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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啵长于鄂地,自诩天生为攻难自弃,最喜肤白貌美长腿笔直的熟龄美人。可鄂宗在今年春季比武大会后将他送往鲁地联姻。要做的,竟是那受方!要许给鲁宗这代最俊的青年才俊,金长老的得意弟子张战硕。
这张战硕是万万不符合海啵的审美滴,海啵万万不愿意就这么嫁往鲁地,但是族内长老苦口婆心地劝,要海啵好好学一学鲁宗中长距离剑法的秘辛,又要海啵摸清楚那鲁地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底细。
海啵啊,你可知,当年与你在夏季比武大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孙大侠,据说,与那张战硕颇有些渊源?长老拉着海啵八卦。
私、私生?!海啵剑眉一跳,心道,那我去了鲁地,是否就能再见那孙大侠一面?
海啵风尘仆仆赶往鲁地济南的驿站,想着这桩婚事怎么也是鄂鲁两方交好的信号,虽说离大喜之日尚有几天,怎么地张家呢,也得派几座大轿子迎接他这位鄂攻,啊不,鄂新娘。哪知,大风阵阵,驿站外风砂四起,把海啵那红润的嘴唇都吹皱了,才见一老驴拉着小马车,摇摇晃晃地走来。
一妇人从从马车上跳下,摇摆着腰肢,正是那张家主母,张战硕的娘亲,人称季大娘。
原来在春季比武场上,张战硕于一场长剑比赛中结识了鲁宗另一长老徒弟,刘娘子。刘娘子虽是败给了张战硕,但二人甚是投缘。刘娘子颇得张战硕欣赏,战硕听闻刘娘子家里还有十几口牙牙学语的弟弟妹妹,全靠她一人拉扯长大,怜惜刘娘子辛苦贤慧。加之这刘娘子名培莘,有着一手烘培面包的好技艺,这桩婚事变迅速定下了。
“以后咱家不愁没好吃的全麦面包,”季大娘一说到吃的便眉飞色舞,拉着海啵往镇上走,指着大街正中一处酒馆,“这家酒馆以秘制黑猪肉菜谱闻明, 可好吃了,这几日你便住在这儿,尽管好好吃饭,等战硕与刘娘子婚礼成了后,再接你回家。”
季大娘拍了拍海啵肩膀,手劲竟是不小,等菜上齐,又去找那酒馆老板娘董氏嗑唠。两人在大堂一角勾肩搭背,把玩一个黑色方盒子,每每将之举到眼前,黑盒子便迸出几道闪光,好不刺眼。也不知是什么玩意。海啵憋嘴夹菜,意兴阑珊,总觉张家这是怠慢了自己,心有不满。好在那道黑猪肉实在香甜,海啵对着一桌子菜肴大快朵颐,同时支起半边耳朵,听周围酒客人八卦。
这张家少爷在鲁地是位名人,众人对其多有夸赞,说这少爷辛勤刻苦,在剑法上精益求精,对于张家要联办两场婚事,更是津津乐道。又因无人知晓海啵样貌,作为八卦主人翁之一,海啵板起脸,充作事不关己的路人甲,愣是把与鄂宗、与自己有关的乡野轶事听了个遍。
左边一桌散了,右边又聚来一群人,客人来来去去,八卦见闻漫天飞,偏偏就是没有那孙大侠的消息。海啵吃得肚皮浑圆,心头却泄了气。才到这鲁地不到一日,便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去。
兴许是看到海啵兴致不高,季大娘拉着人在市集里逛,确与传闻中一般,为人和善,操着浓重口音,备感亲切与踏实。二人手攀着手,来到一处澡堂,季大娘一拍脑袋, “ 咱一起洗洗舒服,睡个好觉! ”
澡堂昏暗,雾影朦胧。水气蒸腾间,烛光摇曳,昏昏沉沉。海啵跟着季大娘走到最里间,脱下裤子。季大娘解开里衣。一片雪白的胸脯展现在海啵面前。
海啵惊叹,与那小麦色的脸与手不同,季大娘的身躯竟是这般白莹如玉。
不知是董氏酒馆的菜肴加了酒,还是旅途颠颇累人,海啵忽觉脑袋转不动了,手足无措,裤带卡在臀部上,不上不下地。偏偏那季大娘转过身,勾起嘴角,眼尾溢出一道皱纹,要海啵别害躁, “ 咱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 。
一番话语在脸颊上佛过一层燥热,又尽数涌向下半身。
血气翻涌之时,不知从哪吹来一阵芳香,飘飘然间,地板都跟着晃动。一眨眼,季大娘已是全身光裸,坐在池边,手腕一撑,丰盈的身躯没入水池,往前滑了几步,又回身招呼。
海啵的裤子落在地上,往季大娘身后游去。
宽衣解带,共浴一场,好不快活。
半途,季大娘叫来饮料,乃是鄂宗特产的橘子酒,本意是为海啵一解乡愁,哪知那熟悉味道滑入肺腑,海啵心口一酸,眼泪扑漱漱地往下落 。一路种种艰辛涌上心头,海啵甚是憋屈,自怜不已。
季大娘捧起海啵的脸蛋, “ 对不住,对不住,恁与我儿这桩婚事,着实仓促了些 .......”
