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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跑。
这是当你与黑暗中那双闪着绿光的眼睛对视的时候,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但在极度紧张和害怕的时候,身体上的动作总是会比大脑慢了半拍。你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不远处那只体型巨大又难看至极的巨怪,心脏止不住地在狂跳,似是有些喘不上气地在深呼吸,脚上也在下意识地一点点往后挪动。
巨怪的面前还躺着在血泊中的野生鹿,不明白是觉得被打搅了还是没吃饱,自己完全就是被丑陋的巨怪盯上了。它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你,边抬起它那笨重的身子边发出哼哧哼哧的恶心声音。
在巨怪准备抬起脚的时候,你的身子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转过身拔脚就往反方向跑,准备跑出巨怪的视野跑出禁林外。
昏暗的林子里,你灵巧地在众多枝干和扭曲的树根里穿梭。但巨怪的步伐声并没有越来越远,而你也逐渐变得疲惫气喘吁吁。
眼下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达边缘,你强撑着迈着步伐,手上抓着旁边的枝干借力推动自己。
在碰到下一个枝干的时候,你突然被人抓着手腕扯走。
“啊——!”你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但这声尖叫没过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你的嘴巴堵住了。
你抬手紧紧握着捂住你嘴巴的那只手想要扯下反抗,却听见一个貌似在哪听过的男声冒了出来:“嘘,要想活命就闭嘴。”
?哈?
这什么绑架犯专用语啊?
你依旧扯着那只手臂想要反抗,但你的力度对他来说似乎就是在挠痒痒。脑子里面突然在思考自己的魔杖应该放在了衣服口袋才对,但为什么伸手摸过去的时候会没有啊!
那人一手绕过你肩头捂着你嘴躲在树后面,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了他的那份魔杖。他嘴上神神叨叨地在念着什么咒语,你也没听清,看着他那魔杖顶端的一点点光亮,脑子里面突然蹦出来了一个很冷静的声音:这人也是霍格沃茨的。
巨怪站在不远处的一块空白地面上,它那四处晃着脑袋张望的样子看起来愚蠢至极。身后漂浮起来了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粗长木棍,在那人边挥下魔杖边小声念着咒语的时候,木棍准确地给巨怪那小的像木瓜一样的脑袋来了一击。
像是晕倒了,巨怪踉跄着倒在地上,眼珠子似乎在四处乱转。你望着这一幕,注意到那人捂着你嘴的手似乎松了点,你奋力一扯,从他的怀里逃了出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跑出了昏暗的禁林,你扶着一旁的墙壁喘着粗气,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转身望去,一个身影垂头看着自己刚刚被抓伤的手臂走了出来。
你望着他那诡异凌乱又沾上枯叶的黑发,高大的身型和像猫一样的眉眼。
等等…
你皱了皱眉头,对着他说道:“怎么是你?诡异鸡冠头优秀生!”
“……”
“哪来的奇怪称呼。”
02
“格兰芬多学院在今年荣获了魁地奇杯的冠军,奖励50分。其中,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黑尾铁朗,同时担任了院级长,展现出了出色的领导能力。”霍格沃茨校长布鲁克先生坐在最前端长桌的正中央位置如是说着。
众人都在鼓掌笑着恭喜,尤其是旁边那桌的狮院。你不屑一顾,一手搭在桌面上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拿起面前的甜甜圈塞进嘴里。眼皮半抬起扫了一眼。
获得表扬的那人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看似有些不好意思但实际上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边笑还边点点头说着话,口型分辨不出来,但你也懒得管了。
倒是有一个地方…
你挑了挑眉毛,看着他一半高高竖起又有发丝挡住其中一只眼睛的黑色发型,看着还挺好笑,有种奇特的好笑。
“鸡冠头。”你嚼着嘴里的甜甜圈发出了自己最终的感叹,这好像是你脑子里能搜索出来对他那发型最贴切的形容了。
“诡异。”旁边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抬了抬眉毛,转身望过去,是角名伦太郎,你这些年的恶友。嗯,尽管角名伦太郎对这样的称呼感到非常无语且不愿承认,但你在心中依然这么认为的,毕竟这家伙坐在你旁边跟你一起聊过的八卦数都数不过来。
角名伦太郎懒懒散散地弓着个腰坐在位子上,眼皮半抬不抬,手上也在随意拿着面前盘子里的饼干吃着。
“说得对,诡异鸡冠头。”你心情很好地将你两所说的形容词结合在了一起,转过头来继续拿着糕点吃着。
刚把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旁边那个幽幽地冒了出来的声音使你被硬生生噎到:“哎,我怎么听说…你准备追隔壁拉文克劳的赤苇京治?”
“咳咳…咳咳咳…哈?”你被蛋糕的干巴糕身呛得有些说不出来话,抬手捞过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口才勉强回归正常,“什么鬼啊?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啊?”
