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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像个小狗崽一样。”赵光义说道。
说这话时,少侠正叼着赵光义如玉般白皙修长的手指专心地舔,闻言忽然愣了愣。
他一时有些委屈,觉得实在怨不得他,赵二身上又甜又香,尤其是床笫间餍足之后,整个人敛去平日冷厉的锋芒,被爱欲滋养过的身体柔软温暖,赵二散着发撑在床榻上,衣襟散开,卸了妆的眉目柔和许多,他还要在这时候伸出手摸侠的脸,怎么能怪少侠咬他的手?
少侠反驳不及,赵二已经抽出自己被舔得湿淋淋的手指,指尖使坏地按了按少侠的犬牙,语气软得仿佛是哄骗:“该睡了,不然小狗崽要长不高了。”
明明少侠已经快比他还高半个头了。
……为什么偏偏是小狗崽呢?
赵光义要上朝,少侠醒的时候身侧的床榻已经冰凉一片,怀里的温香软玉变成一件布料金贵的寝衣,少侠抱着那件衣裳发呆,鬼迷心窍地低头嗅了嗅,是赵二身上特有的香气,和他本人一样蛊惑人心。
少侠又想起赵二喊他“小狗崽”的语气,亲昵的、纵容的、含着笑的,他就用这样的语气,哄骗着少侠做了无数的事。
可分明在浮戏山的地宫里、在樊楼的屏风后,少侠听过赵二喊官家的语气,赵二也会喊“哥哥”,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娇气,少侠从来没有听过赵二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即便在情事中失态,他也会刻意表现得游刃有余,用沙哑颤抖的嗓音夸少侠做得好、很舒服。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应该,但少侠还是觉得迷茫和泄气。
赵二需要他,少侠确信这一点,可赵二似乎也并不依赖他,这一点也显而易见。
年长者似乎有恃无恐,把虚长的年岁当做诱人的饵料,哄骗着少侠咬了钩。
十六岁初入江湖的少侠见过很多,可他的见识显然与执掌开封的府尹大人不同,少侠更加泄气地想到——赵光义其实完全可以不回答他的任何质问。
少侠终于发现,他开始变得贪心了。
他喜欢赵光义的纵容与溺爱。
但也想要赵光义的脆弱和依赖。
就好像在浮戏山的地宫里……落难的晋公子只能依赖他一样。
事后赵二回府,官服还没来得及换,少侠就已经把他压在了桌岸上,还不等他调侃两句狗崽子急色,那顶唬人的官帽就先一步被少侠摘走,精心束起的发披散下来,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看起来没了府尹的威严,倒是有点若有若无的狐媚劲。
“要做什么?”赵二声音懒散,尾音像是带着钩子一样。
“……以后不准叫我小狗崽。”少侠只感觉心尖尖被挠了一下,但还是正色要求。
“哦……”赵二又笑,他眯起眼,乌色的长发落下来,似乎有些痒,他微微仰起头,露出更加纤细脆弱的脖颈,声音也愈发懒了,“少侠这是在……与本官讨要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