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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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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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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我最后要说的

Summary:

劳埃德在死前见到了晴美,他有许多话想告诉她。

Notes:

是有关于如果劳埃德在Dragons Rising中死在了一个无名洞穴的故事༶ඬ༝ඬ༶

Work Text:

   我要跟你讲的这个故事,它并非那种沉重的,死气沉沉的故事,应该说,它为我带来的感受,是好比彩色的虹影长出了新翅,灾难里栩栩如生地飞。来不来得及讲,等一会再说吧,你看我现在,不知道还能说几句话,真是的……

 

可是有几句话我一定要同你说。

 

-

 

第一、我不知道你在这儿,知道的话我会来看你的。

 

我们最开始是没有得到灾难的预警的,其实多少次都是这样,可是因为一些我们都知道的小事,比如说我叔叔他消失了,却至今仍在暗暗地指引我们前进,是可以推出一些大事的。吴大师消失以前正是在进行对大融合的研究,可惜不凑巧的是他应当刚有些苗头,接踵而至的融合就映证了他的猜想,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迫展开救援工作,可以预见的是,像这样不为人知原因的突发事件往往会牵藤顺瓜地带出别的事情来。所以我们分散了。

 

我确实赞同,大融合崩裂关闭的那一瞬间是奇景,我匆忙奔波这些年,在整个忍者世界,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色。犹如爪牙,或者残破却反而带了一点可怖的花,或者心脏。应该说正是心脏,它一收一放地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原本也许永远都不会来的让人意想不到的交融,好比为血液搭桥,然而它停止之际,就是这颗心死去之时。

 

然而确实如此吗?之后我才知道各地会再度出现融合余震,只有元素之力才能对它稍加抵抗,如果放任其随意出现,我想后果应该跟融合时带来的后痛不相上下,我是指消失的人们。我时常想最后灾难早期带来的一切排斥反应,包括人们的失踪,最后是不是都会平复呢?比如,比如忍者们,已经有苗头地被淡忘了,就像我活在修道院里,也渐渐忘掉院外的天地一样。一种伤口阵痛多次以后,被看到的就不是鲜血而是痂了,虽然我不会自觉地告诉别人内里还痛着。

 

堪称幸运,只有我一个人完好地留在这里。我清点修道院,再用余下的时间修复通讯系统和打扫屋子,可惜我在机械方面不如妮雅或者赞和琵克莎,修东西总是很慢,我怀疑即使修好了也很难接收到消息了,毕竟是不同的几个世界。我知道朋友们还在会问我同我说什么,劳埃德,忍者不会放弃,因而我不能够消沉。我在清理院子的时候顺便给池子放了新水,大融合结束以后的世界,除了偶尔的余震外看上去好像同以前也没有两样,可是余震,我们清楚,它不但外放得可以带来你隐秘的旧伤口的撕裂,同样内放在心里渐生瘢痕,好比有一天,我终于重修了我叔叔的书房,按照时间顺序排好了全部的卷轴,后来外面刮了阵风,我疑心是新的地震又来了,于是我冲出去。

 

多好啊,人生最大的喜事莫过于劫后余生的喜悦,其次就是当你以为灾难已经临头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虚惊一场。是真的。我常常心想那些突如其来的绚丽的喜悦,实际都无法比之于此,可能我也有失偏颇,那我只好认错,因为我确实还没有尝过譬如金榜题名、合家团圆、现在甚至是亲朋相聚的欣喜。当然没有地震,我跑出去第一瞬间没有感受到地动山摇,因此担忧就放下来了。可是。

 

我其实疑心到底会不会是地震来了会更好。我清楚地知道我这个毛病,往往为了某件事希望发生于我感性上有利的置换反应,可是好在仅仅这一刻,那我需不需要为此忏悔?我真是糊涂了。数月来的围于一隅,地下室和修道院内部我到处都走过了,可实际也没有真正去勘查过这个老地方,才发现许多东西都有所改变。我以前听说地震过后楼房的层高和方位都是有可能发生变化的,可是我不知道居然会有这么小的……还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自我消失了呢?