“那天你不是给他递了一沓子纸吗?情书?”角名伦太郎瞥你两眼,尾音上扬着听起来心情很好。
你将嘴里正在喝着的果汁一把放在了桌面上,怒气冲冲地说着:“放狗屁!我那天只是不小心撞到他了,他的那些夹在魔法史课本里的资料都被我撞地上了,我帮他捡起而已!”
“哦~”角名伦太郎眯了眯狭长的狐狸眼。
虽然角名伦太郎这么答应着,但他敷衍至极的点头和轻浮得拐七拐八的语调,你知道他不信甚至还在起哄。
“我那天真的只是撞到他了。”
“嗯嗯,我相信你。”角名伦太郎又一次敷衍地胡乱点头,低低的嗓音夹杂着止不住的笑意。
“……”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你整个人都朝着角名伦太郎,对着他眯了眯眼睛问道。
角名伦太郎脑袋随意地往旁边一转,甩锅的速度巨快无比:“宫侑说的。”
朝着角名伦太郎转头的方向看过去,穿过一排排坐着的人群的间隙,你看见格兰芬多的宫侑,视线稍稍一转又看到更远处那桌上,宫侑他那在赫奇帕奇的双胞胎宫治,两人正在以同样的方式和速度张大嘴巴吃着鸡腿。
……蠢死了。
你瘪了瘪嘴,心想要是能掏出魔杖下咒就好了,这样就能够在他们啃下去的那一秒将手上的鸡腿变成石块。
转回过头看向旁边的角名伦太郎,此时的角名伦太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地敲动着,目光在餐盘里找着想吃的东西,嘴角稍稍扬起。而你在旁边阴恻恻地想着,在下一次魔药课上,你一定要给他的罐子里多加一片羽毛,让他面前炸起一片黑雾。
似是想起来了什么,你歪了歪脑袋朝角名伦太郎稍稍凑近了一点,八卦地开口道:“我怎么也听说…你最近在被格兰芬多的人追?”
“……没有。”角名伦太郎否认的速度甚至比他甩锅的速度还要快。
“哦~”你也敷衍地点了点头,你知道他这个样子的话肯定是被说中了。
“你又知道?”
“宫治讲的。”你也甩锅。
“……”
03
“诡异鸡冠头优秀生是个什么鬼称呼啊?一出来听到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这个奇怪的称呼。”黑尾铁朗坐在沙发边缘吐槽着,“这就跟刚出生的小鸟对着想要给它喂食的妈妈喊了一句哥哥一样奇怪!”
“你直接说刚出生的婴儿不好吗?”孤爪研磨的声音从旁边冒出。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你们斯莱特林的人,之前上课有见到过几回。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留她一个人在那了,这样还能给蛇多扣个50…嘶啊!好痛!”黑尾铁朗控诉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尾铁朗转过头看向正在给他疗伤的孤爪研磨说道:“是可以用柔和一点的魔咒的吧!”
完全没有理会黑尾铁朗的控诉,孤爪研磨手上还在帮他处理被你抓伤的手臂,眼皮都没抬,孤爪研磨开口道:“我记得之前布鲁克先生好像说过,见死不救的话也会被扣分的。”
“哈?扣多少?”黑尾铁朗大脑一时间搜索不到这样的关键词。
“有点忘记了,50分还是60分吧?”孤爪研磨处理完最后的伤痕,将目光抬起看向黑尾铁朗,他那像猫一样金色竖瞳的眼睛稍稍眯起,“而且如果你放任不管的话,严查出来也会被发现在禁林里游荡,到时候说不定就不是关禁闭和扣分这么简单了。”
黑尾铁朗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脑袋歪向一边闭了闭眼睛挥挥手开口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说说,不还是救了吗?”
懒得理会了,孤爪研磨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转过身驼着背准备离开回卧室休息。
“不对啊…我怎么没有你说的见死不救扣分的记忆啊?什么时候说的?”黑尾铁朗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困惑地问道。
直到孤爪研磨走到了门口拐角处,他才幽幽地回了一句:“我刚刚编的。”
“……”
“你们斯莱特林的人一个个还真是任性啊…”黑尾铁朗望着孤爪研磨刚刚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04
“你别跟我说,就那样…呃,跟他一起从禁林里面逃出来…你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对那个诡异鸡冠头心动了?”角名伦太郎异常嫌弃地望着你。
“怎么可能!”你拍案而起,“你什么关注点啊?我跟你讲这么一长段,你就听到了最后?再说了,心跳加速也跟人的紧张程度和刚跑完有关系的好吧!我当时明显是紧张得心跳加速啊!”
角名伦太郎将视线转回自己手上的那本可以用来记录的本子,随手翻了几页,又悠悠地开口道:“那赤苇京治怎么办?”
“……”真想给这家伙来两拳,“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撞到他了,我根本跟他就不熟。”
看了看他面前的一瓶墨水,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装模做样地还要放上一支写字用的羽毛笔,反正他肯定是心不在焉的。
你歪了歪脑袋,稍稍往前凑过去他的方向说道:“你这本子干嘛的?魔药课笔记?”
