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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区和上城区接壤的地方有一个破败的教堂,长时间的混乱让门口落了一层梧桐叶,那曾经是你逃亡路上短暂藏身过得地方,脱落的圣母雕像在朱红褪色的长椅前,十字架前仿佛玛利亚在哭泣,哭泣世间的乱流,哭泣众生的流离失所,那时你并不明白这些,阳光透过花窗时,你会贪恋那点温暖,就好像你并不是孤身一人。
逃亡者是仓皇的异教徒,圣母宽容的收容了无措的无脚鸟,却又无情的将她放在乱流之中,无脚鸟被迫起飞,直到找到她的乌托邦。
黑暗中你睁开眼,脑袋下是柔软的沙发,又梦见了那个时候的生活,你慢慢挪起来,不算长的沙发那头坐着的男人支着头睡着了,薄毯在你身上滑落,月光落在他身上,电视机变成了雪花屏,诡异而平静,你背对着月光,男人的身影重新陷在了你制造的阴影里。
你伸出手,指尖犹如生锈的铁铅,可落在他侧脸的触摸比鸦羽还轻,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的眼睛里,涌动着痴恋而阴郁一样的情绪
“秦彻....”
像是路过上城区时橱窗蛋糕上的樱桃,两个字在你唇齿间仿佛生了蜜一样,这个你名义上的养父,这个你有着无比肮脏旖旎幻想的男人,离你不过一米近,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把湿透了的穴肉交给他,可他闭着眼睛,看不见你污秽的遐想,看不见你,恨不得剖出血肉的爱情。
秦彻虽然不强制送你去学校,但总是会让你读些书,那时你在老狗的仓库里翻箱倒柜,里面有一本圣经,厚厚的一层灰,那时的你刚被秦彻捡回去不久,下城区偶尔会下雨,阴雨连绵的午后,你晦涩的读着,嗫嚅着语句,看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改装枪支的秦彻,你仿佛窥见了你灵魂的另一面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其他的神——出埃及记 20:1-17】
秦彻并不会养孩子,你不想去探究他为什么要留着你,只要他还要你,只要你还在他身边,你总是会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获取他的注意力,按道理你该叫声父亲,但你总是秦彻秦彻的叫,秦彻也不生气,你比他矮不少,他俯下身直视着你,红色的瞳孔里只有你的倒影
“叫的还挺顺口”
“秦彻,教我用枪”
“秦彻,教我怎么发电报”
你们的对话也渐渐掺杂了一些微妙的情绪
“秦彻,你出任务不要喷香水”
“秦彻,我衣服小了”
你是故意的,你更明白秦彻并非不敏锐,他只是放纵你而已。
秦彻又在做饭,你躲在二楼楼梯尽头,看着罕见的换下那套锁链的皮衣,柔软的睡袍挂在他身上,你只觉得心底想撕碎那片布料的欲望愈发强烈,你换上最单薄的睡裙,你被秦彻养的很好,少女的柔软逐渐白嫩丰满,堆积的脂肪拼出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曲线,你知道,他的眼神总是会略过你的身体。
“秦彻,我胸衣小了,你该给我买了”
小一码的睡裙紧贴着你的身体,秦彻的眼神终于从沙拉上移到你身上,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容,眉尖挑起
“我以为你已经会自己挑了”
“你养我,你该给我买”你抱起手臂挤出暧昧的沟壑,秦彻笑意更深了,却移开了视线,自然也错过了你眼里划过的疯狂
常年握枪的手粗壮有力,你盯着他搅动着沙拉幻想着那个手指肆意搅弄你穴肉的样子,呼吸在加重
“我不知道买什么码”你欲盖弥彰的加了一句
秦彻停下动作,眼神晦暗模糊的看着你,笑的意味不明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 他双手撑着岛台,微微歪过头
“还是说,你在想什么”
“我,我没在想什么”你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忽起来
“哦?是吗”他漫不经心的走到你面前,随意的目光像是x光一样,把你的皮肉扒开,把你心底最肮脏的那一篇暴露在阳光下,炙烤着然后吞吃入腹
手指略过你的下颌还带着蔬菜的清香,隐约的你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水味,你的心沉下来,内心的偏执叫嚣着,为什么出任务要喷香水?为什么要这么不听你的话?
但你不想他发现,你侧开头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却被大力的桎梏住下巴
“别动”
饱满的唇珠点缀着好看的嘴巴,一张一合间你好想吻他
“长大了,不听我的话了?”
