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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那就建设一下骆驼祥子和虎妞德三吧。德兴车行的德老爷早鳏,年近半百膝下只有一儿,不知东海市多少女子愿攀上高枝,遑论三公子敖丙面容过于俊秀了些。
只有德老板和那管家李艮知道敖丙只算半儿,剩下一半藏在少爷那口多出的穴里。生儿育女的敖广操着两倍的心,防着女子也防着男子,便不让敖丙轻易出门。年岁增长围墙已经不能拘束少年心性,他常常趁着父亲洽谈业务偷跑去德兴车行,挤走帐房耀武扬威地高坐正堂。敖广早差李艮每日紧盯小子行程,见他只是在车行里闹腾,左右都是自己人也就随他去了。
车行里最棒的后生便是李云祥啦,每日交车算账时揣着沉甸甸的钱串走,在饭堂里一顿吃十个烀饼四碗汤。少爷哪里见过这么会吃的人,下次交帐便亲自点钱交给祥子,细细的指甲在后生粗粝的掌心挠过,祥子瞬间红了脸。偷偷瞧见少爷把嘴唇紧咬,也是个有意的样儿。
德老爷你要有儿婿啦!到头来为自己人作嫁衣裳咯😄
从此少爷常常坐堂,鼻梁上架着眼镜着一身鸦青褂袍,简直乖巧得过了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李艮盯他更紧了些,发现少爷貌似真转了性子,每日规规矩矩去车行点账,账目也做得漂亮,敖广恍惚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宽慰感。(放心放早了嘻嘻)
谁能想到两人借着点账那一会儿暗度陈仓。初时不过指尖划拉掌心,后来便是手指勾绕手腕摩挲对视胶着,一张帕子不知暗地里交换过几回,左下角绣上红莲花,吻卿卿万千。
如此数月迷惑了老父亲,竟离了东海去参加商会。离家当天晚上,少爷就夜不归宿咯。您猜祥子会让敖丙完璧归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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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面对一群小祖宗,李艮总会想起那个少爷夜不归宿的晚上,亭外风雨暴,雨打芭蕉落。
敖广离家前为独子系好前襟扣,珍重再珍重。这是他自敖丙出生后第一次出远门,世人养育女儿总要费心一点,半女也是如此,老父亲总有万般不舍。却见小子眼睛滴溜溜地转,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的喜悦几乎溢出来。敖广狠狠刮一把他鼻梁骂一句“小没良心的”,便叫李艮护着点儿少爷,莫让什么花花草草回来脏了他眼睛。敖丙忙不迭点头“不带不带,daddy放心daddy慢走!”,把已经坐进车里的敖广气笑了。(是没带回来,少爷自己送上门咯)
在车转过第一个路口时,李艮再回头敖丙已不见踪影,倒霉的老管家瞬间一个头两个大,直到门童说少爷跳上辆黄包车往车行方向去了,才宽心些许,只让几个打手跟上去盯着点儿。
敖丙进门时刚过晌午,这会儿车夫们都在饭堂吃饭,穿过账房和饭堂的连廊应该能看见一眼李云祥,于是少爷特意从账房绕一圈站在连廊踱步好一会儿。突然人声嘈杂,一探头发现李云祥把人按在地上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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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都是挣命的人,一旦命不值钱了,说话就不拘束,于是一群爷们聚在一起话题往往向荤黄去。德兴车场比起外头散工多了些规章,赌博嫖娼进厂子就不能摆出来,至于交了车离了厂子,勾肩搭背逛窑子那是家常便饭,进过一张嘴的才能叫兄弟,都是下九流谁嫌弃谁呢?
李云祥就蹲在一群乌喳喳的汉子里吃他的烀饼,听张三谈婆娘李四谈窑姐,王五站起来称赞西街花姐的胸,像个白面口袋又软又蓬松,脸虽然不俊俏活计是一等一的好。说到俊俏脸蛋那还得是东街柳妹,听说还念过学堂会唱小曲儿。他突然压低了嗓音,似乎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引得众人来听。
“嘘…爷们见过最俊的脸还得是咱们少东家,嚯那身段,你说他是个爷们吗?别是东家把女儿当个儿子养……这种货色张开腿………我愿意给一个月工钱”,猥琐的笑声立刻传开来。
一个拳头砸到他面门上,原本蹲在角落里的年轻后生突然暴起,把王五按在地上打。车夫们被他疯狗一样的劲头吓到,连个上去拉架的人都没有,就任由李云祥提着沙包大的拳头把人往死里打,眼看着王五在地上抽抽,几个他的“兄弟”回过神来拉架。
人群一阵骚动,刚刚沦为谈资的少东家带着几个打手赶到,把撕打在一起的人群驱散开来,人多手杂不知道哪双手搂上少东家细腰,打手正欲殴打登徒子后脑就挨了一下,昏过去之前他看见少爷颠着算盘。(打手os:请苍天辩忠奸!)