正当你才看到顶上写着的“2139年4月11日”的时候,角名伦太郎像是被摁到了什么应激穴,一把将本子盖上藏起来,佯装镇定地跟你说:“你要有点边界感的吧?”
哦~日记啊?你了然地眯起眼睛点了点头,这小子肯定有点什么事情。
角名伦太郎瞥你两眼,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又开口道:“那不是有一个词叫什么…吊桥效应?感觉很适合你和那鸡冠头的情况。”
“……”
说实话,你的本意只是想跟他吐槽一下自己居然在禁林里面碰到了那个诡异鸡冠头,谁知道这只蠢得要死的狐狸脑子里全是八卦!完全没一句正经话。
对那个诡异鸡冠头心动?怎么可能!
只有蠢货才会心动的吧!你,绝对绝对不可能是蠢货的。
05
好像成蠢货了。
你有些绝望地靠在墙边,捂着躁动的心口脑袋发懵地想着。
今天上午,你抱着天文学的书走在学校里,太阳很刺眼,你完全无心去关注周围的情况,只想赶紧回到室内坐着休息。
你突然听到远远地传来了不知道什么的声音,听不清楚,你下意识地抬头,发现一颗红色的鬼飞球正在直挺挺地朝你飞来。
完全来不及去反应,你愣在原地盯着越变越大的红点,只剩几步之遥的时候,你闭上双眼,将天文学书放在脑袋顶上就蹲了下去,还伴随着一声下意识的尖叫。
预想中砸在地上的一声巨大声响没出现,你稍稍挪开书,半睁着眼睛,发现面前有一个骑着飞天扫帚披着格兰芬多橙红色长袍的宽大背影。
他一手抱着鬼飞球,一手抓着扫帚柄骑着,通过那诡异又特殊的鸡冠头黑发,你认出来了,是黑尾铁朗,是他帮你拦住了要砸过来的鬼飞球。
你将脑袋顶上的书完全挪开,蹲在地上扬起脑袋看着他的背影。
此时的黑尾铁朗坐在飞天扫帚上,两手的袖子都被挽起到大臂处,露出极其紧致的肌肉线条,那头黑发也因为训练时的不断飞走而变得有些凌乱,他将手上的鬼飞球平稳地扔回给较远处的队友时,你能看到他宽大的掌心和手臂肌肉线条的鼓动。
黑尾铁朗将身子转过来完全面向你,似乎是认出你来了,他挑了挑眉,看着你蹲在地上有些发懵的身影,黑尾铁朗又带着点笑意地开口道:“哟,你还真是胆小鬼啊?”
?胆小鬼?
你才反应过来,刚想反驳他一下,但突然想到自己还是蹲着的姿势,看起来确实有点…于是你皱了皱眉站起来,想跟他理论理论。
“不好意思啊。”黑尾铁朗突如其来的话使你一愣,“他们新生刚开始练这个,有些控制不住力度。”
黑尾铁朗边说脑袋还边往后转了转,你顺着看过去,看到不知何时在旁边的影山飞雄。在你两对视的那一秒,影山飞雄乖乖地朝你点点头致歉,你也下意识地点头回他。
“不过这边也是魁地奇球场附近了,走路要记得看路啊。”黑尾铁朗面朝着你嘴角上扬着,冒出来的低沉嗓音也含着轻轻上扬的尾音。
“下次我可保不准会救你了。”
黑尾铁朗最后笑着扔下了这句话就跟着影山飞雄准备回去训练场。你愣愣地望着他俩逐渐远去的背影,看到黑尾铁朗抬手揉了揉影山飞雄圆圆的黑发脑袋,好像还听到他笑着夸赞影山飞雄厉害问他从哪学来的,影山飞雄回答了一个及什么的来着,你也没听清,还没反应回来的这段时间里你好像只能听见黑尾铁朗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反应回来之后,你好像也只能听见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跳。
谁要你救啊…
不,一定是因为自己被那该死的红色鬼飞球吓到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但为什么刚刚那样也会心跳加速啊!
时间倒回前几分钟,在你逃到这个墙边之前,你在图书馆里找着需要用到的神奇动物史书,想多看看不至于挂科。但这该死的图书怎么会放到最顶层啊,到底是谁想的?
你咬牙切齿地仰头看着那本图书,踮起脚尖伸手准备去够着。努力抬高了手指才堪堪够到那本书,你用两根手指夹着试图把它挪出来,但不料旁边的书也被你牵动在书架的边缘摇摇晃晃。
想要的书还没拿出来,旁边的书倒是先一步撑不住要掉下来了,你下意识将踮着的脚放平,抬手将手背放在脸上想挡住图书。然而另一只大手先一步冒了出来,将掉下的图书平稳地接住。顺着看过去,你看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脸,是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将脑袋稍稍转过来,视线向下看了你一眼,又抬起眼睛看向你挪了一部分出来的图书,长手一伸将它拿了出来,两本合并递到你的面前。
你有些愣愣地接过,感谢的话还没从嘴巴里面冒出来,就听到黑尾铁朗带着点气音地笑着轻声说道:“下次是可以用点悬浮魔咒的吧?”
