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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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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11
Words:
9,12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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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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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良岚】梦中人(原作向/pwp)

Summary:

吕良被公司判定死亡后的第七天,张楚岚再一次见到了他。假死车,时间线在吕家村结束后,人物全程病弱状态,一切设定为了开车服务请勿深究。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得知吕良死讯的时候,张楚岚第一时间没有产生明显的心情起伏,他本该习惯性地思考这件事会带来的后续影响,但那时他却用了好几分钟来消化这个简短的消息,眉头皱着,他不知道该想什么,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仿佛他人的死亡总是会有这样的力量,会短暂地夺走一个人的语言。张楚岚站在那里,盯着某一个地方出神,他发呆许久,突然如同溺水者猛扎出水面般大口喘息起来,原来自己刚才无意识中屏住了呼吸。

是因为听到死亡后人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种状态吗。他已经直面了不少人的死亡,每次的感受尽管都有些微妙的区别,底色却是相同的,像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而留下的人却只能望着消失在里面的人的背影,他几乎本能地开始回忆吕良,从上一次联系开始回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能想起来的居然那么多,又那么清晰和鲜活,或许这也是应该的,毕竟吕良是他来到此处最初认识的人,他对吕良的第一印象只是有些调皮的孩子,像所有他这个年龄的孩子一样,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却又被情绪和本能驱使着没心没肺地活着,但孩子原本应该有成长的机会……想到这里,终于一种复杂的古怪情绪弥漫上来,如同灌铅一样让他浑身沉重。张楚岚猛地摇了摇头,将思绪赶出头脑,强迫自己回到当下,现在没办法过多地沉湎于回忆,他还活着,宝儿姐还活着,活着的人要向前看,他要带着宝儿姐走下去。他苦涩地想起他也曾经为吕良如此地考虑过,哪怕很短暂,哪怕这个孩子在他的考量里占的比重很低,但不可否认的是曾有那么一些时刻,他无疑希望吕良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不再想这件事,以一种对自己近乎苛刻的姿态投入应对新事态的工作中,要思考和应对的事永远那么多,而他病态的掌控欲又不允许自己错漏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他连轴转忙了好些天,这几天里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吕良,或者说他宁愿这么去相信自己已经忘记了他。

几天后一次任务里,张楚岚受了些轻伤,伤在腹部,伤口不深,第一时间也得到了很好的处理,于是他没有太重视,继续带伤工作,结果没过两天他就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不得不卧床静养。由于整日下不了床,病倒的这几天里他几乎分不清日夜更替,只是在昏迷和短暂的清醒中昏沉,冯宝宝在这几天里手脚麻利地给他灌药、输液、清洗伤口和喂饭,张楚岚迷迷糊糊地任由她摆弄,在他的体感中时间仿佛不再是线性,上一秒和下一秒之间隔了一整个昼夜,他听到冯宝宝跟他说话,说出回答时身边却没有人,一个个混乱的梦犹如实体一般沉重地在他的肉体上碾压过,让他浑身酸痛。在不知道第几天的夜晚,他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头痛欲裂,身体滚烫,喉咙因干渴而疼痛,他恍惚地躺了一会,然后眯起眼看了看墙上的钟,深夜两点,怪不得冯宝宝不在这里。他不想叫醒她,于是自己努力撑起身体在床头靠坐起来,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坐起来的一瞬间发现屋里有人,他刚才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但张楚岚烧得浑浑噩噩,只能把这个简单归因于身体状况,他更多的是在想为什么有人可以在不惊动冯宝宝的情况下进来这里。接着那个人朝前走了一步,张楚岚看清了,那是吕良,穿着黑色的外套,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他很安静地站在床前,窗户投射的一块月光照亮了他脸和身体的一部分,张楚岚觉得他看起来很冷,他烧得脑子有点糊涂,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死了的事,于是他只是疑惑地盯着吕良,喘着气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吕良对他笑了,或许是因为张楚岚终于醒了而不必再收敛气息,突然间他炁的味道在这个房间里浓烈起来,闻起来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吕良的身上带着微弱的血腥味,还有从夜色里带进来的阴冷,他站在这里,像一阵深夜掠过湖水的风。他走近张楚岚,坐在了床边,把一只手放在了张楚岚的额头上,似乎在探他的体温:“我听说你病了,想来看看你。”

