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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情迷太阳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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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自《热情如火》,地点环境剧情参考电影,女装克劳德假扮钢琴师逃脱神罗追兵,私设萨菲罗斯和神罗没关系只是一个普通的前苦逼打工人

Work Text: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是十分钟以内克劳德第三次问自己。作为雪崩的一员,他随组织一同炸毁魔晄炉,因此遭到神罗的通缉。蒂法与爱丽丝只要换一身衣服就能隐匿在人群里。可是像克劳德这样的——不论是他那一头黄金陆行鸟的发型还是那快有一人高的破坏剑——简直是人群中的活靶子。他虽然身手不凡,但单枪匹马迎战全米德加搜捕的士兵还是太困难,情急之下他决定男扮女装,随蒂法与爱丽丝一同加入女子乐团,作为键盘手前往太阳海岸表演。
破坏剑藏在特制的手提箱里。两位女孩子给克劳德化了全套的妆容,还用金色假发编了两条小辫,最后把乐团的制服裙一穿,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惊呼:“好可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克劳德深深叹了一口气:“随便吧,只要能躲过神罗的追查就行。”
就这样,三个人乘上了前往太阳海岸的轮船,离开了米德加。

事情就得发展成这样。
同样的十分钟内,萨菲罗斯这么对自己说。他是公司的打工皇帝,多年以来兢兢业业地996,以一己之力带动全公司的业绩。所以当他把辞职书放到老板桌子上,全公司都震惊了。
开玩笑,打了那么多工,还不能享受享受吗?杰内西丝和安吉尔丝毫不怀疑,如果老板敢对他的申请说一个“不”字,他能当场掏出刀把公司大楼给劈了。
现在他换上沙滩裤,披着夏威夷风情外套,戴上墨镜和遮阳帽,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这副模样如果被同事们看到准会吓一大跳。不过萨菲罗斯毫不在乎。入乡随俗而已,反正天高工作远,这颗星球上可没有他在乎的人。
汽笛声响起,原来是从米德加出发的轮船停靠在港口。乘客们鱼贯而出,而其中最瞩目的当属于女子乐团。萨菲罗斯本来对乐团不感兴趣,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金发的女孩。她穿着统一的制服裙,梳着两条小麻花辫,戴着一双白手套,双手紧紧握住箱子的提手。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四处张望,如同第一次离开巢穴的鸟儿,羞怯又好奇地张望这个世界。一阵海风吹过舷梯,她伸出手压住头顶的宽边草帽,太阳海岸的景象豁然开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碧蓝的海浪冲刷着金黄的沙滩。女孩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眼睛里刹那间流露出惊异的光芒。
前言撤回,这颗星球上还有萨菲罗斯在乎的人。
那女孩紧紧跟在她黑发与棕发的朋友们身后,她们一起走下舷梯,向海岸边的酒店走去。突然她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木制栈桥上。原来是她的高跟鞋卡进了木板的缝隙里。萨菲罗斯想上去帮忙,然而离得太远,被另一个男子捷足先登了。那是古留根尾,附近出名的油腻男。他抢先一步捡起那只鞋子,握在手里来回揉捏,不怀好意地笑:“小姐,鞋子掉了?需要我帮您吗?”
女孩一阵恶寒,强作镇定道:“谢谢,不用了,我自己能拿回去。”
古留根尾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靠得更近,低声道:“不客气。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处理掉这双鞋子,亲手给你换上一双更合适的。”
萨菲罗斯看不下去了,他径直走上前去一把夺过鞋子:“她说过她自己可以。”
古留根尾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一跳,他“啧”了一声,不甘心地说:“你管得着吗?她只是个过路的女人,我不过是想和她聊聊。”
萨菲罗斯根本不屑于反驳。他本就身形高大健壮,此刻冷着脸看古留根尾,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更显得这油腻男猥琐狼狈。古留根尾自知惹错了人,阴沉着脸骂了一声,便灰溜溜地走开了。
萨菲罗斯转头将鞋子还给克劳德:“没事吧?”
克劳德抬头仰望为他解围的男人:“嗯,刚才谢谢你。”
“顺手而已,不必在意。你身上的是女子乐团的制服吗?你演奏什么乐器呢?”
“我负责弹钢琴。今天晚上乐团会有演出,你会去听吗?”
“当然,今晚我会为你捧场。我相信你一定是乐团里最耀眼的那位。”
“你说笑了,乐团演出是集体配合的功劳。”
克劳德坐在手提箱上换好鞋子,起身正要提箱子,却被萨菲罗斯拦下:“我来帮你吧。”
“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放心,就当是对钢琴师的特别照顾。”
萨菲罗斯想上手帮忙,克劳德却紧紧攥着箱子不肯松手。废话,箱子里装着的可是他的武器破坏剑。那东西比一般行李重得多,就算是个傻子掂量一下也该觉察出不对劲。
见克劳德实在不松手,萨菲罗斯也不多坚持,只是继续陪着克劳德一同走向酒店。一路上克劳德总忍不住偷偷打量萨菲罗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那样俊美的一张脸,即便是博物馆里那些美男子的雕塑见了他也要相形见绌,仿佛是神祇亲自下凡,以最完美的比例与线条塑造而成。似乎察觉了克劳德的视线,萨菲罗斯报之以笑意。如此温柔的表情透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克劳德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将克劳德送到门口,萨菲罗斯问道。
“我叫克劳……迪娅。你呢?”
