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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津一成你搞清楚,你是宮城良田的防護員,還是他媽的來扯我後腿的人?!」
宮城良田披著毛巾坐在休息椅上,哐啷一聲把喝完的水瓶甩在地上。
「如果你認為撐著你的腿的人是在扯你後腿,那我也無話可說咧。」深津手上拿著訓練計畫表,不為所動的站在宮城面前。
「今天到底誰才是在場上拼搏的人?你他媽的不要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口氣跟我說話!」宮城站起身來,把毛巾往旁邊一扔,頭也不回的往休息室走去。
球場上,大家都面面相覷,球隊裡,宮城不算是脾氣不好的 alpha,很罕見,也只有對深津會發作這麼大的脾氣。
另一個防護員走過去拍了拍深津的肩膀,「我知道你有你的堅持,深津君,但 omega 還是不要硬是跟自己的 alpha 槓上比較好。」
深津轉過去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宮城是他的伴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要季後賽了,隊上的其他 alpha 也是這樣,你回去好好陪陪他。」那防護員對他使個眼色。
氣氛凝滯,深津開車載他,兩個人一路上沒說話。
回到家,深津把門帶上,看宮城自顧自往裡走,開口喚他:「良田。」
「什麼事,深津先生?」宮城停下腳步,不耐煩的嘆了口氣,故意用敬語叫他。
「我們說過職場上的事情不要帶到家裡,良田。」深津沒有生氣,只是語氣聽上去有些無奈。
宮城自知理虧,把額前散落的捲髮往後撥,不去看他,也沒有回話。
深津慢慢朝他走過去。宮城佇立著,沒有避開,也沒有拒絕讓他伸手攬住自己,在唇上吻了一口。
「我先去洗澡,你可以整理一下心情。」深津看宮城別過頭,自己往裡面走去。
宮城一聲不吭的回到臥室,關上門,坐在床沿,拉下褲頭,就開始用力的打起手槍,心裡比剛剛更氣了。剛剛深津吻了他,身上的氣味一下全往他鼻腔裡衝,舌頭還撬開他的嘴,纏著他的舌頭撩了一圈,他立刻就起反應了,離開的時候,捧著他後腦勺的手還在他後頸上捏了一下,該死,這傢伙不會知道這裡其實也是他的敏感帶吧,雖然他可是個既沒腺體、也不會被標記的 alpha⋯⋯媽的,現在搞得他全身都燥熱起來,肚子裡一陣煩癢。
他握緊自己粗大的陰莖快速的擼動,發出黏液和包皮糾纏的聲響,再用手指在冠狀溝不停滑過,很快就射了出來,但根本無濟於事,陰莖只是更硬了,還在掌心裡不停抖動,渾身更加難受。
深津洗完了澡出來,沒在客廳看到宮城,便進了臥室。他在床邊停下,翻開床上那一包鼓起來的棉被,只看到宮城側臥著縮成一團,嘴裡叼著他去洗澡前脫下的髒衣服,又咬又吸,手還夾在胯間,瘋狂的自己套弄著肉棒。
宮城的雙頰泛紅,額邊冒著汗,看深津把被子給掀了開,絲毫沒有被發現的羞赧,只咬著衣服說了句:「滾。」
深津一邊用膝蓋爬上床,跪立著俯視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我不介意你在外面是我的 alpha,」他把半濕的毛巾拋開,「但回到家裡,你就要打開腿,讓我操你的屁眼。」
宮城手上沒停,還故意放慢速度,擼到根部讓他看從虎口露出的龜頭,「閉嘴,我今天不想做,你給我去睡沙發。」邊挑起歪歪的眉毛瞪著他。
深津回望著他,伸手摸了摸嘴唇,「沒關係,我想做就可以了。」他俯身壓住宮城,一邊吻他,一邊褪下他脫了一半的褲子,伸手摸他乾燥而溫熱的後穴,「就算不是 omega,這裡也已經被操的很柔軟了。」他熟練的從床頭櫃摸出一瓶潤滑,「第一次插這裡的時候,我還有點擔心咧。」
