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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利再次醒来是在阴湿的下水道里。
“备好你的骏马,手举至耳边高”是他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该死的莱明,旁遮普锁套非要勒得那么紧吗?虽然男友这样做有一小部分自己喜欢窒息play的原因……但是不管了,异样的黏腻缓缓攀上哈德利的大腿。这是什么东西?这又是哪里,巴黎歌剧院的下水道吗?莱明?你人呢?
太晚了,哈德利被触手们凌空抬起扔到床上,鬼知道这下水道哪来的床,也许真是剧院魅影睡觉用的。哈德利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体现在自己的丝绸马甲已经被触手解开甩到一边。与此同时其他的触手已经深入他的衬衣和裤子,冰凉的吸盘在上半身蔓延,弄得金发男人不受控得打了个寒战,触手可不管他,早已在此过程中解开了哈德利的黑色衬衫、抽走了皮带。
“不……不要,快放开我,莱明卡莱姆罗你在哪,别耍把戏了!”没人应答,空荡荡的下水道只有质问声的回音。
哈德利当然有试图摆脱触手的控制,但是很遗憾没用,该死的触手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也不知总共有多少条,他们一边套弄哈德利的软塌塌的阴茎,一边揉弄着他的囊袋;一边贴心地用马甲捆住哈德利的手腕,一边把他的大腿撑开,吸盘还不懈地吸着哈德利的乳首。
“操你的……别弄了,哼啊……”
吸盘的吸力比男友用嘴吸自己乳头的力气大得多,好在触手不会咬他,这给予了哈德利暂时的侥幸。但他很快便发现触手在紧紧吸住自己胸前两点的同时还能旋转着扭它们,爽感转变为疼痛,哈德利的阴茎却立了起来。
于是触手上下套弄着粉嫩的肉棒,不时抠弄射精口,挤压他的囊袋。哈德利被它们搞得浑身痉挛起来,腰不自觉地反弓,像是索要进一步的触碰。触手见他开始动情,便更变本加厉地操进金发男人的口腔,两条触手同时在嘴里搅动的感觉可不太妙,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地从哈德利嘴角流下,他呜呜嗯嗯地想反抗触手说些什么,可惜被搞得不住地干呕,生理眼泪从美丽的蓝绿色眼睛里一颗一颗滑出来。
好热。哈德利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呼吸完全被打乱,金色的发丝不再蓬松,而是狼狈地贴在皮肤上。两只触手粗暴地顶开他的大腿,另一只在后穴舔弄,把黏腻的分泌物通通用作润滑油去讨好哈德利的穴口,结果当然是很受用,男人能感受到下面的小嘴一吸一吐地邀请怪物进来。
粗壮的触手操进来之后逐渐变得粗暴,它先是把哈德利翻了个身,狠狠扇了几鞭子男人如羊脂般的屁股、泛起淫荡的肉浪。后又不假思索地捅进哈德利下面,可怜的男人早已被操得失去了理智,一边尖叫一边口不择言地哀求着触手 别操了慢一点爸爸主人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没有用。
触手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着头挨操,哈德利美丽的眼睛不住地向上翻、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嗓子哑得叫不出声,好像真的要被操死了。
与此同时,穴里的触手喷出大量白浊粘液,灌得男人小腹隆起如同怀孕一般。而哈德利的阴茎只能可怜巴巴地吹水
,龟头充血到泛着深红,一切都过载了。
但是触手没有停下,它们仗着数量多把哈德利扭成各种限制级的姿势,如果不是今天他不会发现自己的柔韧性这么好。说实话之前和兄弟做的时候哈德利一般是枕头公主的角色,在床上说一不二,莱明都乖乖听他的,就算偶尔越界也是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但是触手哪管这一套,它们好像只想用快感把自己毁掉一样,哈德利绝望地想。
触手继续在哈德利敏感的穴里面磨蹭,逗弄着每一条肉缝,刺激肠壁分泌更多的淫水。男人先是软绵绵地呻吟着,然后又忍不住浪叫,前端可怜兮兮的一抽一抽吐出精液。
更过分的是嘴里的那根像射精似地灌了他一嘴秽物,哈德利像呕又呕不出来,难受到感觉再翻一个白眼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而胸口的触手呢,不仅没放过他敏感的乳头,还变本加厉地铆足了劲抽打哈德利的乳房,雪白的奶子在触手的动作下一颤一颤的,色情得不输A片里的大胸女优。
"操他的,造孽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哈德利累得不行,脑子里已是一团浆糊,完全被操控在触手操他的节奏之下,机械地前后移动。他试图爬起来,但软绵绵的腰支都支不住,在又一个大力顶撞的时刻彻底晕了过去。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