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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频道的直播采访下来,朱亚文就一直觉得心里不舒坦。
他有点微妙地后悔了:为什么刚刚要趁魏大勋人走之后夸那一通?
这人大半年也没跟你联系,路演才撞上,要给他说好话,陈飞宇不比自己有立场?自己非得张这口干嘛呢?是不是显得自己上赶着拉关系了?
那声“哥”,要不是他今天跟自己站一块了,多久没这么叫你了?
晚上散伙,还得和制片发行的领导们一起吃饭,饭桌上,朱亚文老是忍不住去瞟陈飞宇,这孩子在亲爹镇场的场合一直规矩得跟个鹌鹑似的,结果今天吃个饭一直低头拿手机回消息。
笑得真难看。朱亚文忍得牙酸,老想点那小子两句,一边觉得自己倚老卖老,又疑惑自己在意个什么劲。
这种不得劲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下午,朱亚文谈完事儿上车,一查手机,魏大勋一个小时前给他发了微信。
魏什么:[小蓝人欢呼]
魏什么:[微博链接:#朱亚文说魏大勋刚进组紧张到手冰凉#《志愿军:雄兵出击》上海路演直播中,朱亚文回忆魏大勋刚进组时紧张到手冰凉]
魏什么:谢谢哥,下次可以当面儿夸了[龇牙笑]
朱亚文喜上眉梢,瞧那个呲牙笑怎么看怎么顺眼。魏大勋在剧组不太笑,人生的时候还好点,呆志愿军组里的时候紧张得魂都在飘,导演开个玩笑让他放松,他笑得朱亚文看了都可怜。
不像路演的时候笑得神气又可爱。
他想了想怎么回,打了字又删掉了,回了个语音条。
亚文:怎么个当面儿啊?上回杀青说好回北京一起吃饭呢,昨天吃饭你还提前溜了,放哥几回鸽子了?
这会儿魏大勋好像不忙,回得很快,也回的语音。
意料之中,朱亚文知道只要稍微怨魏大勋两句,这人立刻就会哄的,不管对谁都是这样,甜得没心没肺。
魏什么:咱们过两天不是还有一块的路演呢吗~
亚文:……想着谁呢?长沙西安我又不去
这次魏大勋没立刻回,朱亚文刚舒坦没几分钟的心又闹上了。脑子里又在想昨天,这人手不安分,抓着自己摇来摇去,台上小十个人,就跟自己贴着挨着蹭着,不好意思了就躲自己身后,耳朵都红了,呼吸都喷到自己脖子窝了,瞧着乖得不行。结果现在又当自己面扯别人。
朱亚文想着自己多少得起个范儿,但又不想真被他跑了,只好追问了一句。
亚文:说吧,是不是打算跟我一起吃的饭,也算别人头上去了?
亚文:白夸你了,没良心的
魏什么:[小蓝人咬人]
魏什么:[图片]
魏什么:行程变动了我刚知道,拍戏没来得及看呢哥,我以为西安你也会在的
魏什么:[小狗委屈]
他说“以为你也会在”的时候语气软软的,把朱亚文听得浑身舒坦。
亚文:小理由一套一套的
亚文:下个月回北京吗
话说到这程度就够了,再说下去朱亚文都觉得自己有点太舔了。但所幸魏大勋是个顶聪明的人。
魏什么:这月30号就回啦,咱们吃打边炉去呗?
朱亚文没回,等了一会儿。
魏什么又发来一条语音:就咱俩,好吗?
朱亚文笑了,在表情包里翻了半天,回了个晚礼服举红酒杯的发光动图过去,对面回他一个贴贴。
魏大勋肯定不是个傻白甜,朱亚文认识他挺长时间了,不会这都看不懂。但朱亚文也知道,他看着交游广泛,但其实要钻营的圈子根本也没打进去过,他不是那种爱来事儿的性格,同样的,也不会唬人。要他吹牛的场合,他当然不会非给你来实话让人塌了场子,但他会选择闭嘴不说笑着装乖。线划在哪儿,他自己心里守着,不拿出来标榜,魏大勋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招人稀罕,而且不止招自己一个人稀罕。
剧组的时候亲眼见过,后来也听闻过,但大部分去招他的人姿态猴急,朱亚文看着不爽,可是偶尔看着魏大勋的朋友圈心里又痒痒:你还没吃上呢,就矫情上了,说不定这小子就吃这套呢?
