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校论坛上的最想约会榜单更新之后，物理尖子班的班主任，洛伦兹老师，成功登顶。榜单照片还是一张角度诡异的偷拍图，应该是在上课的时候借着喝水的缘由拍下来的…像素很模糊，不过不妨碍能看出照片中主角的五官，温柔而美丽，加上银色的长发柔软地垂落下来——有女同学暴言：只要你见过洛伦兹老师，你就一定会爱上他。这句话属实是滤镜有些太重了，不过洛伦兹老师的确十分富有人格魅力：他温柔，耐心，不论是对学生还是对学术都认真到了极致。很多同学表面上借着对物理的喜爱，总爱窜到洛伦兹老师的办公室里“问物理题”。好在阿尔瓦足够好脾气，不管是诚心求学的学生还是借机和自己说话的学生，他都会备好纸杯和茶水，如果你想喝饮料那么也有——橙汁，没有可乐，阿尔瓦这样对学生说：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
总之，阿尔瓦的办公室就像什么神秘打野点一样，总能刷新出各式各样的好学生坏学生，不过阿尔瓦总觉得大家都是好学生。论坛上甚至为他专门开了一个栏目帖，上面记录着洛伦兹老师的美照、对学生的行为和教学水平怎么这么好的各种信息。还好洛伦兹教授本人对论坛和学生们私底下的讨论都一无所知，只是偶尔觉得办公室里实在太多人，都有点透不过气，不过他不会赶人，只会选择开空调或者打开窗户通风。而在这个著名的记录帖里，除了大家尽情抒发的对洛伦兹老师的喜爱之外，还有一些不那么谐和的声音。学生自创的校园论坛为了保证匿名性，选择了不显示ip的基本规则，这就方便了很多人开小号自由放飞自我，最新回帖的时间很近，点进去就能看见新楼。
多夫林守护者 20：33 周六
看完帖子了，洛伦兹老师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老师呢！
进击的土豆823 20：45 周六
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花痴老师，不如多抽点时间出来写物理题，无聊！
八音盒 20：46 周六
欣赏帅哥美女不是人之常情吗，也是开个小号指点江山上了，有点搞怪了吧。感觉楼上还是赶紧去写题吧，不要在论坛上浪费时间了，OK？
“好学生”卢卡斯·巴尔萨克在一分钟之后收到了回复，还是个极品id，他依稀记得这个账号的主人是隔壁艺术班的一个女孩，长相很漂亮，追求者也众多。他斟酌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不再回复。万一追求者里有个会玩计算机的，到时候把自己开出来了就糟糕了。聪明的卢卡斯赶紧切了个号，防止在这个发表狂妄言论的小号上停留太久，被相关推荐推给认识的人。他无聊地退出论坛，顺手点进了朋友圈随意刷着，结果点进去第一条就是洛伦兹老师发的朋友圈。
鸢尾：学生送的鸢尾花开了，很美丽。有同学喜欢的话可以来办公室看。ˆ⌣ˆ
还附了一张花朵欲放的照片。浅紫色的花瓣，很温和的颜色，照片里只出镜了阿尔瓦的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花瓣，骨节分明而修长。才发了几分钟，下面点赞已经有十几排——不出意外，这张图马上就要同步到校论坛上供大家欣赏观摩。卢卡斯立即点开论坛，正如所料，一分钟前有人已经更新了洛伦兹教授的朋友圈，并对其加以了诡异的言论。
小鱼吐泡泡 21：01
卧槽，洛伦兹老师更新朋友圈了，花美人更美…
爱吃香菜 21：01
老师的手真好看🤤
咔哒。卢卡斯烦躁地关闭了手机，手机很乖顺地黑屏躺在桌上。他只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部丢掉，抓着笔准备写物理题，好让明天有理由去洛伦兹办公室。只不过一拿起笔对着空白的练习卷，眼前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尔瓦的手，看上去纤长而有力，又想到阿尔瓦对自己温柔地笑……完全写不下去了。而著名的好学生巴尔萨克，洛伦兹老师的唯一课代表，阿尔瓦的得力助手，最骄傲的学生，其实会天天想着老师手淫。