“我叫萨菲罗斯。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去看演出的。”
“嗯。我等你。”
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这有多暧昧。好在萨菲罗斯没有在意,笑一笑便离去了。蒂法和爱丽丝在大堂等半天不见克劳德人影,现在他终于到达酒店身边却跟着一个男人,都凑上来问道:“克劳德,他是谁?”
“他叫萨菲罗斯,感觉……是个很好的人。”
“哎?刚见第一面就下判断?”爱丽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坏男人都很会伪装的,小心被骗走。”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判断,我不会轻易被骗走的。”
听到这话,蒂法反而担心起来了。作为多年的发小,克劳德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她只得提醒道:“克劳德,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我们还有演出,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嗯,我会小心的。”克劳德点头。他要时刻牢记现在自己是女孩子,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暴露身份。
直到乐团表演结束,克劳德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萨菲罗斯肯定是意会错了,不然为什么他刚下舞台就收到了一大束鲜花?
“这是送给您的。”跑腿送花的服务生说道,“那位先生在转角处等您。”
不明就里的其他乐团成员已经发出了羡慕的声音,有几个已经开始撺掇他答应下来。而站在他身旁的蒂法用口型悄悄提醒他:拒绝掉。
克劳德正有此意。他已经想好了怎么礼貌而不失风度地拒绝萨菲罗斯。克劳德走向那个转角,萨菲罗斯在等待。夜晚的他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他斜倚着大理石墙壁,流畅的西服线条勾勒出他颀长而挺拔的身姿。月光照映下,萨菲罗斯的每一缕发丝都透着莹润的冷光,柔顺而清透,宛若夜色下的一道静谧银辉。
拒绝掉,克劳德对自己说。想想你的真实身份,想想神罗的追兵,你必须拒绝掉。
萨菲罗斯走向克劳德,问道:“可否赏光共进晚餐?”
“……好。”
凌晨的钟声敲响,爱丽丝和蒂法两个女生却迟迟不见克劳德回来。她们在外面找了一圈都不见人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回到房间却发现克劳德已经回来了。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脸颊红扑扑的。开过酒吧的蒂法一看就明白了:“克劳德!你喝了多少!”
“谁,谁是克劳德?”他打了个酒嗝,“我不是克劳德,我是一只幸福的陆行鸟,嘿嘿嘿……”
像是为了佐证,他摇头晃脑地哼起了陆行鸟之歌。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明白克劳德醉得不轻。
“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现在超——级无敌幸福!”
“好好好,你很幸福,起来把水喝了。”蒂法为他端来一杯热水。克劳德眯着眼睛坐起来,脸颊绯红:“因为啊……我订婚了!”
“哎?谁是那个幸运女孩?”爱丽丝尽量不去刺激克劳德。
克劳德指了指自己:“是我!我就是那个幸运女孩!”
“和萨菲罗斯?”这下闯大祸了。
闯祸的主角浑然不觉:“他带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们还一起跳舞,跳了一曲又一曲,真想永远和他跳下去。后来他带我去露台上吹风。他摸着我的脸,不停地吻我,吻得我腰都软了。他把我搂在怀里,说要把我留在身边,一辈子都不放我走。他说他爱我,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克劳德脸上仍然带着“嘿嘿嘿”的傻笑:“我说,我愿意。”
说完他直挺挺地倒回床上,哼唱的曲目从陆行鸟之歌变成了婚礼进行曲。
蒂法在揉太阳穴,爱丽丝在掐人中。明明喝醉酒的是克劳德,头疼的却是她们。
“他知道你是男人吗?”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卧槽我是男人!”
这下克劳德完全清醒了。他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盖亚啊,这下完蛋了……”
酒精使人神智不清,萨菲罗斯的脸使人意乱情迷,如今二者结合,硬生生将克劳德逼至窘境。
“我……我会找个时间向他说清楚的。”他这样对自己说。
第二天两个姑娘去海滩上游泳,留他躺在房间里独自醒酒。克劳德头昏脑胀,想睡觉却又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在不暴露身份、不伤害到萨菲罗斯的前提下把话说清楚。可是思来想去死活找不到完全之策,索性自暴自弃道:“算了!谁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别想拿那种有钱公子哥蒙骗乡村灰姑娘的套路来坑我!”