在剧组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1号,朱亚文提前中午就收工回去了,又收拾家里又捯饬形象,颇为骚包地翻出一件修身T恤配皮夹克,发型香水都板正,胡子也不刮深了。他想用这胡茬蹭那人的各种地方,皮肤白又薄的人,被刮刮就红。
约的晚上7点,朱亚文5点多就到饭店了,给自己想了个理由是躲北京晚高峰。进包厢等了一个小时,魏大勋给他来了个电话。
“哥,真对不起……”
朱亚文一凛,心顿时凉了半截:“怎么了??”
“我堵路上了……”魏大勋说得可怜巴巴的,“看路况估计还要1个小时,你到了吗?”
不是放鸽子就好!朱亚文听他一这样,哪可能生气:“没事儿,啊,我也刚到,点好菜等你,你专心开车。”
“我没开车呢,”魏大勋也像是知道他不会生气似的,可怜劲儿又不见了,“打了个的,这个点自己开车跑三环我可受不了这折磨。”
朱亚文语气严肃起来,吓他:“怎么说话呢,跟我吃饭是折磨了?”
魏大勋不接这话,就对着手机笑。那笑声轻轻巧巧,但又绝对是个男人的笑声,不知道怎么就直叫人心痒难耐。
“对了哥哥,我不吃牛羊肉,你别点这个。”他又哼唧道。
娇气,朱亚文腹诽,拿过菜单翻起来:“那海鲜吃吗?”
“吃。”
“蔬菜要什么?鸡毛菜?娃娃菜?”
“嗯嗯……想吃肉。”
“行,那别的呢,主食吃吗?还减肥呢?”
“不吃了,你吃吧。”
“玉米行不行?这儿玉米新鲜,特清甜。”
“不了,我吃不完一根儿。”
“你看着啃点就行,剩下了哥给你消灭了不完了。”
话赶着话,一出口朱亚文才觉得牙酸,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心头发热。
果然把魏大勋笑得不行,但他笑完,又很认真地小声对听筒说谢谢:“……那点一根儿吧。”
挂了电话,朱亚文摸着脸皮子都有点烧。真不能怪别人猴急啊,他心里嘀咕。
可以说是当了近一个月网友才重新见面,听见包间开门声的时候,朱亚文居然感到自己心跳落拍儿。服务员开了门引他进来,朱亚文正对着门坐着,看那服务员目光炯炯地盯着魏大勋鸭舌帽檐下和口罩上面只露出了一条的眼睛看。
“哥哥,看什么呢?”
魏大勋摘了口罩,见朱亚文脸色臭臭地盯着门口看,觉得好笑。今天他穿了件宝蓝色卫衣,在灯光下衬着皮肤都发光,头发很柔顺地垂着,抿着嘴笑,只看得到一边甜蜜的梨涡。
包厢是个圆桌,但朱亚文早让服务员把凳子都撤一边去了,现在只剩自己右手边的这一把椅子。
现在不是路演,不是直播,不是采访,不是舞台,就是一个只剩下两个人的餐厅包厢,打边炉的火烧得旺旺的,人不说话,就只听得到水开的咕嘟声,很亲近。朱亚文看着魏大勋望着自己笑,像是很天真什么都没想的贴着自己坐下来,歪着脑袋跟自己搭话。
难顶啊,亚文,难顶。朱亚文略显做作地此刻才把外套脱下来,身体动线让紧身T恤突出了胸肩手臂的肌肉线条。
“最近在拍啥戏啊,练这么好。”亚文的一套连招还没打完,魏大勋就接上了。他伸出手捏了捏朱亚文的手臂,一脸很惊艳的样子。
“得了,客串个电影,天天干体力活。”
那只细瘦的手像玉一样又白又凉,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又不走,朱亚文受用得不行,但偏偏佯装不快,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顺势就握住了,“行了,吃饭吧,全是按你吩咐点的。”
魏大勋把手轻轻地抽了一下,又被朱亚文彻底攥住,他就不动了,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提起筷子卖乖道:“这可真不好意思,我请客还得要你迁就我。”