卢卡斯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把手伸向了腿间。才刚刚发育完全的小小女穴还很生涩，却被主人玩得能够很熟练地沁出甜腻的水液。光是想到阿尔瓦，这口畸形的穴就不自觉地颤抖，想到阿尔瓦高挺的鼻梁，温柔的眉眼…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色情。当然，这都是卢卡斯的个人滤镜——毕竟洛伦兹教授一直是一个正人君子。论坛上卢卡斯也怀着小心思特意询问过，洛伦兹老师私下人品怎么样？得到的全部皆是肯定的回复。他当然觉得老师很正直，只不过更想反复确认，想确认老师就是这样一块无瑕的玉。
明天又要见到老师，光是想象卢卡斯就幸福得要喷出来了。想到阿尔瓦修长的手握着粉笔，一笔一划地在黑板上写下漂亮的字体，就想象阿尔瓦是怎么样能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小的淫穴里。如果老师真的插进来，两根手指就会受不了的…卢卡斯蹙着眉，喘息一声比一声紊乱，就这样想着老师到达了今天第一次乱七八糟的潮吹，透明的汁水一股一股地吹出来，坏学生爽得舌头都吐出一小截。指尖还按在蒂珠上，卢卡斯不敢真的把手指插进女穴里，而女穴却食髓知味地要去吮吸指腹，勾着手指往里插。这淫荡的学生终于狠狠心，对着蒂珠狠狠一掐，又尖叫着到了一次，嘴里还无意识地念着阿尔瓦的名字。怎么会这么爽……卢卡斯想到如果老师知道自己在想着他自慰，会是什么表情，会对他说什么，就又发痴地笑起来，老师的手是很好看，如果能摸摸自己就更好了。
2.
卢卡斯站在办公室门前，小心地敲了三下门，两快一慢，尽管他知道阿尔瓦就在里面，他喜欢仪式感。心里默数三秒，听到老师温和的声音：请进。阿尔瓦也知道外面就是卢卡斯，只有他喜欢这样敲门，不过只是偷笑，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让学生进来。卢卡斯从门缝里探进来的时候像小动物，阿尔瓦握着笔就朝他笑，引得卢卡斯心脏乱跳，要问他老师你在笑什么。卢卡斯磨磨蹭蹭地走到办公桌旁边，把昨天做的试卷摊在桌上。一看到老师和试卷又想到对阿尔瓦的意淫。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腿，等阿尔瓦看题目的时候盯着阿尔瓦的睫毛。老师真好看…卢卡斯尽量克制了一下自己不发出傻笑，搬了把椅子凑到老师身边。
老师的桌子还是和上周五一样，整理得很干净，物理资料和教学笔记整齐地摆放在一侧。又想起来那盆绽放的鸢尾：老师，写完题目我要看花。阿尔瓦说好啊，那你先把这面写掉，我去把花挪到桌子上来？它在外面晒太阳。卢卡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在椅子上摇头晃脑地看题目，比幼稚园还要幼稚园，很经典的小孩行为。阿尔瓦看着他晃来晃去又想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学生的毛绒绒脑袋，起身绕过卢卡斯要去窗台搬花。而卢卡斯的内心则因为老师的这一个无心的抚摸而无声尖叫，整个人都要变成酥酥脆脆的爆米花。
一点题目都看不进去了，又偏过头去偷看阿尔瓦。阿尔瓦抱着花，把陶瓷花盆稳稳地放在卢卡斯面前的桌上，又刚好瞟到卢卡斯一动没动的作业本，簇新的草稿纸…他屈起手指敲了敲学生的脑袋：又在开小差？卢卡斯吃痛地捂住额头，心想才不是开小差，我在欣赏老师呢，这是一等一的正事。刚想辩解又看到桌子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这是什么？善解人意的阿尔瓦老师发觉学生一直盯着某处，伸手把盒子拿到面前。这个？之前毕业的学生送的礼物。阿尔瓦一个手就能把盒子握住，盖子打开之后，一枚剔透的水紫色胸针。切割得很精细，下方的金属托工艺也十分巧妙，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绒布中间。真好看…卢卡斯不自觉地喃喃出声。阿尔瓦看着笨笨学生的样子又笑。很好看，对不对？卢卡斯喜欢的话，老师也给你定一枚。只是它看起来太贵重了，我总是舍不得戴。
