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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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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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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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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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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狛日】福音的终末

Summary:

24年的日向创生贺文
旧文搬运

Notes:

*ooc预警
*逻辑bug有
以上

Work Text:

 

 

 

20XX年12月31日 10:31

 


我给日向君拨去了电话,倒也没什么可对他说的,只是冷静下来向他重复说着平日里那几句翻来覆去的客套,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保不齐会轻易破坏掉之前准备的一切。

 

 

“喂……狛枝、你有在认真听吗?”电话那头的日向君听上去有些无奈。啊、糟糕,这样下去可是会被讨厌的。

 

 

记得不知道哪里的魔女曾说过,先让一个人积攒够足够的失望后,再给他一个惊喜会有意料之外的奇效?听上去像是“绝望环境中盛开的花朵会格外艳丽”,姑且信一下这位魔女小姐好了。

 

 

“嗯~反正也没什么不听的办法吧?倒是日向君自顾自说了很多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呢。说起来、我现在还要去找七海同学核对数据,日向君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编出了不存在的事情想随便搪塞过去,对工作安排熟记于心的日向君一定能一眼识破,就连刚才谈吐的语气也换成了“最开始”的样子,这样的话换做日向君应该会很难受吧?抱歉了,日向君。

 

 

因为脚步声有点吵的缘故,步伐也就停了下来,于是四周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手机话筒日向君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是又发现什么了吗?手心不由得泌出了汗,有些黏腻腻的。

 

 

……不对、好像全部都是我自己的呼吸声。那边的日向君全部听见了吧?还没等我故作冷静开始狡辩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就先开了口:

 

 

“啊?抱歉啊、狛枝。既然如此你就先忙好了,还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电话那头的忙音嘟嘟作响,留下了有些石化的我。因为这是日向君第一次如此匆忙的挂断电话,也是第一次主动结束了通话。

 

 

难到刚才对日向君的打压很严重?不、不对——这个想法很快被我推翻了。

 

 

在刚苏醒的那段时间里,我可是失去了所有关于“希望更生”的记忆,完全处于绝望时期啊!无论是发疯式的自残、还是言语羞辱和肢体上单方面殴打,日向君都不动声色的承受了一切。他付出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大概是三、四年的样子?因为那时的记忆也十分混乱)才成功带领“失去曾经”晕头转向的我,和曾经的伙伴们踏上充满希望的“未来”。

 

 

如此耐心、如此包容……日向君并不会因为几句话打压人的话而改变,或许也是因为真的太忙了吧。

 

 

即使在我陷入混乱的那个时期,我也知道日向君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身边的。经常发生他刚搜完病房里的每一处存在隐患的地方,反反复复说着些劝告的话,接到电话踏出房门;下一刻我就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新的碎片(有时候会是玻璃片、针头、中性笔),狠狠刺向自己的眼睛——是的,我拒绝接受最终从绝望中诞生的希望却是绝望本身的这一事实。

 

 

每当这个时候,在我的眼睛即将盛开烟花,眼中浮现万花筒的时候——日向君都会及时抓住我那只试图作案的手,缓慢而坚定的、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没收那些能让当时的我如愿以偿在头上开花的作案工具。

 

 

于是他看清了这一次的“用具”是什么——是用来让我进行“希望更生”的录像带。即使对上我讥讽意味的笑,日向君也像往常那样,不管因为拿走那些锋利的碎片掌心划出了多么深的口子,流了多少血,都不在意般的背过手去,温柔而又笃定地微笑着:

 

 

“哈哈——果然、狛枝还是像以前那样不叫人省心啊。”

 

 

日向君果然是个笨蛋。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是过分,甚至还会用绝望头目出言嘲讽,尖锐刺耳的话像是吐针一样叮叮当当落了满地,有几根刺入对方心底我不得而知。可日向君也不会反驳什么,只是默默收拾完我造成的残局,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回以我一个灿烂过头的微笑。他不介意我说过的话。

 

 

他离开这就说明接下来几个小时,甚至一两天,我都再也见不到他了。在这空白期,其他来探望的同窗们见到我第一眼总会带上一句:“日向君只是出勤去完成外派任务了”。不过当时的我是否在意日向君的去向吗?答案是肯定的吧,毕竟就连迟钝的终里同学来病房都会说:

 

 

“哈?你在担心日向吗?”