是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宮城良田才知道深津一成是 beta。
那天是宮城在大學聯賽裡最關鍵的一場比賽,他正值大三,是後衛,也是隊長,只要贏了,幾乎就篤定可以選秀進入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京閃電隊,成為 B-league 的明日之星。
那場比賽他們贏了,他也發揮的非常出色,然而就是在比賽鳴笛結束的那一刻,他開始感覺到不對勁的。當然,alpha 也會發情,他分化之後早已經歷過好多次了,身體發熱、頭腦發脹,有種莫名的撕咬或肆無忌憚的衝動,所以他總會身上帶著一支抑制劑,有感覺的時候自己打上一針,又可以安然度過好幾個月。
但這一次的感覺明顯不同,他在列隊的時候已經暈到想吐,身體裡像有一個火爐在瘋狂添加柴火,列隊一結束,他立刻衝回更衣室,抖著手把抑制劑打進血管中,但這只是讓他更不舒服。他推開沈浸在贏球喜悅的隊友們,衝進走廊底端的廁所,抱著馬桶狠狠的作嘔起來,卻只吐出一點酸液,小腹深處又熱又癢,像有什麼要泉湧而出,卻找不到出口。
他坐倒在地,靠著廁所門板喘氣,門外卻隱隱傳來路人的議論聲:我的天啊,這裡 alpha 的味道好重⋯⋯又逐漸遠去。
慘了,他想,alpha 要嚴格管理自己的信息素是球團最基本的規定,如果被發現他在外面發情,也許連選秀都會受影響⋯⋯他聽聽外面沒動靜了,就跑出去,想著先去頂樓,讓氣味散掉,等症狀輕微或人走光了再回去,卻沒想到爬樓梯的時候一陣暈眩,倒在樓梯間。
模模糊糊之中,有個人在他面前停了下來。「⋯⋯你不能倒在這裡咧。」他聽到那個人這麼說,然後他就被扛了起來,掛在那人的肩膀上,半背半拖的來到頂樓。
那人找了一個有遮蔽的死角,把他靠牆放在地下。宮城喘了幾口氣,新鮮空氣和陽光的味道讓他稍微舒服了一點,抬起頭,才發現眼前站著的,是他沒料想過會用這種方式再見到面的人。
「你沒帶抑制劑嗎?」深津黑色的眼眸在陽光下像玻璃般透明,「先在這裡躲一下,我去找抑制劑給你。」
「我已經打了⋯⋯」宮城被他直射而來的眼神盯得心慌,「卻變得更難受⋯⋯」
深津頓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要幫你找人來嗎?」他的語氣像醫師開處方時一般冷靜,「還是你在這裡自己處理一下,我幫你把風。」
「我沒有伴侶,也不想找 omega ⋯⋯」宮城說著,一邊已經把手伸進球褲裡套弄起陰莖。深津背過身去,聽到宮城在自己身後喘息著,虎口貼著冠狀溝擠壓的響聲,突然回憶起四年前,他在自己面前運著球,壓低了重心,變速、突破⋯⋯歷歷在目。
宮城弄了一會兒,卻只是更加焦躁,發出不舒服的呻吟。深津聽了心中一動,轉過身,只見宮城滿臉通紅,臉上佈滿汗水,不自覺皺了皺眉,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宮城眼睜睜的看著深津那隻曾在比賽中高舉的手朝他逼近過來,突然之間動彈不得,直到他微涼的手掌貼上肌膚,顫抖了一下,但一股莫名的舒緩感也隨之擴散,他立刻安靜下來,用額頭去蹭深津的手掌,像隻討摸的貓咪。
他看深津猶豫了一下,乾脆伸手抓住他,把他的手掌貼上自己臉頰,輕輕摩挲,見他沒有反應,又把他的手指放進嘴裡吮舔,齜起牙咬了咬他,虎牙的尖端刻意磨過他的皮膚。
深津低下頭,看宮城挑起眉,威脅似的睨著他,但又直覺宮城並不會真的咬下去,就任由他去。