卢卡斯想说不是的，老师身上戴多贵重的东西都很适合。而且这颗水晶很漂亮，和老师的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呢…只不过我觉得老师的眼睛更好看。当然卢卡斯不会说出来，只是说才不会呢…其实心里也不想让老师戴。想自己买一枚更好看的，让阿尔瓦天天别在心口处。闪亮的…想到如果阿尔瓦身上有这样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卢卡斯就幸福得要冒泡泡。只不过老师如果说也要给自己一枚，那也一定要和老师一样的。
这天的物理题卢卡斯几乎是一行题干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只想着老师，和要给老师礼物的事情。怎么送礼物…卢卡斯从小到大一直是被送礼物的那一方，所以从来没有要揣测别人心思的烦恼。不过，在十六岁的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一晚上，卢卡斯竟然也为了猜测一个年长他许多岁的男人的心思，失眠了一整个夜晚。
3.
老师会喜欢什么东西呢？卢卡斯在语文课上托着脑袋光明正大地发呆。戒指项链？太贵重了，老师一定不会收的；鲜花？不行，那个太俗气了，况且老师自己就养了很多花。于是他戳戳旁边正在拿着小镜子补妆的克洛伊：现在有空吗？我想…请教一点关于礼物的事情。而克洛伊对此很是惊讶，她一向觉得卢卡斯是那种标准的木头理工男（当然她说的一点没错），竟然也会为了这种情感问题而烦恼。
“怎么，有喜欢的女生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克洛伊好整以暇地收好镜子，把Mac的口红旋到底后盖上盖子，又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来聆听卢卡斯的感情疑惑。虽然她其实也没有特别了解这一方面，不过从小到大作为收礼物的那一方，至少要比卢卡斯熟练上些许。
“算…吧。”卢卡斯叹了口气，重重点了点头。“他性格很温柔，很有耐心，很漂亮，很会照顾人…”
“停停停。”克洛伊没好气地打断了卢卡斯的长篇大论。“我是说让你跟我讲讲她喜欢什么！你倒好，我是什么夸夸情感树洞吗？”
哦哦，哦哦。可是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然我来问你干嘛，就是想做个参考嘛，卢卡斯委屈地解释道。现在托着脸思考的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好在克洛伊的大脑在这方面转得比卢卡斯快得多。
“情书，巧克力，钩织，手作饼干…”克洛伊像报菜名一般蹦出了这个小小的礼物清单。“这些就是最基础的礼物了吧。可以从这些开始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如果连这个都不接受的话，”女孩清了清嗓子，“那我想你大概是被踢出名单了。”不过嘛…克洛伊思索了一下。姐姐的香水铺最近开设了自助调香区，如果你想浪漫一些（说这话时，她在卢卡斯身上扫了好几眼）的话，可以去调一瓶专属的香水送给她，你的…准恋人。女孩们喜欢这些可爱又浪漫的东西。
等一下，什么准恋人！！卢卡斯被同桌说得整个人都要炸开了，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真的能在一瞬间蒸熟成虾米。怎么，害羞啦？克洛伊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才没有害羞。不过，情书和巧克力…卢卡斯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克洛伊…我会努力的。克洛伊挑挑眉不置可否，她其实并不太相信以卢卡斯的情感商能追到女孩。大概率是女孩子心软，或者刚刚好，那个女孩，她也很喜欢卢卡斯。
4.
