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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右】C-Part

Summary:

原本只是想寫 BLEACH paro 的東西,但是有太多的設定無法照著走,於是變得有些半吊子,建立起一個獨自的設定了。
RE:0的現代paro風格,但是透過我的手絕對不是那種 溫馨向 的故事,大可以放心(?)
為什麼不在這裡寫一些內容大意?因為總覺得怎麼寫都是劇透。
明明抱著 萊昴 的目的寫,但是就以出場次數來說 尤昴 真的是太好寫了所以根本就是 尤昴 中心。的前提昴受。

─── 菜月昴在這個現代世界中生活得很快樂,卻在某一天被一個自稱『騎士』的傢伙給入侵房間。接著,他知道了有關另一個世界 - 異世界,在那個世界裡,目前正發生不得了的大災難。
這樣子的故事。

Chapter Text

─── 如果可以的話,願那位英雄有著美好的人生。
─── 如果可以的話,願那位英雄有著美好的夢境。
─── 如果可以的話,願那位英雄有著美好的下一世。

 王國的英雄陷入了沉睡,為此舉國哀悼,城市中的人們緊抱在一起低聲哭泣著,陌生的人們歌頌英雄帶給他們的和平、曾有過一度見面的人們為他們的英雄獻上花禮、熟識的人們盡可能的不去忘卻英雄帶給他們的一切、曾在英雄身邊待過的人們試著扼殺席捲而來的感情、如今還喜愛著英雄的那個人───她呆望的看著白紙落下的天空。

 我都忘了,你不存在的世界是如此冰冷。彷彿孤獨一人的冰天雪地。

 故事迎來了結局,既不是美好的也不是最惡的,它只是正確的結束了這個故事,死亡仍舊公平的降臨在每個人身上,就連那個英雄也不例外。

「─── 像這樣的故事,根本就是爛結局嘛」

 少年抱怨著自己彷彿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看完了一整部動畫,他努力的伸展連夜維持同個姿勢的身體,趴在自家妹妹的大腿上。

「是嗎?貝蒂認為這結局是很天經地義的事情。畢竟現實可沒有普遍性動畫那麼的美好,是昴不喜歡這個結局罷了」
「碧翠子真是老成阿,說起來女生好像本來普遍性就比同年齡的男性成熟嘛」

 被呼喚「昴」的哥哥起身,抱著外貌完全與自己沒有任何一分說是相似的妹妹盡情玩弄著,儘管妹妹奮力地說著「快住手」,但那開心的模樣似乎根本不是那回事。

「是昴太幼稚了。─── 不過那個歸那個,貝蒂可沒說喜歡這樣子的結局」
「對吧?哈阿...,明明開頭還算不錯的說」

 看向時鐘準備指向七點,聽到樓上的躁動聲也能夠知道差不多是父母要起床的時候了。

「拉著你陪我通宵看完真是抱歉阿,碧翠子」
「沒那回事,貝蒂本來也很期待這部的結局。─── 昴要去上課了對吧,可別在課堂上打瞌睡了啊」
「不會的啦,要是錯過課程而落後進度,到時候又要麻煩拉姆教我功課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待媽媽-菜穗子準備好大量關於美乃滋的料理之後,兄妹兩人就都差不多準備好要去上學的服裝,在差不多要用餐完畢的時候菜月家的門鈴就會響起,是隔壁家的青梅竹馬-拉姆跟雷姆來迎接菜月昴了吧。
 上學途中打哈欠,還被拉姆揶揄是不是通霄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身為健全青少年身邊有一個可愛的妹妹怎麼可能還會做這種事情,菜月昴雖然這麼回答但還是被說了一句「下流」,雖然好像能夠知道拉姆在想什麼,不過菜月昴發誓自己對自己的妹妹絕對不會有那種非分的想法,而對菜月昴百分百全肯定的雷姆倒是興奮的像是想對主人撒嬌的小狗一樣,用極大的聲量說著「就算是這樣子的昴君也很可愛!」,菜月昴真希望雷姆能夠更有女性的自覺,還有把自己的尊嚴也放在心上,不要把這種事情說得讓周邊的人都竊竊私語地,「哈,巴魯斯就是這種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菜月昴只好例行義務的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不過當然,他可是青少年的男性了,待在那樣子的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發洩這種情慾。菜月昴悶在心頭哭訴著。