有些不爽,导致你嘴硬的毛病又开始犯了,你双手捧着那两本图书,瘪了瘪嘴说道:“你拿错了,我要的不是这本。”
“哦?”黑尾铁朗挑了挑眉,将脑袋抬起看向最上排的图书架,“那你是要的哪本?”
他边说,一只手还边下意识地拂过你手上那两本书的封皮,移动到边缘,想要一并抓住那两本书抬走。
你垂眸看着他步子稍稍往你的方向挪了一步,骨节分明的长指擦过被磨损的封皮,逐渐靠近你握着图书两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的指尖似乎轻飘飘地擦过了你的食指指节。
像是触电了一般,你立马握着那两本图书将手撤回了。在黑尾铁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抱着书迅速地扔下了一句:“不用了,就这两本。”转身就跑走了。
还好跑得快…你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吧?真是蠢货了…这么简单的举动都能…不会真是中了那只狐狸所说的什么吊桥效应的招吧?不,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自己不小心吃到了一颗红酒味的比比多味豆…还有,黑尾铁朗他拿的什么书啊!两本合在一起完全重得要死了!
06
“黑尾,感觉你这两天看起来心情挺好啊?”木兔光太郎身上披着红色长袍,一手拖着飞天扫帚大大咧咧地走到黑尾铁朗的旁边。
“有吗?”黑尾铁朗抬了抬眉毛回道。
“很明显吧?”另一边的月岛萤淡淡地回话。
木兔光太郎极其认同地点点头:“特别是你最近,感觉整个人都散发着…比当时你魔药课上失败的时候发出来的白光还要闪!得多的光芒!”他仰起脑袋来边说手上还边比划着。
“黑尾前辈在魔药课上失败了?”月岛萤饶有兴致地接话了。
“……倒是给我留点面子啊。”黑尾铁朗有些无奈地说着。
但木兔光太郎往前稍微跨了两步到黑尾铁朗前面,让自己能绕过黑尾铁朗看向月岛萤。
“黑尾当时好像是放错了一个树枝,反正突然一下子他的锅里就冒出来了好闪的白光,整个教室都被照白了!”木兔光太郎咧着嘴大笑了两声之后继续讲着,“当时的场景简直就像日中天一样啊!”
黑尾铁朗:“……”
月岛萤:“?”
“别管他,他应该是想说如日中天…”黑尾铁朗有些无语地拍拍月岛萤肩膀垂下头,突然又意识到不对劲,抬起脑袋看向木兔光太郎,“不对啊,如日中天根本都不是这样用来形容的吧!”
“啊是吗?是这样吗?”木兔光太郎愣了愣,朝着黑尾铁朗眨眨眼,“难得我还觉得找到了个很恰当的词语来形容!”
“完全不是啊!根本不是表达这个的吧!”
“……”月岛萤完全不想听他们争论词汇的用法,有些无语地半搭着眼皮拖着自己的扫帚走向了魁地奇球场。
不过木兔光太郎没有说错,最近的黑尾铁朗确实看起来心情比较好,似乎是因为一个戴着绿白相间领带的女生,月岛萤是通过上次在图书馆里发现的。
当时月岛萤正巧和黑尾铁朗讨论关于麻瓜研究学课程的问题,两人一块到了图书馆找到对应图书里的文字进行举证讨论。得出最后结果之后,月岛萤将手上的图书一合,放回原本的位置,边转头边问黑尾铁朗要不要走了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好像穿过书架的缝隙见到了谁。
黑尾铁朗笑笑,让月岛萤先走,自己还有点事情想去看看。
月岛萤抬了抬眉毛,虽然好奇但还是本着后面再问清楚的心理转头走开了。
说实话,月岛萤其实并没有想要当场偷窥八卦的意思,但谁让他找到了另一本图书,想要出图书馆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黑尾铁朗在一排书架的边缘处。
黑尾铁朗轻轻地靠在书架上,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还稍稍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处,眉毛微微抬起嘴角也不自知地扬着。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月岛萤看到了你穿着霍格沃兹的黑色长袍,脖子上挂着斯莱特林那绿白相间的领带,正踮着脚艰难地想够着最顶层的一本图书。
正当另一本图书快掉下来的时候,黑尾铁朗才将双手放下,悠悠地一步一步往你的方向走去,视线也根本没有离开你,最后再好像不经意地帮你接住了那本图书。
月岛萤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
这很不对劲啊,别的不知道,黑尾铁朗肯定是不对劲的。
后来月岛萤去问黑尾铁朗,黑尾铁朗只是非常无所谓似的耸耸肩,笑了笑说:“其实当时只是觉得看她的反应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感觉像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不对劲,月岛萤也懒得管了,反正要是不对劲的话,估计也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状况出现。
07
到底谁排的座位……
这格兰芬多鸡冠头怎么坐自己旁边了?按理来说应该是角名伦太郎那小子啊!