拿捏我呢,朱亚文捏着他的手,此时此刻恨不得给他揉碎了,胸腔里鼓胀,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自顾自给他烫菜吃。
魏大勋吃饭的时候是很安静的,夹给他什么他就老实塞进嘴里,给他讲熟人们又有什么动向,他腮帮子鼓鼓的,也不说话,偶尔就笑笑,眼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你。原本嘴唇就圆润饱满,吃这新鲜烫熟的菜把唇色更是烫得湿润殷红。
“你自己都没吃什么啊哥。”魏大勋摆摆手,让他别给自己夹了。
“就吃饱了?这都没吃几口,玉米应该熟了。”朱亚文松了手,站起身来,要去给他拿玉米。
“不用了。”
朱亚文一低头,自己衣角被魏大勋手指勾着,他有些惫懒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抬头望着自己,嘴角单边翘着,带点笑,“你这照顾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你也享受了这么久了,现在跟我说这个?朱亚文不搭理他,拿筷子捅了一根玉米过来。
“吃一口?”朱亚文把玉米剥好送到他嘴边,“这你自己答应我的。”
魏大勋不太情愿地扁嘴抗拒:“我最近真的胖了……”
“你哪儿胖了?”朱亚文这会儿离得近,眼神就没法从那双嘴唇上移开。
他声音不自觉地就放低了,右手摸到了魏大勋腰上,“这根本瘦得一丝肉也没有……”
这话一听,魏大勋就忍不住笑,不太好意思地揉了揉脸,迟疑地说:“我试试味道,但我真吃不下了。”
朱亚文就盯着他怎么去吃自己手里的玉米棒。他举的位置高了一点,魏大勋往前俯了点身,仰起头张开嘴去够那玉米,然后一切就在朱亚文看到他先伸舌头舔了一口食物之后彻底崩坏了。
魏大勋到底是没吃上那根玉米。
魏大勋被掐着脸摁在椅子上亲得呜呜直叫,那只舌头都没有收回去的机会,就被卷进了男人的嘴里,激情地又嗦又舔。朱亚文情难自控地弯着腰吻他,他感到魏大勋的手先锤了自己两下,然后没办法,又挂到自己肘窝里想扯开自己,被亲得呼吸也是乱的,湿热的口涎沿着嘴角淌了一下巴。
朱亚文倒也没亲很久,主要是没一会儿他就硬了,这饭店又不是办事儿的地方。
魏大勋被松开,一张巴掌脸被掐红了,眼角也是一片血色,双唇更是被又咬又嘬红得不成体统,有些不爽地嘟囔:“埋汰死了。”
“什么?”朱亚文亲到人又急色又舒爽,忙不迭拿湿巾给他擦脸。
“……都没漱口。”魏大勋无语,表情甩过来相当没有杀伤力。
朱亚文没反驳,说实话现在魏大勋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他擦着脸,又忍不住两只手把魏大勋的脸捧到手心摩挲,拿自己的鼻尖蹭他。
“回去,成吗?”
朱亚文之前就觉得魏大勋皮肤白,等这小脸放在自己手里,才知道竟然有这么白,简直像白玉雕成的摆件,冰凌凌的漂亮得冻手。
“你都没吃什么,吃饱了走呗,待会儿下次又怪我请客不诚心。”魏大勋一眼就能看到朱亚文正难受,但丝毫不影响他此刻耍坏心眼子。
朱亚文被这么怼,心里竟然是更软了,老实求饶:“玩够哥哥了没有?几个月了?我要被你玩死了,认输了,行不?”
这次魏大勋闭嘴了,耳朵有点红。
吃饭的地方是魏大勋挑的,这地方离朱亚文家近,离他自己家倒是远。朱亚文把车开得像是屁股起了火,到红灯就忍不住偏头看副驾驶的人。这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此刻像个小孩子,有点萌地缩在卫衣里头,缩在座位上,嘟着嘴举着手机回微信。
忍不了一个路口,朱亚文就开口问了:“跟谁发信息呢?”
魏大勋有点懵,瞥了他一眼,明白了,笑着反问:“你觉得跟谁?”
