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of Our Own

 

ooc预警

 

 

 

许三多有一个他从没给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这个秘密就就是他能闻见别人身上的气味。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

只有成才例外。

从许三多记事开始，他便能闻到别人身上的气味。

还不懂事的许三多还曾傻兮兮地问过许百顺，为什么他身上老一股辣椒味。

结果可想而知，许三多遭到了一顿痛骂和几巴掌。

还敢嫌弃你老子？我身上一股辣椒味？今天我让你知道为啥身上一股辣椒味。许百顺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一边冲着许一乐喊到，老大，今天午饭加红，加大红，辣不死老三，还我身上一股辣椒味。

许三多低头不说话，空气中越发浓烈的辣椒味，呛得他直咳嗽。

许百顺见此更气了，于是许三多那天吃到了一大碗的辣椒拌饭，一边辣的直流眼泪和鼻涕一边酷酷旋完。

许三多从此再没向别人问过这个问题。

 

等再长大一点，许三多迟钝的发现那是自内而外散发的味道而不是由外物沾染上。

许三多闻不到自己的，但他大概猜测过是木头味，干燥毫无趣味的味道。

大多数人的气味都是一成不变的。只有一个例外。

成才。

两家人并不对付，许百顺和成万福从年轻比到老，处处都比。

第一次见到成才的时候，一股清新的草木味冲面而来，许三多想到朝气蓬勃的藤蔓，向周围攀爬，扩大自己的边际，骄傲的炫耀着自己。

成才小时候多病，成万福不让他出去玩。因此他之前没见过成才。只在大人们的口中听说过这个机灵的漂亮孩子。

许三多怯生生的看着成才，鼻腔里满是草木味，熏得他脑袋晕乎乎，眼里的羡慕和喜欢快要溢出来。

成才第一次见到同龄人，好奇的朝他招招手，示意许三多过去。

许三多磨磨蹭蹭的走到他面前。

“伸手”

许三多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二哥的旧衣服，又偷偷瞧了瞧成才身上还崭新的衣服，心里有点低落。

正发着呆，许三多被清脆的声音打乱了胡思乱想，呆愣愣的伸手。

手心是几颗被捂得温热的奶糖，透着对方炙热的体温和几丝被阳光照得暖融融的草木味。

许三多想起了花和阳光。

他又看了看成才，有些不可思议对方展露出的好意。

在同龄人中，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他，也没有人和他玩。都说他呆，骂他不知道反击，打他只知道跑开。

同龄的小孩都不带他玩，嫌他呆呆笨笨的，许三多没遇到像成才这么好的？，这措不及防的善意让许三多有点手足无措。

“吃啊”

成才见许三多木楞楞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既不吃也不把手伸回去，便剥了一颗塞进许三多的嘴里。

许三多被嘴里的甜拉回了现实，有点费力的嚼着奶糖“泥蒸好”

成才听着许三多含含糊糊的声音，好奇的问道“你说什么？”

许三多又重复一遍，听清楚的成才脸微微发红。小声嘟囔着。这有什么的，要是你喜欢，下次我还给你。

许三多看见一双桃花眼微微翘起，流出糖纸般的流光溢彩，梨涡也若隐若现。许三多也忍不住咧嘴笑着。

随着成才的笑，近乎奶油蛋糕的甜味开始从他的身上发出。

许三多心底惊讶他的气味会变化，但面上不显。

后来许三多悄悄拿许多人做过实验，发现只有成才的气味会变。

从此许三多会根据成才气味的变化而做出不同的反应。

 

许三多没有等来下次。

等许三多再见到成才，成才已然成为下榕树孩子们的头领，得意洋洋的领着小跟班扮演着英雄救美。

成为孩子王的成才不满足于只扮演英雄救美这场戏。便强迫拉着许三多扮演汉奸，他则扮演忍辱负重的英雄。

随着成才的一声令下，他身旁的小跟班便蜂拥而上，打倒许三多这个汉奸。

这个时候许二和看到了便跑过来赶跑这群这群欺负许三多的孩子。

许二和拍了拍许三多的头“老三，他们打你，你怎么不跑？”

许三多不说话，只呲着牙笑。怀念的嗅了嗅已经消失不见的甜味。

许二和见许三多如此，一脸没救了的表情拎着他的后领往家里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许三多参军之前。

 