「菜月也很辛苦呢...」
「只有你是我心靈的寄託了,奧托...」

 奧托身為多年跟菜月昴的同班同學,他非常清楚菜月家的情況。
 簡單來說,一個過度好動父親,以及一個總是時常黏著哥哥的妹妹,讓菜月昴根本沒有時間去解決一般青少年應該要有的煩惱。以及那總是傻呼呼的母親,如果是她甚至還會作出驚天動地的話語 ─── 如果不方便像個男孩子一樣解決,那就像個女孩子一樣吧。那天起菜月昴看到媽媽出現都會下意識的夾緊屁股,沒有一個男孩子會希望自己的那裏被任何人開發。
 不過也就是說,菜月家就是如此開放的一個家庭。這件事情就連外人的奧托都從菜月昴的媽媽那裏聽說,還被說「請多多關照我們家的昴」。不不不,真要是對菜月出手的話自己的性命就不保了!奧托向心中的那個人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對菜月昴出手,哪怕自己的確對菜月昴可能有邪念。

「對了,菜月看完了嗎?最後一集」
「看完了,結果結局超爛的嘛。男主角死了,丟下女主角一個人,實在是說不上Happy Ending」
「確實呢,男主角自私的認為這麼做可以拯救大家所以丟下大家一個人走了,我在看到結局的時候覺得很難過呢...」
「會嗎?換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讓女主角那麼難過呢!肯定還有其他方法的啦」
「如果是菜月的話會怎麼做呢?」
「我想想......,嗯?呃...,說得也是呢...,要能夠不讓女主角傷心的話......」
「嗯嗯」
「................那大概也只有,先問過大家的意見吧?雖然我覺得,你們肯定不會答應就是了」

 如果說要不破壞劇情的設定,那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似乎也只有「獲得大家的諒解」,不過想著影像裡的那些人,要是被知道男主角接下來要做什麼是絕對不會被原諒的吧。不過充斥著美好的空想,試著不去做任何犧牲來達到真正意義的美好結局是不可能的,現實就是那麼慘忍,有時候現代的美好就是建立在少數人的屍體之上,這是大家心底都明白的事情。

「昴君!」
「哦,雷姆小姐在找你哦」

 青梅竹馬的雷姆站在他們教室的門口,有些慌張的揮著手希望菜月昴過去,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吧,時間也不早了,放學的早該離開學校,有社團活動的就也已經過去了。

「怎麼了?」
「真的很抱歉,昴君!雷姆我今天有事情,不能夠跟你一起放學了。昴君今天有劍道社對吧?」
「哦,對啊。沒關係啦,反倒是你一個人回家要小心啊」
「我會請威爾海姆先生送昴君回家的!昴君一個人太危險了!」
「雷姆小姐你有點過保護了哦!?沒問題的啦,我可是男孩子耶,能有什麼危險?」
「因為昴君,就一臉很容易被襲擊的可愛樣子」
「哈哈,只有雷姆會這樣說我呢」

 跟雷姆、奧托分別之後,菜月昴趕緊到劍道教室去,雖然遲到了也幸好威爾海姆老師沒有生氣,他總是像個認真的老爺爺教導每一位學生,看到晚來的菜月昴還會擔心的上前詢問,當然知道自己只是因為跟朋友聊天、晚到了,威爾海姆就會明顯的像是鬆了一口氣。他真的是值得尊敬的一位老師。
 劍道社團結束也是晚上七點多的事情了,雖然在劍道社團裡面菜月昴可說是最弱的那個,但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被威爾海姆賦予極大的信賴感,說實在的有些沉重。但是今天也的確是累了,平常的鍛鍊都沒有這麼辛苦,還在成長的菜月昴就覺得想在到家之前先到超商裡面去買塊炸雞,邊吃邊走回家,到家肯定還吃得下晚飯,大概不會被罵、吧?
 剛好看到了喜歡的餅乾進貨,買了炸雞之後又隨手拿了包餅乾、漫畫,菜月昴心滿意足地走出超商外。突然間像是疲勞一股氣席捲上來,菜月昴不自主眨了眨眼睛,隨著生理的淚水流了出來而下意識的擦了擦,再次睜開眼來,眼前的景象似乎哪裡不太對勁。

「───」

 明明眼前的景象是不變的,但是菜月昴卻感到了違和感。
 ─── 不,像是被人盯著看的感覺。就像被蛇凝視的青蛙,菜月昴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猛然左顧右看明明誰都不在,內心的躁動卻告訴著自己,繼續待在這裡很危險。
 為什麼危險?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此時此刻他只想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決定先把炸雞放入袋子裡面快步離開。

 但是,跟上來了。有什麼東西跟上來了。明明看不到,第六感卻這麼訴說著。

 隨著吹拂的風像是撫過了菜月昴的臉頰,就像被誰觸碰的感覺一樣,菜月昴摸著被觸碰的轉過頭來,但那裏果然誰都不在。

 不明的恐懼襲捲大腦,菜月昴自認人生第一次跑得如此之快,不顧一切也不回頭的,他全力的跑回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家。

