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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有戏在看到晨戏剧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郝哥哥。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但却是完全不同的眼神,甚至甄有戏也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的巧合,郝哥哥会被晨戏剧捡走有养成了这样一幅漂漂亮亮的样子。
他长高了一些,是和儿时完全不同的容貌,面容精致,眉目含情。
很好,甄有戏想,这是一个更合适的“母亲”,比起真正的晨戏剧要合适千万倍的“母亲”。
他现在的五个孩子,为了达成他俄狄浦斯王计划而精心准备的会杀掉他这个“父亲”的五个孩子,鸥小花,何童话,大逃脱,勋魔术,张拳击;他们相当一部分美好的记忆都充满了郝哥哥的身影,他们对郝哥哥的感情才最是真挚而灿烂。
和他有着单纯肉体关系而从来没有在孩子们面前出现过的晨戏剧并不能够承担“母亲”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
也许正是因此,来到这里的才会是郝哥哥。只有这样完美的情节才是晨戏剧需要的,才是他必须为晨戏剧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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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哥哥在唱片上涂上了黑色的毒药,他要为了弟弟妹妹们杀掉这个父亲,他会照顾弟弟妹妹们直到他们完全恢复健康,可以独立生活。
这是他在无知无觉间帮助甄有戏伤害他们的代价。
让郝哥哥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洗完手回到客房时,甄有戏就坐在客房里的床铺上。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却被甄有戏一把按在了关上的房门上。甄有戏顺势反锁上了房门,观察起了郝哥哥的脸。
郝哥哥已经完全僵住了,他是偷偷迷晕了晨戏剧来到的这里,他不明白甄有戏现在做的事情是认出了他不是晨戏剧,还是这就是他和晨戏剧之间会有的正常互动。
他没有疑惑太久,郝哥哥很快闻到了烧焦的皮革的味道,他瞥到了一个摆放在桌面上之前并不存在的熏香,丝丝白烟冒出让房间里这种他恐惧的味道越发浓重。
甄有戏笑了起来,但他漆黑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粗糙的大手捏了捏郝哥哥的后颈,然后顺着脊椎轻划到了腰间,郝哥哥今天穿的衣服格外修身,甄有戏此时也满意的想到,那好像盈盈一握的细腰原来真的可以一手揽过。
甄有戏抽出了郝哥哥塞在长裤中的衬衫,伸手揉了揉他挺翘的屁股,他听到郝哥哥从咽喉中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呜咽,然后顺从地瘫软进自己的怀中。
“我该叫你什么呢?”甄有戏问道:“你是我心爱的小郝宝贝吗?”
他亲了亲郝哥哥的耳侧,又柔声说道:“你听,你的弟弟妹妹们吃完饭又想趁着我不在偷偷一起玩捉迷藏了。”
“你不想我现在出去‘管教’他们一顿的,不是吗?”
