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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D/ND】纽约的美丽传说

Summary:

禁酒令时期的黑手党paro,5v/n+3d伪小妈,尼禄一开始很讨厌父亲带回家的情人,没想到他干脏活的手法比自己还狠,其本身更是如同海妖一般狡黠,巢穴里尽是些不自量力者的尸体
Warnings:无大纲,所以除了维吉尔是绝对的top外无法保证任何事情……以及博主会乱缝历史,敬请见谅

Chapter 1: Chapter 1

Chapter Text

尼禄最近心情很糟糕,不仅因为他父亲最近从老家带回来一个麻烦,还因为这个麻烦此时此刻正坐在他的副驾上。

尼禄第一次见到此人是在他的祖父葬礼结束后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彼时他已只身返回纽约有一周之久。尽管维吉尔并未向他阐明自己留在西西里岛的缘故,但尼禄并未多问,作为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美国公民,出生在机会与自由之地的尼禄对意大利的事务了解甚少,维吉尔有意地隔绝了他与故乡的关系,希望他成为彻底的“美国人”。祖父的去世势必会对家族在故乡的权力分割造成影响,在这种特殊时期,尼禄笃定维吉尔让他先行离开必有其用意。

因此,当尼禄拿着一周的财报推开维吉尔办公室的大门时,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他奶奶的,老爹给他从老家带回来一个小妈。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铺洒到室内,尼禄眯了眯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坐在维吉尔的真皮座椅上,观其样貌不过十七八岁,修长的双腿分别搭在转椅扶手与红木桌沿,衬衫随意地系了几个扣子,敞开的胸口若隐若现着几处红痕。领带仅仅是绕过脖颈,一头垂在衬衫的皱褶里,另一头则被那年轻人撑着下巴的手攥着,一本看不见封面的杂志被他以奇异的方式卡在自己的大腿与腹部之间,以供翻阅。眼见尼禄进来,他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对着空气点了下脑袋,道:“放那就可以了。”

“你他妈谁啊?”尼禄礼貌地询问。

没有规矩,是尼禄对眼前人的第一印象,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其出众的外表。这个年轻人因他的出言不逊缓缓地抬起下巴,与斯巴达家族特色相同的银白色头发被他向后拢去,露出了冰蓝的眼睛,在锋利的眉弓下不满地瞪视过来,紧挨着眉弓的是高挺的鼻梁,顺其而下则是纤薄的嘴唇。眉眼间分明是初出茅庐的狠劲儿,而略显青涩的面孔又中和了一些锐气,像是一头刚刚成年的豹子,已经从前辈那里学会了些捕猎的技巧,但却尚不熟悉如何隐蔽自己的气息。这在黑手党是大忌。

也是真他妈好看,尼禄想,漂亮的笨蛋。

于是尼禄短暂地抑制了自己的怒气,他将账本按在桌上,微微俯下身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方,开始自我介绍:“尼禄,维吉尔的儿子。我不管你是他从哪里整来的东西,应该都没有资格阅读这些资料,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建议你滚到楼下去。”

回复他的则是一声嗤笑。

“但丁,”说着,这个在尼禄眼里目无章法、狐假虎威的年轻人从椅子上跳下来,向他伸出右手,“维吉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布鲁克林。”

他管维吉尔叫维吉?!

尼禄简直以为自己在幻听,甚至忽略了对方颇有些浓郁的意大利口音。他有些恍惚地回握过去,出乎意料的是,但丁的手掌温热且有力,这是双拿枪的手。

视线交织,他分明看清了但丁眼里的戏谑与挑衅。

布鲁克林是被斯巴达家族纳入囊中的新版图之一,新的港口无疑又是一笔源源不断的丰厚财富,然而这些街道的上任老大也算是条硬汉,凭借对地理位置熟悉的优势硬是突出重围,保全了一条性命。在过去的数月里,他换了无数藏身之地以躲避来自斯巴达家族的追杀,并在两天前成功地组织起了一支残部半路截道,几十箱从苏格兰远渡重洋而来的威士忌被倒在地上,混着司机的鲜血流入沟渠,而夜间的枪声与上等的酒香不仅引来了乡间的猎犬,还引来了联邦禁酒探员。一夜之间,无数仓库为躲避搜查连夜转移阵地,原本的金山被一枪打成了铜山,凡是从中分一杯羹的各个家族纷纷震怒。

尼禄便是借此之际向维吉尔要求亲自前去解决布鲁克林之患。

在尼禄眼中,维吉尔一直是台精密的工作机器,多谋善断,雷厉风行,最擅长恩威并施,笼络人心,短短数年带领斯巴达家族在东海岸声名鹊起。自尼禄有记忆起始,维吉尔一直是一个严厉的父亲,以及纽约几大家族中说一不二的话事人;而成年之后,比起儿子,尼禄自觉更像是个被偏爱的下属。因此,尽管他是无可争议的家族继承人,尼禄依然拼命地想在父亲面前表现出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这也正是他明日启程的原因,万没想到偏偏在这时候跳出来一个但丁。

尼禄无法理解维吉尔对这男孩给予的过分纵容,如此重要的任务一旦失败,钱财受损是小,家族声望受损为大。作为一个疑似会出现沟通问题的定时炸弹(尼禄不确定他是否能听懂全部的英文),但丁将尼禄砸了个晕头转向,恨不得立刻甩开这个累赘。

然而当他找到父亲试图晓之以理时,维吉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只是摆了摆手,道:“让他去。”

直到第二天,当尼禄闷闷不乐地发动汽车时,他终于回过味儿来,但丁分明是借他之嘴先斩后奏!阴险,阴险啊!

被摆了一道的尼禄看着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但丁气不打一处来。

说不清源头的嫉妒潮水般在胸腔翻涌,尼禄不知该气但丁的骄纵,敢将这般重要的任务视作儿戏,还是该不满父亲对一个“陌生人”几乎是毫无理智的偏心。而安静时刻的但丁却又显得极其温润,似是一片无风无浪的湖泊,其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握着步枪,细嫩的皮肤在阳光下被晒得白里透红,宽大的帽檐衬得他的脸越发窄小,外套硬挺的衣领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唯独留下微阖的双眼漏在外头。

他倒是信任我,尼禄故作冷酷地想,他既希望但丁即将到来的冲突里出个不大不小的意外,又希望但丁远走他乡,不要委身于一个能当他父亲的男人之下才好。如此矛盾的多股情绪拧成一股结梗在尼禄心头,令他不由得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

听及此声,但丁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好烂的车。”他评价。

“妈的,”尼禄难以言表的情绪被但丁一脚踹翻,淌了个干干净净,他翻了个白眼,“不想被捆在排气管上就闭嘴。”

又开了十分钟,尼禄还是有些气不过:“这他妈是福特,你个不识货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