 

额头上冰冷的触感和血的味道唤回了一些张楚岚的理智,他皱起眉死死盯着吕良,努力分辨自己是在做梦还是产生了幻觉,但这一切太过魔幻,他没力气分辨,只能说出自己想到的事:“你不是……死了吗?我想起来了……”

“哈……对,我是死了!因为你也快死了,才能看到我呢,我是来接你,带你走的~”吕良就对他露出邪恶的笑,手还抚摸着张楚岚滚烫的额头,张楚岚没精打采地挥手把他的手打掉,说:“吓唬我没用,你死没死我都不会怕你……”

 

“唉,你这人真没意思,我老是骗不到你,之前就是这样。”吕良表情恢复了正常,他又把手放回张楚岚的额头上,似乎这个动作有一些特殊的用意。吕良的手掌很冰凉,几乎是散发着一种让人很舒服的寒意,因此高烧的张楚岚很受用,没有再反抗。吕良动作很轻地摸着他的额头,手指伸进他的额发里,玩着张楚岚的刘海,他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有一点我没骗你,你现在是真的半死不活的,弄不好就真死了!至于我……你猜我现在是什么呢。”吕良说着,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捧住张楚岚的脸,很认真地看着他,笑道:“张楚岚,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是因为想我才病成这样的吗?不舍得我吗?我很开心呀……”

 

“少自恋了……我都不记得你死了。”张楚岚看着近到无法回避那张在他心里已经属于死者的脸,和回忆里一模一样,刘海的长度,眼睛的颜色,带着些孩子气的眉眼,他突然就心软了,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唉,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我又在做噩梦吧,这些天……噩梦没少做,死人没少见,多你一个不多……我也是幼稚……”张楚岚喃喃自语着,不再回避吕良的视线:“你说的对……我是不想让你死啊,但我又想把你赶紧忘了,我是挺混蛋的,所以才会梦到你吧……”张楚岚苦笑了一下,“这也没什么好藏的,好多人我都不想让他们死……”他话被一阵咳嗽打断了,吕良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把水杯递过去喂张楚岚喝水,张楚岚很顺从地喝完,他本以为这会是像梦中上厕所一样徒劳无功的尝试,没想到喉咙的干渴真的缓解了很多。他没有继续纠结,做梦再怎么逼真都是正常的吧,或许他真的很想再见一面吕良?

“唉,能见一面也好……”张楚岚虚脱地倒回床上休息,方才的说话和动作又耗尽了他的力气,他重新闭上眼,吕良注意到有一滴泪很慢地从他被体温蒸红的紧闭的眼角滑出来。吕良默默地看着他,原本想说的话突然消失了。

 

“既然你当这是梦,那就这样吧……把这当成我的告别吧,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想在离开这里之前来看看你……”吕良说话声音很轻,听起来很遥远,张楚岚没听太懂,也不想去问,他没有脑力去纠结梦境的逻辑。吕良爬上床,躺到张楚岚身边拥抱了他,一时间他只能听到张楚岚很费劲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如果这是一场以我为主角的梦,我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他贴着张楚岚耳语,“那你会想我对你做什么?”

张楚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莫名的凉意包裹着,体温下降让他舒适地喟叹了口气,舒展了眉头,他倦怠地说:“我想……我想你就这样抱着我吧,这样很舒服……”

吕良就笑了:“张楚岚,你这个时候还真坦诚呢。”很可爱,他没说出这句话,又靠得更近了一点,把下巴搁在张楚岚的肩窝里,张楚岚没搭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他怀里躺得更舒服。这个时候的张楚岚完全卸下了平常的戒备、警惕和一切的伪装,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于是很自然地将自身一切欲望和情绪都坦然地表露出来,简直像一只跟熟悉的人撒娇的家猫一样。然后吕良又无奈地想到,这是在长期情绪的压抑、生病的影响、对莫名其妙出现的死人的无措和他说服自己的理论等种种因素影响下才能看到的张楚岚,再也没有别的机会看到的张楚岚,这个认识让他苦涩地笑了一下。