你视线转向旁边瞥了两眼黑尾铁朗那凌乱得整齐有秩的黑发脑袋,他倒是悠闲地在搅拌自己面前的魔药罐子。
肯定是有人在座位表上动了手脚,理崎老师在排座位的时候一定不会犯这样愚蠢的错误的……
“好了,同桌,你在看什么呢?”黑尾铁朗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很近的地方冒了出来,冒出来的气息你甚至感觉擦过了你脸颊边上的发丝,“找到了真凶在哪吗?”
你一怔,被气息吹得有些痒,迅速地将身子往后挪了一步看向黑尾铁朗。
此时的黑尾铁朗正模仿着你刚刚的样子,严肃地在课堂内巡视。
有些无语,你皱了皱眉头,抬起手就推着他肩膀让他坐好:“你不好好上课,凑过来我这里干什么啊?”
黑尾铁朗笑笑,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魔药罐子说道:“看你在认真找真凶的样子,完全都顾不上刚刚查尔斯夫人交代出来的任务啊?”
魔药罐子在蓝色火焰之上静静地燃烧,锅内的药水也因为在沸腾而不断地冒出泡泡又立马炸开。
“查尔斯夫人刚刚可是说,和同桌两人合作,一块做出来迷情剂才算完成作业哦。”黑尾铁朗金棕色的眼睛从盯着锅内不断炸掉的泡泡转到盯着你的眼睛,“同桌,你要知道,我魔药学成绩可是倒数的,我得靠你了。”
“看你一副找真凶没空顾着这边的样子…来照顾照顾下这边呗,帮我过及格线…”黑尾铁朗的语气轻轻的,又像是故意夹杂着有些黏稠的笑意,“好同桌,对我负责一下好吗?”
你回望着黑尾铁朗的竖瞳,距离不远不近,但你好像在他的瞳孔里能看到跳动的蓝色火焰和鼓动的紫色泡泡,就像是迷情剂一样…
心跳声震耳欲聋,脑袋开始有些发晕,你愣了很久才将视线移开放到魔药罐子上。
手上迅速地拿起搅拌用的棍子放进去,嘴上习惯性地想要回怼,但一开口就是有些胡言乱语:“什么负责不负责的,少说两句吧…”
“这种事情等以后结婚了再跟我讲吧。”
“……”
空气大概安静了有一分钟,你也突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你刚刚说…结婚以后再跟你讲…?”黑尾铁朗顿顿地声音冒了出来。
你转过头去看他,发现他此时眼睛稍稍睁大地盯着你,黑色发丝下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有些死机的呆愣状态。
“我…”没对视几秒你就将目光挪开了,手上开始继续搅拌面前的魔药罐,“赶紧完成查尔斯夫人的任务吧。”
“哦…”黑尾铁朗轻声应着。
最后心里乱糟糟的两个人也成功地没有完成任务,也因为不知道做了个什么古怪味道的药水,一起成功地被查尔斯夫人教训了一通并且扣分。
你回去之后,总觉得自己心里不受控制地会回想起黑尾铁朗的声音和逐渐泛红的脸颊。
不会吧,不会真的栽进去了吧…
都怪黑尾铁朗。你皱了皱眉头,要不是他记错了查尔斯夫人其实要求的是吐真剂,你们才不至于最后慌乱地加药草而做出了一瓶不知道什么的怪东西。
蠢死了……
08
黑尾铁朗坐在自己床的边缘处发呆。
说实在的,在他听到你说出那句带有歧义的话的时候,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心跳就已经开始剧烈地加速了,后面想要说的话也卡在了嘴里。
突然又想起木兔光太郎和月岛萤说的话,最近好像确实很爱看到你的一些反应,看到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心情也会相应变好了很多。
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黑尾铁朗将脑袋稍稍往旁边转了转,盯着地面好一阵,最后还是起身决定去厄里斯魔镜面前看看。
今天的厄里斯魔镜似乎和之前一样,都是身穿傲罗制服的黑尾铁朗。刚耸耸肩想离开的时候,黑尾铁朗突然发现了魔镜里的变化,在无名指上,出现了一颗闪闪的钻戒。
他将手拿出放在自己面前看着,突然发现有另一只戴着同款钻戒的手握了上来,与自己十指相扣。
你歪着脑袋从交握的手旁边探出脑袋来,头发顺着垂下,仰头看向黑尾铁朗,眼里含笑嘴巴一开一合但听不见任何声音,他也辨认不出来,但他知道,这是幸福的模样。你踮起脚尖,手上紧紧握住黑尾铁朗的手臂,身子不断凑近,试图在黑尾铁朗的左耳垂处落下一吻…
“真是疯了…”黑尾铁朗将脑袋往旁边扭去,盯着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那块银白地面,脸颊上的红晕逐渐开始蔓延。
黑尾铁朗迈着步子走出厄里斯魔镜所在的房间,心烦意乱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黑发。
下次找孤爪研磨补补魔药课的课程吧,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出丑了…
09