 

 

难道当时的我表现得相当明显?总之、还是先不要想这个了。再次打开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毫不留情地走到了10:37。我要迟到了。于是我慌忙向放着礼物的宿舍跑去。

 

…………

……

 

……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及时布置好了。

 

 

“真美啊……”我情不自禁喃喃道。我摸过从天花板坠下的根根藤蔓,几处地方还挂上了来之不易的槲寄生。我只是单纯想把自己和日向君的关系延伸得更长、更久一些。

 

 

平日里那些堆放文件的地方,现在俨然焕然一新——原本单调的灰色办公桌放上了新鲜的花篮,为了让花看上去更鲜活,还特地给每一朵花上好好喷了水。当然,工作量如此之大必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拜托了七海同学和她的父亲——折中一下暂且称呼他为“不二咲同学”好了。拜托他们辨识了搜寻到的种子,还帮忙搜寻了相关的园艺栽培资料。和大家一起忙忙碌碌了下半年,于是才有了这些尽心呵护过的花。就连运输,大家都各尽了一份力,甚至是刚下船的后辈们也被拉来帮忙。

 

 

如果我们是希望之花,那日向君一定是将我们聚在一起、盛得下我们所有人的篮。我捻起花瓣摩挲着,如此柔软而又可爱,于是我折下了这只最俏皮的花,插在了黑色西装制服胸前的口袋里。

 

 

我手里紧紧攥着礼物盒,漫无目的般的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虽然布置完成后大家都各自找借口开溜为后面我和日向君留足了空间,但是、但是!难道我和日向君之间,或者说我单方面对日向君的态度已经人尽皆知了吗?我的脸这才开始后知后觉的发烫。

 

 

那日向君呢?他对我的态度又该是如何?我们对彼此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吗?顿时有许多画面划过:日向君笑着说早安,日向君坐在病床旁有一搭没一搭打着盹,日向君为我进行定期检查总会调笑几句,日向君偷偷叫来77期所有人欢迎我的回归,任务后遍体鳞伤的日向君笑着说自己没事,在病房为日向君伤口上药时紧攒着的眉头,以及他小口小口吸着气的声音,与鼻息间的闷哼声……

 

 

有些过于幸福了……我渐渐放松了抓着礼物的手,掏出兜里被冷落已久的手机再次看了一眼时间:

 

 

2023年12月31日 11:03

 

 

时间尚早,我打算再次检查一遍所有地方是否布置完美。我想向日向君呈现最完美的样子。

 

 

于是下一秒我就被垂得过于长的藤蔓绊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撞翻了旁边的架子带起连锁反应,让所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今天是否有些过于顺利了?

 

 

或许吧。在病房的日子,和现在这样在外面的日子相比,在那个只有几平方米的白色匣子流过的才是我真正的时间,因为那里才是我的世界。我知道左手边的床头柜里第一层放着两盒止痛药和左右田同学送来的小机器人对讲机,第二层放着索妮娅送来的侦探小说和来自田中的手工羊毛毡狛犬……每一层都放着大家对我的祝福和我们之间的羁绊的象征物。

 

 

而日向君,那间病房的存在就是因为日向君的要求才为我保留的。脱离更生后,我的病就越发严重了起来,有时我也会忘记上一次和日向君见面是什么时候之前,是几天还是几个小时,已经分辨不清了。

 

 

日向君常劝我,狛枝,拜托你活下去。于是我挣扎得度过了化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像是挣扎着从逆境中艰难活下去的花朵,可我实在是破碎的太过厉害,时间从一变成了三,由三再变成十,再从十变回一,恶性细胞反反复复增生,然后被药物注射、痛不欲生的手术杀死,我的时间也随着细胞增生后又死去,于是他默不作声盛下了破破烂烂的我。

 

 

如此白目而又恬不知耻的占满了整个花篮的我,如此这样的我。尖锐的想法不断从我脑海中冒出,于是我同往常一样、不,更准确来讲是和更生系统中的那个“狛枝”一样,策划了一切。

 

 

日向君为我保留的那间纯白色的房间,可谓是“我的世界”,是独属于我的。现在已经在烈火中熊熊燃烧了呢,幸好没有迟到。羁绊的象征只要大家还在一起就任能创造,于是它们也理所当然成了为“幸运”铺路的“不幸”的一员。而且那个对讲机,是有监听功能的吧。

 

 

苗木君一向很热心和冒失,不小心帮有事的前辈取资料却意外脚滑撞倒了正燃烧着的安神的半截香薰蜡烛,匆忙扶起蜡烛也不会留意到细线已经烧到了另一面的柜沿,按蛇形码号的线成功延长了时间,运气好的话,恐怕得苗木君走出房间五米左右,火才开始燃烧吧?

