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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18
Updated:
2026-01-29
Words:
50,233
Chapters:
10/?
Comments:
20
Kudos: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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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1,049

虞龙|听说做满99次就会爱上对方

Summary:

如题所示,两个精神病人先做后爱死去活来的故事。
黑道太子爷虞啸卿x高级捞男龙文章

Chapter 1: 第一次。

Chapter Text

龙文章走进酒吧,撞见正在吧台闷头啜饮威士忌的虞啸卿。他一眼看到对方手上的百达翡丽,心想:中头奖了。
于是他溜到角落里,对着墙壁偷偷解开皮带,拉开牛仔裤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正好穿了一条崭新的白色棉质内裤出门。龙文章把这当作自己即将要上演的这场大戏的一个好兆头,备受鼓励地提上裤子,仔细地整理着装,愉悦地摸到吧台,在这位穿着朴素却以名表作衬的陌生男人旁边坐下,向酒保要了杯干马天尼。
做完这一切,他顺势从怀里掏出个 zippo 打火机,嚓一声开盖。龙文章反复摁动,然而火轮奋劲摩擦下只打出最微弱的火花,几下便灭了。他执拗地继续尝试,终于成功吸引了虞啸卿的注意。
虞啸卿被这重复的枯燥声音打扰了清净,开口便有些烦躁:“不是这样用的。”龙文章正按得起劲,被吓得哆嗦一下,火机脱手砸在桌面上,一声闷响。
他扭过头来瞧虞啸卿,那张脸被吧台的幽蓝灯光投下了阴影,脸部线条在双颊收紧,凹陷进去,一张说不上漂亮但却清秀的钝脸。仿佛单纯是为平衡这种钝感,龙文章又长出对黑亮亮的眼珠子,龙眼核一般,保持着湿漉漉的质感。虞啸卿被这样一双眼睛瞧得有点惊讶,要发不发的火也咽回肚子里去了。
龙文章屈起指节,把银质火机推到虞啸卿面前,神情像只懂得审时度势的狗。虞啸卿为对方这自来熟的黏腻目光感到一股厌恶,然而顿了顿,他还是拾起火机。
虞啸卿完全不知道,一小时后,自己会在高档酒店的双人床上,与这个陌生男人大汗淋漓地滚床单。于是虞啸卿只是敷衍地举起火机,在灯光下看了两眼。
“你这火轮,脏得都快看不清纹路了。能打着才是见了鬼呢。”虞啸卿指给他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凑上来,然而这时候客气多了,隔了老远就停下,歪头很礼貌地盯着瞧。虞啸卿的心跳不知为何有点加速,单手将夹克领口拢了拢。
“找家店,你拆了洗一下就行。再这么按就真坏了。”
“哦——”
龙文章拖长声音,很崇拜地点点头。虞啸卿把东西还回去,看他将两个膀子趴伏在吧台上,忧伤地瞧手心里刚被下了病历的火机。虞啸卿走进这家酒吧时本来不想搭理任何人,然而现在却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镜中人?”
龙文章愣愣地回:“啥?”
虞啸卿有点烦躁:“你手上那东西的名字。”
长方盒体上嵌了面小小的方镜,又有个小小的女人,伸长胳膊撑着带有繁丽花纹的镜框,痴痴地往里望。她背影婀娜,镜子里却映出一具骷髅。
龙文章拿起来端详,把自己看成了对眼儿。
“这都不知道,这东西你哪儿寻来的?”
“情人送的。”
虞啸卿嗤笑,摇了摇头,自己从胸前摸出个平平无奇的黄铜色打火机,覆着层乌蒙蒙的指纹痕迹。他扔给龙文章。
龙文章珍贵地接过来,却说:“谢谢,不过我不抽烟。”
虞啸卿感到莫名其妙。
“你不抽烟,你拿打火机玩什么?”
