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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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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什锦蜜瓜
Stats:
Published:
2025-04-27
Words:
3,040
Chapters:
1/1
Kudos:
8
Bookmarks:
1
Hits:
386

Summary:

对于伊吹蓝,志摩一未可谓一无所知。

e11的另一个走法,问就是此人xp喜欢hurt&comfort:)

Notes:

真的好久好久没写过文了,在尝试复健找回灵感。

Work Text:

“毕竟是条野狗呢。”久住的声线沙沙作响。

伊吹蓝被脱光了衣服,只留下跨下一条遮羞的布料,上身赤裸反绑在一张结实的金属椅上,倔强的头颅违抗意愿随着惯性往后摆动,晃动的船板上绽放出数枚不规则的血花,颈椎传来错位的剧痛,早已捆得发麻的手臂更是多了一股酥麻感。

“哼……哼哼、哼哼!”伊吹蓝强忍活动肌肉传来的痛楚,板正脸面怒视着眼前黑布蒙头的打手,一口獠牙被略带情色的口球堵满像是羞辱,无法咽下的唾液只得从嘴角渗出,咽喉里满是咽不下的怒气嘶吼。

“不听话的野狗就该调教。”墙角的喇叭里又传来一阵幽怨的电子声。

“敢咬人就拔掉獠牙。”

伊吹蓝被揍得往后仰去,腥甜的血液从喉间倒流。恶狠地往口球上咬了口,牙齿应该都还健在。

“学不会趴下就折断腰骨。”

裸露的腹肌上满是斑驳的淤青,肌肉抽搐着,呼吸也变得无序。

“如果再不听话就该阉掉让他不能再操小母狗,还是那是条小公狗呢?”

话音未落,伊吹蓝突然暴怒从椅子上挣扎扭动,固定四个椅脚的螺丝被晃动得吱吱作响,双手青筋绷紧往相反方向使力,手腕上的胶带勒进肌肤,勒出红印。但伊吹蓝恍惚不知疼痛,只是死命挣扎,腕上的肌肤开始发黑渗血,喉咙传来意义不明的喉音,像是野兽的垂死怒吼。眼白渗出血丝怒瞪角落的喇叭,直至干涩发痛,眼皮也从未合上。

“我可是听不懂狗叫的呢。”

蒙面男子像是久住肚里的蛔虫,拉下捆在伊吹蓝脖上的口球,然后又是一巴掌。因为再慢一秒,男子手背上恐怕会留下一口深可见骨的咬痕。

伊吹蓝早就分不清,也不在乎从肌肤渗出的到底是汗液还是血水,被揍得晕乎乎的脑袋根本转不过来。

“不许你诋毁那人。”他只是条按本能活动的警犬。喜欢的人,保护摆尾;讨厌的人,咬上一口。

“啊,可是你口中的那人抛弃了你。”面罩盖上伊吹蓝的嘴鼻,鼻头抽动又是那个厌恶让人晕乎的气味。他下意识立刻凝住呼吸,可鼻翼却颤抖着扩开,身体想要干脆昏去,摆脱眼前的一团糟。

“不然你也不会一个人登上我的船。”缺氧导致意识逐渐迷糊,嘴边依然机械地反抗着,反复吞吐着“不是,不是”声线也从一开始的铿锵有力逐渐无力疲软。

“你这种人没有归属,也无人在乎。”像是泄气的气球,只是一秒分神,化学气体瞬间溜进鼻腔充满肺泡,可伊吹蓝却再也无法抑制贪婪地大口呼吸。

“连当条看门狗也不配。”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嘴唇也变得麻木乏力。眼珠转动着,眼皮颤动着。太好了,只有他一人承受这些。

在闭上眼前,伊吹蓝只是这么默念着,志摩一未这个家伙可千万别来啊。

 

——————

 

志摩一未几乎是一被挂断电话就冲出警局门口,开车奔赴码头。

“伊吹蓝可是蒲郡慈生养大的野狗呢。有其父必有其子。”

自从蒲郡慈生判刑过后,警局里多了些闲言闲语。在最讲求证据的地方,也禁不住人们先入为主的审批。

对于伊吹蓝,志摩一未可谓一无所知。他知道伊吹蓝曾经流连过不同的警署,被人当作皮球踢来踢去。他曾前往伊吹留任最久的奧多摩分局,询问他当时素未谋面“搭档”的身世。同僚除了说对方很麻烦,经常惹事闯祸,就只有“跑得快”这一个优点。

至于朋友什么的更是不存在。据分局同僚的说法是伊吹蓝这个人“不合群”,连吃饭也是独来独往。同僚满不在乎地说着,话题又再感谢起志摩接走这尊大神。志摩嗅出了排挤并没有再作追问。

到后来相处着,志摩一未发现伊吹蓝整天傻乐的脸下却是孤独。虽然平日里老是说些傻话,单凭直觉行事,完全不服从指令,可一旦发现被人抛弃几乎是瞬间变脸,冷着脸往抛弃者脸上就是一拳,完全不听任何解释。

志摩一未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伊吹蓝这个男人,他指定的搭档。他是有过无数次的机会,但志摩一未总是游说自己公私分明。所以当队长让志摩照顾好伊吹时,他毫不留情提出驱逐。他害怕伊吹真的犯下杀戒,毁了难得的真诚与纯洁。他更是害怕自己再次失去自己的搭档。

