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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9
Words:
3,878
Chapters:
1/1
Kudos:
47
Bookmarks:
1
Hits:
2,289

飓风蝴蝶/玫瑰花

Summary:

是大四

Work Text:

窒息的绝望。
或许这个副本本来就是白六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满足欲而创造的。

不过想看他的狼狈而已。
这是一个看似和现实无差别的地方,无论是场景,还是人物。
是袁晴晴死时的那个公交车站。

不同的是这里面添加了很多怪物,牧四诚喘着粗气厮杀到最后满身鲜血,却依旧只能看着袁晴晴在前面对着他笑,然后死亡。
副本里的世界总是与现实不吻合的,比如突然而来的这一场大到窒息的暴雨。

这个副本最大的npc怪兽并不是那个乱撞的公交车,相比牧四诚来讲,是袁晴晴。
他永远解不开的心结。

但是跪在地上牧四诚显然不指望他能继续站起来了。
巧合的是,袁晴晴死亡后的半晚上直至凌晨,是安全的,也就是说,在剩下半晚上里,牧四诚所承受的不止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
来自白六的恶趣味。

这是牧四诚不知道多少次过这个游戏,永远都是以失败退出游戏告终。
不过这次身边跟了个人。
对方也同样狼狈,半跪着用弓箭支撑着身体。
虽然看起来跪在地上捂着脸的自己更狼狈一些。

牧四诚抬起被暴雨砸的生疼的脸,模糊的看着远方漆黑的天。
这心结大概永远不能解开吧。

淋着暴雨,尽力歇息了一会积攒起一些力量,阿曼德咬着牙颤颤巍巍的把跪在地上的牧四诚打横抱了起来,抱到旁边一个小宾馆里,随便从牧四诚兜里掏出身份证开了一间房,然后探出头观察了一圈确定现在自己是安全的后拉上了门走进了浴室。
结果等他洗完出来后就看到刚才还病殃殃无精打采的牧四诚爬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俩面包,大口啃着,见阿曼德回来,还张口指示他给他拿瓶饮料。

阿曼德:“………你不是不行了吗?怎么看着吃的就瞪起眼来了?”
“唔…我能可以撑死,但是不要被公交车撞死,死都要做个饱死鬼嘛,还体面点,不然不好收尸……哎哎哎,我不要纯牛奶!给我拿个旁边的酸奶,对对对,就这个……而且吧……这不是有你嘛?”

见这个人明明都快撑不住了还挑三拣四的,阿曼德翻了个白眼,随手把两瓶奶都扔他怀里,看对方艰难的拧了半天瓶盖还没拧开,又臭着脸过去扶正了他坐在椅子上快歪倒了的身体,顺手帮他拧开瓶盖。
在扶正面前这个人后,他的手被抓住,一个温热软乎的东西贴上了他的手,一触即分,是一个吻。

但是太轻柔了,简直像不小心碰到那样。

但是阿曼德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他们的感情总是这么扑朔迷离。
他想进一步,牧四诚就退一步,他想退一步,牧四诚却又进一步。

越想越气,阿曼德直接把人从凳子上提起来扔进了浴室,眼不见为净。

过了一大会儿,浴室门才被打开,牧四诚撩着一头长发走了过来,依靠在床上背对着他不动了。
阿曼德抬眸看向牧四诚,明明之前还撩汉的人现在倒是转过头不看他,好像没发生什么似得。

更气了,而且他头发还不吹干。

阿曼德皱着眉头拿过吹风机,把他掰了过来。

在进了这个副本后,牧四诚的样貌随着改变了很多,比如卷尾猴那嚣张发硬的发丝变得柔软且长了,软哒哒乖巧的垂在他的肩膀上,使得那股嚣张劲都隐藏了不少。
可能是身心疲惫的原因,平时嚣张跋扈的人现在懒洋洋的靠着墙,还没有吹太干的柔软的发丝乖巧的垂在肩膀上,居然显得有点……
岁月静好。

被他转了个身后,牧四诚眨巴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目光躲闪,眼尾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

阿曼德翻了个白眼,他到底怎么就想不开了,脑子不清醒了才会跟着牧四诚来到这个游戏。
他就不应该担心牧四诚会狼狈到躲游戏里哭,一块把他恨不得气哭还差不多。
他到底是来打副本的还是来照顾人的。