龙文章嚓地一声按响了火轮,火光在他黑如泥潭的瞳仁里跳动着。他狡黠地笑着:“我就是爱看火呀。”
喝下第三杯威士忌后,虞啸卿起身,将龙文章与自己的酒钱一同结了,转身离开。他推开酒吧厚重的铁门,随即被南方冬天湿冷的寒风灌了个满怀。一只手立马擦着他的胳膊从背后伸出来,牢牢地替虞啸卿把住了门。虞啸卿冷冰冰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回头看了看跟出来的男人那张诚恳的脸蛋,生硬地说:“谢谢......”
“龙文章。”
“什么?”
“我的名字。”
虞啸卿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说:“龙章凤姿。好名字。”
龙文章走出大门,冲着他很无害地笑了。
滴一声响,酒店大床房的门随即被撞开,两个男人几乎是撞进了房间。虞啸卿稍用力,把龙文章推得半个身子都砸在玄关衣柜门上。龙文章很不示弱,立马就迎上来,双手扯着虞啸卿胸前的大衣领子,把他拽过来深吻。虞啸卿把门关上,又摸索着将房卡送进卡槽。
哔卟,电路接通,哪里的开关跳动一下,灯亮了。龙文章停下动作,愣愣地扭头去望室内,橙黄色暖光顺着他鼻梁流淌,他那只被虞啸卿吮吸到有些肿胀的厚唇也被照得水淋淋的,在反光。
两个人的情热顿时有些见光死。虞啸卿这时候也勉强从酒精中抢回些清醒,扶着额头倚靠在米白色墙壁上,舔了舔嘴。
他勉强地说:“你走吧。是我冲动了。”
龙文章正心旷神怡地看着豪华大床房里的内饰,立马被惊了一跳,还以为到手的鸭子这就要飞了。立马扭过头去,一垂眉毛,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可怜兮兮地问:“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虞啸卿淡然道:“不是。你走吧。”
龙文章这才在亮光下注意到,他的眼睛是通红的,看起来像哭过。虞啸卿不自觉抿嘴,他的人中窝立体且深,在龙文章看来像汪干涸了的小湖泊,他顿时生出一种狗的渴望,想凑上去舔舔。虞啸卿便用了自己那凌厉五官中唯一显得秀气的嘴巴说:“与你无关,是我状态不好。”
骗子设局,最看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者的目的统共只有一个:趁虚而入。龙文章怎么也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时机,索性在地上一屁股坐下了。他在虞啸卿的瞪视里抬起头:“那我陪你。你睡觉,我就给你看门。你无聊,我就陪你说话。”
虞啸卿不满道:“为什么?”
龙文章深沉地说:“喜欢是没有理由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见不得你哭。”
虞啸卿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了他很久。忽而问道:“你聪明吗?”
龙文章心想,怎么还有人上床看智商的?但依然老老实实回答了:“挺聪明的。”虞啸卿点点头,绕过他,把门反锁了,倚靠在门板上,非常利索地拉下他那件真皮夹克的拉链。于是龙文章从虚惊一场变作冷汗直流,只花了十秒钟。
虞啸卿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浸满血的白衬衫,红褐色血迹大片沾染在胸口与臂弯处,重重叠叠,边缘已经氧化开始泛黄变黑。他将外套挂在挂钩上,还不忘整理一番,以免穿时有折痕。做完这些事,他扭头望向呆呆戳在地上的龙文章。
“如你所见,我刚哭过。因为我刚刚杀了人,杀的还是我胞弟。”
虞啸卿很有礼貌地问:“还做吗?”