“你真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呢,张楚岚……”

 

吕良喃喃地说着,轻轻地把张楚岚的脸掰过来,凑上去吻他。他的带着凉意的嘴唇贴上去,咬了咬张楚岚的唇,张楚岚很顺从地张开嘴,于是吕良顺势把舌头伸进去,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也同样带着一种凉意,张楚岚几乎以为自己含着一块冰,他说不出话,这时也用不着说话,他只是调整着呼吸随便吕良在自己嘴里掠夺性地侵入,一时也没有想起来阻止,于是吕良得以亲吻了好一会才停下来,他抬起脸时张楚岚还迷茫地张着嘴,口津从嘴角流下来,被亲得很有些狼狈,吕良玩味地欣赏着,用拇指擦着他的唇角,张楚岚半睁开眼,无力地瞥他一眼:“你在干嘛……”

“我干的事……不都是你想的吗?”吕良轻松地笑了,“没关系,在这里什么都不会是真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轻柔地抚摸着张楚岚散开的头发,“你再想想,还希望我做什么呢?会不会……像这样?”说着又去亲他,在张楚岚嘴唇上咬了一下后又往下细碎地吻到脖颈,张楚岚还在迷茫地试图思考他的话,他的思考速度被糟糕的身体状况极大地拖慢了,随便一个简单的问题都需要让他反应好久。看到张楚岚皱着眉苦恼的样子,吕良终究还是有点不忍,他将额头抵上张楚岚的头,感受了一下他的体温后说:“你还在发烧呢,别想那么多了,老是把自己搞这么累可能真的会死哦……”
张楚岚过了好几秒才做出反应,他把视线聚焦到吕良身上,气若游丝地回答:“可是什么都不想会死得更快吧……”

吕良又被噎了一下,心里悄悄闪过了一个罪恶的想法,张楚岚可不可以一直都对他这么……坦诚呢,会这样示弱,会承认自己需要他,会说自己在想什么,不再是警惕的一看到人靠近就会离开的野猫,而是可以放心地在人身上睡觉的猫。“张楚岚……你现在这样真的……可爱……可是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吧,你还是不要死的好……”

张楚岚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疑惑的音,吕良没有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我怎么给忘了,我还是有办法让你这聪明的脑瓜子先停转半天的……”他说着,又贴上张楚岚,张楚岚好烫,像有一团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烧得他没有一丝气力和理智去思考和阻止接下来的事。吕良埋进张楚岚的脖子里,这个距离下就算以人退化了的嗅觉也闻得出混合着微弱的尼古丁的独一无二的张楚岚的气味,熟悉的气味让他感到安心,他轻柔地舔舐啃咬着张楚岚脖颈的细薄皮肤,留下一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原本这算是应该会被本能提醒危险的举动,但由于身体状态太差,大脑已经自作主张地关闭了这个多余的警报功能,擅自将吕良的入侵行为判定为无伤大雅的小情趣,于是张楚岚的反应仅仅只是出于快感而浑身绷紧,触电一般抖了一下,为了追求更多快感他无意识地把头转到另一边微微扬起让吕良亲得更方便,脸颊因为过热而泛红,双眼紧闭,他被迫张开嘴呼吸以获得更多空气,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着,这无措的反应出现在张楚岚身上也同样很少见,之前没有经历过吧,吕良毫无疑问地发现了这一点,他在张楚岚脖子上反复留下吻痕,张楚岚喘得越来越厉害,呼吸带上了抑制不住的微弱抽噎,他仓促地推搡了一下吕良,含糊地说:“先让我歇会……”尾音里已经几乎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很可怜,却也很色情。吕良没说什么,也没再干别的,只是把张楚岚身上汗涔涔的睡衣脱掉了,他看到张楚岚肚子上缠了几圈的绷带,因为每天都更换显得还算干净,吕良用很轻微的力道戳了一下伤处,语气无辜地问:“好了吗?”张楚岚眉头皱了一下,倒没有太大反应,他又把吕良的手打掉,嘀咕:“别瞎摸……”不摸这里,总可以摸别的地方,于是吕良蛇一样缠上去,全身都贴在了张楚岚身上,头埋在张楚岚的颈窝里,这个皮肤接触面积让他觉得很安心,于是他维持着这个抱着人的动作默默享受着这个时刻,张楚岚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头发上,他又在叹气,接着吕良感受到一滴水滴进他的发里,他诧异地抬头,发现张楚岚在流泪。虽然大概是生理性的泪水多一些,但有人为他流泪还是让他感受到了由衷的幸福。他是张楚岚的伤口、张楚岚的高烧、张楚岚的亦真亦幻的噩梦和张楚岚未至的死亡,一场只属于张楚岚的、可以拥抱的死亡。