“小黑,你最近惹她生气了?”孤爪研磨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大概是的?”黑尾铁朗有些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黑尾铁朗发现最近你好像总是避开和他交流接触。难不成是因为魔药课上的失误之后被查尔斯夫人骂了?还是说自己怎么说话惹到她了?黑尾铁朗看着你的背影有些苦恼地瘪了瘪嘴,你刚刚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转过脑袋扬长而去。
实际上你只是因为想控制一下自己的心跳。魔药课那天之后,你发现你甚至只要远远地看到黑尾铁朗心就开始无可救药地乱跳了。有些不知所措,你不知道要怎么恰当地面对这样的情绪,你总是下意识地想给自己的情感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在魁地奇比赛场上看到他接住了赫奇帕奇那大力击球手牛岛若利砸出来的球的时候,还可以给自己找借口说是因为紧张,但为什么有时候远远地看到他作为队长在笑着跟赫奇帕奇队长岩泉一友好握手的时候,也会心跳加速啊。
你看着他的侧脸,眉眼弯弯,整个人浸泡在阳光里,就像是午后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黑猫,原本就长的腿和手臂,更因为他拖着飞天扫帚在大跨步地走路而显得更修长又瞩目了。
你开始有些下意识地躲着他:天文学课程的时候,黑尾铁朗刚站在你的身边,你就迅速地往旁边移动,躲进人群里面想要隔开他的视线,结果你周边的两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你抬眼一看,发现了右边赤苇京治和左边北信介两张脸齐刷刷地看着你,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你尬笑一下后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讨论了便又从他俩中间躲到了北信介的身侧;和之前就认识的朋友谷地仁花一块吃饭的时候,黑尾铁朗刚坐在你们的前桌,你就跟谷地仁花道了声歉说有要事在身要拯救地球便转身离开了;路上搬着东西的时候,远远看到黑尾铁朗想走来帮你,你转身就扯住要走远的及川彻,对他说着帅哥你好帅啊帅哥你人真的太好了帅哥帮我搬一下东西吧……
诸如此类。
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你照样还是会在梦里见到黑尾铁朗。那天晚上,你梦见他站在你的身前,捧着你的脸颊对你说着:不要离开我。在他即将亲吻上你的唇的那一刻,你瞬间惊醒,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听着自己烦乱的心跳。
你抬手将自己发烫的脸颊捂住,一时间觉得自己不知道在犯什么病。
10
你敢笃定你绝对是脑子坏掉了。
占卜学第一的天童觉隔着张桌子坐在你的对面,桌面上摊开了一排背面朝上的花花绿绿的卡牌。
“请吧,按照你的直觉选出三张~”天童觉抬手在卡牌上空扫了一下后如是说着。
昨天晚上,你脑子里面挥之不去的都是黑尾铁朗在魔药课上的眼睛,一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早上醒来之后甚至是脑子还有点不清醒,当即就想着找隔壁拉文克劳的天童觉给自己算算怎么回事。
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导致自己才会这样愚蠢地想着用占卜来算清楚这样的怪东西。
你伸出手,随意地从其中挪出来了三张卡牌,看着天童觉伸出手一张一张地翻开。因为占卜学课程上多少有学过一点,看到三张牌面的时候你大致知道会是什么东西了…你咽了咽口水。
“哦~你最近…在苦恼什么东西啊?”天童觉望着牌面,一手竖起食指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撑住自己的下巴看着桌面上卡牌,“在苦恼最近的与成绩排名有关的课业?”
……算是吧。你回想起那罐诡异的药水以及查尔斯夫人的批评。
“不过嘛…更重要的是,你最近好像在苦恼感情相关的事情?”天童觉将目光抬起看向你,“你好像对自己的感情捉摸不透,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那就是对某个人的爱恋。”
“……”
完全说中…你盯着正位的恋人和正位的月亮卡面沉默不语。
天童觉盯着你脸上的表情,又眯起眼睛悠悠地开口道:“深陷爱情泥潭的人,嘴硬可是没有结果的哦~”
“还是要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太多嘴硬的话可能会更加自我怀疑并且两个人可能会更加疏远哦。”天童觉的猫猫嘴显得他好像一直在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更严重的话,也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有些不爽,你一时嘴快:“哪有,你又知道?”
“?”
