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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江最近出了个拐卖的大案子,被拐的孩子才3岁,是市里一个领导亲戚家的,熟人作案,局里非常重视,派有打拐经验的常锐亲自去嫌疑人最后消失的小县城先暗中摸排。
那家人报了警还要打官司,请了个什么律师,要跟着常锐一块儿去县城。
出发那天,常锐一大清早在火车站左等右等,等来个瘦瘦的年轻人,穿一身风衣夹个公文包,头发不长,梳得整洁,下面露出一张清俊的小脸。
“常警官,我是李淇。”听人斯斯文文地打了招呼,常锐略一点头算回应,俩人就上了绿皮火车。
做刑警多年,常锐向来不以貌取人,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小律师纸片一样的身板,到了山区能不能吃得消。
嫌疑人最后被监控拍到的县城离沪江不远,但发展很落后,只有绿皮火车能到。车上人多,坐得挤,常锐人高马大缩在窗边,李淇挨着走道,黑色风衣皱皱巴巴压在旧座椅上。
车上不太通风,灰尘混着泡面味,常锐案子办得多,早对奇怪的气味习以为常。李淇也不吭声,抱着牛皮本子一路不知道在看什么,常锐眯着眼偷瞄,把人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李淇有一双大眼睛,眉毛修得利索,精致的五官安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说是演电影的也有人信。黑风衣里头是齐整的白衬衫,下摆扎进裤腰——窄窄的腰。常锐低头看自己的手,伸开五指,感觉那腰也就他一只手这么宽。
坐了四个小时绿皮,再转一个小时大巴,才到了县城。车站有个小面馆,常锐点了牛肉面,李淇要了一碗素的粉。
“不多吃点?等会儿还得去山里。”县城民警给常锐发了信息,说在县里打听了,最近是有个外乡人来过,讨了辆三轮车去的陈家村,就在县城管辖的山区里。
李淇闻言笑了笑,眉眼弯起来显得年龄更小:“不用了常警官,我本来就吃得少。”
常锐点点头不再说话,俩人沉默地各自吃完了面,在车站也找了辆三轮车,直奔陈家村。陈家村很小,拢共住了几十户人家,分散坐落在半山上,有的人家是小楼,有的连院子都没有,光秃秃扎在山腰上。
村口有几个老头闲谈,捧着茶杯抽烟,常锐去搭话,也分得一根,就蹲在马路牙子上聊天,李淇也跟着蹲一块儿听。
起初还能拉几句家常,当地人说话带点口音,勉强能听懂。后来常锐问起有没有别的外乡人来过,几个老头就不吱声了,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拄着拐,说除了你们俩没别人,谁没事来这山沟沟里。
常锐又问起最近有没有哪家生了小孩,其中一个老头立马将不锈钢杯往旁边矮墙上一磕,说了几句听不懂的方言,声量比刚才高八倍。常锐蹭得站起来,他穿鞋一米九多,比老头高出不少,连影子都比别人长一截。
李淇想伸手拦都不知道往哪挡。
那老头住了嘴,抄起茶杯往山里走,其他老头也嘀咕两句,都起身离开了。
常锐直觉这里有问题,但奈何语言不通,不知道那老头具体说了什么,不能贸然亮明身份。李淇掸了掸风衣沾的灰,拍了拍常锐的肩膀,指了指山间小路。
“往上去,看看那老头家。”
两人顺着小路往上,一路除了土房子就是开垦不完全的菜地,稀稀拉拉长着几颗绿叶菜。老头家不用进门一眼都望得到底,和想象中留守独居的老人家里一模一样。
常锐和李淇又看了几户,把陈家村的山头逛了个遍,一个年轻人也没有,留守儿童都是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山道上打闹、嬉戏,见了他俩眼睛里充满好奇又不敢上前。
李淇走过去和一个小男孩搭话,小孩会讲普通话,但会得不多,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山里天黑得早,村道连路灯都稀有,两人只得借着手机的光往山下走,半路遇上个开拖拉机的好心大哥,说可以顺他们到县城。
车斗里放着大哥干活的农具,常锐和李淇紧挨着坐在角落。碰了壁心情不好,常锐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猛吸一口擦亮火星。