 

 

所以,才会如此顺利。现在大家应该都在忙于救火吧。于是我向前跨了几步,继续检查周围的装饰,而此前挂在墙壁中心的花篮此刻却飘到了墙角。刚才踉跄的那几步碰到了非常了不得的地方啊。

 

 

突然出现的暗道通向看不见的尽头,挨着的办公桌随便伸手拉开一个抽屉就摸到了手电筒。向前走着,答案也就在脑海中渐渐明晰了起来。

 

 

日向君的外派任务日常之多,有几件是离开了这间屋子的呢。是因为什么让他为此停留。是未来机关下达的工作报告?还是什么秘密实验?为了快点证实自己心中的猜疑,于是我带着这样五味杂陈的心情,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我握着手电筒观察着四周,四面水泥砌成的墙壁没有布满星星点点的青苔和霉点,十分干净,地面也是最普通的水泥铺成的,不过墙上的漆貌似还没干彻底,可能是经过翻新不久,越是深入走廊这气味就越是刺鼻。看来尽头并不通向外面,房间密封且没有窗户。

 

 

真是奇怪。按常理来讲,地下的办公室不应该出现如此长的走廊,凭空挖出如此的洞竟无人察觉不说,四处都修缮的如此精细仅凭一人这完全是天方夜谭。就算再怎样凭借才能压缩时间,也无法规避所有人的眼睛只身一人搬运建筑材料,哪怕是有所有才能的日向君也无法做到这些,对此我十分确信。

 

 

是新世界程序吗?说起来因为身体的缘故,更生结束后就再没有进入过新世界程序了,日向君倒是会调试里面的设备和仪器用来给其他绝望残党进行更生。虽然很想跟日向君说这只是无用功,但我这种”前·绝望残党“也没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就是了。

 

 

……嗯?这是什么?手电筒划过了地上的一张很可疑的纸,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只能看出这是份人体的各指标的数据表,没有姓名,只有左上角标注了日期和时间,紧挨着的地方写下的42倒是叫人好奇,看不出个所以然就姑且带着好了。说起来,为什么前面的地板会是白色的呢?

 

 

走近才恍然大悟这分明不是什么白色的地板,而是大小小的文件铺成的洁净道路,一直蔓延到那个如黑洞般的房间,心底情不自禁的颤抖让我险些将手电都丢掉,我此刻才发现掌心早已湿透,后知后觉的粘腻触感在掌心和金属杆之间蔓延开来,疑惑和不安如火焰一般爬上我的脊柱,甚至愈燃愈烈。毫无疑问,日向君有什么在瞒着我,甚至瞒着所有人,为什么?

 

 

我跪在这条道路前面不断拾起地上的文件,有和之前一样的,也有大大小小的报告单和观察记录,但上面的标注一直在毫无规律地跳动着:2、67、51、46、93……甚至出现了脑部的ct图。

 

 

难道说……啊!霎那间天旋地转,这些文件纷纷扬扬散落一地,又再次恢复了原样。即使是人体实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克隆体只能划分到实验材料那栏,严格意义上来讲不能称之为“人”吧。想通了这一点,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吧,温柔的日向君只是在为了希望的未来而进行必要实验而已。

 

 

但为什么,我会如此惴惴不安呢。手电因为刚才摔倒被丢到了一旁,我捡回手电这才发现地上因为刚才磕倒后裸露的传输线,细细观察才发现这里布满了绵亘蜿蜒、藤蔓般的线,它们如同树根般错乱,藏匿于文件这篇洁白土壤之下,最终汇集于一座竖立的、用黑布罩住的圆形仪器。

 

 

顾不上地上的文件了,只要揭开这个……答案就会揭晓了吧。我缓慢的、用像是慢放一般的速度拉下了那黑色的布帘,里面赫然装着一个人,一头黑色的头发如海藻般散开漂浮在他的身后,宛若一块琥珀定格在睡梦中的最后一刻,容器自发着绿黄色的光,正如母亲腹中的孩子浸泡在羊水之中。我只能感觉浑身都发麻变软,电击一般向后方退去,这和见到鬼可没什么两样。在摸到桌子才能勉强撑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好像磕到了旁边放有什么的仪器桌子,叮叮当当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一个个重锤敲在我的耳膜上。

 

 

我还记得在还在和平的高中日常时,十分幸运的获得了的加密资料里也有着附加他的照片的个人资料,我甚至曾一度与他的才能展开过对决,谁会忘记——超高校级的希望,神座出流呢。我此刻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即使脑内快速划过什么念头却什么痕迹也留不下来,大脑宕机,一片空白,全然无法思考。

 

 

里面的家伙似乎是感受到了刚才的动静,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即使是拥有可爱的娃娃脸,但在脸上出现了与年龄身高都不相匹的,婴儿般天真的表情也会令感到人毛骨悚然。我感觉全身因恐惧而叫嚣的血都在此刻凝固了,令我变成如此的原因不止这点,在猝不及防地迎上了那对熟悉的绿眼后,这双眼一如既往的流露着温柔的光,我绝不会看错,这和帮助自己渡过绝望时期的充满希望的日向君的眼睛如出一辙。