说出来之后安静的空气那几秒你又后悔了,明明是自己找别人算的。真的要改掉一时嘴快的习惯…
天童觉不恼,反而笑笑,两手张开在你面前呈旋转开花状说道:“是magic哦~”
“……”
“或者你可以找贤二郎用别的办法给你算算?”天童觉将身子往后靠,脑袋也转向旁边的白布贤二郎。
白布贤二郎好像从一开始就站在旁边看着,沉默地一言不发。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站在旁边这么久,不过好像本来也是你插足打断他们讨论草药学内容。
“这种东西算不明白的。”白布贤二郎扫你一眼,又盯着桌面上的卡牌,“与其信这些算的,倒不如信那些人类的本能,比如荷尔蒙刺激的心跳和脸部发烫。”
“……”你盯着他茶白色的妹妹头,顿时觉得他应该不像是看上去的那样乖巧。
“不过既然你想来算这个,那么说明你本身就是有这种困扰和想法吧?如果放着问题不解决或者不争取,反而来想找方式去逃避,其实是最愚蠢的。”白布贤二郎补充着。
你被呛得没声,但…好有道理……
“贤二郎同学真的向来都是说话难听,但又很精准打击的哦~”天童觉在旁边歪歪脑袋调侃着。
“……”
11
第二天,你抓着角名伦太郎跟你一起到了魔药课的教室,想让他帮帮你做完查尔斯夫人交代出来用于弥补错误的任务,很凑巧的是,黑尾铁朗也抓着孤爪研磨来帮忙了,于是你和黑尾铁朗中间隔着两个人地站在实验室。
你这时候就不是很想理会黑尾铁朗那边的情况,毕竟魔药课上弄砸这件事情,确实大部分责任得怪他。
还差最后一步要完成的时候,你突然发现手边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只小猫,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用纸张折成的小猫。
小猫脑袋仰起对着你歪了歪脑袋,随后一步步地走到你垂下的右手手边,在亲昵地蹭着你的手背。蹭过两下之后,又绕过指尖,来到你的手掌内侧,顺势地倒在你的掌心,脑袋依旧对着你。
你笑了笑,手上没动,想看这只小猫还会有什么动作。这只小猫趴了没多久便又起来了,主动地在你的指尖下转着脑袋,示意你抬手摸,尾巴还稍稍竖起挠着你的掌心。
心情一时间变得很好,你垂着眉眼看向小猫,笑意更深了。你也顺着小猫的动作,将它整只半罩在手里,手指开始揉它的脑袋后又揉它的脸。
突然间,小猫像是被人远程控制了一样,纸张打开又重新折叠,最后变成了一个小人。小人也是只有拇指大小,穿着小型长袍站在那里,两手抬起越过脑袋搭在你的指尖上。你愣了有几秒,这小人的脑袋上除了有一对小猫的耳朵,怎么还有跟黑尾铁朗一样的鸡冠头发型…
这完全就是黑尾铁朗小型版吧?
你望着这个缩小版黑尾铁朗,顿时又不爽了,毕竟今天其实可以休息不来这里加班的。你扯着他鸡冠头的发顶尖尖缓缓提起到眼前,皱了皱眉头,最后念了个燃烧咒语将那纸张一把燃尽。
“这个是可以了吧?谢谢你兄弟,下次请你吃棒冰。”你转过头拿走角名伦太郎手上的那瓶吐真剂就离开了教室。
角名伦太郎望着这一幕抬了抬眉毛,最后转过头看向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一脸无奈,旁边的孤爪研磨将脑袋转向一边捂嘴笑着。角名伦太郎将眼睛转回看向黑尾铁朗,心情很好地边眯起眼睛笑笑边挑了挑眉。
“你们斯莱特林真是够了…”
12
“……”
刚洗完澡的黑尾铁朗坐在床边,看到床头柜上的那个本子,自己今天就是从里面撕了张纸叠的小猫。小猫的身上其实还套了共感。
说实话,黑尾铁朗的本意只是为了自己更方便地感受你的指尖以及动作,以更好地操纵小猫的动作,但他没想到感受到的远比这些要多得多。
你的指尖柔和地在黑尾铁朗的发顶上转了转,又顺着耳侧往下,描摹过耳背停留在耳垂后脉搏跳动的皮肤上。冰凉的指尖搭在那,黑尾铁朗感受到你在轻轻地揉捏着耳垂,又时不时罩住整只耳朵,凉凉的触感擦过顿时泛起一阵痒意。
指尖的动作顺着脸颊处划过,摩挲着黑尾铁朗的下巴,甚至像逗猫一样抬手挠了几下,大拇指轻轻地擦过下唇处。
整只手掌半罩着脖颈,划过凸起的喉结又抚着侧边往上,掌心撑着黑尾铁朗的面颊,指尖穿插在后脑处的黑发丝中,黑尾铁朗也顺从地跟随着你手上的动作蹭着你的掌心。
柔软的掌心抚过后颈,最后顺着黑尾铁朗的背中间缓缓摩挲往下…
“哈…”黑尾铁朗顿时觉得有股激烈的电流在身体穿过,他喘了口粗气让自己回过神来了。
他两手撑在两腿之上,闭上眼睛舒了口气,真是疯了……
不过,还好在你捏着发顶尖尖提起来的那一刻,黑尾铁朗立马将共感收回,不然的话,那就是烈火烧身的感觉了……
黑尾铁朗半抬着眼睛瘪了瘪嘴。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原因,再找个方法怎么跟她道歉好了。
13
晚上,你刚从图书馆出来,一出来就差点撞进了一个人怀里。你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仰起脑袋来仔细一看发型是黑尾铁朗。他高大的身型几乎把你面前全部的光线都挡住了。