一旁的李淇突然伸手也从他的烟盒里摸了一根,细长的烟夹在他同样修长的手指间,送到了嘴边,薄唇微启含住了烟尾。常锐看得出神,连李淇凑过来借火都呆愣着,等两个烟尾相触,才缓过神来底下眼眸,余光又瞥见猩红的光亮下李淇漂亮的侧脸。
“怎么了常警官,觉得我不应该会啊?”李淇熟练地吞吐了几口烟雾,脸庞隐在黑暗里看不分明。他语气带着些调笑,听得常锐耳朵发热。来前他确实想过这小律师穿着精致怕是很娇气,却没想到一天下来李淇完全不叫苦,反而和他一样专心致志地,为了线索和证据。
“怎么会。”常锐摇了摇头,手中的烟几乎散了一半在风里。
县城里很多小饭馆,常锐不挑吃食,李淇也没意见,一人点了一碗炒米线,在街边小桌旁吃完。问了炒粉摊老板娘,说县里就一家旅馆,还给他们俩指了路。
确实是旅馆,但霓虹灯五彩斑斓地映出“酒店”和柜台上的各色成人用品,都彰显着这家旅馆的特色。常锐敲敲木桌要办入住,前台拿出登记簿和入住须知,很是正规,还登记了身份证,打消了常锐顺便扫黄的念头。
李淇跟在后头不说话,也拿出身份证来登记,上头印着他几年前刚做律师时拍的证件照,嫩生生的大学生——当然现在也像。
“两位,我们今晚只剩一间了。”前台把身份证递还,“不介意的话就帮二位开房卡。”
“行。”常锐点点头没放在心上,拿了房卡就上二楼,反倒是李淇不知在大堂做什么,过了好久才跟上。
常锐刷卡开门,房间不大,进门右侧是洗手间,往里走,一张大床正怼在中央,铺着红红粉粉的床单,中间还绣着一个大爱心。
“她也没说大床啊。”常锐假装神色如常地往里走,李淇跟在后头开了灯,紫红色的灯光笼在床上,显得颜色更加艳俗。
“啪。”
李淇又把灯关了,连续按了好几下,才换出个正常点的暖光。
“大堂挂着价格牌,只有大床。”公文包被放在电视机柜上,李淇脱了沾灰的风衣,坐到床边休息。没了衣摆的遮挡,露出细长的腿被西裤包裹得刚刚好,两条带子横在大腿中央,常锐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是衬衫夹。
“那什么,我先去洗澡,休息吧。”常锐大跨步进了浴室,拉上了磨砂玻璃门。
等李淇洗完澡出来,常锐已经躺下了。
说是大床房但其实是一米五的床,常锐往那一躺就占去一大半,李淇也不在意,扯开被子躺在剩下的地方,确认手机没有未读消息也闭上了眼。
李淇睡眠浅,前半夜都好好的,常锐不知道是没睡着还是睡着了就这么安静,两人没有一丝声响静静躺在一块儿。
还未到后半夜,床头突然响起几声敲击,伴随着木头吱嘎作响,没一会儿便有呻吟传来,仔细听还能听到调情的语句。
小旅馆隔音差,隔壁似乎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动静大但有一阵没一阵的,听得李淇直想笑。他睡不着,睁开眼,对上了常锐被吵醒不耐烦的脸,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终归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常锐重新闭上眼想睡,那令人心烦的动静声声入耳,黑乎乎的眼前却浮现出李淇点烟的模样来。白净的,漂亮的,连手的皮肤都是细腻的,还有那张嫣红的唇,轻轻地夹住烟蒂,重重地吮吸。
常锐烦躁地仰起身子,伸手要敲墙提醒,手腕却被柔软的手心覆盖了。李淇拉下他的手,撑着床,直起身子越过常锐,拉开了那头的床头柜抽屉。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哗啦啦全滑到抽屉口,混着好几支不同口味的润滑。
常锐呼吸都停住,恼火和不耐烦通通烧成一股火往小腹钻。李淇选了一支草莓味润滑放到枕边,正挑挑拣拣地扒拉那堆套子。
“这个。”常锐眼尖,从抽屉里选出唯一一盒大号,仔细一看还是波点的。
李淇重新回到他那边,悉悉索索了一阵,从被窝里丢了什么到地上,又伸开手要脱衣服,被常锐伸手拦住。
“真的?”常锐捏着那小盒子手心都发汗,勃起的部位顶起了运动裤,像个小山包。李淇轻笑出声,手轻轻地覆上,毫不犹豫地揉捏了两把,感受着手中的物什更加胀大。
“常警官不会?还是…”李淇支起身子,湿润的唇贴着常锐的耳畔,“怕比不上隔壁啊?”