郝哥哥已经因为熏香而混乱的神经因为这两句话而彻底崩溃,他的眼神中慢慢失去了神采,被甄有戏抱到了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确认了郝哥哥不会反抗之后甄有戏终于露出了真正满意而快乐的笑容,他怀中的这个人要成为“母亲”——精神和肉体双重意义上的“母亲”。
他让郝哥哥自己解开了上衣,又扒下了他的裤子。
这并不是一具很漂亮的身体,与晨戏剧脱下衣衫之后线条流畅肌肉饱满莹润如玉的胴体相比,郝哥哥的身体是苍白而瘦削的,上面还有一些无法恢复的伤痕。
但这却是一具生命力异常顽强的身体,甄有戏一边往手上倒润滑液一边想到,被迷晕在麻袋中被张拳击打了那么久又被扔在冰天雪地中,他仍然活了下来,甚至回到了这里。
甄有戏在情事中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如果不是因为器大活好他应该早就被晨戏剧踢出了自己的床伴人选。他把涂满了润滑的两根手指挤进了郝哥哥的后穴中,潦草的扩张了一下,又借着手上剩余的润滑撸硬了自己的肉棒后,就直接撞进了郝哥哥的身体里。
身下的肉体瞬间绷紧了全部的肌肉,嘴巴里的惨叫被甄有戏一把捂住咽回了肚子里。
这根本不能算作一场情事,只是甄有戏为了自己的完美计划而不得不进行的肉体仪式而已。
尽管润滑液中的媚药成分让郝哥哥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后穴慢慢开始迎合甄有戏的冲刺,口中也在细微地呻吟着,但两个人都没有在这场交合中感受到任何的欢愉或享受。
郝哥哥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而甄有戏虽然身下的动作迅猛,但面上却并没有一丝情欲。
这场浑浑噩噩的仿佛动物交配的肉体活动并不漫长,甄有戏射在了郝哥哥身体里后,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枚肛塞将精液全部堵在了郝哥哥的身体里。
他帮郝哥哥和自己都穿好了衣服,又深深地专注地看着那张脸。
真的几乎一模一样,甄有戏想到,虽然不是真的晨戏剧,但死前能看到这样一张脸,也就没有什么遗憾得了。
甄有戏凑到郝哥哥耳边,轻声问道:“你会做一个好‘母亲’的,不是吗?”
床上的人纤长浓密的眼睫颤抖了一下,那双鹿一般的的瞳孔中水光盈盈,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好在甄有戏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离开了客房,大堂中孩子们捉迷藏的的欢声笑语刚刚停歇,甄有戏在寂静中走向自己的书房,没多久勋魔术送来了香槟和奶酪。
这是一场伟大的死亡,甄有戏坐在自己密室的书桌前想到,孩子们已经完成了弑父的第一步。
那么,他们对于自己留下的“母亲”会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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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的唱片转动着,一遍又一遍的吟唱着俄狄浦斯王与命运抗争的悲剧。
俄狄浦斯王计划中长大的孩子们也与命运抗争的同时走向既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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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戏剧就是郝哥哥,张拳击想到,他没有死,而是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
郝哥哥和他们一起杀死了父亲,他们终于都摆脱了甄有戏的控制,终于可以重新回到阳光下生活。
甄有戏的死亡在晨戏剧的疏通下草草结案被定义为自杀,他带走了甄有戏的遗言记事簿和一个带锁的小箱子后再也没有现身过,如果不是每个月准时打给他们六个人的生活费,张拳击有时甚至怀疑晨戏剧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过。
精神和肉体上的创伤正在逐渐愈合,因为甄有戏而笼罩在他们身边的阴影也随着这个人的死亡而消散,他们六个人可以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永远。
也不是一定要六个人,在某些噩梦惊醒的深夜中张拳击会突然想到,如果只有我和哥哥就好了。
这样哥哥就不用给怕黑的大逃脱讲睡前故事哄他睡觉,也不用定期带鸥小花去医院做身体检查,更不用陪何童话去找写作灵感素材。
最重要的是,他不用因为要当勋魔术的演出助理而一连离开别墅十天半个月的。
郝哥哥把时间安排的很好,张拳击的每一次比赛他都会早早来到候场给他加油,为他的每一次胜利欢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奖杯,比赛结束后接他回家。
比赛时受伤是家常便饭,可每次郝哥哥都会湿润着眼睛给他上药,一副心疼而骄傲表情。
张拳击结束了训练,收拾好自己的装备打算离开时隐约听到了前几天自己的手下败将们在更衣室中议论他的声音。
今天是郝哥哥带鸥小花体检的日子,并没有人会来场馆接他回家,张拳击停下了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更衣室,默默地拉大了门缝。
“你瞧见那死小子黏他哥哥的劲儿了吗?那模样简直就是个没断奶的娃娃黏着娘呢!”
“那可不,瞧他看他哥的那眼神~没准每天回家真的扒在他哥身上叫妈妈吃奶呢!”
“我听说他们家里五六个兄弟姐妹呢~这一个个喂奶喂不过来吧~”
“而且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吧?谁知道是当哥哥还是当妈妈的呀”
“我哥要是长那模样,叫什么妈妈呀!那肯定是叫心肝宝贝老婆啊!”