一击得手,敖丙跳上李云祥的车,踢着目瞪口呆的祥子的屁股让他赶紧走。这厢忙着抓人,那厢翘家出逃。等打手们反应过来少爷不见了时,祥子已经跑出去几里路。
大路是不能走的,李云祥载着少爷挑着人少的巷子走,从砖路到石子路再趟到土路,从巷子里钻出来已经到了护城河边上,一河之隔就是水门,过水门便是东海。有妇人捣洗衣服的声音从对岸传过来,太阳融进水里,松软的泥巴粘在鞋上,敖丙没由来地想哭想笑,他跳到李云祥背上对着江欢呼了两声。
祥子感觉背上一片温软,隐约的莲花香钻进鼻子。他突然想起“白面口袋”四个字,粗鄙的下流的亵渎的,他几乎是立刻给了自己一巴掌。敖丙看着他的脑袋越来越低耳朵通红,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便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腰。
“李云祥,你在想什么?”
“白面口袋……啊不是……少爷少爷我错了”说着就把自己的脸送上去。
敖丙顺手给他一巴掌,把那张脸打偏过去,巴掌印立刻浮上来。王五的高谈阔论他听了个十成十,狭猝猥亵的恶意从少年时就围绕着他,旁人可以轻轻揭过事后埋了便是,李云祥他还没玩够,乖狗可不能说些烂话。
突然就开始飘雨,敖丙又缩进车里拉上雨棚,李云祥被他一起拽进来跪在车板上。从上俯视着这个年轻力壮的穷鬼车夫,眉毛很浓眼角上挑鼻梁高挺,抬眼看人的时候像条饿狗,眼睛垂下来又温驯纯良。他不介意给好狗一点甜头。
于是敖丙一手摸着巴掌印,另一只手去解前襟的扣子,指甲粘了点雨水打滑,就干脆扯开前襟,玉石的扣子飞出去被李云祥接住。挑开长衫还有一层小衣,轻薄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两片轻微隆起似乎不应该在男子身上出现,果然解开小衣乳果就探出来很不丰腴,乳尖陷在肉里,在车夫粗重的喘息声里颤颤巍巍。李云祥嘴馋得很,即刻就要咬上去,却被敖丙一再推开。
“嘘…嘘,别急,还有好东西”
月白的裤子坠下来,少爷得意地把脚压在李云祥肩上,然后李云祥就看见了蚌与珠。他脑袋里炸开了烟花,稀里糊涂地想着应该叫少爷还是小姐,抬眼看见一张张扬面孔,不是少爷不是小姐,是敖丙。
“敖丙”李云祥叫了一声
“叫我做什么?”敖丙浑然不觉这是一个开动的信号。
李云祥好像得到了授意,火速低头开吃。
敖丙计划里可没有这环,猝不及防被温热的嘴唇咬住蚌肉,大少爷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雏儿,径道抽搐了一下,立刻被吃喷了,大腿绞住李云祥的脑袋。李云祥被涌出来的水液呛住,滑腻的双腿勒得他要憋死,不得已掐住腿弯让少爷悬空,这才有空短暂地退出去喘气。敖丙懵懵地敞着腿,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泪水先大颗地砸下来,穴口随着哭泣收缩,一下一下亲吻着李云祥的鼻尖。等少爷缓过神开始咒骂时,他已近乎坐在祥子脸上磨批了,蒂珠在鼻尖上滑动,逼口夹着舌头颤抖,车夫粗糙的手指捻动花瓣和阴痉,两边一齐到达了高潮。敖丙再没有精力说话,腰靠着车座拉伸成半弧,嘴唇紧咬翻了白眼,显然小死过去一回。
李云祥爱怜地亲亲小敖丙,舔舐掉溢出的精水,少爷是个处子穴口太浅,今日恐怕不能成事,自己有心好好待他,就不急在一时,但是不妨碍从其他地方讨点便宜。于是祥子欺身而上一手就拢住少爷双乳,敖丙这处生得含蓄,内陷的乳头羞怯地包在乳肉里,必须要唇吸舌逗才露一个软软的尖,嫩红的乳晕像包着一汪水,又像乳鸽张着讨食的嘴,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喂饱婴孩。