 

 

为什么、为什么身为绝望头目的神座出流会和日向君共享着同一双眼睛的原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日向君那留有红色眼睛的半边脸是如此熟悉,温柔的笑容如果对上的是那只红色的眼睛的话只会让人感到发凉,而长发的这孩子的脸庞与日向君的睡眼又是如此相像。此刻,那孩子好似担忧的向我眨了眨眼,我知道现在我的表情一定也是干干巴巴的,可那孩子的实现却越过我的肩头看向身后。

 

 

“狛枝。”身后传来背后灵一般的低语,要是往常的话,我必然会因为这来之不易的重逢而迅速回应些什么,此刻的我只能干巴巴憋出个“创君”,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去。

 

 

日向君还是同往常一样温柔的又冰冷的笑着,可嘴上说着的话却让我的心止不住的颤了又颤,“抱歉、当初忘了加上——呃!”日向君被我按在墙上,好似没有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我,但只要对上那只红色的眼睛就恍然明了——这还对他称不上危险,甚至连对自己警惕和设防的必要性或许都没有。日向君,一直都在用一种冷漠的表情审视他吗。

 

 

正当我愣神之际,房间的一角传来了动静——那里又打开了一扇门,手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日向君的手上,日向君腾出一只手略带安抚性地拍了拍抓着他衣领的我颤抖着的双手,冰冷如蛇鳞一般,我骤得松开了他。正是因为片刻的愣神,又是一整恍惚,日向君就已经坐在了我的腹部上死死压住了我。

 

 

我偏过头不去看日向君,映入眼帘的是被泡在罐子的各年龄阶段的狛枝凪斗,它们按一定顺序十分整齐的摆好。哈哈、我已经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神情去面对这荒诞滑稽的一切了,面对“我不是我”这一现实,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下场该是如何呢。说起来,我现在又是因为什么在哭呢……

 

 

而日向则换了一副怜悯神色看着我,像是神的悲悯和不忍。此时此刻不需要讲解我也知道了,可笑的我也不过是克隆人的一员吧。而温柔的日向君还是如往日般残忍地降下对我的宣判:

 

“你是他们之中发育最完全,也最接近狛枝凪斗的存在的东西。”

 

 

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不停挣扎着的四肢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曾经温柔地擦拭过自己脸颊和身体的手,如今却强硬地扳过我的头。

 

 

脖子一凉,我意识到自己被注入了什么东西。

 

 

变得模糊的视线使我看不清身上人的脸,我伸手去够那模糊扭曲了的脸庞。日向君明明坐在我的身上,可我却怎么也够不到他的脸。我真的很不甘心。

 

 

明明还有好多话想要同你讲,明明还有好多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你答应好我两天后一起去游乐园,以及明天由你负责的我的体检……我真的很期待一本正经的日向君是什么样子,对我的身体认真起来的你是什么感觉?好想知道。

 

 

我好嫉妒,明明都是一个人吧,却在嫉妒着自己。他看过你脸上呈现出的所有喜怒哀乐,与你经历过种种我曾自以为是地认为是我所拥有的记忆。明白了我不是我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

 

 

狛枝凪斗会叫你创吗?狛枝凪斗叫过你创吗?还会有、我们的未来吗?能有有我的未来吗?可是现在,我除了记忆,又能剩下什么是留给我的呢。在悲痛和破碎的东西混合着眼泪流出后,我看清了日向君的脸,只有充满冷漠和怜悯的眼角垂了下来。

 

 

啊啊……明明还没有祝你生日快乐。我只能怀揣着这枚戒指,对槲寄生的期望独自去往地下了吧。

 

 

我失去了意识。

 

 

 

尾声:

 

 嘟……嘟……嘟……咔吧。

 

“喂,这里是日向。啊、狛枝?你又干了什么?”

 

“知道啦……!我还记的,会准时到的!”

 

“还差最后一点的收尾工作,你先去食堂吃饭吧,或者你……算了你还是去食堂吧。”

 

“不需要!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我处理完会过去的。”

 

…………

……

 

“呼……呼……我……嗯咕!我、我没有迟到吧?”

 

“真不愧是预备学科,踩点到的呢。约人的话,提前十分钟可是社交礼仪哦?约会地点也完全不合格,现在还有好多设施没复工吧?”

 

“哈哈、要坐旋转木马吗?”

 

“……真是预备科级别的转移话题,我可一点也没听出来呢。”

 

 

狛枝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渐渐挨近了对方。不同主人的两只手也攀上双方,紧紧交缠着,像是将他们纠缠的延伸线一般。

 

 

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都光洁无暇,紧紧握着对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