粗粝的拇指摩挲着你的下唇,甚至摸到了唇内的肉,刺激的你皱起眉头,可你分明看到他笑的更开心了
“你又不是我父亲!”你忽然起了脾气,挣扎想要挣脱,双手要扒开他的控制,你才发现你的手和他差多少
他轻松握住你的手腕,眼睛直视着你
“我不是吗?”
你被抱起坐在了岛台上,冰凉的桌面贴上你滚烫的大腿肉激的你下意识往他怀里凑,手掌握上你的腰际,低沉的声音在你的耳边炸开
“我帮你看,你的尺码”
手指流连着顺着腰的曲线滑到乳肉下,拇指和食指张开贴在你的身体上,淡然的表情仿佛他现在真的是在量你的尺码,不重不轻的力气划过你的后背,你浑身一抖
“抖什么?紧张?不是你要的吗?”
你努力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喘息,手指转移到白嫩的乳肉下沿,轻笑着的男人透着恶劣
“真的是长大了呢,小小鸟”
炽热的气息烫的你想跑,下意识的后退只让他握住你腰的力气收紧,你被迫贴近他的怀中,秦彻的唇离你的脖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热气喷洒在皮肤上,你觉得如果他掀开的裙子只会摸到一片泥泞,可他就是维持这样的距离,你只觉得难熬
“秦彻...”你压抑着即将变调的声音,却没有发现声音已经带上欲色
“我在”
他适时的回应你
“嗯,感觉是要买大一号的了,喜欢什么款式?你已经长大了,棉布的已经不适合你了对吧?”
他故作苦恼的语气听起来好像煞有其事的一样
“颜色呢?喜欢黑色吗?”
热气已经喷撒在你的耳垂部分,好像他真的在问你什么正经问题
手指继续往上,擦过你细嫩的侧颈,你想如果秦彻是个动物,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咬断你的脖子
“喜欢系在脖子上的款式吗?这么细的脖子,挂得住吗?”
他依然轻声问着你
“要系的更紧一点”你终于开口,你并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水蒙蒙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秦彻双手撑在你大腿两侧,就这么看着你
你的灵魂仿佛被那双红色的眼睛尽数吸收,像收了蛊惑一样,你伸出手抚上他的侧脸,他握住了你的手腕,垂下眸,轻飘飘的吻落在你手腕内侧
“看来是喜欢”
“嗯,喜欢”
你意有所指的看向他的眼睛
“那就买你喜欢的吧”
他忽然拉开我们的距离,香气消散在鼻间,我感受一股巨大的落差,下意识伸手拉过他的手
“别走!”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有些事你要看的清,有些感情你也要分得清”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有些急切的想证明自己,也不管不顾了,仰头吻住了他,秦彻似乎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出人意料的他并没有回应你,也没有推开你。
你不解的退后一些,他看着你眼睛是涌动的不明的情绪,他抬手抹了抹嘴角带出的银丝
“脑子是清醒的吗?”
你点了点头,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去证明
“别咬了——”
他的语调有些奇怪
“我会忍不住”
异教徒爱上了了撒旦的翅膀,无脚鸟降落了。
亲吻来的比想象中还要猛烈,你的双臂无力的环住他的脖颈,恨不得将彼此揉进身体的力气,你的欲念之火,你的情欲之歌,通通归结于这个男人,这个你名义上父亲的男人。
你恨不得把你的一切剖开,你的骨血你的心脏,生生掏出来给秦彻,你急切的把嘴唇和身体送到他手心,撕咬啃食着你心心念念的唇珠,唇齿交融间你急不可耐的把他的手往你的下身带
你需要他,你急切的渴望着他。
“这么想要我吗?说出来”如同蛊惑一样的声音像是粘腻冰凉的蛇,钻进你的耳膜,滑进你的身体里 挑起你最淫荡的一面。
“我要你,秦彻,我要你”
“乖,不急 要什么?慢慢说”他慢条斯理的安抚着你,却更让你欲火难消。
你对于生理知识的了解仅存于老狗电脑上的零星片段,你并不知道身体的构造具体要叫什么,你像个求知的孩子望向他
秦彻看着你的模样,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叫嚣着,那是他养大的孩子,身上穿着他买的衣服,沾上的香水味是他的,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他,身体本能的渴求着他,秦彻从来就不是有什么道德限制的人,自己养大的难道不该自己吃掉吗?