敖丙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嘴巴用力一合咬住了李云祥的舌头,他尝到一股腥苦的味道还有一点铁锈味,嫌弃地呸呸两声。祥子大着舌头笑他“少爷怎么连自己的精水都嫌弃?”,敖丙眼睛瞬间瞪圆了,恨不能出去喝点雨水漱口。一起身却感到穴口顶着什么可怖的东西,低头一看一柄堪称凶器的阴痉沉甸甸压在花瓣上,亲密地上下滑动发出黏稠的水声。他害怕了,脚趾蜷缩起来用手去推李云祥,却因为空间狭小被托着臀部拽回来,反而方便了李云祥行事,把蒂珠顶得鼓胀通红。
大少爷又哭了,一会儿色厉内荏地命令李云祥不准进去,一会儿求他慢一点顶弄他疼得慌,不小心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喘起来。卖力干活的车夫赶紧去擦眼泪拍背顺气,再三承诺自己就蹭蹭不进去,敖丙以为他拿自己当傻子,一拳打在他瞎七八讲话的嘴角,觉得不解气又一巴掌拍在抽动的凶器上,给祥子锤得缩起来。痛到变形的李云祥就顾不上大少爷的面子了,捞起两条长腿在腿缝间使劲顶撞,车架子都要摇散了。
有城郊小孩冒雨出来夜尿,裤子刚脱,听见草甸里隐约传来木板嘎吱声哭泣声巴掌声,他想起阿姊说过的草丛里有夜哭女会在半夜三更哭泣,长着美艳脸蛋专吃小孩儿。他急得尿不出来,提着裤子就乱跑,转头撞见了诡异的黄包车,一双白生生的脚露出车棚在雨里颤抖,哭声就是从车里传出来。别吃我!他尖叫一声头也不回跑出草甸,也不用放水了,给孩子吓尿裤裆了。
————(苦昼长良辰短,雨骤花摇红)————
雨打在棚上噼里啪啦,看势头没有半个时辰停不了,少爷长衫下摆沾湿了一片,索性撩上去掖在臂弯,光腿踩在李云祥肩头一下一下踢着,把车摇得吱嘎作响。可怜车夫祥子唯一租赁可动产马上要散架,忙用手钳住敖丙脚踝,捏着帕子去擦腿间泥泞,布料摩擦间少爷小腹一抽一抽。
敖丙还生着气“你个色鬼流氓龟公,我要告诉我daddy!你污我清白!”
祥子无奈哄劝“给少爷陪不是,让我看看肿了没。等看完再让东家攮死我好不好?”
敖丙瞬间偃旗息鼓“daddy他…daddy人很好的……嗯…全死不行半死考虑一下?”
好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少爷,全然不顾姘头死活。李云祥弹了弹软绵绵的小敖丙,保证道“少爷什么时候愿意给我?我定然等得起”。敖丙喘一声又来踢他,两人叠在一起,车棚不堪重负彻底塌下来。雨水浇了祥子一屁股,少爷嘻嘻哈哈笑得要背气,肚子响起来,两人胡闹一晚上还没吃饭。
李云祥摸出张冷掉的羊肉烀饼,两人就挤在软塌塌的雨棚下一口一口咬着一张饼。敖丙没吃过这么糙的肉,皱着眉毛嫌弃“腥得很”,李云祥贴上去嘬一口嘴巴,意有所指道:“更腥气的少爷也吃过了,现在才来嫌弃?”。燥得敖丙一脚把他踹出去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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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雨停了有一阵,李艮心头火花带闪电。护院把周围一片翻了个遍,少爷和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跟去的几个打手眼睛约莫是捐去慈心医院了,那么大个人几时不见了也没个准话。
正在李艮物色哪根柱子更适合以死谢罪时,一辆折了雨棚的黄包车稳稳当当停在门口,少爷就歪在后座上,前襟丢了颗扣子半敞着,眼皮粉粉嘴唇异常红润,身上倒是干爽。他摇摇晃晃从车上起身,似乎有点跛脚,双生鱼女立刻来搀,下车时车夫还托了一下他的腰,车夫浑身湿透帽子压得很低隐约可见双凤眼,敖丙乜他一眼挥开手,头也不回进门去。立刻有人拿着一吊钱打发他,祥子拉着车就跑了,手里攥着刚刚少爷塞进来的东西。
到无人处展开一看,是截小衣布料,平时覆在少爷薄乳上,亲热时撕坏了一角,原来藏在这里。李老二瞬间起立,后生仔蹲在墙角满脸通红。
(德三你个魅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