朱亚文心里头烧几把更烧,如果要放在平时,他有一万种聪明话能陪魏大勋玩,但此时理智也不剩几根,余力只能够支撑直来直去。
“少跟陈飞宇那小子联系点好。”
绿灯亮了,朱亚文一脚油门开出去:“没几根毛的屁孩,在你面前就知道装逼,有什么意思?也不要怕搞不好关系就影响什么……”
魏大勋那几根漂亮极了的手指爬上了朱亚文的方向盘,朱亚文止住话头,转头,见他举着手机朝自己摇了摇。
“我的工作室群。忙着呢。”
他把卫衣的兜帽戴上了,此刻有些娇气地叼着帽绳在嘴里咬来咬去,哧哧地嘲笑道:“老男人,真难伺候。”
直到魏大勋被人揉着胸摁在床上操进穴里,朱亚文都没让他把那件卫衣脱下来。
第一次见这人,朱亚文就用肉眼扫描了一遍这具肉体,真亲手脱光了,才知道什么是百闻不如一见,宽肩细腰丰乳翘臀,一双长腿又细又直。你如果把他操舒服了,那缠你身上的那双腿,每一寸肌肉都会绷起来,要夹着你摇。
“宝贝儿,你被操透了的时候胸口都是粉红色的,骚死了。”
朱亚文有些痴迷地揉那对明明属于男性但异常柔软丰腴的乳肉,魏大勋的嘴被他拿帽绳缠成绳结塞着堵着,卫衣又被推到脖子那儿卡住,穴被男人捣得白眼都翻出来了,被这么说,他也呜呜地反驳不了。
他的胸一直敏感,平时就算穿着丝绸这样柔软的贴身衣物,磨一会儿也要激凸。从小到大,他的胸和屁股就比别人大、比别人圆。年轻时候不懂事,想着管理形象,去健身房举铁增肌,结果胸练得更大了,穿几层衣服也遮不住,去剧组,胸和屁股总是被人摸,女孩子摸,同性更是肆无忌惮,很多人刚开始还只是假装不小心蹭到,后来上手拍的、揉的、捏的……给他吓得不敢再练。此时此刻也是,他只是双手伸下去想摸摸自己,手臂就会把胸夹起来,一对乳肉被操得起波,摇得人鼻头充血,乳头更是被人又嘬又捏肿了,碰一下他都要发抖。
魏大勋在床上比朱亚文想象得要诚实得多,他一点也不介意给反应,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他的腰会抖,琥珀色的眼珠子会湿漉漉地看你,腰会跟你的节奏摆,穴肉夹得紧紧的,说他还要。但夸他身体漂亮他又会害羞,可爱得要命。他实在是有经验的情人,但操魏大勋居然会让人心软。
“射一次就把这个衣服脱掉好不好?”朱亚文感到他的穴里实在湿热,小腹已经止不住得颤动,“不用手,靠自己夹出来,好不好?”
魏大勋被插得喘不上气,瓷白的脸此时已经通红,他忙得很久很久没做爱了,现在不过被操了不到20分钟,他已经完全忍不住,还没来得及点头,腿就被朱亚文从腰上抱了下来,整个人被翻到侧躺,双腿并拢,只留一个被操得红肿的穴被身上的男人猛干。这个姿势会把自身的重量压下来,那根屌的存在感更强了,不住在他的g点上碾着操。
魏大勋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半句话,咬着牙脖子一片通红,手挂在朱亚文的肩上,整个人被干得忍不住抽搐,整个房间都是他穴水流出来又被啪回到他那肉屁股的淫荡声音,一下两下,十下百下,终于流着眼泪被插射了出来。
等朱亚文把束缚着他的卫衣脱掉,果不其然挨了魏大勋两拳头。可惜他这会儿是战斗力最低的状态,抬手给自己擦眼泪都嫌手抖。朱亚文低头把他的眼泪都舔走,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把魏大勋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揩了一手指,抹到他的脸上。
“……烦人。”
魏大勋胸口剧烈起伏,这一下给他操太猛了,嘴也被塞麻了,有气无力,无力阻止。
好看,漂亮,朱亚文心里说,俯下身又去找他的嘴唇。
这一次魏大勋比在饭店那次柔顺很多,把自己整个人缩在朱亚文的身体之下,乖乖地由着他亲,任他用手指缠自己的头发。
朱亚文感觉心里的快感已经要爆炸了,一边唾弃自己男人的劣根性,一边又被此刻魏大勋的乖巧刺激得虚荣心膨胀,好像真是自己把人干服帖了,操听话了。
“勋儿,宝贝儿……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嗯?”
魏大勋闭着眼睛,整张脸都是热气腾腾的粉色,懒懒地嘟囔:“我怎么知道。”
“想站着再干你一次宝宝。”
他手臂实在细瘦,闻言整个人听话地搂上来,像两道精巧的骨架:“但是我很沉。”
朱亚文正是雄风高企的时刻,捞起那双腿夹到自己腰上,直起身把人一把从床上带了起来。
“不沉,老公很厉害。”
这句“老公”把魏大勋幽默到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朱亚文一眼,在男人发现不了的角度给出一点微妙的嘲讽。接着整个人把他缠得更紧了一点,脸都埋到朱亚文颈窝里,拿鼻尖嘴唇蹭他的耳垂。
“想要了。”魏大勋不带感情地命令了一句,“老公。”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