车厢里各种不计其数的气味传来，让许三多的大脑开始发闷发沉，他不适的耸了耸鼻子，突然一股熟悉的草木味传来，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许三呆，吓死了吧？”

无论是在坟地还是在这里，成才从来没有真正吓到过他。

比成才先一步到达的是他身上的草木味。

不过许三多总是装作毫不知情做出被吓到的样子，成才因此得意洋洋的大笑。

许三多总在一旁咧着嘴陪着笑。不全是附和，也有看到成才高兴的笑，许三多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笑，但他知道成才并没有恶意，只是喜欢戏弄他而已，所以他纵容着这一切的发生。

许三多并不讨厌成才，相反，许三多甚至很喜欢成才。

所以以往成才欺负许三多，许三多多多少少是点乐在其中的，甚至会配合成才。

许三多没想到成才会在这里，自从史今选了自己，自己就再也没看到过成才。

许三多很开心有一个熟悉的人能和他一起去面对未来。他眼里的惊喜发着光，像黑夜里的星星，这让成才很受用。

“成才哥，你怎么在这儿？”

“秘密。”

许三多不用想也知道成才肯定是拖了关系才进来的。不过他还是问了，想满足一下成才的虚荣心，想看见他笑。

半夜，许三多睡不着。不仅因为想家也有各种味道熏得。

许三多小心的扯了扯成才的衣服“成才哥？成才哥？”

成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干嘛？”

“我睡不着。”

成才烦躁的把许三多拉进自己的怀里，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闭眼，睡觉。”

许三多感受到成才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颈，麻酥酥的。成才的手臂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手虚虚地揽着成才的腰侧，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服直接传递到他的身体，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痒，似小猫抓一样。

成才温暖的怀抱似乎隔绝了外界令人烦恼的气味，鼻间全是他略带潮湿的草木味。许三多按照成才说的，闭上眼，睡觉。

 

在新兵连的时候，许三多花了好大的功夫才习惯了在各种各样的气味中入睡。

成才起先对许三多对自己跟上跟下，黏黏糊糊，时不时的挨挨蹭蹭很不耐烦。一见了对方可怜巴巴饱含期望的小眼神，成才只好举手投降，任由对方的小动作。

等成才好不容易适应了，但许三多却在某天就停止了小骚扰。针对于这种情况，成才觉得处处透露着别捏，很不习惯。于是又找各种借口跟许三多呆在一起，说小话。

许三多从新兵连到草原五班，再从草原五班到钢七连。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钢七连。

高城见到许三多直接破防，吵着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他在楼道里局促的低下头，听着会议室里面对自己去向的讨论。

最后还是史今力排众议将他留了下来。

许三多很喜欢这个招自己参军的班长，暖洋洋的棉花味总是让许三多放松下来，感受如母亲一般的关怀。

但是他总拖班里的后腿，七连的人都不怎么待见他。

他笨拙的想要努力跟上，可结果总不尽人意。

不过还好，这个时候史今顶着全连的目光陪他加练，而成才也时不时的教自己。

闲暇时间，他想，要是一直和成才这样多好啊……

他一点一点的努力赶上进度，他想不能辜负史今的希望，也不能辜负成才的用心良苦。

但随着他的出头，成才对他的态度也逐渐变化。眼神中的情绪变的复杂，对他也是忽远忽近。

他想解决他们之间的隔阂，但总没有合适的机会。又或者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解决，对成才，他总是很笨拙。

 

做完333个腹部绕杠，从单杠掉下来之后，许三多觉得自己还在转，浑身难受，天旋地转，步伐虚浮。

之前自己忍受着繁复冗杂的气味随着人群的靠近而越发浓烈，胃部不停的翻涌，自己的心脏咚咚跳个不停，似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许三多终于忍受不了，踉踉跄跄的往厕所跑去。

后来跟着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想帮忙。

在吵闹声中，在天旋地转中，许三多抓住了一个支点，接而闻到了熟悉的草木味，耳边响起成才情绪复杂的声音“疯了？值吗？”

许三多极其难受的叫他“成才”

他死死的抓住成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成才”

许三多一声一声叫着。

成才苦笑，一副认命的样子的搂住他。

每次在下榕树欺负许三多时，他便睁着他那双狗狗眼看着自己，叫着自己，眼睛里似乎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自己或许是因为心虚又或者是因为其他，总会在对方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以前是放了许三多，现在是接住他。