宮城舔咬著深津的手,指尖粗糙、關節分明、有力的手,小腹裡翻騰起慾望,想要他再摸摸自己,「深津,」他開口,帶著一種 alpha 獨有的命令口吻,「你的碰觸讓我覺得很舒服,幫我,」說著,把他的手往身下拉,那裡已經硬得把球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深津卻出了點力,把手往後收,冷靜的道:「我是beta,而且⋯⋯我是直男,沒辦法幫你咧。」宮城看著他,沒說話,卻也不放開手。深津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又道:「我只會督人咧⋯⋯還是我去幫你問問,有沒有 omega 願意幫忙的?」話問出口,自己也覺得有些荒唐。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找 omega。」宮城往後靠回牆上,但終於鬆了手。他瞥向一旁,胸口起伏的愈來愈大,呼吸聲也愈發粗重,身體不能控制的微微抽動。
「⋯⋯不然,你試試看⋯⋯」
「你說什麼?」
「我說你試試看,」宮城抬眼瞪著他,「就用你平常的方法。」
深津把他的球褲脫了,墊在屁股下。宮城撇過頭,自己把雙腳打開了,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深津蹲下身,仔細觀察他的胯間,宮城似乎真的發情的厲害,不只身上的皮膚微微泛紅,連大腿內側跟會陰都浮起了一片猩紅色。
深津上大學後讀的是運動醫學系,對人體結構當然是熟悉的,但也是第一次親眼盯著 alpha 的下體看。他想了想,開始用普通愛撫女伴的方式撫摸宮城的後穴。宮城倒抽了一口氣,微微的酥麻感讓他覺得很舒服,卻又有點奇怪,不禁想把腿閉攏起來。
「把腳打開,」深津抓住他一邊的膝蓋,「不然不好弄咧。」
宮城深吸了一口氣,忍耐著再把腿張開。深津的指腹探上那圈細密的皺摺,感覺它輕微收縮了一下,沿著穴口輕輕的按摩了一會兒,就慢慢試著把手指插入。
Alpha 不像 omega 那般自帶潤滑,穴口也很窄小,才探入一個指節,宮城就痛呼出聲,雙拳緊握,連大腿也繃緊了。深津抽回了手,一本正經的發表診斷心得:
「alpha 的肛門口不會濕,閉合的也緊,所以,也許用對待處女的方法會比較適合咧。」
——你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麼幹話?老子他媽的是個 alpha,不是他媽的處女——
宮城一連串吐槽差點要脫口而出,但卻又希望他能再伸手撫弄自己,只好低聲道:「⋯⋯隨你便。」別過頭去。
深津點點頭,從背包裡摸出一罐凡士林。宮城往他手上一瞥,忍不住又開口:「你怎麼會隨身帶這種東西⋯⋯」
「最近手容易裂,所以都帶著。」深津看了他一眼,打開罐子,「怎麼了嗎?」
「⋯⋯沒事。」宮城忍著沒繼續吐槽,看著他挖了一坨凡士林在手上,嚥了口口水。
深津蹲回他的雙腿間,「忍耐一下,我現在幫你擴張。」在中指跟肛門口抹了厚厚一層,按壓著微凸的穴口,慢慢將手指插入肛門中。
也許是有潤滑,這次進入的比較順利,一下就吃進了半根。宮城咬著牙,忍耐著排泄慾與異物入侵混合的感受。
深津感到推進時有些阻力,停了下來,道:「你要放鬆。」語氣一貫的冷靜。
「⋯⋯你以為很容易嗎?」
「我是說,不要收縮肛門,試著像解便的感覺往外推看看。」
「我不行⋯⋯」宮城從齒縫擠出聲。
深津抬起頭,見他脖子上都是汗,便開口道:「你是運動員,肛門的括約肌也是肌肉,試著控制看看。來,吐氣的時候往外推——」
宮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傢伙為什麼可以用一種訓練師的口吻講出這些話,實在是太荒謬⋯⋯但他也沒別的辦法,只好照做。
深津順勢把手指往內推,一邊誇讚他:「很好,現在整根都吃進去了咧。」
宮城頓了一下,低頭一看,自己的後穴居然真的把深津的中指吞到了底部,不禁掙扎了一下。
深津按住他的大腿,說:「深呼吸。」看宮城微張開嘴,喘氣似的一吸一吐,手指就配合著,開始在穴裡緩慢進出,直到宮城發出混合著悶哼的喘息。
「看來你的身體慢慢適應了。」深津一邊抽插,一邊細細觀察著他的反應,「肛門口那一圈已經鬆開,不像剛剛夾得那麼緊了。」
宮城聽他這一番直白到近乎赤裸的發言,又被他毫不遮掩的盯著,突然覺得非常羞恥,但後穴裡面被摩擦的感覺卻很舒服,忍不住叫了出來,「等一下⋯⋯不要⋯⋯」