“你看,何必呢,你跟着我进来了,又是淋雨又是打架的,一点好处都没有占着,还要照顾我,哪怕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也没必要受这么大罪看吧”
趁阿曼德给他吹头发,牧四诚嘟囔。
嗓音还有点沙哑。

“嗯?你说什么?大点声!”
吹风机声音很大,他嘟囔的声音又很小,阿曼德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说的话听不太清楚。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来看我笑话,阿曼德,你真的是个好人”
牧四诚并不管对方听到没,只管自顾自的说下去。

阿曼德关了吹风机,皱着眉头盯着坐在床上心安理得的人。
皱了半天眉,才问出一句能不要这个好人卡吗。

”哈哈哈,不能,你好可爱,我睡了,我想,我们还是距离远一点睡吧,对谁都好。”
牧四诚爬起来捧着阿曼德的脸揉捏了几下,嘴唇轻触了下阿曼德的唇,愉快的缩进被子里了。
像个偷腥的猫。

渣男,就是个渣男,还是个前一秒还在装哭买可怜下一秒就只管点火不管灭火的渣男。
阿曼德生气的背过他躺下生闷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可能是近墨者黑吧,跟着白六的没一个好东西。

比如连睡觉都不老实的这只猴子。
临睡前也不知道谁说保持安全距离,睡着了又整个人缩他怀里的。

不过牧四诚睡着了确实称得上岁月静好。
短发是帅哥,长发是美人。
毕竟优秀的五官在那里。

阿曼德观察了一会儿,偷偷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额头,看人没醒,才放肆的吻上了唇。
昨天晚上的还回去,臭渣男。

 

这是他们进去这个游戏的第三天。
从牧四诚看见袁晴晴死就一点挣扎力气都没有的第一天,到现在只悲伤几分钟很快又恢复常态的第三天。

他们只剩两天时间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其他的任何头绪,因为无论如何控制公交车,袁晴晴还是会死。
控制住袁晴晴也没用,她还是会死,然后第二天出现在早读的教室里斥责他们怎么又迟到了。
一天又一天的循环着,像是恶魔的诅咒。

白天他们像是两个普通的中学生,一起上学,上课,然后面临着不普通的夜晚。
不过白天也依旧不安全,比如突然窜出来向他们撞来的一辆辆公交车。

阿曼德承担着一位国外转学生的角色,和袁晴晴相处了几天,他越大觉得能够理解牧四诚会对这个女生心动。
漂亮,善良。
似乎是每个青春期的男生都喜欢的类型。

其实控制这个游戏结束未尝不可,只需要……
在公交车撞来前杀了袁晴晴。

这是一个非常没有人性的破解方式,或者说,这个游戏是非常简单的,因为只需要把npc杀死就可以了。
甚至npc都不会攻击人。
但是往往这种的才是彻底拿捏住牧四诚的,破解方法也确实很符合白六。

阿曼德想到的,牧四诚不可能想不到,但是他下不去手。
阿曼德如果下手的话估计他这辈子就不用指望牧四诚搭理他了。
他们只能耗着。

今天晚上是第四天了。
明天的这个时候如果还是没有结束这个恶魔的循环,那他们就会被判定为失败而清扫出游戏。
其实清扫出去也没事,比较他们有免死金牌。
但是牧四诚会受到白六的惩罚。
阿曼德想,他不是很愿意看到受了处罚的牧四诚,很显然,牧四诚也不愿意被他看到,所以会自行避开他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阿曼德总是煎熬的。

但是他们肯定会大打出手的,甚至有可能被牧四诚杀死。
但是他没事,他手里有哥哥的免死金牌,他也不会收到哥哥太严重的惩罚。

所以他趁牧四诚晚上又一次手足无措的时候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出手用弓箭射死了袁晴晴,但奇怪的是,这一切还在维持着,系统并没有发布他们成功了的信息。
他遗忘了,白六的恶趣味总是无处不在,他现在需要捂住牧四诚的眼睛。
但是同时又要防止自己被他杀死。

在袁晴晴倒下的一瞬间,阿曼德看到牧四诚的猴爪扑了过来。
他在明知道牧四诚底线的时候,触碰了他的底线,但是他不后悔。

一场血的博弈。
暴雨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又掺杂着鲜血流在了地上。
好像这才是真正的结局。

牧四诚是白六最拿得出手的一个武器。
他不要命的时候,阿曼德一个新人小白根本抵抗不住。
在牧四诚尖锐的猴爪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的时候,阿曼德也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是一个带着血的拥抱。