话音刚落,就被常警官在被窝里夹住两条腿,压在了粉色的床单上。常锐跪着把裤子脱了,高高扬起的阴茎从内裤边钻出脑袋,他把内裤也撇下,握着勃起的大家伙去碰李淇的。
李淇下身早没了衣物遮掩,光裸着,皮肤在月光映衬下像雪白无暇的润玉。秀气的粉色挺着,被常锐一并握在手心,粗糙的茧蹭过敏感的头部,惹得李淇呻吟出声。
“嗯…”
常锐手重,硬热的两根挨着互相磨蹭,快感比自己撸爽得多,没一会儿李淇便推着常锐坚硬的小臂要逃,眼睛都闭紧了,只张着唇不停喘,露出一截嫩红的舌尖。
“舒服啊?”常锐俯下身子去找小舌头,含住了吮,下身忍不住顶撞了几下,头部却触到了不同寻常的湿润温热,李淇突然就颤抖着射了。他被堵着吮吻出不了声,拽着常锐的手往腿间摸,常警官心里有个猜测,放过了气都喘不匀的李律师,伏在他肩窝听话地伸手摸了一把。
一手黏腻的水液,张开五指还会挂丝,饱满的触感,像两瓣咬紧蚌肉,那小缝却是润的。
常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硬挺的鸡巴诚实地跳了两下,彰显它的兴奋。
李淇刚射过,脑海中浆糊一般思绪繁杂,常锐又亲了他两口,他才好像回神过来,搂着常锐的脖子抬起头索吻。
“好湿啊,李律师。”常锐边亲边笑,手指撑开肉唇去找入口,滑嫩的软肉全都乖顺地吸着他往里插,“还用草莓味吗?”