「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深津正色道,另一手摸了摸他囊袋下面的皮膚,「你看,你的會陰在抽動,而且,」他停了一下,看著 alpha 前端稍微膨起的陰莖,「你現在非常硬,還在流水。」
宮城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老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他卻沒辦法不去看深津的手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的樣子,耳邊聽到淺淺的水聲,會陰還一抖一抖的收縮著,心裡一驚,想著被搞成這樣的自己還算是個 alpha 嗎⋯⋯正想阻止他,深津的手指卻順著腸壁,按到了某處。一道痠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來,他猛然挺起腰,拔高叫出自己也沒聽過的聲音。
「記得書上說大概是從肛門進去 5 公分左右⋯⋯」深津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長著球繭的指腹,對準那塊核桃大小的突起表面按壓上去。
「啊啊⋯⋯那裡⋯⋯」宮城連話都說不清楚,陌生的刺激讓他大開的雙腿也不停抖動。
「宮城,這一塊脹脹的地方應該就是你的敏感點。」深津觀察著他的反應,又往內插入一根手指,併攏著往那凸點按壓,「看來 alpha 裡面的構造跟一般人是一樣的咧。」
在深津精準的攻勢下,宮城扭動的更厲害,無法控制的挺著胯,主動迎合上去。小腹深處舒服的酸脹感不斷凝聚,但不管怎麼弄,都還是差了一點,像是不停攀向一個夠不著的頂點。他著急的連呻吟都開始帶了哭音,叫道:「深津,我真的不行了,幫幫我⋯⋯」還伸出手想抓他手臂,「拜託⋯⋯讓我高潮⋯⋯」
深津感覺他裡面的穴肉都開始蠕動,每一次插入都貪婪的想把手指吃的更深,卻徒勞無功,思考了一下,看向宮城爬滿水痕的臉,「可能還是只能直接來了,宮城,快點解決比較好,可以嗎?」
宮城此時迷濛之中已經帶了點瘋狂,抓不到深津,只好抓著自己的手臂咬下去,嘴裡含混不清,「⋯⋯快點⋯⋯」
深津把他翻過來跪趴著,往自己龜頭上抹了些凡士林,抵住已經鬆開的穴口,慢慢推了進去。宮城低吼了聲,往後胡亂揮著手,想把他推開,但深津抓了他手往自己拉,一挺腰,陰莖順勢直插至底,撞出一聲哀鳴。
後穴被深津的陰莖撐開來,火辣辣撕裂般的痛,小腹裡卻炙熱又滿脹,宮城伏低了上身,只有屁股翹高著,穴裡含著蓄勢待發的性器,不是很舒服,卻又有種奇妙的充實感,他低聲呻吟著,試圖放鬆絞緊的肛門⋯⋯
宮城分化成 alpha,是山王戰之後的事,之後他成為隊長,帶領湘北開啟了叱吒全國大賽的時代,也因此保送上東京的頂尖大學,可以說,他的人生從此發生了徹徹底底的轉變。
但也是從那時開始他才知道,家裡頭總飄著一股淡淡的海水鹹味,是媽媽的 omega 信息素。他愛媽媽,但他不喜歡海水的味道,因為那是濕淋淋的宗太身上的味道。
分化之後,他對信息素更敏感,但那樣的味道總是在家裡揮之不去,尤其是當媽媽看著爸爸跟宗太的照片時,悲傷的情緒會讓那氣味更明顯,幾乎要從鼻腔鑽進腦子裡。久而久之,他發現自己對所有 omega 信息素的味道都產生了排斥感,就連彩子的信息素都會讓他頭暈想吐,但他只想認真打球,不談戀愛也無所謂,而且就算發情,也是久久一次,只要打支抑制劑就好,所以一直沒去管這件事。
但再怎麼叫自己別在意,難免還是會去想,為什麼,我是個這樣奇怪的 alpha,如果被發現我是一個不能抱 omega 的 alpha,別人又會怎麼想⋯⋯
時間一久,即使他明知抑制劑的藥量只會愈打愈重,他還是只能自嘲自己就是個不靠打砲、把抑制劑當普拿疼用的男人。