龙文章把嘴巴张成了 O 型。
虞啸卿公布了他的秘密,然而龙文章也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什么喜欢什么陪伴,都是早就成为一套模版的套话。实际上他是只三个月没开张的鸭子,一名已从酒吧单飞的专业男公关。
他胸口正为今晚就能傍上大老板而膨胀的那股欣喜,就像只横穿马路被一脚踩扁的蟑螂,咯吱一声泄气儿了。龙文章做鸭两年,接客向来是连蒙带骗,常年行走在作死边缘,按理来说早应该对什么事都见怪不怪。然而此时被虞啸卿阴郁的眼神直盯着,他凭借直觉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龙文章看看对方充满少爷脾气的俊朗脸庞,琢磨虞啸卿身上血迹与口中故事的真实性。此时如果想着逃离,那后果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比起自己轻浮的人生态度,龙文章的职业观倒是很脚踏实地,干一行爱一行,并且非常讲究职业道德。好吧,好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鸭在床上不得不脱。做鸭的基本准则是什么?就是抛弃自己的人权。换句话说,他只是个载体,一艘随时随地出发到达欲望重点的渡船,而渡船不会挑剔乘客。至少,不会挑剔带着只名表的乘客。
龙文章仰起脸来,“老板,那我也和你说实话吧。我其实就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不过酒吧倒闭了,陪酒实在干不下去了,所以就出来自己找客人了。但你不用担心,我特别注重职场健康和直肠健康,你看我还带着新做的体检报告......”
虞啸卿哽住了。他本以为会看到对方惊慌失措,惶恐不安,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番回报似的坦白。甚至最坏的结果,还有可能被这个名叫龙文章的男人逃脱出去,然后报警。那样家里处理起来这件事麻烦可就大了,虞啸卿刚傲慢地脱了外套放出这个炸弹,才开始觉得烦躁。酒精让他的情绪躁动不安而判断也变得迟钝起来,然而龙文章的几句话让他的后悔一下子变成了怒火。
“......你敢骗我?”
龙文章反应很快,唰地展开那张白字黑字打印的体检报告,“不不不,我们都是你情我愿的,其实我也正找机会开口呢。我的意思是老板你不用担心,我很专业的,拿钱办事嘛,所以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只要一句话,我立马保证今后在这个城市里您绝对看不见我......”
虞啸卿神情古怪,脸部扭曲着接过那张体检报告看了一眼。他平时素来洁身自好,唯一交往的两个前男友也都是在学校里认识的,淡然如水的恋情,最后都和平分手,礼貌再见。他不是没怀疑过龙文章这张将无辜扮演得过于生动以至于看上去反而很贱的脸背后还有什么阴谋,但也没想过这家伙竟然是个把自己当成有缝鸡蛋而飞上来的苍蝇。
“......给你钱,你就什么都能干?”
“当然了!”龙文章精神起来,“服务业嘛,讲究的就是服务精神。顾客就是上帝,我们这一行还是很注重口碑的......”
“行。”虞啸卿攥着那张纸,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今天一整个晚上,你都被我包了。钱不是问题,但是要约法三章。”
“第一,今晚无论我叫你做什么,你都要无条件服从。”
“第二,这个房间发生的事只留在这个房间,一句话也不许飘出去,哪怕一个字都不行。”
“第三,出了这个门,咱俩互不认识。你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我姓虞。不能接受就自己出去,但是今晚发生的事但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条无足轻重的人命。如果能接受的话,就自己过来。”