“嘘,小心,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最近有巨怪出现在校园内。”黑尾铁朗故作神秘地将食指搭在嘴巴上弯下腰来跟你说着。
“是吗?”你抱着书回道。
黑尾铁朗却望着你笑笑,从身后掏出来一件隐身衣说着:“别担心,我有隐身衣,我带你回去就好。”
“……”你本意上是想要拒绝,毕竟这样蹩脚的理由一看就能看得出来他是在忽悠你,你转念一想,望着他开口道:“行啊,别带我走错路了就好。”
“放心好了。”黑尾铁朗笑笑,抬手将隐身衣拿起罩住你们两个。
在走的路上,你完全就是跟随着黑尾铁朗的脚步,突然回想起在禁林里的那次,黑尾铁朗的身型有这么大吗?感觉完全可以一只手揽住自己。
“到了,抬头看看。”黑尾铁朗轻声开口道。
你顺应着抬起脑袋,昏暗暗的空中是星星点点的萤火光在漂浮着,似是布成了一幅星空画作。你下意识地抬手去触碰,发现其实是被布上魔咒的石子。
黑尾铁朗站在你的身侧垂头望着你,你弯弯的眉眼当中倒映着萤黄的火光,面颊也被照亮了许多,他笑了笑,目光根本没有离开你的意思。
“你…这段时间是在生我的气?”黑尾铁朗轻声开口了,“可以告诉我生气的点在哪吗?”
你转过头看了黑尾铁朗一眼,又垂下眉眼戳着在近处的一颗发光石子说道:“没有生你的气。”
“那是什么?”
“我在试图逃避而已。”
“逃避我?为什么?”黑尾铁朗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你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转过身仰起脑袋回望着黑尾铁朗的眼睛开口道:“因为我喜欢你。”
“?”
“啊?”黑尾铁朗一怔,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什么?”
“没听清吗?因为,我喜欢你。刚开始其实是想着要逃避的。但现在我也想清楚了,还是要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你盯着他金棕色的瞳孔,似乎在那里面看到了被萤火光笼罩下的你。
“黑尾铁朗,我喜欢你。”
黑尾铁朗抬手半捂住自己的脸,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你只能堪堪地见到他泛红的耳尖,他的声音在手掌下冒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知道了。”
“居然被你抢先了。”黑尾铁朗笑笑,转过头望向那一片萤黄的星空,“按我的计划走的话,本来应该在问完你还生不生我的气之后再跟你表白的,真没想到你先提了。”
“你不行。”你笑着调侃他,身子也转过去看着他布置的那浪漫星空场景。
眼前突然出现了黑尾铁朗放大的眉眼,在你还稍稍睁大眼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尾铁朗轻声笑了笑说道:“你又知道?”
“你…明明是要争取拿到霍格沃茨优秀干部的名额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里面?不怕扣分吗?”你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顿顿地问出了你从一开始就挺疑惑的事情。
“其实我不知道在哪本古书上看到过,禁林里的独角兽也像我们一样是有心愿的,我一直很好奇他们的心愿会是什么。”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黑尾铁朗笑着耸了耸肩:“实际上独角兽不会说话,也不能跟人类沟通,怎么可能会听到它的心愿呢?”
“能说出自己的心愿的只有人类,就像我的心愿,就是能和你在一起。”
14
多年后,你与黑尾铁朗的结婚现场:
身穿白色西装端着花篮的影山飞雄如是说着:“不知道,黑尾前辈说这个有助于练习抛球时的弧度和臂力我就来了。”
同样拿着花篮的日向翔阳震惊地开口道:“啊?黑尾前辈是跟我说,需要更加活跃的帅哥助场。”
月岛萤乐了:“……也就你两能被他轻轻松松忽悠来当花童了…”
被强制安顿在第一排的角名伦太郎异常嫌弃地看着你两手上的巨闪无比钻戒说道:“有一说一,自从订婚之后,他俩就非得天天戴着吗?也不嫌重,眼睛都快闪瞎了。”
“我同意。他甚至还反复强调是他初恋先表白的…”孤爪研磨在旁边同样无语地开口道。
天童觉转过头去笑嘻嘻地插嘴:“初恋就能走到这一步的话,还真是a lucky dog啊黑尾。”
坐在他们正后排的木兔光太郎:“?黑尾这狗可真幸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