张拳击没有再听下去,他一把拉开更衣室的门,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了刚刚议论的最大声的人的脸上。
这一拳下去是用了全力,那人甚至没能发出痛呼就直接被张拳击打晕了过去,鲜血一股一股地从嘴巴子往外冒。
更衣室里剩下的人无一不是在日常的训练中被张拳击打怕了的,胆子最小的那一个甚至直接腿一软,从按摩椅上跌了下来跪倒在地。
张拳击揉了揉自己的拳头,目光扫过更衣室里面还清醒着的三个人,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轻声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更衣室中死寂一片。
张拳击甩了甩自己的手,重新握紧了拳头,把三个人全部打倒在地。
他的手上擦伤了点皮,微微地肿了起来,张拳击看着这些伤痕,缓缓吹了口气减轻疼痛。他看着地上鼻青脸肿躺倒的四个人,心里快活极了。
不仅仅是因为教训了说哥哥坏话的渣滓,更是因为他受到点播了,他忽然意识到,郝哥哥不必只是哥哥,他也是妈妈,也可以成为妻子。
并不是因为我不爱其他的兄弟姐妹,张拳击想到,只是因为妻子只能是一个人的,是最好不要和别人分享的。
“唉~你看看你们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能绊倒在更衣室里面,摔成一团呢?”
张拳击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十分平缓,好像真的在讲述一个事实那样。
说罢,他离开了训练中心。
郝哥哥已经带着鸥小花回到了家里正在厨房中做晚饭。围裙的系绳在他的腰间勾勒出了曼妙的线条,张拳击抬起手比划着,仿佛自己已经一掌将其掐住,紧紧揽在了怀中。
这顿晚饭张拳击吃得心不在焉,除了怎么让哥哥变成妻子之外,他已经无法思考别的事情了。
晚饭后,他双手合十支着脑袋畅想着该怎么让他的其他四位兄弟姐妹远远从郝哥哥的身边滚开。
勋魔术坐到他身边时张拳击一拳已经挥了出去差点打到他脸上,拳头带出的拳风掀起了勋魔术的刘海。
他盯着勋魔术看了一会,说道:“怎么是你?勋魔术呢?”
“勋魔术”道:“他觉得你看着哥哥的眼神太奇怪了,不好意思来问你。”
张拳击冷哼一声:“管你们两个什么事?”
“勋魔术”歪了歪脑袋,道:“唉~我还能不知道你们两个对哥哥的心思?”
张拳击恶狠狠的目光瞪了过去,“勋魔术”却并不在意,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虚空一抓,一支ky出现在他手上被塞进了张拳击怀里,又双手一搓,一串避孕套落进了他的怀中。
张拳击瞬间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两样东西,魔术只是障眼法并不是真的凭空造物,无论是哪个勋魔术,他整天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的用途不言而喻。
“他愿意和你分享哥哥,”“勋魔术”说道:“他愿意与你共担俄狄浦斯王的命运。”
张拳击道:“俄狄浦斯王?”
“就是你们的父亲死前的唱片中播放的歌剧,你们不是见过他的俄狄浦斯培养计划吗?”“勋魔术”道:“弑父已经完成了,甄有戏怎么可能放弃让你们继续娶母的情节呢?”
张拳击道:“哥哥会同意吗?”