香氛 18：34 周二
我才几天没上论坛，洛伦兹老师的帖子就多了几百楼？这群人真是疯了…
八音盒 18：35 周二
当然了，爱美是人的天性，洛伦兹老师这样完美的人，不受人瞩目才奇怪吧。哦对了，克洛伊，前两天还有个人说我们太无聊了要我们去多做题呢，也不知道是哪里下凡来的大学霸。
香氛 18：35 周二
搞笑。哪天让特蕾西查下IP，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这么脑残，成绩有多好。
电磁小王 18：53 周二
算了吧，别管他。这种人还是不要给他眼神的好，应该是故意的。
香氛 18：54 周二
倒也是。开小号应该就是故意的，别被我发现了，有他好果子吃。
卢卡斯小心翼翼地回复了这样一条信息。好在克洛伊倒也不甚在意，想必也是觉得没必要大费周章地去抓到这个引战的神秘人。他松了口气，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看到网上的情书教程，一定要粉色的信封和信纸。粉色信封就算了，被别人看见反而对老师不太好，所以普通的信封就可以。找到一张簇新的粉色纸，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了，他还很刻意地朝纸面上喷了几下香水，克洛伊赞助的。很清新的草木调，他感觉很适合阿尔瓦，一点都不甜腻。
修改措辞…调整比喻…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卢卡斯苦恼地抓抓头发，他从来没写过这样文绉绉又黏糊的东西，觉得像一大颗融化煮坏了的蜜糖黏在纸上。写完之后自己都不敢看第二遍，因为不想被老师认出来，所以才用左手写的字迹，只能称得上是整洁，跟漂亮又搭不上半点关系。他赶紧把纸叠了又叠，匆匆忙忙地塞进信封里，似乎觉得看不见就和没写一样。当然，信封里也怕不够香一般，喷了几下香水。又是很毛躁地用爱心型的贴纸把信封粘起来…贴完才发现很欲盖弥彰。不过不管了，把这封粘牙而逗趣的情书小心翼翼地塞进礼物盒底。
他其实不会做巧克力，只是从超市买了一板巧克力回家熬化了又倒进爱心型的模具。卖模具的厂家估计也没想到自家的产品会是这个用途。不过总之，卢卡斯总归是做出了一块巨无霸爱心型的巧克力，也是可喜可贺。巧克力被包装好，压在情书上面，又被丝带系住。大概就是这样吧…不会出差错了。明天就偷偷把这个盒子放到老师的桌子底下去，不能被同学看见了…虽然卢卡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见。也许这是他的一点小心思，连礼物都想偷偷送，就和他对阿尔瓦的喜欢一样，只能偷偷讲给自己听。
5.