直到在樓梯間遇到深津的那天,他才知道,也有人是用普通的眼光去了解他,不因為他是 alpha,也不因為他正在發情,而去迎合或退縮,他甚至沒有問一句為什麼不能找 omega ,只是平靜的看光了他最狼狽、最脆弱的模樣,卻仍然接住他。
雖然,那個人還是跟初相遇的時候一樣,是個有點奇怪的人,但,他自己也是個奇怪的 alpha。
大學畢業之前,宮城就以選秀的第一順位入團東京閃電,一年之內就進入固定先發的名單。好的控衛是球隊的靈魂,球團對他的重視也反應在年薪和合約上,更別說他除了外表亮眼、會打扮,分化後更長成了俊美而壯碩的 alpha 身材,再加上犀利而靈活的球風和自然而然統御球場的氣質,根本就是台強力吸粉機,幫球團賣了不少門票和週邊商品。不管從哪裡看,所有人都會稱讚宮城良田是一個 alpha 中的 alpha、徹頭徹尾的人生勝利組。
深津則是進了跟宮城同一個球團,一畢業就開始勤勤懇懇的運動防護員生涯。也許是因為深津對任何 alpha 或 omega 信息素的味道都沒有感覺,宮城對於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更是不加節制,很快大家就發現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他們從來沒有去問彼此這樣算不算在交往,更別說誰向誰告白,只是當球隊裡有人好奇的問深津,宮城是你的 alpha 嗎?的時候,深津只是用一種「啊不然呢」的表情,回答:「嗯,當然。」後來,也有人會問深津,結婚之後打算什麼時候懷孕之類的事,深津也只是淡淡的說:「看緣分吧。」
房間裡沒開冷氣,瀰漫著淫靡的悶熱,但是在床上糾纏的兩個人渾然不覺。
深津直接往宮城的後穴上擠了潤滑,沿著臀縫上下撫摸,弄得穴眼周圍都濕濕滑滑的。宮城低喘了聲,深津已經太清楚要怎麼讓他有感覺,他挪動膝蓋,往後翹起屁股,袒露出被愛撫之後開始騷動的後穴。
深津卻故意慢悠悠的只插進一根手指,溫溫吞吞的來回進出,又勾起指頭,用指腹輕輕搔按穴肉上的皺摺。宮城的呻吟帶了點不滿的鼻音,兩腿張得更開,扭動著屁股想蹭到舒服的凸點,打手槍的那隻手也套弄得更快。
「你剛剛射了一次,現在只用前面根本不會高潮,以為我不知道嗎?」深津抽出濕黏的手指,湊向前揉捏他的乳頭,靠近他耳邊低語,「自己把後穴掰開來,求我,我就幹你。」
「嘖⋯⋯你!」宮城猛然翻過身,把深津壓在底下,惡狠狠的道:「我剛剛說我今天不想做,你是沒聽到嗎?」
「你是說了,」深津一副就事論事的表情,「但你剛剛也用屁股自己蹭我的指尖。」
宮城被他的話堵了回去,氣的牙癢癢,索性低下頭,往深津形狀飽滿的胸肌咬了下去。
一旦牙齒紮實的咬在肉上,alpha 的生理本能就整個湧現出來,宮城像隻猛獸散發野性一般瘋狂散發著信息素,在 beta 面前卻只是石沉大海。深津垂目看著捲毛大貓趴伏在自己胸前啃咬,白皙的皮膚上都是一圈圈玫瑰紅的牙印。
宮城看深津無動於衷的樣子,更是怒火中燒,對準了他那雙厚唇,撲上去又是一頓咬。
深津面對 alpha 的唇齒交加,倒是面不改色,只當是激烈點的親嘴,還像抓貓脖子那樣,張開虎口按在宮城汗涔涔的後頸上,吻了回去。
Beta 的任何體液裡都是沒有信息素的,包括唾液,但是深津口水中那種熟悉而不帶信息素的氣味,卻讓宮城兩腿間的皮膚發麻,後頸更是被抓住要害般的揉捏,直接挑起了小腹深處的慾望。
深津還沒摸夠,將他按在身上,那雙擅長運球的手掌貼著他山脊狀的背肌一路往下,直到像抓起籃球似的包覆住兩側臀瓣,畫著圓圈色情的搓揉。
宮城的會陰和肛門口被牽扯著刺激,拉開又擠壓,不禁有些騷動,翹起屁股想用臀縫去磨深津已經勃起的陰莖。深津卻躲開他,明知故問:「不是說今天不想做嗎?」
宮城沒說話,起身從衣櫃抽了一條皮帶,把深津的手腕綑了起來,高舉過頭扣在床欄上,歪著頭笑了笑,「我是不想做,但你也別以為你可以輕輕鬆鬆。」
