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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对旗木副教授的印象,东大物理系的高材生们会说:很年轻,然后很神必。
她一年四季都穿运动服和跑鞋来给学生们上课,只不过会根据季节的不同增减厚薄,感觉一下课就能无缝衔接健身房。除此之外,她常年戴着深色眼镜和口罩,还把兜帽拉上,虽然运动服也遮不住她姣好高挑的身材,可是学生始终都看不清她的长相。
而且女老师(或者说,日本大部分职业女性)之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要化妆穿西装套裙和高跟鞋来上班,可是旗木把这个规矩完全当放屁。据近距离观察她的女学生说,她都是素颜出门。
除此之外,除了她带的学生,她从不加学生的line,下课后也不跟学生聊天,直接走人。不仅学生,连同系的老师也只有系主任有她的电话。
稍微了解她的系主任和研究生同学都说,旗木对科研也没有太大的热情,要不是她本人实在优秀又是“三朝老臣”,还不一定能做到副教授。
除此之外,她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叫她去聚会联谊也从来不去,好像对男人对女人她都不感兴趣。
女学生揣测,旗木一定是个性冷淡。
而一到周末,旗木就会消失不见,手机必定关机,谁都打不通。
不过在周六的早上,她还是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她赤身裸体从如树根一般粗壮青筋凸起的臂弯中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看着枕边的男人拿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旗木。”男人用布满瘢痕的脸颊对着女人这边,“哦,加藤小姐,文件我等会儿就可以给你。下周三出庭,在……”
这时,一双雪白的藕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柔软的胸脯贴在男人健硕的肌肉上。男人回头一看,女人媚眼如丝,嘴角的痣让她清丽的脸格外妩媚诱惑。
他感觉自己好像晨勃了。
“后面的事情下周三再说。”男人说道,“周末愉快。”
他放下电话,恼怒的将女人压在身下,在女性中算是高大的女人面对男人山一样壮硕的躯体竟然是如此的纤细无力,她的手柔若无骨的攀住男人的臂膀,眼波流转。
如果旗木案山子的学生同事看到她现在如此性感有女人味的模样,一定会惊掉下巴,简直就他妈的跟野外的母狼突然求欢一样。但是男人却是已经习惯,亲了亲案山子的痣:“又想要了?”
案山子发出甜腻腻的声音:“带土~今天周六呢~”
她的声音像轻轻挠了带土一样,带土迫不及待摁住了她的手,对她大加征伐。
他兽性大发,竟然不满足于在卧室里对女人大肆蹂躏,直接边抱着她边运动到了客厅。等案山子攀上顶峰之后,感觉意犹未尽的带土还是穿上了裤子。
要给案山子做早餐的。
案山子在读书的时候,因为父亲去世,带土不在身边,所以三餐时间混乱,差点把胃搞坏了。带土来她身边后,严厉规训她按时吃饭,并身体力行做给她吃。
带土穿着一条内裤就进了厨房,而在沙发上一阵抽搐的案山子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偷偷摸进了厨房。
带土在切香肠,而她在带土面前蹲下,脱了他的内裤。
“?你干嘛?”
案山子说道:“我的早饭要吃大香肠。”
“我不是在给你切吗……等等你住手!!!”
很快,案山子的胃填饱了。但是带土还是逼着她把他做的肉肠吐司和牛奶吃下去,案山子差点吃吐了。
早饭过后,带土穿上衬衫和长裤,坐回到了电脑前。他从认识的警察那里接到了一个为未成年少女辩护的案子,准备与那人视频连线。
而案山子穿上了紫色蕾丝睡衣,翻开了对于带土来说晦涩难懂宛如天堑一样的物理书(带土说,文科生和理科生不可能互相理解的)。但看着看着,她又阖上了。
她默默的潜入了书房,看到了带土扔一边的西装外套,果断披自己身上。
“如你所说,这也是一个混迹歌舞伎町的孩子,还是个经常od感冒药的所谓‘地雷妹’。”
如鲨鱼一般的男人说到这种网络用语时,古板的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她还是单亲家庭,我联系了她的母亲,那女人根本不愿管她。”
带土忍不住说道:“所以才会成为东横小孩吧。”
这时,案山子穿着带土的西服外套入镜了。她大喇喇的坐在带土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周末好,干柿警官。”
带土赶紧推她:“你来干什么?”
鬼鲛只能尬笑:“太太你也在家啊。”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案山子一入镜就是在向他宣誓对带土的主权。
有这必要吗,他是男人诶。
案山子轻轻哼了一声,啵的一下亲了带土一口,便潇洒的带着带土的外套离去。
拿着天书一般的物理书,案山子趴在了沙发上,故意让蕾丝睡衣卷到了腰上。她底下是真空的,雪白挺翘的臀部暴露无遗。
等到带土挂了视频通讯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副美景。
他露出冷笑,猛地出手的,从后面扼住了案山子的脖子,粗壮的手指压着她的血管。案山子却只是轻喘一声,娇媚道:“轻一点嘛~”
“勾引我是不是?”