洛伦兹照常到办公室，先拉开座位准备把文件包放下，结果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椅子腿。他弯下腰，看见一个包装得很完好的礼物盒，上面的蝴蝶结打得有些歪歪扭扭，不过足以看出主人很认真地在系了，只不过还是有些松垮。阿尔瓦把礼物盒抱到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解开蝴蝶结。巨无霸巧克力映入眼帘。阿尔瓦被吓了一跳，没见过这样子的…巧克力礼物，还是心形的。仔细看这块过度包装的糖果下方还压着一个信封的白边。他小心地把信抽出来，看到爱心贴纸又哑然失笑。
打开来看。慢慢地把贴纸揭下来，阿尔瓦做事实在仔细，连胶痕都没留在信封上。第一眼：阿尔瓦洛伦兹，歪歪扭扭的字体，不过笔画清楚，可以看出书写者花了一定时间才写出来的。洛伦兹其实已经做好了看见一些早恋主题的准备，通篇看下来却只有对自己的赞美和崇敬之言论…一直到最后，写信的人都没有署名，意思也很明显了：他不想让阿尔瓦知道自己是谁。倒也像是挂羊头卖狗肉了，如果单纯想说这些，也用不着这些容易令人误会的东西，阿尔瓦无奈地摇头笑笑。这些孩子…真猜不透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阿尔瓦把信封放回礼盒里，又把礼盒放在了柜子里。不是讨厌礼物，而是这样大的巧克力，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吃。安置完这些东西刚好看见卢卡斯从门缝里溜进来。阿尔瓦接过学生手里的一大攥作业，状若无意地顺口问了句：卢卡斯，你知道这个是谁送的吗？然后看见卢卡斯很快地回答：不、不知道，然后又凑过来看：老师，这是什么？阿尔瓦笑笑，倒也不追究，只说是有神秘人送的礼物吧，不知道是谁呢。如果卢卡斯知道的话，就劝劝好了。现在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比较好，不过还是谢谢这个同学的好意，老师心领了。卢卡斯听到这种话自动选择性失聪，只敷衍地说嗯嗯，阿尔瓦当然看得出来，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学生真是让人不省心。
6.
在巨型巧克力之后，阿尔瓦又陆陆续续地收到过一些神秘的礼物，有钩织的小杯垫，虽然针法歪歪扭扭，看起来有些粗糙，不过还是很可爱；还有那种很笨拙的手工小花，笨笨的，只不过礼物却从来没有署名。阿尔瓦也疑惑过，本想再仔细地问问卢卡斯，却没想到卢卡斯这段时间总是躲他很远，连日常交流都是能省则省。每天没有看见在办公室准时刷新的卢卡斯，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有一点点想卢卡斯…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里，阿尔瓦也吓了一跳。不过立即安慰自己，只是对学生最基础的关心而已。
只是，卢卡斯确实很久没有和自己待在一起了，是怎么了吗？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让卢卡斯疏远自己了吗？阿尔瓦思索了很久，最后对比了生活与从前有什么不同，最后只能得出是有关于这些礼物。难道是卢卡斯觉得自己总是收到礼物，觉得自己不称职吗…阿尔瓦想到这里，觉得大概就是这样吧。也许，是有一点伤心的。
而卢卡斯有意在逃避阿尔瓦，生怕多和老师说几句话就露馅，被老师打成不爱学习、心思散漫的坏学生。如果真的告诉老师，会很难堪吧。只不过，不知道老师对自己是什么想法呢，有没有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呢，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可以。
疯狂橄榄 12：33 周三
[图片]
洛伦兹老师又被女同学表白了，我真的没空陪你们闹了！
punny 12：34 周三
正常。洛伦兹老师确实是最受女孩欢迎那一挂的，真难想象他读书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战斗地窖 12：34 周三
啊啊啊，看得我都想表白了（没有真的要表白的意思）（只是夸张来表达喜欢）
卢卡斯偷偷订阅了阿尔瓦的论坛帖子，每次一有新的回帖和评论，手机上就会收到相应的信息提示。看见阿尔瓦抱着女孩子送的一大束花，还是很漂亮，手足无措而慌乱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意和刺痛。觉得原来老师也有这样窘迫的时候，又觉得老师好受欢迎，自己在他那里，好像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学生…不行，不要这个。看见阿尔瓦的照片下面就又有点忍不住。老师怎么这样，站在那里就是在勾引自己。
克洛伊发他line：怎么样，理科男？你的感情问题如何了，说出来给你参谋参谋呀。卢卡斯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聊天框删删减减，最后很犹豫地说：我决定先斩后奏。对面的克洛伊看见这几个字，以为卢卡斯终于开窍了，要和女孩袒露心意了，瞬间觉得自己的教学取得了重大成效。
香氛 20：11 周三
好，很好。你已经出师了，祝你成功呀，好同桌。
电解质 20：12 周三
真的吗，我被拒绝了怎么办？😭
香氛 20：12 周三
你的主要出装就是脸，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对着她撒娇耍赖吧，看看能不能让对面心软，不过我还是很看好你的。既然她对礼物这个态度的话…说不定也喜欢你呢，卢卡斯？
电解质 20：12 周三
但他很受别人欢迎，我感觉可能是碍于礼貌才收的
香氛 20：14 周三
不试试怎么知道？失败了也没关系，继续努力。
卢卡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就赌一把，不管老师喜不喜欢自己，都要…想到这里又紧了紧拳，希望老师也喜欢自己，一定要喜欢。
7.