他发现张楚岚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些许,也许是生病的影响,他的手掌贴上张楚岚的胸腔,那颗心脏正在以每分钟140次的频次剧烈地跳动着,简直像在分离挣扎,想要逃离这具身躯,又像一团剧烈抖动的火苗。怪不得他这么累呢,吕良隔着胸腔抚摸着、安抚着那颗心,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现在他对张楚岚的身体有完全的控制权,至于这权力是被谁赋予的,他对此缄口不言,尽管他能做到的事远远不止于此,但他最终仅仅只是让张楚岚体温下降了一点点。
张楚岚也本能地察觉到了吕良现在很好使,于是晕乎乎地抓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权当降温,吕良无声地叹了口气,有种自己在给张楚岚吊命的感觉。

“过一会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吕良低声说,张楚岚朦胧地看他,马上就回答了:“那你别走啊。”

“哪那行呢……不过你可以一直把这个梦做下去吧。”

“我……做不到吧。”张楚岚又习惯性地开始思考,“我可能也没办法坚持自我催眠去相信一件……我知道事实的假象。”他疲倦地闭上眼睛,胳膊环在吕良肩上,把他略略搂近一些,“梦总有结束的时候啊……”

吕良定定地看着他,他又笑了,很开心的样子,既然张楚岚默许一切,那他就得寸进尺地把想干的事干完好了。在这种情况下做爱显得过于不近人情,但只有尚且清醒并保留理智的人能意识到这一点并拒绝,显然张楚岚现在没有拒绝的能力,他甚至连拒绝的想法都没有。吕良决定忽略内心微妙的罪恶感,他现在已经不怎么会对给人添麻烦这件事有什么心理压力了,毕竟他可一直都是喜欢恶作剧的坏孩子,尽管如此,当被他选中的倒霉蛋是张楚岚时,他还是在心里产生了奇怪的感觉,有一些惭愧,但毫无疑问也有纯粹的期待和喜悦的部分,这刺激着他继续。张楚岚的反应只有有气无力地将腿屈起来,膝盖懒洋洋地碰撞在一起,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对张楚岚这种人来说就已经算是热烈邀请了吧。吕良把他的短裤也褪下来,把自己的家伙掏出来后马上就试探地往里戳,意料之中的生涩而艰难,张楚岚哀哀哼了一声,慢吞吞地踹他:“你他妈会不会,不会就滚别折腾我了……”

吕良无辜地耸耸肩,说:“我是不会啊,不过我可以慢慢学嘛。”他把手指插进去开始正儿八经做前戏,起初是一根,在没什么障碍地进入到底后又加了一根,这次有点费劲,但稍微强硬一点也就进去了,他似乎是纯粹出于好玩而进行着探索,张楚岚眉头紧缩,许久才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勉强接受着身体里的异物感,他直到这时候还没什么要和吕良做的实感,反而有种在应付耍无赖的孩子一般的错觉,或许本来也就是这么回事吧。这时身体里传来的猝不及防的快感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短促地叫出来,身体紧绷了一下后又瘫软下来,他仓促地看向吕良,吕良也正看着他,观察他的反应,他很有耐心地研究着张楚岚,虽然对此毫无经验,但毕竟过去他也没少偷偷看片。混乱夸张淫靡的记忆被调取出来,参考性有限,不过至少他知道流程。

 

