,咁搞法我點做啊!」

「我避開曬啲衫領會睇到嘅位。」

「你終於肯講嘢啦咩!」

他有點惱羞成怒。不過從他剛才竭力忍住,但還是從指縫溢出的呻吟聽來,他應該還是暗暗覺得很舒服。畢竟江𤒹生從來就招架不住他的攻勢,連在他耳邊輕輕吹口氣也會腿軟;而且,他知道他喜歡自己在斯文面目背後的霸道。再加上發生在演唱會後台人來人往的角落,他會羞恥也很正常。

「見你同啲女dancer跳得好開心吖嘛。」

發洩了情緒後,他便淡定得像個沒事人一樣。

「咩呀,表演咋嘛⋯⋯喂,原來你呷醋?」

江𤒹生這才一拍腦袋地恍然大悟。這音量,要是有人在外面經過,隨時可以留下來吃花生。

「你同佢哋攬攬錫錫喎。」

「都話表演咯!你要咁講,你咪一樣攬女dancer!」

見江𤒹生越說越激動,他挑了挑眉。

「你呷醋?」

「個心都少少唔c服㗎!」

「咁你都如法炮製我囉。」

雖然江𤒹生在他身上弄吻痕時,他很快就會忍不住反過來攻略,不過他心底也蠻想被江𤒹生弄得滿胸口都是痕跡。他知道江𤒹生很喜歡自己,而那會讓他對自己的迷戀可視化。

渴望被自己想佔有的人佔有,是佔有慾的極致。

「之後先算⋯⋯仲有呀,十六場,你第一場唔講,等到尾場先講?」

「如果我第一場就咁對你,你就要換過曬啲衫。你仲要同Alton Lokman佢哋襯曬衫⋯⋯」

「陳卓賢,你有時真係好無恥。」

喜歡偶爾激江𤒹生的原因,是他喜歡對方氣鼓鼓但又捨不得罵他的模樣。即使在生氣也沒有威懾力,是另一種程度的可愛。

「AK,Ian,你哋喺邊啊!要換衫啦!」

楊樂文的呼喚打斷了他們沒營養的對話。他應了聲,準備打開門。

「陳。」

他轉過頭去,江𤒹生搭上他的肩輕輕吻了上來。

「⋯⋯我會一直係你嘅。」

江𤒹生說得很小聲,耳根漲得通紅,說完就想出門。他猛地將對方摟了過來,以一個吻作為回應。溫柔細膩,但同時強勢固執。

 

 

 

 

I am yours, and you are min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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