“勋魔术”道:“我们的郝哥哥一直等着这命定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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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拳击和勋魔术推开他卧室的门时,郝哥哥并没有任何的惊讶。甄有戏对他说的那最后一句话仿佛梦魇一样挥散不去,他曾经在夜深无人的时刻反复阅读俄狄浦斯王的故事,神谕说弑父娶母是无法改变的命运,而如今,他终于等到了两个弟弟夤夜来到他床边的时刻。
郝哥哥的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混合着透过纱帘招进来的银白月光朦胧了房间中的一切。他站起身,温柔地笑着,牵过张拳击和勋魔术两个人的手放到自己身前,两只修长的手配合着缓缓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
勋魔术吻住了郝哥哥的唇,把人按在了床上侧靠在自己怀中。哥哥的嘴巴是甜的,哥哥闻起来是香的,哥哥比“勋魔术”描述得还要好上一万倍。
张拳击并不着急,他细细地打量着哥哥的身体,手指触及到了上面微瑕,那些伤疤已经很淡了,但一处处都提醒着自己当年的暴行。
郝哥哥的手摸上了张拳击的脑袋揉了揉,勋魔术刚刚放过了他的嘴唇,又顺着郝哥哥的颈项一点点吻了下来,一路留下了带着湿意的红痕。
张拳击捧着那张脸亲了上去,听着哥哥小声地告诉他“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别……哈……轻点……啊……”郝哥哥的乳尖被勋魔术含进口中吮吸着,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又把胸口往勋魔术嘴巴里送去。
“哥哥也能像妈妈那样产奶吗?”张拳击一边亲着他的嘴,一边用手拨弄着他的乳珠问道。
“没吸出来呢~”勋魔术一边吸咬着,一边含混地说道。
张拳击褪下了郝哥哥身上最后的布料,他漂亮的阴茎弹了出来,轻轻拍打在张拳击的脸上。
张拳击舔一舔嘴唇,收着牙齿,将郝哥哥的性器慢慢整根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舔过性器上的每一处纹路,感受着郝哥哥因为舒爽而产生的一阵阵颤抖和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张拳击挑衅地看了勋魔术一眼,对方正口中含着一边的乳首,一只手轻轻得揉着郝哥哥另一边被亲得嫩红湿濡的乳肉,另一只手拆开了ky的包装往郝哥哥的身后探去。
润滑液散发着糜烂香甜的气息被挤在了臀肉之间的小穴处,勋魔术的手指借着润滑在穴口处转了几圈确保这里的肌肉足够放松后,才将手指慢慢插了进去,一处处摸索着寻找郝哥哥身体里的敏感点。
勋魔术触碰到郝哥哥体内前列腺的瞬间,张拳击的舌头划过了他的马眼,身体最敏感的两处同时受到刺激让一直只是在轻喘的郝哥哥尖叫出声。
他的情欲已经完全被撩拨起来,每一处被抚摸过的身体都象是过电一般,酥酥麻麻得痒着。
“啊……嗯啊……”身前身后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着,郝哥哥双腿发颤,性器逐渐濒临爆发的边缘,他忍不住按着张拳击的脑袋想让他含的更深,却又仿佛受不住刺激似得想把阴茎从他口中撤出来。
“慢点……不行了……我要去了……”郝哥哥惊叫一声,射在了张拳击口中,他满眼含泪,刚想让张拳击吐出来便被吻住了。
张拳击用舌头渡了一半精液到他口中,柔声说道:“哥哥也尝一口自己的‘奶’。”
郝哥哥还未来得及闭口咽下就又被勋魔术吻了上去,卷走了他口中的体液。
“是甜的,”勋魔术说道:“我也尝到哥哥的‘奶’了!”