 

修道院围墙上的壁画不见了。

 

我才发现这件事。

 

讲起来别人也许会觉得有点好笑,你一定会问这算什么大事?你说你知道壁画记录了我和所有人经历过的那些多的少的冒险,你知道它象征的不是一个阶段的过去而是下一段历史的开始,并且你会说:现在好了。因为我们没有更多的墙来作壁画,可是冒险是一定要继续的,所以空出来这一面墙多好啊。

 

可我很舍不得。在心里潜意识觉得壁画消失了就好比过去一切都被抹杀了,明明知道不是的,我的朋友们与我一同拥有的记忆,还坦然地存在在我们的脑海里,只是人总有这样的毛病,一样东西不复存在就会牵连到它的象征意,所以想这种平日里也不觉得多么重要多么可贵的,一转眼不见了,我不能够控制我的落寞,况且他们到底身在何处还是个谜。还是说过去真的没有了,那就没有哪个瞬间比现在更让我觉得有可能了。

 

我盯着墙壁很久,久到又刮了一阵风起来,我向壁画一角猛然看去,我以为我是看到那里本来也许残留的我的人像,没有记错的话其实旁边应该有画着你的,可是我看错了,壁画消失得很干净,是因为眼里进去了风沙。

 

我想到,那么好的日子。浮光掠影,花团锦簇,天蓝得像湖的倒影,我像井底的蛙一样地向上望,风很配合地在你我身边绕,可是我往上仰视不是为了兜住眼泪,因为我的眼泪已经干涸了,可是爱还没有。正是因为没有。我跟你说过,一切都已经穷尽了,苦难和悲痛不会再找上你的门。所以不要再担心。那时我想到我去慎太郎那一年我们回到忍者国,我依稀记得寇和女王分别的时候向彼此许诺过未来如何如何,我是不是也能向你许诺如果你有所需要我就会来找你呢?

 

我才发现一个人开口困难的情形原来是这样的,我庆幸你找了个好天,以供往后我又转身进入那些灾难和险情时好歹有点美好的寄托。我们都没有再难过了,于是当我难开口说话,支支吾吾一阵之后,我听到你大声地笑。我一下子被吓得不知所措,自从大战结束我还是第一次心跳得这么快……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也被带动得弯了嘴角,好的,好的,我笑着,那我就不和你说些什么将来的,后来的。我知道了,我们已经越过了你将要离开的这些有的没的的生死局、灾祸场,我们一跃跃到十多年、二十多年之后,或者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所以我们唯一要做的约定就是:再相见时再谈未来。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

 

我于是迫切地承认,我后悔了。我后悔没有在灾难开始的时候就去找你,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要是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晴美啊……我明知道我是这样地担忧……可是还在死守着这样一个念头:我愚蠢以为当过去解开、尘埃落定,你就真的会安然无恙了,死去这种事,以为真的与你无关了。其实这是错的。我心知不然的话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

 

你再次见到我时,是不是已经旅行过忍者世界的各处角落?是不是已经慢慢脱离了我们这样的过去,绽然拥抱了下一个未来?你是否有了更多在意的人和事?你还会写日记吗?这一次你留下的文字,是不是会与从前相反的隽永缱绻,山川湖海都被墨字刻印。你不回答我。好吧。可是你很快会开口的。

 

因为我想说的第二件事是:

 

你不要再担心。

 

-

 

我过得还不错。真的。

 

现在为止,大融合的印象就剩下一片猩红,我记得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人会自我封闭一些对自己刺激很大的记忆,不晓得我是不是这样,因为从我遇到他们开始,那些崭新的、终于乎可以被称为冒险的还算有趣的经历总算是平铺在我们面前。小孩子们不知道,以为有成年人才更加安全,心安,得了保护,可是我反而反向作用着从他们身上汲取被保护的感觉。要是因为习惯,不去承担责任就会感到不安,那我永远觉得还是做个英雄的好。