他就这样松开伊吹主动递上的牵引线,换来对方的一击重拳。他以为这样就好了,可忘记了对方早已习惯被抛弃的过往。

然而志摩一未也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没有留下任何口信和后路就冲了出门。

他怕伊吹蓝自毁前途只为复仇,他更怕自己没有赶在关头拦下对方干下傻事。

“机搜真不错。可以在最糟糕的事情发生在某人身上之前阻止。真是超赞的工作~”

那是他们搭档处理的第一单案子。

看着眼前的红灯,耳边是急促的警钟。他大可以一路直冲,可还是踩下了刹车,拨通了电话。

志摩一未赶到船上,却在禁室里发现伊吹蓝满身伤疤、昏迷不醒。手指抵在鼻下确认还有鼻息,随即解开对方手腕上的束缚,脱下外套盖在肩上,拖拽着软绵的身躯往门外吃力走去。

“想来接回你的狗吗?这收容所可不是说送来就送来的呢。”

不需要报上名号,那令人作呕黏糊的声线。“久住”,潜藏幕后许久的操控者终于浮出水面。

名为“久住”的家伙不置可否,继续自说自话,“你们不会训狗,所以只能麻烦我啦。比甜甜圈还要嗨的新产品,包你一试爱上,不用客气。”

“他不是狗,他是伊吹蓝,我的……”余光是昏迷不醒的伊吹蓝,犹豫片刻志摩一未终于承认,“也是我的搭档。”

久住收起嬉皮笑脸,“我说啊,你跟我是同一类人吧。所有人都是达成目的的工具,没用了就毫不留情地丢去。”

“你错了。”志摩一未掏出手枪直指久住的额头,“所以你没有预计到我的出现。”只需要再拖一会。

“你有开过枪吗?别打偏了,正中这里。”久住挥手赶走伺机而动的白人同伙,俯身轻蔑地凝视着另一条穷追不舍的警犬。“然后一辈子背负着杀人凶手的罪名吧。”

“你没听说吗?我是搭档杀手啊。”一丝诡异的笑容悄然攀附志摩一未的嘴角,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鄙夷。

“我的生命线可是很长的呢~”记忆里满是那张既欠揍又让人安心的脸。那人还是聒噪好动的时候没那么讨厌。

“我可没有亲手杀过人。杀人的感觉是怎么呢,警察先生?”

白人男子也掏枪指向志摩一未的脑袋。

“人死了就是死了啊,就算有什么感受也改变不了结果。”有种预感,伊吹蓝大抵会抱着志摩一未的遗体嚎啕大哭,不断哀求对方不要丢下自己。“到你死了就什么都不留,没有人会怀念你。我也会跟随你其后。”

“If you come any closer, I will shoot him.”志摩一未陀枪的手更加笔直,并非虚张声势,“你要赌吗?赌输了就是你最看不起的工具拿着你的钱潜逃公海。”

久住并没有立即回答,眼神游离在三人间,这正是志摩一未需要的,因为此刻岸边正有数架单车悄然接近。

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视线盲区。

就在白人男子察觉异样想要提醒,志摩一未把握时机用手肘猛击男子的腹部,男子虽然吃痛依然紧握手枪不放与志摩一未扭打在一起。

永远不要把自己的主导权让出去。

志摩一未一记头锤猛击男子的额头把对方撞得晕乎,再甩出系在腰带的警棍横扫男子握枪的右手使其吃痛松手。两个成年男子在狭窄的船舱走廊扭作一团。

“你果然不敢开枪呢。”久住气定神闲地调侃着。没人注意被晾在一旁的伊吹蓝抖动的指尖。

“就是现在伊吹!”伊吹蓝闻讯睁开双目顾不得腰上的伤痛,咬牙拾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起身枪口怼着久住的腰间,“你忘了我啊。”枪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如果认定一个人是自己搭档就要相信他。

“你不敢的。”

“我可是条疯狗啊。”拇指扣动扳机,“射向不致命的地方没人在乎。”

“还是有人在意的!”志摩一未小腹挨了男子一拳闷哼一声。

“好吧~”又是那个令人怀念的傻乎乎笑容。伊吹蓝露齿一笑下秒冷面,枪柄毫不留情敲向久住的脑袋,对方的笑容就凝在脸上身体无力瘫软。伊吹蓝还不解恨地又踢了一脚,像是确认对方死活,更像是为自己报仇。然后也加入一旁的混战,两手固定男子的肩膀,志摩一未默契地双脚十字固男子的右脚。

潜伏在岸边的警员伺机而上控制局面,先为最近的久住拷上手铐,最后再分开难舍难离的三人,把剩余的同党也控制起来,其余人员分组搜查游艇其余空间,彻底排除危险。

飙升的肾上腺素也透支得差不多,志摩一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看着身旁满身淤伤的半裸男,拾起混战中滑落一旁的外套,再次搭在伊吹蓝的背上,代替攥紧衣领。“你别再擅自行动。”攥得发白的手指,颤抖的牙齿,这次他终于赶得上了。

事件的“元凶”没有反抗,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挑动,泪腺压抑已久终于得以解放,“你还是来了呢。”

“那你也别说放开我了。”伊吹蓝伸手安抚志摩一未抖动的肩膀,像只热情的抱抱熊将对方拥入怀中,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血肉。

“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肉体的疼痛变得麻木,心上的缺口依然空洞。

发白的指节松开,指尖沿着肌肉的线条停在腰间用力回拥,下巴靠在颈窝。志摩一未还是看不透伊吹蓝这个人呢。用只有两人听到的耳语道:“那就多多指教了,搭档。”庆幸他们来日方长。

想要前来救助的医护人员也知趣地暂时避让,警员更是像看惯了般挑眉散开,就让充满伤疤的两人互相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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