「昴?你的臉色很不好,發生了什麼了嗎?」

 看到碧翠絲的臉龐,菜月昴才從剛才的恐懼裡脫身,在自家的門口像是力氣被抽出身一樣,整個人跪坐在地上。

「昴!?」

 雖然大家都很擔心菜月昴發生了什麼,但他再三地拒絕大家的擔憂,想要一個人回到房裡冷靜一下。

 那到底是什麼?菜月昴躺在床上思考。仔細回想那個被觸碰的感覺,好像什麼,當自己的手摸在臉頰上的時候,又覺得好像是被一雙手觸碰的感覺。

「......該不會是什麼靈異現象吧?」

 是不是改天要去寺廟裡驅邪了?雖然菜月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了什麼事情惹惡靈上身,但那種感覺似乎也只能讓自己這麼去想。菜月昴搖了搖頭決定忘卻那樣子的感受,打算拉起棉被進入睡眠。

 ─── 一抹紫色。

 猛然抬起頭來,那個人以不可思議的狀態下侵入了自己的房間。他穿越了牆壁、穿越了窗戶落在菜月昴的床上,穿著宛如Cosplay的服裝,雙眼卻是在凝視著遠方的某處,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
 那副姿態,深深的烙在菜月昴的雙眼中。仔細一看,他腰間上還掛著一把宛如影劇上看到的刀劍,他四處確認周圍的時候也讓菜月昴得以看清這位不明人士的面貌 ──── 是樣貌英俊的青年,紫色的頭髮、上調的眼尾金色的眼睛,對於形容男性長相極為好看的詞句認知少之又少的菜月昴,他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麼樣的字詞可以形容眼前這位人士的外表。

「─── 很近」

 不過在那之前,似乎有要事要做。

「我說你啊!可以不要穿著鞋子踩在別人家的床上嗎!Cosplay能不能在自己家裡好好玩!?」

 菜月昴不滿地起身指著這位Cosplay傢伙責罵。這麼一近距離看著,這衣服的質感還挺不錯的嘛。

「..............你對我的事情...?」
「?」

 他好像說了什麼,菜月昴沒有聽清楚。

 不過下一秒,開始震動起來的房間讓兩個人慌張地確認。

「地震?!」

 物品咖搭咖搭的響著,猛烈地晃動讓菜月昴想要趕緊衝出房間外告訴家人趕緊避難去。

「等等!不能去那裏!」
「唔哦!?」

 搶先菜月昴的行動,紫色的傢伙拉住了他的衣領直接跳出窗外,儘管只有兩層樓的高度卻還是讓菜月昴嚇得大喊。小時候會跟朋友挑戰從高處往下跳的膽子全失,菜月昴下意識的抱著這拉人想一起自殺的傢伙,淚水狂噴。
 當然,落在地上的時候沒有想像中的疼痛,不知不覺被換了一個角度抱起的菜月昴有些遲鈍的近距離看著這傢伙的樣貌。該死的,這麼近看好像又更帥了。

「等等等等!你這傢伙是誰啊!要人陪你自殺也不是這樣的吧!」
「冷靜一點,我是來救你的」
「見面第一眼就拉人跳樓的傢伙誰會相信啊。還是說什麼?你難道是"死亡是給予人類解脫"的那種類型的人嗎!」

 請不要破壞我的人生,我活得好好、我活得很幸福!我還不想死好嗎!?菜月昴指著這傢伙大喊,還有,可以的話請把我放下來。

「抱歉」
「看來你還是聽得懂人話的嘛」

 被放下來了很好,雖然菜月昴想要無視這傢伙回到自己的家去,但放著這傢伙似乎也不太對勁,況且剛才他還穿牆了,那是怎麼辦到的?

「......我說你」
「我叫做尤里烏斯‧尤克歷烏斯。是一名『騎士』」
「啊?那是什麼Cosplay的設定嗎」
「扣斯......,雖然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麼,但是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對這種來路不明的傢伙報上名字也太危險了吧,這傢伙還擅自進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該不會,自己遇上了一個很危險的人了?

「...........! 危險!」
「!」

 菜月昴下意識的大喊,使得尤里烏斯順利的避開了那襲擊而來的獠牙。

 看著那宛如野犬的生物落在視線前方,菜月昴才明白了剛才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這個野犬剛才張開了獠牙,意圖咬向自己而襲來,是尤里烏斯替自己擋下了攻擊。

「是沃爾加姆啊,看來就算我沒有準精靈的幫忙應該也沒問題」
「什、什麼...?這些傢伙是?」

 說是野犬也不對,它們有著赤紅色的眼睛、還長著詭異的尖角,更像是出現在奇幻生物裡的生物一樣,起碼以自己的認知上這個世界裡不存在那樣子的生物。

「請退後一些,由我來擊退它」
「!」

 說起來,他說過是來拯救我的,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像是這些生物襲擊自己的原因。

