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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繁荣的国服,这里每一个刚成年的皇室成员都会得到一个贴身女仆。
这种仆人往往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阿曼达是王室最小的王子,他的性格十分恶劣残暴又毫无人性,热爱玩弄一些乖巧的小动物,但小动物在他手里却基本活不过一周,这导致别人都很惧怕他。
也没有什么贵族小姐喜欢他,毕竟,谁会喜欢上一个疯子呢?
在他成年的那一天,举国欢庆,他的父亲送给了他一名贴身女仆,称道是一名大臣奉献而来的东方美人。
等他回到住处后,便随手打开了那个囚禁着仆人的巨大鸟笼。
待他漫不经心的扯下女仆头上戴着的头纱后,阿曼达略微有些沉默。
很明显这应该是个男的。
虽然长相确实称得上美人的称呼。
但他是男的。
这人口里被塞着一块布,双眼含着泪,呜呜咽咽的看着他,在他往前一步准备扯他的衣服时,疯狂摇着头,凌乱的长发零七八乱的铺散着,身体剧烈晃动发出锁链咯吱咯吱的声响,阿曼达这才注意到他的双手被锁链反捆到身后,身体只穿着一件要遮不遮的黑纱,透过黑纱微露的空隙,跪着的腿被强行分开,在黑纱的衬托下显得大腿肉质饱满,皮肤白皙。
确实很不错。
冲着这个脸这个身材,草一草也不错。
看的出他应该并不是自愿的。
也是,谁会自愿做疯子的贴身仆人呢?
哪怕这个人身无缚鸡之力不断的挣扎着,阿曼达也只是冷眼抱胸看着他不断的挣扎扭动,突然在他挣扎扭动的一瞬间,阿曼德发现他黑纱底下并没有穿什么遮挡的衣服,只穿了一条窄窄的,这挡不住什么的黑色的丁字裤,在黑纱下隐隐约约。
如果他现在就放开了他,不出意外这个人会跑掉。
但是看他如此挣扎…
不配合的猎物玩起来也是索然无味的。
不如…养一养。
下定决心的人突然换了副面孔,从刚才冷淡的样子变得格外关心。
“哎呀,你没事吧,天啊他们怎么能这样?”
他一副吃惊的样子扯下了仆人口里的布,这布放在口里时间久了,扯出来的时候连带着一些唾液。
洁癖的阿曼达皱了皱眉,看着对方敏锐的眼神,又把布随便放在了一边,并没有急于解开那捆绑在后面的手,半跪在地,注视着那人微笑着询问。
“你知道…你的责任是什么吗?”
眼前这人似乎并不信任他,但是这不重要。
他只需要自顾自的演一出戏就好。
“你受伤了吗?唔…确实有一些,我去找一些药”
说完便抛弃笼子里跪着凶狠瞪着他的人。
不要着急,有趣乖巧的猎物,往往是训练出来的。
既然他凶狠的露着爪牙,那就把他的牙拔掉,爪子剪掉即可。
再不济,用锁链套住好好调教下。
这种生活就这么展开,他既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漏出他凶残的一面。
有功即奖,有责便罚。
因为是王室,各种任务有专程的人照顾,牧四诚并不需要做饭或者洗衣物,只需要在阿曼德看书时沏一杯茶,或者在他坐在在公园时那一把扇子轻轻的扇即可。
实际上,贴身仆人要做的就是帮助主人发泄欲望。
他每天都在战战兢兢的过着,尤其是到了夜晚,他低着头站在阿曼德的面前,端来水等着他洗漱,头低低的埋着,不敢和他对视。
生怕对视一眼便发生什么。
不过他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像是最最最普通的主仆,或许,是他对男人不感兴趣。
幸好幸好,又躲过一晚的牧四诚站在门口轻轻拍打着心口处的蕾丝花边。
虽然阿曼德这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却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
明明知道他是男人的同时,还让他穿上宫殿统一的女仆装。
黑长发也要求必须扎成高高的双马尾,每次他沏茶倒水时都要注意头发会不会突然从身后滑落到前面。
虽然他站在这里,每天行走在庞大的城堡,双手没有锁链,也没有囚禁他的牢笼,他却无处可逃。
这里没有熟人,他甚至记不清以前发生过什么,清醒时就发现自己在牢笼里,任由他疯狂嘶吼直到嗓子哑了,都没有用。
最后他逐渐认清现实,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这无数眼目的城堡,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不敢说是好是坏的主人。
哪怕…他被强上了,那也不能叫强,只能叫……
理所应当。
他的住处是阿曼德内卧的外卧,实际上他过得这几个月,不愁吃不愁喝,也没有人打他凌虐他,其实算得上不错了。
但是那个主人的眼神……
总是让他感到害怕。
觉得稍微不注意就被吞吃入腹,骨都不剩。
他想的也确实不错。
又这么平稳的过了几周,是这里的年庆。
在酒席上,牧四诚紧紧的站在阿曼德的身边,一些人直白又含着欲望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只能不断的靠向唯一认识的人。
他并不喜欢这种场景,无数个贪婪的目光好像要把他当场扒掉衣服,张开露着黑黄的牙齿吞下去。
都比不上阿曼德。
牧四诚低着头撇了撇嘴。
阿曼德最起码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