“你还不来摸摸哥哥这处?”勋魔术对张拳击说道,郝哥哥的后穴中已经被他插进了两根手指反复挑逗着,那两根手指灵活在他的腺体处的又是用指腹缓缓揉搓又是用指甲轻轻刮弄,潮水般用来的酥麻与快感让郝哥哥呻吟连连。
“别这样弄……重一点……啊~”
勋魔术听话的种种按了下去,郝哥哥娇吟出声,性器也重新硬了起来。
润滑液中的催情成分让他的后穴痒极了,恨不得马上就有男人的阳具闯进去好好的肏弄一番。
“别…别这样玩了………快点……直接肏进来……”
张拳击撕开安全套递给了勋魔术一个,趁着勋魔术抽出手指戴套的时候,率先肏了进去。
“啊……”郝哥哥大口地惊喘着,两腿颤抖的更加厉害,蜜穴却贪婪地将张拳击的阳物吞吃了进去。
离甄有戏上一次肏他已经过去了四五年的时间,那时他的意识模模糊糊,和甄有戏进行了一场连欲望都不存在的交媾。而现在,他怀抱着被自己养得很好的两个弟弟,真正地感受到了欢愉。
后穴里面被勋魔术扩张得很充分,被媚肉包裹的快感爽得张拳击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快速动起腰腹干肏顶弄起来,一次次的往穴心更深处的敏感点冲刺而去。
“哥哥……好舒服……真的……好爽啊……哥哥……”张拳击又含住了郝哥哥听力的乳尖,模仿着婴儿吃奶的动作。
“慢点……轻些……张……哈……啊……”郝哥哥胡乱地甩着脑袋,润滑中的媚药让他全身上下都敏感极了,除了后穴中铺天盖地的快感,勋魔术在他身上点火的双手也让他更加情欲难耐。
魔术师修长灵活的手指时轻时重地划过他的身体,这几年美好的生活让郝哥哥的肉体没有了当年的病态,虽然还算不上强壮,但却如玉雕一般在灯光与月光下莹润得仿佛透明似的。
勋魔术又给自己的手指上挤满了润滑后再次来到了哥哥身下的销魂洞处,张拳击的干肏显然不得章法,而他却是在“勋魔术”那里好好上过课的。
“你慢点,也不管哥哥舒不舒服,就知道自己在这里爽得乱肏。”勋魔术说着挑衅地看着张拳击病按住他让他放慢了动作。
勋魔术的手指在濡湿的穴口处刮弄按压着,时不时地做出又想要往里进的样子。
张拳击刚停下来郝哥哥就立刻感受到后穴没有了肉棒的肏弄,难耐的麻痒立刻卷土重来。
“别停……张…勋……不管谁……别停…”
勋魔术亲了亲他的嘴角,道:“好哥哥,我还没进去呢~你稍微忍忍,直接吃进去两根你会受伤的。”
郝哥哥已是哭得梨花带雨,他似乎听懂了勋魔术的话,又似乎没听懂,被无法纾解的欲望折磨得只能小声哀叫着“别停,别停”。
确定了菊穴的入口足够松软之后,勋魔术又塞进两根手指试探了一下。
“好哥哥,你再放松一下,我也要进来的。”
两行泪从郝哥哥眼眶中用处,他摇着头低声道:“不行……勋……吃不下的……啊!”
勋魔术没在意他的言语,一个挺身,阳具捅入菊穴,穴口处的褶皱几乎全部舒张开到了极致。
两根肉棒挤在紧致的蜜穴中相互轻微地摩擦,爽得张拳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和勋魔术一前一后抱着郝哥哥亲吻着他的身体,不等郝哥哥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两根硬烫的阳物就互相磨蹭着轮番往后穴深处捣去。
郝哥哥被两人夹在中间紧紧地抱着挣扎不得,凶猛的干肏带来的山海奔涌般的快感将他完全淹没也让他无力承受。他的嗓子中发出了又娇又软的哭叫显得可爱又可怜,让两个弟弟愈发觉得兽欲勃发,更想要蛮横凶残地侵占他。
张拳击和勋魔术似是有意较劲一般,你来我往又毫不留情地研磨过后穴中的每一处敏感带,将自己的肉棒凿进郝哥哥身体的最深处,恨不得能将怀里的人捅穿一般。
“慢点……轻……我不行了……捅坏了……要坏了……”郝哥哥的呻吟夹杂在啪啪的干肏声和两个弟弟的粗喘声中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两根气势汹汹的肉棒,敏感之处被完全没有间隔的顶弄,媚肉被一唱一和似得厮磨,快感层层堆积起来仿若烟花般不断炸开让郝哥哥很快又射了出来。
郝哥哥的后穴随着射精也痉挛着绞紧。
“哥哥,别咬这么紧。”勋魔术亲着他的耳后低语道。
“哥哥,我们还没射呢~今夜还有很久呢!”张拳击亲着他的嘴角柔声道。
他落在胸前的精液被张拳击和勋魔术像两个大馋小子一般一点点用唇舌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吞吃下去,后穴中的两根肉棒也还在孜孜不倦地干肏着。
欲浪翻涌间,郝哥哥也不知什么时候张拳击和勋魔术才终于射了出来。他喘息着和抱着他的两个小混蛋接吻,身体里的阳物撤了出去,有安全套打结之后被扔进垃圾桶的声音。
他身上媚药的效果却并没有完全退去,弟弟们的那两根肉棒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又在他的穴口处来回戳刺。
两人这次却并不急着干肏,而是来来回回摩挲着他的蜜穴口点,让他一直痒到了心里。
郝哥哥惊喘连连,很快受不住要若有似无得挑逗,自己上下摆动起腰肢想要让穴口吞吃进那两根阳具来更好地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哥哥这么急不可耐吗?”张拳击问道。
“哥哥快说些好听的哄哄我们吧。”勋魔术说道。
说着,勋魔术故意狠狠地往郝哥哥的穴口处顶去,听着哥哥瞬间高亢的呻吟感受着哥哥立即酥软下来的身体又得意地说道:“哥哥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的吧?”