秦彻克制着兴奋到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你的手,覆上他的炽热,你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皮肉血管的跳动
“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渴望”
低声地仿若唱诗班吟唱,对逃亡的异教徒而言才是天堂的呼唤。
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好像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一切就都无师自通,纤细的手指半握着粗大的柱身上下撸动,你想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到失控的神色,但很可惜,你并没有做到。有些气恼,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唇贴上他的脖颈,像是小兽抚慰伤口一样的舔舐换来揉弄你头顶的动作。
“做的好,my girl”
他故意的,明明从不这样叫你。秦彻的手松开你的腰,继而往下,有些冰凉的手指让你想起曾经那个教堂后院里的蛇,滑腻无声的滑过街道上横成的尸体,吐着信子的模样,看着尚且年幼的你就像是看到了可口的食物。
秦彻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最起码他对你一直不错。有力的指尖挑开湿透的内裤,露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肉缝。你觉得自己好像混乱区里那些注射违禁品的人,浮沉在快感里,异物感一开始让你皱起眉头,相比于疼痛更多的是陌生
像一条蛇钻进你的身体,搜刮着狭小的甬道里敏感的点,你忍不住扬起雪白的脖子,半眯着眼睛享受从未有过的快感,突然一只手掐上你,力道控制的刚好,拇指和中指虚虚扣住动脉,心跳声骤然放大,连同着快感
“彻...秦彻.....”
你面上浮现些许痛苦的表情,看不清秦彻的脸,你有些失去了安全感,像是溺水的孩子伸出双臂想要抓住浮木,秦彻凑近你的耳畔轻笑着,掺杂着情色
“没大没小的”
手上陡然加重了力气,穴肉里某个凸起的点被他按住,酸爽酥麻从大腿根传至四肢百骸,你睁大了眼睛和嘴巴,粗重的呼吸着空气,高潮的瞬间在下一秒被他强势的吻堵住
他吻你了,像男人吻着女人,像富翁吻着情妇。
成为秦彻的玩物这一点让你爽的头皮发麻,柔软湿润的穴肉在他手里把玩,胸口的乳肉几乎被他大力的从指缝溢出,双唇分开,他眼神不再清明,变得更加晦暗,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因为曾经营养不良导致过于白的皮肤全是他留下的红痕,秦彻在想
你不该诱惑他的,他不是正人君子,他是杀手,是疯子,是男人。
微微颤抖的大腿根被他强势的分开,你上道的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坐久了岛台的屁股陡然暴露在冷空气中,激的你往他怀里钻,他的大手托起你的屁股,你低头跟他热吻,秦彻原本是想和你的第一次在床上的,最好是在你的房间里。
让你以后的每一夜都会想起和他的彻夜温存,想起他的温度,他恶劣的想即使有一天小小鸟飞向了更加宽阔的天空,她也会发现没有人比得上他带给她的欢愉,不,不,小小鸟怎么会飞走,秦彻疯狂的吻着你,当然你会有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就是他。
秦彻看着你迷离的眼神不自觉蹭着他手心的脸蛋,救世主?不,他心术不正,他贪婪无耻,他要做你唯一的创世神
他坐在了度过无数个夜晚心照不宣的陪伴的沙发上,你双膝跪在他大腿两侧,热切的贴着他的身体,他粗声的在接吻间隙问你,虽然根本算不上什么询问
“想好了?”
你不满的皱起眉,为什么不继续亲你了?
手臂搂住他,唇舌纠缠你甚至觉得唾液顺着你嘴角流下,一脸淫靡的模样,他只想狠狠贯穿你,直到你的意识里只有秦彻两个字。
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骤然接受他进入你的体内也是有些难了,秦彻拉着你的手覆在你的小腹上,一手掐住你的下巴逼迫你低头看
“乖女孩,看着它怎么进入你的,看着你是怎么向你的父亲求欢的”
巨大的背德感让你瞬间高潮
“啊....哈”
你的脑袋脱力的垂在他颈窝处喘气,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你的语调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你动一动....秦彻”
男人的恶劣因子会因为女人的索取而无限放大
“这可不是跟父亲请求的态度啊宝贝”
就是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让人气的牙痒痒,可你又不得不承认就是这样的他让你发了疯一样的爱
“求,求求”羞耻心让你叫不出父亲这两个字
“知道吗?背德的前提就是,丢掉你无谓的羞耻心” 他的语调变得有些冷,一时间你竟然分不清是真还是假,你急于寻求他的认可,你想让他知道你不是一时兴起
“daddy!daddy!求求你,疼疼我!”