 

我还没向你介绍过我的新朋友们。一个在灾难中和父母分离、居然靠自学就掌握几分旋转术的男孩,阿林;还有一个我想你见到她会喜欢的女孩子,她很聪明呢,只是还不愿意承认其实她拥有元素之力,她叫索拉。噢,还有一个小朋友,我想凯应该和她关系比较好,叫怀尔德菲勒。

 

之后发生的事我想你也能从别人口中略知一二,至少我的小朋友们会告诉你的。哈哈。说岔了,但是刚刚好,因为时间紧迫,我只好捡点我们都爱听的,至少让你觉得有趣的经历来讲讲。噢,关于我手臂上的血,不用去管它了,你还不如听听我接着要说的话,没关系的,再说这里也没有急救物品呀。

 

大融合之后我没机会数时间过了多久,修道院整理好以后我开始研究整个融合,可惜卷轴散乱、都被破坏了,除了与龙相关我还没找到任何与之有关的资料。你也许还记得,我有龙与鬼怪之合的血脉(这样一说我就想你一定记得了),后来我才明白我叔叔向我最后留言的含义:家人最重要。直到凯回来之后我才终于感到我联系于外界的钟点敲响了,这个时候的我开始数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凯说要去找新大陆和朋友们,我留在这里做我们一直该做的事,我把他送走那天我认识到:已经过了许多年。噢,我恍然大悟,因为我没有在墙壁上刻痕计日的习惯,那时候我才明白离我们上一次大战结束已经过了许多年。甚至融合,也早就是几乎一年之前的事了。逝者如斯夫啊。

 

那个时候的我并不是说才对未来升起了希望,希望这种东西我们不说,但是心里都清楚一直在。我体会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感觉,笃定且明白将来不会再有一次机会痛苦超过那次。只是突然发觉生活重新变得有条不紊了,我该做什么也越来越清晰。在保护忍者城这件老事情里,我还抽空收了两个小徒弟呢。哈哈。他们简直是我们当年的翻版,我由此体会到了吴大师的不易,老天啊,可能我们那时候还要更麻烦些,不过我猜吴大师也是乐在其中,因为我正是如此。我的徒弟们,应该说的确和我们相像,恰好年轻的时候还没过多久,并且我猜我就算是老了也决计不会像叔叔一样闹退休的,我能理解得了他们,还算是幸运。不过呀,倘若真是要类比起来,他们比我当时真是出色得多。

 

对不起,我想到这件事就挺高兴。如果我能够挺过这一次……不知道还有多少下一次。所以拥有这样的在将来各方面都会超过我们的弟子,我真的很欣慰。

 

他们在接下来的日子带给我更多新的发现,我想你也乐意知道的,你去过交叉口吗?我想你游历世界好些年,可能会来过这么让人神往的地方,可是我不敢断定,因为你也许更偏好僻静。我好多年没去外面见过这样的场景,以至于阿林他们提到时我还下意识搪塞说训练更有趣点。我是真不知道外面原来早就恢复了这景色,虽然我夜里会出去做些巡逻工作之类的,这算不算是和社会脱节了啊?哈哈。我总不至于是孤寡老人吧……

 

交叉口狂欢节。交叉口是曾经大融合的中心,阿林告诉我以前他家是在这里,现在他的家一样在这里。即使是立锥之地,也有他真正的家人在。人们和世界,互相都拥有平日不见得的相互调节之能,所以这样的日子成了狂欢日,我并不以为只是一种对伤疤的掩盖。这样很好,我们总要向前看的。我吃惊于人们修复隐痛的迅速彻底,所以以此看来我还少些功底呢……我们不谈这个。我只向你说:如同一场美丽的梦。

 