“求求你们了……快进来……快……”
张拳击亲了亲他的嘴唇,坏心眼地问道:“进到哪里去呀?哥哥怎么不说清楚。”
勋魔术咬着他的后颈肉,孩子气的问道:“这次不带套也可以的吗?”
钻心的麻痒和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让郝哥哥彻底崩溃地哭喊道:“肏我后面……我想你们快点进来……肏我……啊!”
这样羞耻的话语说出口让郝哥哥满是春色的面庞又红了几分,他的后穴中也无知无觉地一股股流出水来。
张拳击和勋魔术仿佛得到了极大地鼓励与满足,两个人配合着再一次又重又深地顶进蜜穴中,开始了新一轮延绵不绝的冲刺。
郝哥哥呜呜咽咽地哭吟着承受着更加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只觉得自己真的会在这场激烈得似乎没有尽头的情事中彻底坏成一个破布娃娃。
他身上的两个弟弟是不知餍足的饿狼,尽管他已经筋疲力尽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郝哥哥觉得自己似乎累到昏睡过去又在一次次的干肏中醒来,阴茎中早就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靠着后穴一遍遍地达到干性高潮。
郝哥哥的意识再一次清醒时,他正泡在温热的水中,整个身体仿佛是被压路机碾过一般酸疼至极。
他的两个弟弟正一左一右地瞪着两双亮晶晶的狗狗眼看着他,那眼中是珍爱也是欲望。
“就洗好了,哥哥再睡一会吧。”张拳击道。
“我们会处理好的,哥哥不用担心。”勋魔术道。
他放任自己再次睡了过去,梦中的甄有戏狞笑地看着他,厉声嘶喊着:“娶母!娶母!”
郝哥哥并不在意,这一定会是他最后一次做这个梦。他把每一个弟弟妹妹都养得很好,他们每个人都有了一番自己的事业。
他是个好哥哥,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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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戏剧打开报纸,醒目的头版头条报道着本市的甄心庄园在暴风雨中被天雷劈中发生特大火灾,庄园的主楼化为灰烬,整座庄园变成废墟。居住庄园中的大逃脱,何童话和鸥小花因学业或工作原因离开庄园而幸免于难,但郝哥哥,勋魔术和张拳击葬身火海。
他细细地将新闻的内容又看了一遍,起身来到书房中拿出了甄有戏的遗物。
记事簿明显是被人经常翻阅并且精心保存的,笔记在最后一页写着:
“神谕中的天罚降临之日,俄狄浦斯王祭献自身换得他人的平安美满。”
晨戏剧拿起那个他一直没能打开的带锁的箱子,7位密码。
他输进了报纸上写着的甄心庄园发生天火的日期。
密码锁开了,箱子中放着一块陶板,上面刻着晨戏剧许久未见的古文字。
晨戏剧仔细辨认了一遍,上面写着: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