“差不多行了吧,准备工作。”吕良自言自语,把手指抽出来,上面黏腻湿润的水泽暗示着张楚岚的身体已经悄悄地做着准备迎接他了。他又一次尝试插入,这次动作不快,他特意放慢了速度,一点点体会着破开张楚岚的感觉,贯穿他原来是这样的感受,每一丝细微的挺进都让张楚岚的反应逐渐明显,尽管他什么也没说,留着力气给后面的事,但呼吸声已经越发粗重,这种时候人总是本能地渴求肢体接触,于是他把手环在吕良的背后,这暧昧的依赖因为过于微妙而显得更为动人。

几乎插到底了,张楚岚难耐地抬起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掐吕良的手用力了一下又无力地松开,他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想保持一丝清醒,但眩晕、快感和疼痛还是让他有种失去重力的错觉,自己是融化了,飘起来了,还是烧起来了呢,亦或是同时发生?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喉咙里泄出细弱的抽噎,太满了,太热了,太不容置疑了,他只能紧紧抱着吕良如同溺水者抱着救命的浮木,吕良安抚性地亲吻他,唇舌反复擦过他潮湿的脸,吻他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和滚烫的额头,吻他一直张开辅助呼吸的嘴,在这密密麻麻的亲吻里张楚岚软化下来,可以就这样把自己全部暂时交出去吗,这太危险了……他听到吕良低声说,张楚岚,我好爱你……他真的这样说了吗?张楚岚迷迷糊糊地听着,几乎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只是模糊地想着,原来吕良爱他吗?他有一种庄周梦蝶般的恍惚,因感官过载而不停流泪,泪眼朦胧中只能看到吕良的深茶色头发在眼前晃动,他无意识地把吕良的脑袋搂在怀里,心里充满迷惑,他的记忆再次断片并混乱,吕良是为什么在这里?他们又是为什么在做爱的来着?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过度虚弱的身体状态再次模糊了现实与幻想的边际,他只是模糊地想着,这个在说爱他的小孩是吕良,但是吕良……不是死了么?大概是没死吧……张楚岚混沌的意识里浮现了一丝慰藉,活着啊……活着就好,这个事实让他宽慰地颤抖着长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认识的人都不要死,他条件反射地抚摸吕良的头,吕良疑惑地抬头看他,发现张楚岚露出了一个疲倦又放松的笑。
“吕良你个小混蛋……你还活着啊……”张楚岚嘟囔着,扣在吕良后脑勺的手呼噜了他一把,吕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张楚岚又忘事了,也是,他的精力本来就不算很好,大概过不了多久又会陷入昏睡吧,现在还勉强保留着一点意识是为了……陪着他吗?他怔怔地抓住了张楚岚的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把手心贴上去,和他十指相扣,如果是平时的张楚岚一定会吐槽这样好肉麻然后别扭地回避肢体接触吧,但现在张楚岚不会反抗,他任由吕良握着他汗津津的手,虚弱地躺着,简直就像在无声地传达着现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意味。