龙文章咽了口口水。没用言语回答,他撑着胳膊站起来,往男人身前走了两步。虞啸卿立马出声:“没让你站起来。跪着,爬过来。”龙文章终于有点后悔了,心想三个月不开张,刚开张就遇见变态,真他妈晦气。但他依然乖乖照做,缓慢地跪下,四脚并用着爬过去,停在虞啸卿光洁无尘的皮鞋前。
龙文章仰起脸来,扶上虞啸卿的腰带,微微地往上瞧。不用更多的命令了,他的眼神坦诚而狂热。虞啸卿喉结滚动,微不可见地点一下头。
他解开男人的皮带扣,然后拉开拉链,指尖探进内裤边沿往下扯。刚才的深吻已让虞啸卿硬了,一根肉粉色的阴茎跳出来,正打在龙文章的脸上。顶端溢出的点点淫水于是就粘上了他的嘴角,龙文章用舌尖舔掉。
虞啸卿面皮不自然地涨红着,那红一路烧到耳朵根,已经不再是酒精作祟。龙文章知道他多半缺乏经验,于是放缓节奏,四指拢着那柱身,凑上去用唇瓣微微含着圆润的龟头,虔诚地,像亲吻一般吮吸。等到声音变得啧啧作响,他才退开,转而握着阴茎,用龟头前段反复碾磨自己肿胀的厚唇,把整张嘴巴磨得湿漉漉,再张开嘴把阴茎前段含入吞吐两下,然后吐出继续碾磨。
他这套温柔的前戏太折磨人,虞啸卿已经是咬着后槽牙才能不呻吟出声,整个人靠在墙壁上,用拳头欲盖弥彰地掩着嘴,眼睫毛颤如风吹草动。龙文章看他已硬得不行,便将舌头全部吐出,紧紧贴着青筋暴露的柱身,让虞啸卿用龟头操弄自己肥厚的舌根。他用明显的另一只手轻轻圈紧阴茎根部,感受肉棒在嘴里下意识地因快感而跳动,再突然张嘴将对方全部吞下。虞啸卿眼前发白,拼命地低喘着,终于溢出点难耐的呻吟,手指插入龙文章乱蓬蓬的发根,按着他的后脑勺。
龙文章含着对方的阴茎,小心地让牙齿避开娇嫩的柱身,喉间嫩肉收缩着,痉挛着将龟头包裹其中。龙文章禁不住拱起后背,喉结病态地上下颤抖着滚几番。他可怜兮兮地喘着,泪花四溢地颤抖,然而却温顺地任由虞啸卿将自己的嘴巴操开,进到最深处,然后再往后退,湿漉漉的唇瓣间滑出一根阴茎来。他刻意控制着高潮的到来,让虞啸卿爽得意识模糊,却依然无法射精。
龙文章忍住想干呕的冲动,瞧一眼虞啸卿那张被情欲俘获了的俊脸。这次放低身子,他扶着阴茎,从根部开始往上舔,像吃一根淌水的冰棒,尽量让舌头完全贴紧,然后再无比认真地沿着柱身吮吸下来,用厚嘟嘟的唇亲吻着,舔舐着,他那为此痴迷的神情,让这段口活简直变成了色情表演的一部分。龙文章一手用沾满淫液的掌心收拢起来摩挲着龟头前段,一手轻轻握住柱身,含着睾丸卖力吮吸,吐出,然后再吮吸。虞啸卿张开双眼,却只能茫然地盯着面前木质衣柜上的一点污渍,实际上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那污渍在他眼里是片洇开来的灰。
感觉到对方的大腿肌肉正在收缩,龙文章终于进入到最后阶段,张口把阴茎含入,这次却不使用喉咙口,而是尽力地吸紧双颊,让口腔真空一般紧紧包裹着柱身,接着就是卖力的吞吐。虞啸卿与其说是按着他的后脑勺,不如说是单纯地扶着。龙文章微微张开嘴巴,让他用滑腻的龟头前段操弄自己的口腔壁,顶得脸颊上都突起一块,口水顺着他合不拢的下颚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胸口衣服弄得湿淋淋。虞啸卿突然弓起背来,龙文章用手套弄着露在外面的一截柱身,裹紧口腔,闭上眼准备承受接下来的痛苦。果不其然,虞啸卿完全是下意识地将他脑袋往自己阴茎上一按,龟头顺势滑进喉口,急促地叫了一声,便松手射在他的舌根上。
虞啸卿喘着气,单手用力扶着墙壁,才不至于因为这积攒的快感而滑坐下去。龙文章把脑袋抽出来,吐出舌头,给他展示自己殷红舌根上一抹稠精,然后卷着舌尖吞咽下去。
虞啸卿爽得昏了头,衬衫敞开的头几颗扣子下,胸前与脖颈全红得可怕,倒是与血迹有几分相衬了。
龙文章跪着,期待地问:“去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