他慢慢退到深津的腿間,抬眼魅惑的盯著他,伸長了舌頭,卻只是用舌尖舔過,從根部蜿蜒著往上,在膨起下方的凹溝裡來回掃過。他趴低的姿態極為順服,上勾的眼神和狡黠的舌頭卻擺明了這不是服侍,而是帶著挑釁意味的挑逗。
他吐信般吐著舌尖,在龜頭上若即若離的打轉,本想看到 beta 心焦難耐的蠢樣,但深津卻只是表情微動,像是在看自家寵物玩玩具一般垂眼看著自己。
宮城哼了一聲,不自覺的潤了潤唇。
他不知道別的 beta 是不是這樣,但深津的陰莖很大,形狀也很好看,圓弧的龜頭和粗碩而俐落的柱身,很普通,和會成結的 alpha 性器不一樣, 但宮城卻獨獨對它欲罷不能。
這男人平時就是用這兇器折騰我的嗎⋯⋯宮城一邊氣嘟嘟的想著,故意用虎牙的尖端從肉柱的側邊輕輕啃它,再用舌頭像吃冰棒那樣來回舔弄。
深津挪了挪身體,感覺自己的陰莖愈來愈硬,前端也開始流出透明黏稠的水液。宮城瞥了他一下,把黏液捲入口中,又用繼續流出來的前液把嘴唇沾得水亮亮的給他看。
深津偏著頭看他,已經硬梆梆的陰莖跳動了兩下。宮城微微眯起了眼睛,龜頭滲液微鹹的腥氣、肉棒被舔濕之後的味道、舔過陰莖時,凹凸的紋理掃過舌頭的感覺,每一處都挑弄著他的神經。
「呃嗯⋯⋯唔⋯⋯」宮城呻吟著,後穴裡開始躁動,索性含住肉棒,上上下下的吸吮,手也伸進胯間又套弄起來,發出包皮滑動的黏膩聲響。
「良田,你的屁股在扭咧。」
「唔⋯⋯閉嘴。乖乖躺好讓我用嘴幹你。」
「嗯,我是不介意。」深津低頭欣賞了一下他的 alpha 趴在腿間邊替他口交邊自己打手槍的模樣,「但是你每次想被操屁股的時候都會扭成這樣咧。」
宮城抬起頭,嘴邊還掛著牽絲狀的唾沫,勾了下嘴角,「我就算想要,也不需要用你。」他又爬上去騎在深津身上,倒了潤滑,在 beta 面前自己抽插起後穴來,發出恣意的呻吟。
深津長吁了一口氣,試著扯了扯皮帶,但宮城綁的很牢,僅存的空隙讓他無法掙脫,只好又躺回去。
宮城看他放棄脫逃,得意的笑著,在他身上玩得愈發放肆,一根手指不夠,又放了兩根進去,抽送時指縫和肉穴間空氣混合著淫液的聲音有節奏的作響,但才玩了一陣,甬道深處碰不到的地方就寂寞的發癢,手臂拗的快抽筋,心裡又羞又急,一下嗚咽著低吟,一下又發狠去咬深津。
深津等了一會兒,直到他有些消停下來,趴在胸前像哀哭的低喘著,才開口:「最後一次機會,把我手解開,自己趴好把後穴露出來,我就操你。」
宮城愣了愣,突然抓過枕頭往深津的臉丟,又爬起來騎在他胸口,用枕頭把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一副要把他活活悶死的樣子,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伸手去替他解皮帶。
「⋯⋯在我踢你以前,都不準動。」
深津在枕頭下點了點頭,接著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感覺到一隻腳踹了他的大腿,又故意踢向囊袋和脹痛的陰莖,只是力道輕了點。
深津低笑了聲,把枕頭拿開,只看到他的 alpha 在自己兩腿間跪趴著,乖乖翹著屁股朝向自己,蜷縮著腳趾。
「⋯⋯我不是說了嗎,自己把後穴掰開來。」深津沉默了一會兒,壓低嗓音道。
宮城掙扎了幾秒,往後伸手,抓住臀瓣往兩旁分開,朝他的 beta 袒露出微微凸起、張闔著的穴眼。
身為從未經歷過分化的 beta,深津一直不理解其他性別天生就會受到生理本能驅使的感覺是什麼,所以就算交了幾任女友,和女友也經常做愛,對性還是冷感。
剛升上大二時,他就決定不打校隊了,雖然他的控球技術跟後衛意識沒人比得上,但大一新進來一個高二就得過 MVP 的後衛,還是個 alpha,一軍就沒有他的位置了。他並不意外會有這天,當初選擇運動醫學系就是為了萬一發生這種事,至少還可以繼續在籃球界努力,所以他很乾脆的退出了。
那一天,他為了一份作業去觀摩他們校隊打的那場大學聯賽,看見宮城良田,只是個意外。