卢卡斯在厨艺上的天赋一般，不过后天学习的弥补倒能拯救这部分。他特意买了小熊的饼干模具，觉得老师也像小熊，温和而坚定的。在失败了很多次之后，卢卡斯终于掌握了黄油和面粉的配比，隔着烤箱的透明隔层，盯着白色的饼干胚在高温烘烤下变成金灿灿的小熊饼，卢卡斯的心也和饼干一样，变得蓬松而酥脆。
他把烤盘拿出来。小熊看起来呆呆的，两颗圆圆的眼，微笑的表情，看上去可爱而温顺。小心翼翼地放冷，再把这些甜蜜的作物一块一块装入透明的包装袋封好，再全部放进装点精致的礼物盒——这次卢卡斯学了聪明，直接买的现成的盒子，不会再打那种好玩软烂的蝴蝶结了，卢卡斯觉得之前确实是有点点丢脸的。仔细地包装好，饼干很妥帖地躺在盒子里冲他微笑，连同卢卡斯的心一起被打包放入。礼物盒装进书包里，和编订完善的物理套卷一起，和卢卡斯一起摇摇晃晃地跳到办公室。时间很早，老师还没到学校，卢卡已经困得受不了，连忙匆匆忙忙地故技重施放好礼物盒又逃窜回教室补觉。
阿尔瓦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桌子上装扮精致的礼物盒。这次似乎和之前的都不一样……盒子外面歪歪扭扭地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班级——是卢卡斯那个班。正好卢卡斯在外面敲门，两快一慢，抱着作业探头的时候像小动物钻进来。卢卡斯…你来的正好，你知道这个是谁送过来的吗？卢卡斯故作镇定，把作业端端正正地放好，又趴在办公桌的玻璃围隔上看着老师：这个，这个是我们班同学送的呀…大家觉得老师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所以商量之后给老师送一点小礼物，这样…老师不要推辞了，这是我们的心意哦。
阿尔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吗……那卢卡斯在这里陪我一起，好不好？他把包装打开，就看见一大盒烤得刚刚好酥脆的小熊饼干，看上去金灿灿的，味道大概很不错。学生盯着自己拆开礼物，如果有尾巴现在应该已经摇成了螺旋桨。有小小狗…阿尔瓦心里偷偷笑。“这么多饼干…烤得好好。卢卡斯和我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卢卡斯当然不会拒绝。捧着小熊饼，把小熊耳咬成饼干碎碎，很浓郁的黄油味道，他自己吃得唇角都是饼干屑，阿尔瓦就看着他笑弯了眼。卢卡斯急忙抹了抹嘴巴，莽撞地问老师，饼干好吃吗？阿尔瓦点点头，说很好吃。那老师喜欢吗？小熊饼干，这样的，小熊是不是很可爱？洛伦兹说当然。饼干很可爱，我也很喜欢——他已经摸清楚，这份饼干大概率就是卢卡斯烤的，一点苦味都没有，只有很纯粹的甜。卢卡斯已经完全听不进话，被夸完之后心都飞走，老师问什么都只会笨笨的嗯嗯，然后像逃跑一样逃出了办公室。洛伦兹看着他就想笑，觉得学生有一种很笨的可爱感，不知道自己心跳加速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