“因为你很明显没吃饱啊~”
带土也不给她废话,穿了没多久的衣服又脱了。
等到一切结束,案山子双眼上翻抖如筛糠时,带土穿上了长裤走进厨房。
门铃响了,外面传来物业的阿姨的声音:“有人在吗?旗木先生,旗木太太?”
案山子双腿一抖一抖的艰难挪到了玄关,看了看猫眼确实是阿姨,回应道:“在……”
因为拴着防盗链,所以门只能开一小截,但阿姨还是看到了案山子的样子:她因为双腿颤抖无法站直而俯下身,露出胸前饱满浑圆的沟,雪白胸脯上有一个醒目的红色咬痕。她白皙的脸上浮动着情欲的红晕,屁股一抖似乎是什么液体洒在了地板上。
阿姨老脸一红,说道:“我,我来抄电表。”
“好,请进。”说着案山子就要解开防盗链。
“并不是要今天抄!”阿姨赶忙说,“我就不进来打扰你们了。”
她捂着脸跑开了,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年轻的夫妻玩的花。
案山子阖上门,突然从背后被人抱起:“你这个样子还出去给外人开门?”
说罢,带土愤恨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却又让她喷水。
“是……是女人我才开门的……”案山子为自己辩解道。
带土的手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屁股:“是女人我才不放心!你的那些追求者,包括你的师妹花玲小姐,还有琳,还有追你的那个寡妇,她们不都是女的?!”
“呜……”案山子被带土摸的发抖。
“她们还贼心不改,每年白色情人节还给你寄礼物呢!”
这案山子就有话说了,她说:“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
“?”
“别忘了,你是为什么不去健身房了。”
带土沉默了。
他愤恨的提起案山子,把她摁在了墙上:“闭嘴!”
到了吃午饭,案山子都坐在带土腿上,这次她终于吃饱了。
她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床上,钻进带土温暖的怀抱,就准备睡过去。正值梅雨季,恰好这时天色阴了下来,外面响起了淅沥沥的雨声,真是助眠的好时机。
但是带土摸了摸她的银色头发,说道:“我明天早上要去出庭,会给你留早饭和汤,记得吃了。”
案山子不爽的蹭了蹭他,说道:“明天是周日诶。”
“那又如何,我又不像你们当老师的有双休。”
案山子抱住他的脖子,像狗一样蹭上来:“你何必这么拼呢?”
带土白了她一眼:“二三十岁的年纪,男人不奋斗干什么?我又不像你有个好老爸。”
“你有爷爷啊。”
“他就算了,这老登要是死了贡献比活着都大。”
案山子亲了一口带土,终于说出了真心话:“我养你啊。”
“啊?”
“你只需要给我做饭,和我睡觉就行了,我绝对养得起你。”
带土哭笑不得:“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和你结婚的吗?”
“不是……”
“你也知道啦,你父亲的遗产都是你的,我一分钱都得不到。”
他们结婚前签署了婚前财产协议,个人财产归个人所有,也就是说,无论他们的婚姻存续与否,朔茂的钱和不动产带土一分钱都分不到。
当初案山子还以为这是父亲生前的律师制定的,觉得太过分了,拿着协议去找那个律师。结果人说,这是带土自己拟的,就等案山子签字了。
带土摸了摸案山子的头:“我不能当软饭男,我也要挣出你父亲那样的家业,留给我们的孩子。”
“孩子……”
案山子安静下来,钻入被窝中,将脑袋搁在带土的胳膊上。
她小声说:“别忘了……我们还在备孕哦……”
带土看到床头柜的叶酸,也老脸一红。所以他才在没日没夜的吴涛中储案山子啊。
他转过身:“那么,再来一次?”
案山子推了推他:“我累了……”
带土不容拒绝的压住她:“再来一次嘛。”
雨声渐渐小了。
*
旗木副教授突然肚子大了起来,然后她就去休产假了。没几个月,她又回来了,这次她终于肯和学生对话了。
“诶,其实我早就结婚了。”她娇羞一笑,“一直没和大家公布。”
被问到孩子怎么办时,旗木说道:“是先生带。”
……
一辆加长林肯迅速的驶过街头,引来路人侧目。黑色豪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停在路边。此处不让停车,交警立刻前来驱离豪车,却被告知车里是谁之后脸色大变,立刻驾驶警车离开。
车上一下子下来三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他们打开车,护送穿着华贵布料的羽织袴的老人下车。
老人已至古稀之年,一头浓密炸毛的头发已经全部白完了,但是眼睛依旧如鹰般锐利。他一抬头,就看到前方的招牌:
『旗木律师事务所』
他的眼睛长久的停留在这个招牌上,没有移开。
大汉问道:“老爷?”
老人说:“上去吧。”
前台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见到老人上门。立刻就要露出营业性的甜美微笑。然而看到老人身后如黑社会一样的三个大汉,她顿时花容失色。
尤其是为首的大汉用食指抵住唇,示意他不要出声。
这个律师事务所只有一位律师,所以老人也就径直走入唯一一间办公室。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抱着一个小婴儿在室内慢慢走圈,另一只手还在打电话。
“喂,这里是旗木,嗯,是xx先生啊,你决定不起诉了是吧?……”
打完了电话,他把婴儿放进旁边的小床里,才看到了老人。
两个男人就这么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