那個在全國大賽上被自己抄了球的小個子後衛,身材壯了不只一圈,只有那頭捲髮還是一樣,在球場上穿梭、馳騁著,完全是籃球明星的架勢,看來應該是分化成 alpha 了。
他站在看台上看到比賽結束,蜂鳴器響起的聲音和當年一樣震耳欲聾。他突然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吹吹風,特意選了個偏僻的邊梯,想爬上頂樓,卻在樓梯間發現倒在地上的宮城良田。
曾經打敗他的 alpha,現在正發情的意識模糊。他看著渾身打著哆嗦的宮城,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只是順著直覺先行動起來。
他當然不想惹上麻煩,但,念醫學部的學生幫助一個身體不舒服的人,天經地義。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宮城在自己面前打開雙腿,被他不再練球的手指弄的瘋狂。明明是剛剛還在體育館白熾燈光下叱吒全場的 alpha,卻在他身下扭動、哀求、哭叫,他突然體會到某種從未有過的快樂,那種支配、掌控、馴服的感覺,像是一個存在已久的泥沼,讓他陷落、沉迷,再也不想抽身。
深津跪立在宮城身後,不急著插入被掰開並等待著的後穴,只是抓著陰莖根部,用龜頭在黏呼呼的臀縫間滑動,等宮城發出難耐的輕哼,才抵著穴口,緩慢卻不假思索的推到底,像是早就知道這具身體能承受多少。
「啊啊⋯⋯」宮城塌下腰,緊抓住床單,深津又整根抽了出來,再貼著肉壁輾進去,用宮城喜歡的角度緩緩頂弄,就聽到止不住的呻吟。
肉棒灼熱而充實的觸感終於填滿體內,宮城微微的擺動臀部迎向他的 beta,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到前面撫慰自己。深津見狀,從穴裡完全拔出肉棒再立刻重重插入,在臀肉上撞出啪的大力拍擊聲。
「不准碰,」深津一邊操幹著肉穴邊沉聲命令道,「今天只能用後面高潮。」
宮城哼了一聲,提起腳又想踹人。深津雖未經分化,還是比宮城高出半個頭,規律健身的壯實體格,足以用雙腳壓在被操得發騷的 alpha 小腿上,再伸手把他手臂往後一扳,固定在後腰上,繼續從後面抽插進出。
「哼⋯⋯好啊,如果你有本事⋯⋯嗯啊!」宮城被壓制著,還在嘴硬,被深津往甬道深處一頂,叫聲也變了調。
「不如⋯⋯我們就來試試?」深津刻意放慢速度,秉持著他防護員指導復健動作的專業精神,不管宮城怎麼在身下扭動,每一下插入都確實捅在他去熟了的點上。宮城一開始還能憋住聲音,後來根本忍不住,張大嘴不成聲的淫叫。
「看樣子,只要抓準內部的敏感點,alpha 也會得到快感咧。」深津一副科學家在觀察實驗對象的模樣,正經又充滿求知慾,宮城卻羞恥得只想把頭埋進床裡。
你這混蛋都做多少次了,可以不要每次都強調這點嗎⋯⋯宮城被他拽在身前狠操,只想惡狠狠的吐槽,但只能斷斷續續的反擊:「你⋯⋯咿⋯⋯很煩⋯⋯呃嗯⋯⋯」
深津沒理會他,仔細看著陰莖插入時溢出白沫的穴口,挺著胯往靠近會陰的部位淺淺的戳弄,那一處佈滿了神經,跟前列腺是不同的敏感,宮城才被插幾下就仰起頭,粗重的喘氣,「不⋯⋯一⋯⋯一成⋯⋯」
叫名字的時候就是真的進入狀態了,這點深津很清楚,但他並不打算放過他,反而把他的腰胯掐得更緊,「小穴的開口慢慢變軟了,我要插深一點了咧。」
「等⋯⋯等一下,不行⋯⋯」宮城踢著腳,幾乎要哭出來,連深津用他最討厭的字眼暱稱肛門都不計較了。但深津只是默默用膝蓋把他的雙腿頂開,用力把肉棒操進最深處。
「等⋯⋯不要——啊啊!⋯⋯嗚⋯⋯啊⋯⋯」
宮城翹高的臀部被撞出啪啪的肉浪,大開的胯間承受著囊袋的拍打。深津溫暖的手掌覆上他深處正不斷被進出的小腹,用力按壓,低聲說道:「要不是你是 alpha,真想讓你懷孕。」