「詳細的部分我稍後會跟你解釋,現在我先專注處裡它」

 說完,尤里烏斯就已難以想像的速度衝了出去。只不過,那是以普通人的標準來看待。
 如同他剛才口中所說,尤里烏斯宛如『騎士』一般拿著劍避開了沃爾加姆的攻擊,原先看似有些沉重的腳步也逐漸跟上沃爾加姆的突襲,像是正在適應一樣實力逐漸壓倒過去。

「看招!」

 下一秒沃爾加姆就被劈成了兩半,沒有想像中大量的鮮血噴出,就像一個布偶被撕碎一樣,分成兩半的魔獸倒落在地上。

「呼...,果然有些違和感嗎」

 尤里烏斯習慣性的撥弄著瀏海,看著他舒展身體的模樣,似乎跟他口中碎碎念的事情有關。

「! 尤里烏斯!還有!」
「!」

 他像是誤判,沒有能夠預防沃爾加姆的襲擊而被咬開了一部份的肉體,這時候鮮血大量從他的身體裡漸出,因痛楚而咬牙跪地的他,儘管以菜月昴的視角來說傷勢的情況被他的披風擋住了大半,也還是能夠因為他的面色來判斷那傷勢絕對很嚴重。

「失誤了...,雖然本來就想到會這樣...」

 眼前無數對紅色的眼睛,似乎正在嘲笑此時此刻變得如此無力的尤里烏斯。

「尤里烏斯!」
「不要管我!你快跑!」

 跑是能跑到哪裡去。雖然菜月昴很想這麼說,但是心底卻是不滿先湧了上來。這傢伙,從頭到尾都無視著自己的想法,總是獨自一個人背負一切。

「啊啊啊!!煩死了!該跑的人是你吧!!」
「你...!?」

 菜月昴不滿地踱步上前,伸手還想要抓住尤里烏斯的肩膀時,卻因為不明的電流嚇得他放開了手。

「這是...?」
「!」

 沒有疼痛,不如說,剛才那更像是宛如電流的「聲音」。這是怎麼情況?

「─── 你可以抱住我嗎?」

 才想著什麼情況,這傢伙更是搞不清楚情況。

「哈啊!?你在想什麼啊!?」
「不,冷靜一點」
「你才該冷靜一點吧!?本來想說你保護我了可能不是什麼奇怪的傢伙,現在你又在搞什麼啊!」
「不,聽我說。我說的是,透過你接觸我好像可以讓我更接近"原本的實力"」
「哈?」

 原本的實力?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Cosplay設定?這傢伙看起來這麼一把年紀了但原來還有中二病屬性?
 不雖然說被野狗襲擊這件事情很可怕啦,但在那之前那只是一隻發瘋的狗吧?還要為你上BUFF?

「拜託了,沒有你的話,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唔...!」

 但是,菜月昴偏偏就對這種帥哥的懇求很不拿手。被用那種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外貌協會的菜月昴受不了這種攻勢,他摀著胸口撇開頭來。

「我就陪你那什麼中二病吧!怎樣?抱著你就可以了嗎?」
「說得也是呢,抱著的話我可能有點難行動」
「你的要求真多啊喂!」

 最終妥協了空出一隻手握住對方的狀態。實在是有些噁心。

「對了,剛才我還沒有能夠知道你的名字」
「偏偏選在這種時候!?诶喂!他們衝過來了啊!」
「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別開玩笑了啊尤里烏斯!這個時候你振作一點!!」
「名字」

 看著好多隻的野犬張開獠牙跳了起來,菜月昴怕得用一隻手抱住了頭,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我叫做菜月昴!!!」

「─── 昴」

 即便閉上了雙眼,那六彩的光芒仍是透過薄薄的一層眼皮看到了一切。一道的光炮吞噬了所有的沃爾加姆,所有的風也跟著被帶動,宛如颶風襲擊了他們。

「好、好厲害......」

 睜開眼來,僅留下燒焦的大地,以及他們倆個人。

「那是怎麼辦到的?你還說你是騎士,你根本就是魔法使吧?尤里、烏斯...」

 還在讚嘆著眼前的情景,菜月昴有些激動的轉頭看向身旁的人。
 只見他用著溫暖的笑容看著自己,那像是久違見到了某個對象,充滿慈愛的雙眼。菜月昴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只能呆愣地看著他。
 我們認識嗎?菜月昴試著伸出手來,想要去擦拭他那落下的眼淚。但是下一秒扭曲的視線,似乎是不允許他這麼做了。

「昴!!」

 吵死了,不要在我耳邊大喊。你還是老樣子啊,尤里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