“用了会甜甜的。”李淇摸索着把润滑盖子拧开,塞进常锐手里,好似完全不知道他说的话能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常锐听得下半身发硬又发疼,手指在那嫩嫩的穴里抠挖了两下,如愿捧得一掌心蜜液,自己伸出舌头细细舔了不说,还要借着吻喂给李淇。
晶莹剔透的液体沾湿了红肿的唇,李淇被他的厚脸皮惊讶,舌头左右躲着侵袭无果,被人霸道地吃住躲不开。常锐将人亲得无力反抗才收,还要砸砸嘴回味:“本来就挺甜。”
李淇没法子,求饶似的勾起小腿在常锐健硕的腰上蹭,小穴的水流得更多了。常锐拆了个套子,给早就迫不及待的家伙戴上,掐着白嫩的大腿根就去找入口,顶端凸起的波点一碰上敏感的肉唇就激得李淇一抖,半硬的性器颤巍巍挺直了。
常锐好心撸一把还被他水汪汪瞪了一眼,瞪得他心痒几把也痒,一挺腰就把浑圆的头部塞了进去。
“啊…!你…”扩张没做得完全,李淇有点不适应常锐过于傲人的尺寸,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凸起,磨过嫩穴,每一秒都是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没过他的全身。
常锐动作没停,直直往里插,硬生生挤开小口将根部都没入,整根阴茎都被热热地包裹着,李淇呼吸急促起来,一呼一吸间带着小穴一起收缩,挤压着胀满的硬挺。
“嗯…好满…”又痛又爽地被塞满,李淇半阖着眼靠在床头,一副入迷的表情。常锐没等他再适应几秒就抽插起来,先是小幅度地,快感渐渐累积,再是整根抽出又插入,粗长带着颗粒的几把碾过敏感的花心,李淇藏不住呻吟,攀着常锐的肩膀仰头直喘。
常锐动作大,紧致的小穴温热嫩滑,吸着他不停地想往里挤,胯骨撞在圆翘的臀上啪啪作响。常锐老早就看到了,李淇蹲下时会显出轮廓来,又圆又翘,下面是细细直直的腿,他爱不释手地摸个不停。
旅馆的木头床质量一般,两个人一动作起来就吱嘎做响,好几次常锐一个深顶,床头木板磕在墙上发出好大响声。李淇起初还不愿意叫得太大声,但常锐显然不允许,换着方向在穴里磨敏感的点,又伸手去撸他身前那根。前后快感夹击,李淇丢盔弃甲,比隔壁的小姑娘叫得还娇嗲。
“嗯…不要了,不要了!”
常锐心眼坏,用大拇指堵着小孔不让他射。李淇失了魂似得又喊又叫,伸出舌头在常锐肩膀又舔又咬,还夹着小穴不让他抽出去。常锐将人下巴箍着亲,李淇被吻得迷离,生理泪水流个不停。
“哥哥…哥哥,让我射。”李淇夹着腿困住常锐的腰,将几把契在自己的嫩穴里,又吸又夹,常锐忍得一脑门汗,单手掐着他两只腕子按在墙上,挺着腰猛插。酥麻的快感电流似的窜过每一根毛细血管,李淇崩溃地尖叫,受了常锐几十次狠插,埋在穴里射了。
常锐松开手给李淇涨红的阴茎撸了两下,淅淅沥沥地白浊只像水一样淌着。
“好了,不哭。”常锐给人擦了擦眼泪,李淇像个湿透的玩偶,转动眼珠盯着他,湿漉漉的大眼睛亮着,但却没有聚焦。
常锐又抱他在怀里顺了顺背,才听到李淇呼吸渐渐恢复正常频率,身子也不再抖了。射满了的套子被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常锐伸长手臂摸来烟盒,怀里的人突然动作起来,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将他的烟抢了塞进自己的嘴里。
常锐又愣神,被李淇抬起膝盖碰了碰刚射完但尺寸仍然可观的几把。
“常警官,借个火。”李淇叼着烟,好像又被几个小时前让人看不透的烟雾笼住。常锐给他点了烟,自己没抽,靠坐到他身旁,将人腰搂着,婆娑着细腻的皮肤,蛰伏的阴茎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李淇也看见了。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撑着床头木板跨坐到常锐身上,细嫩的手心贴着茎身握紧,没撸几下手中的东西便听话地支棱起来。
小穴还润着,被撑出一个圆圆的口。李淇坐起来将阴茎整根吃进,满满当当地撑开内里收拢的嫩肉。
“嗯…”两人都爽得闷哼,常锐想动,被李淇按着小腹阻止了。没带套还进的深,李淇轻轻一扭腰就舒服得小声呻吟,薄薄的肚子似乎都被顶起常锐的形状。
他前后摆动着腰和屁股,带着木床有规律地撞击着墙壁,常锐配合他往上顶腰,没过一会儿隔壁传来砰砰砰地敲墙声。李淇笑着又用力骑了两下,软在常锐怀里说没力气,常锐抽走他的烟灭在烟灰缸里,翻身将人压下,床头板撞墙撞得更欢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