他对许三多这个样子从来没办法，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许三多依靠在对方身上，他尽可能的汲取对方身上的清香，发烫发红的皮肤贴着对方微凉的体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三多感觉眩晕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放松下来的许三多终于在成才怀里晕了过去，人事不省。

成才感受到许三多的头一歪，扶住他的手兀的一沉。捞起许三多的脸一瞧，原来已经晕了过去。

成才准备把许三多交给史今，由他们抱回去。奈何许三多死死抓着成才的衣角，掰都掰不开。

史今见许三多不肯放手，揉了揉额角，朝成才说道“成才，你抱三多回去吧，我和六一再去问问有什么要注意的。麻烦你了。你陪着三多吧，我会跟你班长说的。”

伍六一见此，也开口道“大家都让让，别挤在一起。”

成才点点头，打横抱起许三多朝着三班宿舍走去。

成才坐在床边，表情复杂的看着许三多。

晕过去也好，至少能好受点。成才默默的想着，没理会旁边的窃窃碎语。

 

两人之间的隔阂并没有消除，但也没有加深。许三多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他曾找过史今说过这件事，史今摸摸他的头，安慰他鼓起勇气找成才沟通，如果不能解决的话，两个人会越走越远的。

他不想和成才背道而驰，所以他花了好几天来准备他想说出的话，但他准备的一切被一场演习打破了。

演习结束之后，许三多沉默地咽下即将说出口的话，痛苦的看着成才向高城提出转连。

许三多理解成才的做法，他感知到了成才的痛苦，这份痛苦从成才身上蔓延出来，生机勃勃的藤蔓不再富有活力，充满了苦涩。

他只能沉默的在他即将离开的时间里陪伴他，期望他能好受一点，一如曾经成才在他刚来钢七连陪伴他一样。

这场演习不仅是成才离开钢七连的导火索，同样也是钢七连改编的前兆。

他没能留住成才，同样他也没能留住史今和钢七连。

他觉得自己心里裂开了一道很大的伤口，隐隐作痛。对此，他只能麻木的一遍又一遍打扫七连的营地，一遍又一遍播放史今送他的录像，有时候，他会听见队友嬉笑打骂的声音，会闻见大家的味道。

他以为自己会疯，但他只是清醒地泼了自己一身水，刺骨的冷水让胡思乱想的大脑停止转动，淅淅淋淋的水顺着衣服落下，但现实是他还没疯。

他一直认为团里已经忘了他这么个人，直到袁朗亲自上门。

他参加了这次选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

或许是成才也会去。

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他已经在老A度过他的23岁生日了，快到他再度失去成才了。

不过很快，成才再次拼起好他的傲骨回来了，许三多很怕袁朗不让他来老A，他怕袁朗对成才有偏见，不承认成才的改变。

最终袁朗听进去了他的话，愿意给成才一个机会。

许三多对此欣喜若狂，在演习中发挥自己的最大限度去帮助成才，为成才铺路。

他相信成才一定可以和自己站在一起。

 

从成才进入到老A后，两人的关系越发的好，经常形影不离。

许三多一度认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保持下去，直到他发现成才不对劲。

许三多和成才从小屁孩到现在，两人都在一起，自认为很了解成才，至少成才任何情绪和变化都逃不过许三多的鼻子。

似乎从第一次见到成才起，成才的气味就一直在变。

大多时候许三多闻见的是阳光下生机盎然的藤蔓，这个味道让许三多很容易想起下榕树。

有时候，许三多会闻见近乎奶油蛋糕的甜味，这个时候成才的心情总是很好，会朝自己笑，一双桃花眼微微露出一丝狡黠。

只不过这个时候并不多。

许三多见过成才各种的味道，比较特殊的只有两种。

 

第一次是老选拔赛上，在卡车里，许三多眼尖的瞅到被迷彩画的认不出样貌的成才，许三多的背瞬间打直，由开始的坐着变为蹲着，挨挨蹭蹭的到他身边，忍不住向前抱住他，宣泄这段时间对他的想念。

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去拥抱他，拥抱他的同伴，他的成才。

许三多将头埋进成才的颈窝，首先感受到的是对方的体温，既而他闻见一股荒原上生机勃勃的青草味，透着一股寂寥和隐隐的顽强。

和以前不一样了，许三多想。

“老乡就是不一样，黏黏糊糊的。”甘小宁在一旁说着酸话。

周围的士兵开始注目这对竹马，小声蛐蛐感情真好之类的。

 