你像个无措的孩子急切的寻找着他的唇瓣
你甚至感觉你体内的东西涨大了一圈,天旋地转后你被放倒在沙发上,背后是带着他气味的薄毯,现在你身上也都是他的味道了。
秦彻一条腿半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握住你的脚腕强硬分开你的腿,几乎算得上狠厉的操干你,另一只手极力克制着力气几乎都在颤抖,他克制住体内的暴戾因子,你没有看见他一闪而过的苦笑
他好想,掐住你的脖子,想遏制住你的呼吸,想让你的脸蛋浮现漂亮的红色,想现在就干死你。
该说契合吗你的小穴比较短,而他的粗壮又恰好有点长,你混乱的摆着头,张开的嘴兜不住生出的津液,想逃的欲望折磨着你,你往后躲,却被扯住小腿更加猛烈的按在他的下身,你睁开眼,紫红的性器在你小穴里进出,好几次带出肥嫩艳红的媚肉,羞耻心掺杂着巨大的舒爽让你胡乱的说着不着调的称呼
“daddy,秦彻,我不要了啊啊啊”
秦彻喘着气腾出手摁住你的小腹,薄薄的肚皮被顶出弧度
“放轻松,你承受的住——”他轻笑 “你还能吃下更多”
你被大臂捞起来,他算得上粗暴的把你翻了个身,双膝跪在沙发上,他扣住你的腰,后入的姿势再次强势进入你的身体,你爽的脚尖都绷直了,忽然你感觉一个皮质的细细的东西出现在你脖子上,你睁开眼发现是个choker,你摸上,刻着Sylus
他从背后贴近你的背部,大手覆盖住choker,耳语着
“很久之前我就想给你带这个了,你知道吗,是我亲手刻的字,光是想想你带上我就硬的疼”
一字一句都在击溃你的理智,你颤抖着回应
“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
“你现在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你逃不掉了,小小鸟”
几乎是同时,他用力的操干着你,指印几乎立刻显现在你的雪白臀部,他让你直起身,手指没有章法的揉弄着你的阴蒂,双重快感让你觉得你的灵魂都在被撕扯,你好想逃,又很想就这样死掉,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你胡乱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突然他一口咬上你的耳垂
“你现在应该只想着,我在操你这件事”
疼痛让你的意识重新聚焦,难得露骨的男人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你是自愿堕落的圣女而他是蛊惑你的恶魔。
你已经快要跪不住了,上身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翘着,你忽然看见沙发左前方那个全身镜,身后的人仿佛觉察到你的目光,明明他在笑但你莫名觉得一股恐惧
“要不要看着镜子啊,看看你现在什么表情”
没等你回答,evol已经将镜子拖过来,你清楚的看到了镜子里的你
红色的指痕吻痕遍布你的全身,天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腿心,微张的红唇,汗湿的发丝凌乱无比,你现在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秦彻的白发已经失去支撑力,垂在额前,凌厉的气质却没有消散半分,红色眼睛死死盯着你的后背,欲色尽现,青筋暴起的手臂强势的固定着你的身体,薄汗附在肌肉上,顺着腹肌滑到腹沟处又隐入在你们的交合处,淫靡的让人血脉喷张
“看着,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这种样子只有我能看”
威胁吗?不,这是他病态的占有欲,是他早就畸形的爱情,是早该宣之于口的欲望。
下城区一如既往的混乱,乱流里秦彻就是你的乌托邦,你曾无数次想回到那个教堂忏悔你不该产生的感情,可你回不去,圣母就这样安详的站在那里看着你被欲火折磨煎熬到自焚,直到寻找到失落的绿洲。
秦彻,就是你的失落绿洲。
你浮沉在快感中,已经数不清的高潮次数他却好像还没有射的欲望,你觉得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
“秦彻呜呜你快点好不好,我不行了”
“累了?那你休息我来动”
丝毫没有想要放过你的意思,你搜挂着那些小电影里女生的话语
“别操了啊啊啊真的要坏了啊啊啊——” 你灵光一现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
仿佛是气笑了,秦彻恶狠狠的咬了我一口
“宝贝你不会以为这样会让我早点结束吧”简直是变态,你忍不住想
“你不是想看日出吗?今天你会看见的”
你已经忘了最后怎么结束的,你感觉自己像蛋糕店里摆放的可口的泡芙,被灌满,镜子里你看着自己合不拢的双腿,一张一合的肉缝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秦彻甚至抹到你的腿根和乳尖
“你看多漂亮”
混蛋秦彻,你骂完这一句就昏了过去。
天边泛起白,被清理干净的你窝在他的床上,他看着你的睡颜,指尖忍不住轻轻划过你的脸蛋,疯狂过后的温存是从未有的
“你永远只会是我的”
鸟儿从来不是飞不走,她只是心甘情愿困在这座无罪樊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