话说一半,季大娘便将海啵按上那柔软的胸脯。池水摇曳,烛光温润,海啵仿佛重回母亲怀抱,嚎啕大哭。娘啊!
唉!季大娘应着,将海啵环抱得更紧。
那一夜究竟是如何地有违人轮,海啵隔日醒来已是浑浑噩噩记不清。他与季大娘心照不宣,对于澡堂之事闭口不提。婚礼当夜,海啵披着红盖头,嗑光了禧床上的莲子枣子。院子灯火一盏盏点亮。那张战硕进来了,提着一篮董氏酒馆的热菜。
这菜是好吃,但那张战硕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 你我素不相识,这桩婚事不过是利益交换, ” 张战硕大马金刀坐在雕花躺椅上,低头把玩一把木头簪子, “ 我知你志不在于做受,咱俩不如就做个假面夫妻。 ”
虽说要当假面夫妻,交杯酒还是得饮下。
壶盖一开,香甜醺得海啵口水直流。哪知,张战硕竟是又将酒壶盖上,义正严辞, “ 你我都还未成年,不可饮酒。 ”
最后竟是遣人送来一盘牛奶,倒入酒杯中!海啵只得捏着鼻子饮下,暗道这张家少爷,可真是位不懂情调之人呐。
分明是个还没长大的黄毛小儿,不敢喝酒,怕不是得抓着娘亲要奶喝!
海啵对着张少爷的背影扮了个鬼脸。话说,那人手里始终抓着的簪子,做工甚是粗糙,也不知是哪捡来的?
新婚之夜后,张少爷未再踏入海啵的院子,但海啵身负鄂宗长老之命,昼夜密切观察张少爷的动向。一日,ㄧ重剑侠客拜访,张少爷欣喜,与人约在城外的山上 远眺。海啵一路跟了过去,见二人伏在那雾气缭绕的楼阁边上饮茶,聊起西域趣事,相谈甚欢。忽然间,那张少身子一扭,竟将脸埋入侠客胸口!
侠客勾唇一笑,似是低头亲吻了张战硕的发顶!
海啵落荒而逃,不知二人还有什么骇人行为。
这张少爷周身的人事关系实在复 杂,怕是再探查下去,要惹得一身腥。海啵所幸躺平,每日只顾着招鸟斗狗,尽做些风流之事。偶有闲情逸致,便在张家庭院里里抚琴几曲,再配点美酒,日子倒也清闲。只是,海啵几欲向人打听孙大侠之事,对面无不是讳莫如深。好在海啵于市集涛到一本江湖小说,内有插画数十张,某一人物身影与孙大侠极为相似,对书页吟诗唱曲,方能一解相思之苦。
偶尔,海啵亦想起初到鲁地时,季大娘胸脯上剔透的水珠,水珠一晃,扰动胸中心弦。四月牡丹怒放,海啵借着满院子花香壮胆,提了橘子酒,往主母的院子走。
半路,一道黑长的人影借着夜色遮掩,鬼鬼祟祟往同一个方向去。
海啵怕张府遭贼,正欲上前发难,不巧月光大量,一双大圆眼与棱角分明的上唇熠熠生辉,分明是张少爷本人。
海啵捂紧嘴,跟在后头,只见张少爷足肩轻点白泥墙上一处凹槽,便翻进了主母院子。海啵趴在墙头上看,院内灯火摇曳,其中一厢房传来响动。
海啵顺着声响,落到一株松树上,见两道人影在门扉上缠缠绵绵,似是融为一体。
“ 娘,这簪子,是孩儿亲手刻的,像不像您当年遗失的那把? ” 张战硕一席话语不疾不徐,听着竟是有些缱绻。
季大娘巧声一呼, “ 这簪子可真漂亮!我儿有心了。 ”
“ 娘,俺许久没有 ......” 剩下话语仿佛囫囵吞枣,海啵半点听不清。
一阵兵慌马论,季大娘连连呼道, “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
梨花木床吱嘎作响。
海啵一惊,摔下树梢,捶胸顿足,仰天长啸!
这鼠家大院,可真是深似海!
海啵深怕撞见这桩秘闻后,自身安危恐怕不保,奔回自个儿的厢房,挑灯疾书:吾尊敬的师兄孙佳,与您同窗共读的日子吾甚是想念。。。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