宣誓主权一样,阿曼德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在牧四诚低着头看不到的地方,阿曼德冷冷的扫射了一圈贪婪的望着他小仆人的人。
或许是他或许残酷,这一眼就扫退了那些人,不过他手并没有放开牧四诚的腰。
就这么微微扣着,趁别人不注意时捏一捏。
看着旁边突然被刺激的挺起腰的人,阿曼德低着头嘴角勾了勾。
这么多月了,他的小仆人也养熟了。
该享用了。
很快他就借口喝醉了要回去,正在兴头上的众人没有为难,还嘱咐牧四诚回去煮一杯醒酒汤。
牧四诚小心翼翼的扶着喝的有点摇晃的人出了宫殿,心里骂着他明明喝不了酒怎么还往死里灌。
早知道自己偷偷分一杯好了。
希望…他是真的喝醉了吧。
刚才酒席中途,阿曼德的手一直扣在他的腰上,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到后面的时候手还不老实的往下伸,最后甚至直接捏着他的屁股,又拧又掐。
希望没有人注意到。
牧四诚怀疑自己的臀部已经红一块紫一块了。
他只能自我欺骗的安慰着自己,一定是阿曼德喝醉了才这么做的,回去后煮一碗醒酒汤,然后照顾他睡下,自己就快点离开。
拜托,被醉鬼上应该挺疼的。
但是到了阿曼德住处时,他却被人狠狠压倒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阿曼德吻了上去。
牧四诚微微颤抖着,试图推了推身上的人,无果,最后放弃了挣扎,轻轻推了推他,指了指门口。
关门。
这都是什么鬼啊,牧四诚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有点欲哭无泪。
要上就快点上啊……
直接进入主题好吗?为什么要搞剧情啊。
他本以为阿曼德关上门后就打算直接来粗的,还努力安慰自己别害怕呢,结果阿曼德扔给他一件衣服。
一件,女仆装。
不是很正经的那种。
回到房间照着穿衣镜穿完,牧四诚更有些瑟瑟发抖了。
那恨不得吊到点点的蕾丝装饰吊带,在深沟中间还点缀着一个小蝴蝶结,再往下是丝绸绑紧的腰带,和勉强能遮住重要部位的裙摆。
与衣服配套的还有蕾丝白网袜,一个什么都遮不住只能当掩饰的丁字裤,和一个白色的发簪。
穿上这一身,就差没浑身写满出一股子快点来操我了。
他还能活过今晚吗…
看着发簪后面那两个马尾,牧四诚突然觉得这个马尾好像…
他是故意的。
阿曼德肯定是故意的。
其实房间铺满了厚厚的长绒地毯,但长时间跪在地上不断的摩擦,还是会使膝盖很痛。
但是正在兴致上的阿曼德并不在意他的感觉,两个马尾似乎是助兴的工具般,狠狠的往后扯着,被着扯头发的痛感,和身后被狠狠顶弄的快感交织,跪趴在地上的人不断发出不断又痛又爽的呻吟。
呜…膝盖磨得真的好痛啊…
明明这么厚的地毯…
“咦?在走神吗,我的小仆人为什么…不认真工作呢?”
阿曼德的兴致真的很奇怪。
牧四诚被草弄的有些迷离的想。
明明他就在身后凶狠的不断的碰撞着,口上却追问着他为什么不工作。
不擦地就要接受惩罚。
但他自己又故意坏心眼的往深处不断的碰撞。
撞的牧四诚手脚发软,哪还有力气去工作,连支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惩罚也是带着满满的恶趣味。
比如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玩意,在后面更深的里面,塞一些不断震动的跳蛋。
塞的很深,伴随着阿曼德更深,更快的抽插,欢脱的在内里蹦跳着。
两物配合极好,每一下都碾压过他的敏感点。
“嗯?”
阿曼德突然发现支撑不住趴在地上的人身下一摊白色。
“唔…求…求求您…”
刚射完还两眼一黑的人顿时感觉有些绝望了。
他好像,踩到了阿曼德一些更奇怪的控制欲。
“叫我什么呢…我不听话的小仆人?”
阿曼德俯身,压在已经支撑不住上半身趴在地上的人身上,这个动作让他的东西顶到最深。
牧四诚被顶的两眼模糊,胡乱的想,如果自己有生育的能力,估计能怀上吧…
“对不起…主…主人原谅我好不好…呜呜呜我憋不住…”
“嘘…主人不允许,是不可以哦…那么…给擅自决定的你一些惩罚吧…”
一根细细的,筷子一样的东西,残酷无情的插进了牧四诚前面被草弄的不断甩来甩去的jj里。
“啊…”前面和后面的刺激性太强了,一瞬间牧四诚哭都哭不出来。
然而他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主人的“关怀”。
迷迷糊糊的,他被人猛的抱了起来,面对面搂在了怀里,身下物短暂的抽了出来,里面混杂着灌满的体液和浊液一股脑门的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滴落在阿曼德未脱的华丽衬衫上。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阿曼德手劲大的惊人,一手狠狠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又搂着他的腰。
“啊…吃不下了唔…”
牧四诚的腿分开抱着他的腰,阿曼德的东西又插了进去。
交界处凌乱又黏腻,拍打时黏黏糊糊的发出意味不明的水声,夹杂着呜咽的呻吟和低沉的粗喘。
那根细钢管已经抽了出来,但阿曼德依然不让他自由的射出来。
而是用带着茧子的手抚弄着G头,在达到巅峰时却又按住小孔,下身猛烈的抽插着。
“饶…了我…呜呜我…我想蛇…啊…!”
“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