这是大融合后数年的又一次庆典。我在这里隔着修道院十万八千里,可是看到了我们。他们专门立了一间屋子,那真是花团锦簇了,居然在这样的盛宴也不妨提到过往和忍者,大家都捧花,虽然有些孩子应该是近几年才有些关于忍者的记忆的,我是说他们没有认出来我,以为我是吴大师。不过我很高兴,这样也不错,将来有一天也许我们被彻底忘记模样名姓只剩下一个英雄空名头,交叉口狂欢节仍然比我们更加不朽地存在着。

 

为了阻止帝国阴谋,我们终于兵分三路分别去找神龙核心。虽然旅途波折,而且小朋友会比较执拗于馅饼皮是不是有五十种做法(我完全一窍不通,深感抱歉),最后停在母亲花园。有一个小插曲,我想起来,觉得有必要讲给你听。你知道我们找神龙核心找得很苦恼,这一次还算简单。不过我重复地犯了一个错误。往常我应当不会同你讲的,请就当我犯糊涂吧。为了不让一念之差导致就算是一个恶棍的死,我答应原住民去走他们认为最危险的路。

 

我是说,真的只是他们认为,以至于我后来大跌眼镜了。其实在走之前,你也许不知道,他们原住民将这条路吹的天花乱坠(我不知道是否能用这样的类比,不过大致是这种感觉),好像我真要命丧于此了。那真是糟糕。我知道我去过许多的地方,我不敢担保是否这里比我过去去过的那些标榜可怖的不毛之地更危险,我也明白:不应该被这个地方的景色眼花缭乱地吸引住。但是母亲花园,它永远不像是一个会夺取性命的地方呀。可即使是这样。

 

而我那时,也许呢,有一点想到你。

 

我常常觉得,这不能怪我,如果再要我走一趟不知通向何处的多桀路,我没办法不想起来许多事。好像我的将来都被其套住了,以后我再去往任何一个以途中痛苦换结果极乐的通道,我永远会将我们曾经去过的、将来不会再去的地方,永远地与之比较。最后不幸得出一个结论,即是: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及得上我们的太古之眼。

 

我忽然猜想,其实盐碱地的苦涩,是否是恍惚看到曾临的苦楚地的倒影的人掉下的浊泪。其之日积月累,终于固着了这一条被当地人称为的勇气之道。于是我朝人开玩笑说。我等着有什么东西跳出来吓我呢,可是陷阱流沙,这些一样也没有。

 

讲多了。

 

恕我冒昧,我能问你些事情吗?我知道我们有所约定,可是既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能不能毫无顾忌地告诉我哪怕一句话。你是不是即使路途坎坷长漫,也觉得这趟旅行对你来说受益颇多?我希望,如果我费尽心思阻止融合再造遗疮,使世界上的人还有一份好时光留着欢歌,而后你在其中,隐约可见过得好过从前的你,虽然无耻,可是我确实得到了安慰。我知道这是一种自我欺骗的手段,我无可否认用了一种卑鄙手段瞒过自己:明明清楚你也许经历过天灾后的万难才留住一条性命的真相。我但求原谅。

 

你可以坦然地尽力地向我描绘你去过的地方了,不用再担心,我已经无力和你谈再相遇的事情了,哈哈,我的意思是接下来纠缠你的人不会在了。

 

开玩笑的。偶尔我会回来看望大家的,做鬼也一样。希望到时候再见,有机会看到去过更多地方的你。

 

-

 

第三、帮我留个惦念好吗?

 

之后要是有机会,请帮我跟朋友们带个话吧。我以为我死也会是死在大家中间的,可结果是我也并没有孤独地结束这一生,这样已经很幸运。只是遗憾好不容易找到所有人,正要启程去更好的下一场的冒险,明明这次过去以后再多苦难都不怕,可是我捱不过去,这实在没办法,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么多年冒险我从来没有时间得一个好空闲,我们总是没办法停下来,直到现在我接近结束了才想起来,其实我们没有好好道别过。以前对抗黑暗之主的时候凯他们告诉我,当时已经决定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一个两个地早就留下了遗言,只是我不在。再想来,他们做的多是为了我能延续生命的事,想来想去也一定不要我比他们更早地死去,所以他说,那个遗言你听不听得到有什么关系,我知道啊,你想如果是阿林索拉我也要拼一把最后再庇佑他们一程。