身后的一切在这一瞬间爆炸。
落下的雨都掺杂着血腥。

与此同时,被阿曼德紧紧抱在怀里捂住眼睛的牧四诚抬起头摸索着贴上了阿曼德的嘴唇。
轻轻贴了一下后,狠狠的咬了上去。

【系统:恭喜玩家牧四诚通关[死亡循环】
【祝玩家下次游戏愉快~】

这是牧四诚第一次通关这个游戏。

出了游戏,没有管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人直接闪到牧四诚家里。

凶狠的啃咬是他们的接吻。
疯了,一切都疯了,阿曼德伏在他身上,粗鲁急切的扯坏了他的衣服,不过好在顺利脱了下来。
牧四诚带着眼泪狠狠的甩了身上人两巴掌,下一秒却又双手抱住阿曼德的脖子,这一切真实的虚幻,又是虚幻的真实。

直到身下撕裂的疼痛惊醒了他。
阿曼德没有做扩/张就挤进去了。
这逼出来牧四诚的眼泪,带着哭腔的抓挠着身上宽阔的脊背。

他好漂亮,尤其是眼里闪耀着晶莹的泪水的时候。
像珍珠,是咸的。

这场性/事过得粗鲁又疯狂。

喘息声夹杂着窗外的汽车鸣,偶尔夹杂着窗外栖息在树上的一对鸟儿的叫声。

急促的电话铃声夹杂着花瓶摔落地上破碎的响声。

惊到窗外栖息在树上互相整理羽毛的鸟,也惊醒了屋里沉迷爱恋的两人。

两只鸟受了惊,扑棱着翅膀各分东西。

电话是白六打过来的。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白六两个字,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清醒了。

“喂?老大,我在哪?我在家里呢,我还能去哪儿?干啥?打炮呢,老大,你这通电话打的真不地道,刚到高潮呢,你这一电话过来都萎了……”
“行,那我尽快,半个小时?老大你真不地道了啊,喂?喂?喂!!”

挂了电话,牧四诚脸上潇洒不在意的笑一下子就没落了。

他身下还埋着阿曼德的东西,经过这一通电话,这家伙居然还硬着,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

还没等他爬起来退出去,阿曼德就猛的上下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牧四诚放在了餐桌上,下身又狠狠的顶了进去。

见他歪头躲过他的亲吻,阿曼德愤恨的捏住了牧四诚的下巴,更加凶狠的啃咬着对方渗血的唇瓣,下身也加快了冲撞速度。

“唔……小狼崽子…别啃了,给你操给你亲,行了吧…你轻点啊…我要被你操死了…”

既然被白六发现了,那现在不如肆意些,反正都是要被惩罚,轻重不到哪里。
牧四诚抱着阿曼德的脖子,被撞得有点迷糊的想。

外面起风了,原本热闹的树枝只停留了一只自己啄毛的鸟。

屋里被糟蹋都很是凌乱,花瓶摔碎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几只玫瑰花凌乱的躺在地上。

那是他们刚才摔碎的,就是可惜了那几只鲜艳的花。

还有一只在沙发上,被揉虐的不成样子了。
到处都是刚才的痕迹,一场爱欲的华尔兹。

刚才阿曼德叼着玫瑰放在他的脸颊边,痴痴的看着他,感叹很美,也不知道是感叹花还是别的。
反正像个傻子,还是一个…挺帅的傻子。
肯定但是没我帅。
也不对,他真挺帅的,可能…我就比他帅一丢丢吧。

那束玫瑰花是前几天去给袁晴晴扫墓的时候买的。
很奇怪,明明他应该买菊花,但是他看到了那束玫瑰花上停留的一只蒲扇翅膀的蝴蝶。
跟阿曼德那只很像。
鬼迷心窍的,当他抱着花回到家时,他才发现他没有去墓地。

或许,抱着一束玫瑰花去会更不好。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酒伴是那束玫瑰花。
或许,是那个蝴蝶。

喝到最后,他爬起来去了趟异端处理局,准备偷偷看一眼阿曼德。
喝多了,还是被他发现了,就被尾随着到了游戏。

牧四诚依靠在沙发上,身上只披盖着刚才阿曼德的外套,捏着那只玫瑰内心争执不休。
最后抬头看着打开门准备离开的人,他手里垃圾袋里提着刚才摔碎的花瓶和玫瑰花。

那垃圾袋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嘴里的话最终还是没忍住。

“喂,下次见面,记得赔我那束花”

或许,曾经的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