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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马斯克从驾驶座钻出来，略一回身、反手带上了车门。他这辆高尔夫好多天没洗，车身的蓝色已经变得不甚鲜明，刚才关门的动作猛了点，在车门框附近若有若无地扬起一些灰。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便看到这次要来找的人站在前面不远。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屋檐下，侧身对着他，因而看起来有些冷淡。她面容轮廓很深，深棕色的头发蓬松地搭在肩上，在那件看着材质挺括的呢子外套上散开。女人看起来只是短暂地从室内出来，还穿着明显不合季节的裙子，黑色的长外套只是披着，一截苍白修长的小臂从外套下抬起，指间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女士烟。横在她头顶的屋檐还在滴着融化的雪水，这场景让迪斯马斯克无端联想到，一枝从院墙里探出的梅花。
失策，他心里嘀咕，昨天该洗车的。
女人见他走来，没有什么诧异的神色，倒是带着些期待落地的释然：“你是警察吧？”
迪斯马斯克一愣，下意识地去摸口袋，哦，他今天甚至没带警徽出来。可是她怎么……
“我可以配合你们调查，”女人把没点着的烟收了起来，“但那些人……真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