宮城的小腹一緊,甬道的最深之處像有溫熱的泉水不斷被鑿出,從裡面開始融化,深津粗長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頂進更深處,用他剛好快不能承受的力道撞擊著。
被大力頂弄的酸脹感和尾椎蔓延開的酥麻一起傳進腦中,宮城只覺得要將他淹沒的浪潮一波波捲上來,尖聲淫叫著「一成⋯⋯給我——」,想要像每一次高潮前那樣咬著深津粗厚的手指,張大了嘴巴乞求,卻不料被身後的男人塞了剛剛他咬過的那件衣服到嘴裡。
「以後不可以再把球場上的事帶回家,知道吧?」深津嚴肅而冷淡的嗓音說道,「今天不可以咬手指,你就咬著衣服高潮咧。」
宮城乖乖咬著衣服,發出像小獸哀鳴的嗚咽聲。深津伸手在他顫抖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小穴收縮!不縮緊一點怎麼高潮?」
宮城只好挪動身體自己趴低了,翹高已經微紅的屁股,用力收縮著肉穴,但愈是收縮,深津的陰莖撐開與擠壓著穴肉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也更意識到——自己明明是 alpha,卻含著 beta 的肉棒,於是每一下插入都更深刻的明白到:自己屬於他。就這樣哭叫著,被深津抓著屁股頂到高潮。
他癱倒在床上,射精了好一會,嘴裡還咬著充滿深津體味的上衣,臉上全是眼淚、鼻涕和口水,皮膚上卻還是不停傳上電流竄過的感覺,大腿和會陰的肌肉也不由自主的抽動著。
深津發出滿足的低哼,肉棒還深深插在宮城的甬道裡。被操得腫脹的穴壁還往裡蠕動著,把他還硬著的陰莖往內吸,像在挽留著。他湊向前抱住還在顫抖的 alpha,把含在他嘴裡的衣服拿走,像餵食般把手指塞進他嘴巴,讓他咬在嘴裡。
「嗯啊⋯⋯我不⋯⋯不行了⋯⋯」宮城含糊的咕噥著,有些不好的預感,揪緊床單,勉強移動膝蓋想爬走。
「但是⋯⋯良田,你的小穴還不想讓我走咧。」深津壓低嗓音,在他耳邊溫柔的哄著,「是不是又想乾高潮了?再做一下好不好,嗯?」
宮城上面跟下面的嘴都被他的 beta 塞得滿滿的,嗚嗚的猛搖頭,即使是心知肚明——他極致的忍耐與快樂,都要這個男人來給予。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宮城滿身凌亂的蜷縮在床上,把頭靠在深津的掌心裡喘著氣。
「心情好點了?我的小貓。」深津問道。
宮城在他手心裡輕輕的蹭了蹭,「我只是⋯⋯比賽快開始了,心裡有點煩躁。」
「我知道,沒事的。」
「一成,抱歉⋯⋯在球場那麼兇你,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
「但是最了解你自己狀況的人還是你,良田。」深津微笑著,搖了搖頭。
他俯下身親了親宮城的額頭,「最後,不管你了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他們依偎著在一團混亂的床上躺了一會。
「走吧,去洗澡,我可抱不動全身沒力的 alpha。」深津說,伸手撈了那件被宮城咬得滿是口水、皺得像鹹菜乾的上衣,準備去洗,卻被宮城一把搶了回來。
「這件還不要洗啦。」
深津停了一下,「⋯⋯你明天是要帶這件去練球嗎?」
「嗯,」宮城把鼻子湊近衣服聞了聞,「還有昨天那件也要帶。」
深津想了想,點點頭,「是因為發情期快到了吧,那內褲也留給你,反正我還沒洗咧。」
宮城扁起嘴,瞪了他一眼,「該死的 beta,講的我像是變態一樣⋯⋯」但是還是伸出手,等深津去拿了內褲,放在自己手上。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深津搓了搓他毛茸茸的頭髮,「而且,發情假也早就為您請好了,我的 alpha 大人。」
宮城拉住他撫摸自己的手,拽過來吻住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