吕良继续贯穿他,他这次动作很慢,但也很坚定,一直插入到最内里才停下来,张楚岚眉眼都蹙起来,生理性泪水又被刺激得不停流出,他掐在吕良背上的手收紧,指甲深嵌进去,却因为没什么力气而又很快松开,这些微弱的反抗只是让吕良无声地笑了,他把头埋进张楚岚肩头,很亲昵地跟他说话:“张楚岚,马上就会舒服的……”
张楚岚还没来得及判断出这句话是一个安慰还是一个预告就立刻感受到了答案,吕良猛地动作起来操他,这猝不及防的快感让张楚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了出来,随后又被不停的顶弄撞击成破碎的呜咽,吕良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双眼亮晶晶地热切地盯着他,他很快乐地、温柔地问他:“你喜欢这样么?”与语气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下面的动作,以一种无情的堪称残忍的力度和节奏操进去,张楚岚哭着想合上腿,却因为无力而只是双腿颤抖,他很快被操射了一次,毕竟身体在这时也没有能力让生殖器长时间充血。吕良随手抹掉张楚岚射在他身上的精液,好奇地看着张楚岚的脸,张楚岚因为刚射完精而几乎虚脱,疲惫地瘫软着,屁股里还咬着他的东西,他浑身都是水,泪水,汗水,淫水,身上每一处都湿漉漉的,皮肤变成粉红色。吕良决定让他休息一会再继续,于是也草草动了两下后射了,被射进去时张楚岚又是浑身一抖,下面把吕良咬的更紧,他几乎已经分不清肉体的感受,所有地方都仿佛在燃烧,只有结合处和肚子里是凉的,因为刚刚射进去的东西中和了温度,他被这种温差刺激得几乎又要哭出来。吕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能操他的时候他还有很多办法研究和亵玩这个人。他的视线落到那具漂亮精瘦修长的身体上唯一突兀的部分,被绷带遮掩住的受伤的小腹,他的食指轻轻地沿着腹股沟划过去,恶趣味地在肚脐眼的位置戳了戳,手掌整个贴上张楚岚的小腹,张楚岚马上剧烈地抖了一下,哭叫着:“别碰!别碰那里——疼……”吕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笑道:“我知道,反正最后会给你治好的,别怕,你死不了的。”尽管嘴上这么说,但他并没有立刻做出什么举动来进行所谓的疗伤,相反,他缓缓剥开了黑发青年肚子上被人精心包扎上去的绷带,张楚岚浑身发抖,想挣扎又不敢动,于是只是颤抖地躺在那里,呜咽着抓紧了床单。绷带被完整地剥离了肉体,露出的伤口其实基本已经长了起来,只是缝合线连接起来的半愈合的紧贴在一起的创口还没有完全结痂,伤口边缘的新长出的肉呈现新鲜的粉红色,吕良亲了亲伤处,毫无保护措施的柔软的腹部,猎物被进食的第一个部位,从这里他可以把张楚岚整个拆开,就像他小时候拆开家用电器,又重新把它组合好一样。他想象着那个场景,张楚岚的所有内脏都被掏出来干干净净地放在他身边,新拆下的心脏在他的手里,热情地跳动着,而张楚岚不再会能隐瞒和伪装任何事,他会永远这样诚实而可爱地依赖他,哭哭笑笑都看得见。吕良耸耸肩,轻松地把这个画面扔出了脑海,倒不是因为这样会弄死张楚岚,他有把握让张楚岚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时候仍然活着,但是——

“其实你平时就很可爱了……”他平静地说。张楚岚虚弱地投过来一个白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什么恶劣的玩法擦肩而过。吕良随手又摸了一下他的伤口,这次伤口真的在愈合了,只不过是以一个很慢的速度,他到底还是恶劣的顽童心性,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温存的时刻。

他还在继续研究张楚岚的身体,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张楚岚乳尖挺立起来的两颗乳头上,张楚岚很瘦,身上没多少肉,胸口自然是几乎没有什么弧度,吕良用手去拢,上下左右的肉都拢起一些,揉在手里总算有了些揉胸的感觉,张楚岚哼哼唧唧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拽他的头发,但力道不大,他喘息着,难耐地昂起头,被生理快感反复地冲刷淹没。吕良玩得越来越过分,直接趴下来啃他的乳头,他犬齿锋利,划过敏感的鲜红肉粒表面时逼出张楚岚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张楚岚屏住了好一阵呼吸,浑身紧绷,在吕良的触摸下微微地颤抖似乎想要躲避,但快感又他情不自禁地把身体彻底交出去,渴望着更多的爱抚和接触。吕良把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拨到一边,盯着他水汽氤氲的半睁半闭无神双眼,他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张楚岚在伪装,而他自己还纯粹只是个小屁孩。谁能预料后面的事呢?哪怕是现在,他也不能完全掌控张楚岚,也许这就是让他觉得有意思的地方之一。无论如何,这个人曾经和他站在一边,现在也是,至于未来,谁知道呢。