第二次是在五班，成才被袁朗打回到这个地方，而他因为心病回到这个最开始的地方，同属于他们的天堂。

在高城成功治好了他的心病，再次见到成才的时候。

许三多埋在成才的怀里闻见了寒气逼人的冷风下依旧肆意生长攀爬的藤蔓。

许三多想到了下榕树的冬天，冬天的风如刀子般尖锐，仿佛能够穿透衣物直接刺入肌肤，使人感受到强烈的寒冷。

成才很重要，比自己都重要。他想。

他紧紧的拥抱对方，将藤蔓拥抱在怀里。

 

但现在，许三多闻到了第三种特殊的味道。

微微发酸的青橘味，夹杂着一缕雨水的潮湿，似乎还有花的香味。

许三多很好奇气味的变化，但是最近什么事也没发生。他很想知道原因，但他不敢问成才。

秉持着探究的心理，许三多开始默默观察成才。

成才最近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一转过去，什么也没发现。

成才只好说服自己是想多了。

但这道视线越来越肆无忌惮，成才有些受不了。悄悄的跟许三多说起这事。

许三多有些心虚的说道“成才，你想多了吧？”

“是吗？可凭我狙击手的直觉，肯定有人盯着我。”成才思索了几秒“诶，你说，谁会干这种事？不会是鬼吧？”

突入起来的玩笑话让许三多愣了几秒，随机也接着笑起来。

笑够了的成才认真看着许三多的眼睛“三多，你最近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没有啊，我，我挺好的。”

许三多担心自己观察成才这事被发现，慌忙的摆摆手“那个，图书馆里的书我还没看完呢，我先去看书了。”

没等成才回答，就跑开了。

不过许三多实在是不会说谎，连借口都找的如此拙劣。

明显到成才一眼就识破了但依旧顺从的点头默许许三多离开。

成才盯着许三多的背影默默的想，三呆子有心事，还瞒着我。

 

糟糕，差点被成才发现了。

许三多有些后怕的想着，他都观察好几天了，结果什么也看不出来，成才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该训练训练，该睡觉睡觉。除了更喜欢和他呆在一起这一点，许三多丝毫没把这放在心上，因为平时他们也这样。

观察得不出结论，同时成才对此有所察觉，为了避免不被发现，许三多决定转变方式。从旁人开始入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因为成才和吴哲住在一起，是最容易发现成才的变化。因此许三多特意挑了个成才不在宿舍的时间找到吴哲。

“吴哲，你觉得成才最近怎么样？”

吴哲好奇的看着他“诶，你跟成小花最近怎么都找我说这事？约好了？”

“成，成才也找你了？”

许三多惊讶的看向吴哲。

“对啊，他说你最近怪怪的，现在你问我他最近怎么样？”吴哲停下玩魔方的动作，看向他“依我说，你们俩最近都怪怪的。”

“你们俩最近吵架了？”

“没有。就是我觉得成才变了。”

吴哲来了兴趣“变了？哪点变了？”

“说不上来，就是有点变了。”

柯南上身的吴哲追问到“你这么关心成才干嘛？成才变没变，不都是你的好兄弟吗？”

“这个，这个……”

吴哲忍不住调侃“还是说你喜欢他？”

！！！

许三多正想找语言来表达他对成才的关心，冷不丁被吴哲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刺激的直接宕机。

不禁重复他的话，喜欢成才？

吴哲见他被刺激的样子。暗想，卧槽，不小心玩大发了。开口找补“那个，我开玩笑的，三多，你别往心里去。”

许三多呆呆的点点头。

吴哲在心底为自己点了根蜡烛，祈愿三多最好真的没往心里去，不然他这收不了场啊。

 

接下来的几天，三中队队长袁朗发现了许三多的异常，怀揣着老母亲一般的心，他决定把许三多叫出来谈谈。

“士兵，最近和成才怎么了？”

“队，队长。我和成才没怎么……”

许三多的声音在袁朗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直接低下头。

“怎么？连队长也不肯说了？”

袁朗揉了揉他的发旋，又拍了拍他的肩。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袁朗耐心的等着许三多的回答，良久，许三多才抬起头迷惑不解的看着他，开口“队长，什么是喜欢？”

袁朗没料到是这个答案，愣了一下，有些失笑“有喜欢的人了？”

“不知道”

袁朗忍俊不禁的笑了，“士兵，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不知道喜欢上别人，还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我”