他正自言自语,PHS却突然“叮”地一声传来消息:“神罗追兵来了,我们继续穿好伪装悄悄离开。”
克劳德不敢怠慢。他迅速收拾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把伪装的衣服穿在身上,临走前在镜子里确认一下假发没有戴歪,就立刻离开了房间。
时间紧迫,酒店的走廊里没有人,他撒开了腿飞快的跑出去,冲到楼梯口正想一步跳好几个台阶,没想到正有人经过,不留神撞了个满怀。
“萨菲罗斯!”
“克劳迪娅?”
两个人谁也没想到会碰上彼此,都愣住了。克劳德虽然做好了要把话说清的准备,但眼下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倒是萨菲罗斯先反应过来:“我的快艇停在码头,教堂和牧师都找好了,我们去结婚。”
他竟然是真心的!克劳德心下轰然,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而萨菲罗斯已经注意到了他的手提箱,再联想到他风风火火的跑动,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萨菲罗斯正要开口问,克劳德却借着楼梯台阶高低差吻住了他。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未婚妻的嘴唇像云一般柔软,萨菲罗斯也不免怔住了。直到克劳德放开他,才勉强回过神来。
“再见了。”
说完克劳德一个反手撑在楼梯栏杆上,翻身就下楼消失在酒店里,留给萨菲罗斯的只有他翻飞的裙摆。
太阳海岸如同一只巨大的赌场轮盘,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颗钢珠。当轮盘停下来的时刻,谁先遇上谁、停在哪里就成了决胜关键。爱丽丝和蒂法手拉手,她们一边寻找克劳德一边躲避神罗追兵。克劳德也在躲避追兵并寻找队友。神罗士兵为了完成任务而搜捕雪崩三人。萨菲罗斯?他的唯一目标只有克劳德。
先是神罗士兵找到了蒂法与爱丽丝。他们将两人团团围住,双方展开激烈的战斗。克劳德听见响动匆匆赶来,见队友被围攻便迅速取了破坏剑加入战斗。萨菲罗斯一直紧随其后。这是他第一次见未婚妻战斗的模样,竟然——很帅气。
要去帮忙吗?不。他的未婚妻一个人就可以单挑七八个神罗士兵。萨菲罗斯远远看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真可爱啊,克劳迪娅,你拼命战斗的模样远超我的预料。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曾知晓呢?我想要不顾一切地把你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再以我自己的方式重新塑造你、占有你。你将从此成为我的人偶,只接受我一个人的指引。我要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都不放你离开。
这时,萨菲罗斯突然想起方才的楼梯偶遇。克劳迪娅行色匆匆,莫非是想不告而别?萨菲罗斯的脸阴沉下来。他的人偶想要背弃主人?他绝不允许。
克劳迪娅,你是我的。
此时克劳德打退了这波神罗士兵,他对自己的同伴说:“去码头,那里有萨菲罗斯的快艇,我们乘船离开。”
三人便迅速向码头奔去,并没有留意到萨菲罗斯跟在身后。直到他们来到空无一人的码头,找到了那辆萨菲罗斯留下的快艇。克劳德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萨菲罗斯为他准备的,因为它的甲板上用红色的玫瑰花堆出一颗巨大的爱心。
“这是萨菲罗斯准备的吗?”
“嗯。”克劳德点点头。他的心里有一丝浅浅的抽痛,想起方才楼梯上的相遇只能强迫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他正要踏进船舱,一只手却突然拉住他的胳膊。
他回头,正对上萨菲罗斯阴沉的脸:“你要去哪里?”
“我已经和你说了再见了!”
“我没有允许你离开。”
克劳德试图挣脱束缚,却只是让萨菲罗斯的手更加大力度捏紧他的手臂。眼见神罗士兵追来,克劳德也顾不上尴尬,只得下定决心说:“你来开船,我们一起走。”
四个人坐上快艇,萨菲罗斯一脚油门下去,他们四个远远将追兵甩开。码头在视线里越来越远,他们这才放下心来。外患解决了,现在就是内忧了。萨菲罗斯和克劳德四目相对,一种诡异的气氛在船上蔓延。蒂法悄悄用口型对克劳德说:去说清楚吧。
事到如今,避是避不过了。克劳德深吸一口气:“我——”“我们去教堂。”
“去教堂做什么?”
“去结婚。我是你的未婚夫。”
“不行!我不能嫁给你!”克劳德站起来就想逃,可是偏偏他在快艇上,距离最近的岸上又有神罗的追兵,他哪里都去不了。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该死的,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因为我不是长发。”
“头发可以留长。”
“我没有正经工作,钢琴手是幌子。”
“我有存款,足够我们下半生生活。”
“我们不可能有孩子。”
“我不喜欢小孩。”
“我是神罗的通缉犯。”
“而我是你的窝藏犯。”
“该死的!萨菲罗斯!难道这颗星球上找不到第二个你感兴趣的人吗!”克劳德一把揪下自己的假发掼进船舱里。“我是男的!”
太阳海岸万里无云,从天际线涌来的海浪拍打在快艇上,激起一串珍珠似的雪白泡沫。萨菲罗斯用手指刮了刮克劳德的脸颊:“亲爱的,人生本就充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