“我们好像总在告别呢。”吕良自言自语,他又想起上次以永别的心情和张楚岚告别的场景,“但还是一直能见到你,张楚岚,你说这次是真的吗?”这不是一个提问,而是一个纯粹的感叹,紧接着他就又把手按上张楚岚的腰,掌心顺着正在新生的伤口一路摸下去,张楚岚马上哭叫着去拦他的手不让他摸,新生的肉太过敏感,被摸了两下他就几乎昏死过去,吕良说着好好好不碰了,那还是做别的吧。他反手把张楚岚的手扣住,把张楚岚整个压在下面,他很轻易地再次插入了张楚岚里面,这次里面很湿,刚插入就带出了很多淫水,撞进去时甚至能听到水声,过于顺利无阻的插入过程让吕良不再有什么顾忌,他按着张楚岚开始猛操他,张楚岚再次产生了或许会死的错觉,他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要死了,吕良每一句都耐心地回应他,不会死的,因为有我在这里。张楚岚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吕良说话的时候也根本没有停下来操他,少年正值青春期精力十足的阶段,打桩一般每一下都狠狠贯穿他,在前面探索过的敏感点上反复地碾压,张楚岚几乎是纯粹出于本能地开始挣扎,他哭得越发厉害,大部分是由于过载的生理感受,少部分是由于真正的恐惧,如同溺水一样的体验,浪头不断打过来,不断把他抛上去,让他获得短暂的呼吸的机会后就再次把他席卷回水里,这样下面他真的会被玩死吧。他真的在做梦吗,张楚岚过热的脑袋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这里……是梦吗?但还不待他继续想下去,吕良就用一个长吻再次剥夺了他的呼吸和思考,他的舌头还是冷的,像一阵强烈的暴风雪以不容置疑的力量攻占了张楚岚的口腔,嘴唇,舌头,牙齿,甚至喉咙,吕良的味道已经把他完全渗透了。

“吕良……”尽管说话已经是需要意志力才能做到的艰难的事,张楚岚还是努力地说着,“你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吕良琥珀色的眼睛似乎在闪光,又或是月光带来的错觉,他背对着浓重的黑夜,很温柔地对张楚岚笑了:“我在不在……你猜啊。”

他有预感张楚岚已经基本到极限了,于是再次提高了动作的速度,张楚岚短促地叫了一声就高潮了,尾音掐在喉咙里,他连呼吸都屏住,一动也不敢动,小腹处升起的快感蔓延至全身,仿佛有实体一般将他死死按住,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导致新一波的过载感受,于是他只能咬着嘴唇硬挨过去。吕良也射了,这次没射在里面,他随手擦拭了两个人混在一起的白浊,然后重新趴到张楚岚身上,捧着他的脸很仔细地看他,用拇指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张楚岚眼前发黑,什么也看不清,他只能感受到吕良的呼吸吹在他脸上,一开始很近很近,随后远去了。

“张楚岚,我走啦,本来想和你说永别的,但想想好像不太吉利,那还是再见吧,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他听到吕良的声音,在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他要走了吗?
“等等……”张楚岚想叫他先别走,自己还有一些想问的,但他已经透支了太多体力,一时连眼皮都睁不开,挣扎了一下后又倒回床上,无可奈何地任由疲倦把他拉入纯黑的梦里。

 

张楚岚再次醒来是被冯宝宝叫醒的,他被晃醒时看到冯宝宝皱着眉,以一副努力思考的表情盯着他看。
“宝儿姐……?怎么了……”他打着哈欠坐起来,突然自己也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

“你咋个好咯?”冯宝宝用手戳一下他的肚子,那里在她昨天换绷带的时候还是明确无误的伤口,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痕迹,连一丝疤痕、血丝都没有留下。

“这个……”张楚岚也茫然地盯着自己的肚子,他愣了足有半分钟才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原来那不是梦吗?这么说吕良真的没死?这么说他们真的……?这个倒不重要。张楚岚带着茫然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温度正常,浑身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他确实已经完全好了。

“还有,这是啥子?”冯宝宝见他愣在那里不说话,又戳一下他的脖子。
张楚岚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个很清晰的吻痕。他骂了一句,赶紧又低头全身看了一遍,没有别的,只有这么一个而已,就在最明显的脖颈上。

“靠……那小混蛋,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Fin.

 

“抱歉,我其实可以一开始就治好你,我只是很喜欢你这样,原谅我的自私吧~*^^*”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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