 

我真的很感激。多年来没有他们的陪伴,我不会有比现在更大的成就,我以我拙劣的想法描述,朋友是这样的一种关系,生命里恒定的穿插的幸福,你以为它因为命运和天灾的关系偶尔地从你命中抽离出来,才发现它早就永恒地嵌在这里了。我们的生活如此之快速,节奏没有停下来的一天,他们让我在除此感情无它的少年时候清楚认定一件事,有友谊的存在,连轴转还是超负荷这样的事情实际都无足轻重了。

 

终于要停下来,实际上我还有点不安。我希望——不用再费力想我,大家所有人。不要忘记我的停顿只是个人的、一时的,你们还有许多将来,应当继续奔跑直至灾难结束;许多人还在水深火热里,尤其是融合之后轻易一个余震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要加倍小心,争取找到解决融合的办法——就算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余下的伤疤也应当慢慢消除;将来我们所有人都有短暂停留的时候,所以现在要做的是让传承者尽早挑起大梁,以及多关心我叔叔,对不起他,我们当初没有更早找到他。我希望大家将来都过得幸福。

 

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晴美呀。我记得当时你走的时候问过我要不要和你走,我当时说了不后悔,因为生命中有一件事需要苦苦追寻即使要付之与性命也应当从一而终,咳咳咳,可是你不一样,你还能走动,你还有生命,要是能够用我本该有的余下的生命都换以给你,我无论如何都愿意,我在还没到达长生的时候知道了长生的苦楚,现在却在经历着早逝。我的父亲他要如何度过他的余生?

 

你知道我为什么后悔吗。我总是。与阿林索拉相遇真是件好事,新鲜血液涌入总能让城市得到更多保护,我们相遇时我还惊讶于阿林为什么不去清洗我留下来的头罩,咳咳。有一瞬间我很高兴啊,虽说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居然还有人——我可以用这个词吗,仰慕。——于是我后来发现他们是比我们更具潜力的新秀。

 

我总是梦到那天去废墟下找你呢。

 

醒来以后我担心是不是未卜先知,我好多年没再把梦里的事情当成是真的,所以错愕好一会,咳咳。你想呀,那么真那么清晰的夜晚,我要是找不到你我也太痛苦了。只有这时我才会发现我是如此地。

 

还有我妈妈。我希望她不要再一个人只身去危险的地方了,我希望她健健康康、安然无恙地度过漫长时光。以前做孩子的时候不明白亲情原来是和我会纠缠半生的东西,所以没有更珍惜更慢,等到我迅速走过冒险时光才发现她在以她的方式快步地跟上我,我却没有等她。

 

我才发现我是如此地想念你。做梦的时候也要映射出来。好了、好了,高兴一点?我不知道你会难过呀。是不是我说的太多了?我记得以前……以前黑暗之主的时候,我差一点死去了,你是不是也难过过。抱歉啊,可是你想接下来都是好日子了……将来旅行一定要小心,忍者世界不安全,我不想太快在天上看到你呀,哈哈。你总让我觉得其实这就是梦吧。怎么会这么巧合,临死前刚好终于看见你了。

 

我唯一要给你的话:要记得我爱你。

 

你可以、你可以触碰到我吗?你认为我还拥有心跳吗?我可不可以请求你、请求你,因为我的手再也伸不上来了,晴美呀,我很希望我现在不是濒临竭力……那样我好歹离你更近一点。

 

握紧我的手。

 

-

 

眼泪从他抖动如蝶振翅欲飞的睫蜿蜒而行,在它经过大地的一刻它说:我只听到四句话,造成了回响;可是除开我与四面环壁以外,没有人听见,因为这里空落落,只有一位待死的人。最后它蒸发去。

 

于是泪淌成一条干涸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