袁朗看着许三多吞吞吐吐的样子，乐的不得了。叫你六进六出，对我精神折磨。这下好了，风水轮流转，轮到你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喜欢大概是想靠近他，包容他，会把他放进自己的人生里。”

许三多好奇的问道“队长，你喜欢过谁？”

“你嫂子啊”

许三多认真的思索袁朗的话，他想亲近成才+他愿意接受成才的阴暗面+他一直都把成才放进自己的生命里+他不希望成才喜欢上别人=他喜欢成才。

迷惑了好几天的许三多豁然开朗，得出结论让他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随即向袁朗说道。

“队长，我明白了。”

“明白就去解决吧，士兵”。

许三多大声回答是之后便蹭蹭的跑远了。

袁朗欣慰的看着许三多远去的背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诶，这都在部队，他上哪儿认识女孩子？他能喜欢上谁？

回过神的袁朗扶额思索，随后摇摇头。算了，由他们解决吧。他的报告还没写完呢。

 

成才正在宿舍里看书，门砰的发生巨响，满头大汗的许三多闯进来，忍不住开口“你干嘛了？”

“成才，我喜欢你”

简单粗暴的语言惊的成才堵住了还在喉咙里的话，直接岔了气，弯腰咳嗽起来。

许三多拍着他的背，希望他能好受点。

“成，成才，你没事吧？”

成才一边咳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摆手示意没事。

好一会，成才才顺了气，眼睛发亮“你认真的？”

“嗯”

“你……”

卡壳的成才大脑飞速运转，三秒之后，咽了咽唾沫，说出了自己想好的结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许三多发现成才身上的青橘味变得浓重，潮湿的雨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花香。

许三多经常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例如现在。

“成才，你之前是不是喜欢我？”

被戳破心思的成才的耳朵噌的一下红了，别捏的向两边扯着许三多脸颊上的软肉“不戳破会死啊？”

许三多含含糊糊的叫他的名字，却没制止成才的动作。

被看的不好意思的成才松了手，又心疼的揉了揉被捏的微微发红的软肉，忍不住笑起来，带有一点娇嗔的语气“呆子”

 

自从两人说开之后，在基地里两人只要一在一起，周围就冒出粉色泡泡。

众人对此都已经心知肚明，时不时的打趣两句，其间吴哲更甚。

宿舍里，吴哲坐在椅子上酸溜溜的看着他们俩如胶似漆，拼命的撒狗粮，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漫画“唉，这恋爱的酸臭味～”瞄了一眼成才，又接着说道“果然，有了爱人就忘了兄弟啊～”

“吴哲，你怎么了？”

许三多停下手上的动作，卡好页数，抬头看向吴哲。

成才白了一眼吴哲，温柔的对许三多说道“三多，你别理他，他就喜欢说奇奇怪怪的话。”

“成才，你不能这么想吴哲，我们是战友。”

“对啊，成小花，你怎么这么想我呢～”

吴哲见许三多帮他说话，嘿嘿一笑，一边酷酷冒着酸话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成才。

无语的成才向吴哲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拉起许三多离走了。

被可恶的小情侣抛下的吴哲只能哭唧唧的找齐桓寻求安慰去了。

两人躺在草地上，享受着暖洋洋阳光。成才略带好奇的问道“在新兵连的时候，你为什么……”

成才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用手比划着，企图许三多能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这件事在他心里压了好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

许三多见到成才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解的看着他。

“……对我那么亲近，我以前经常欺负你，你不生我气？”

许三多恍然大悟，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我只是觉得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当然后半句他没说。

“再说你那也不是欺负，顶多逗我玩。”

许三多的宽容让成才有点愧疚，但下一秒他就愧疚不起来，甚至想揍许三多一顿。

“其实我一直都在配合害怕你”

“什么？许三多，你说啥？”

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许三多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许三多，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在旁边看我猴子称大王？”

成才生气的摇晃着许三多的肩膀，发誓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誓不罢休。

“没，没有。”

“那你说是为什么？”

被晃晕的许三多艰难的运转大脑，结结巴巴的回答死亡问题“我想你开心一点。”

被许三多打了一记直球的成才，脸有点发烧“真的？”

许三多连连点头。

成才看着对方真挚的眼神，决定给自己要一个补偿“闭上眼”

许三多懵懂的闭上眼，他隐隐预感即将发生的事情。微风拂过，对方身上的花香越来越近，温软的唇瓣一触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