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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伟铿觉得自己应该听妈咪的话的。
一条成年在即的小龙,出去玩的时候总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省得年纪轻轻就要三代同堂,只是他玩得太开心了,甚至把朋友们都送上车才发觉这股洋溢了一晚上的兴奋有点平复不了。
这可不行,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爹地也会把他腿打断的。
自小家里人就跟他讲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被发现的话是会被当成药材煲汤的。
太糟了。梁伟铿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手腕,惊讶地发现裸露皮肤隐隐约约浮现出来金色的鳞片,人形不大维持得住了。
他紧张地抿了抿唇,撑着墙想赶紧离开这块人群密集的商超点,有老板好心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他掩了掩帽子说自己喝多了没事,家就在这儿附近。
没办法,龙角要冒出来了。
梁伟铿感谢自己穿的够多,不然只怕早就被人发现了。
但是身上越来越热,最后只能先躲进后面黑漆漆的小巷子口,他强撑着眼皮想给妈咪打个电话,结果才摁下两个键就莫名地嗅到了股特别好闻的味道。
要怎么形容呢,梁伟铿感觉面颊上的鳞片也冒出来了,越闻就越是热,偏偏越是热就越想闻。
这里是有同类吗?
也许可以进去躲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胆的念头,但是这股香气催着他快去找人家。
会不会不太好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小爪子拍拍人家窗户,实在是难受得走不了正门,只能化成条小龙敲人家窗户,不过没有人应他。
有人应他也不太好好像,总不能说请问你好香我俩可以睡觉吗?
梁伟铿反思了下,这个点大部分妖精也该睡觉了吧。
但是对方太香了,香的他有点脑袋昏昏,尝试地推了推人家窗户,好容易被他推开哦——他得对那个同类讲睡觉的时候要把窗户锁紧,不然遇上坏人可怎么办。
他?
他是好心小龙,不是坏人。
梁伟铿再次呼出口热气,他现在浑身烫的能煎鸡蛋了,勉勉强强地再次化成人形,没走两步就软软地栽到人家厚实柔软的被子里,金色细密的龙尾甩着,龙角也冒出来,整个人现在只有上半身还维持着人形。
不是同类,但是条漂亮蛇。
他仔细打量着对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受控地就跑到人家家里来,对一条睡得正香的小蛇发情。
好想、好想……
这样吧,他只小小地亲一口,然后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离开。
梁伟铿无辜地垂下眼,慢吞吞地伸手捏住人家脸往自己这里带了带,对方那张俏生生的面皮简直看起来太好吃了,和他以前见过的那些蛇都不一样。
气温太低,在冬眠吗?他蹭蹭人家唇角,轻轻地印上去,冰冰凉凉的触感把他燥热的体温都压下去了,一下没忍住地整个手臂环上去。
尾巴甩了甩,也跟着一起环住了人家的腿,一点点上移摩挲。
梁伟铿舒服地喘了声,腹尾那处光滑柔软的鳞片下慢慢淌出水,他有点脸红,但是这会儿已经软得走不动道了。
这条小蛇毫无知觉地继续睡,均匀的呼吸声毫无变化。
梁伟铿感慨睡眠质量真好,勾着人家的信子和他短厚的舌根纠缠,闷哼出点又黏又腻的喘叫。
唔……小蛇的眼睫动了动,吓得梁伟铿什么动作都不敢做了,直僵硬着身子。
被发现了吗?
梁伟铿感觉到舌根上发痛,原来是这条漂亮蛇迷迷糊糊地回吻过来,摸上了他的腰。
要不说是龙蛇一家呢。
梁伟铿被摸的浑身发颤,咬住自己手腕,黏黏糊糊地求饶别摸进他鳞片里面不能、不能一下子进来这么深的。
冬眠的小蛇只知道进来也没动作,难受得很。
没办法啦,梁伟铿适应下来自己去动去摇,很快就爽的浪叫,肉浪一样胸口晃着,尾尖拍着床板。
还要的。他晕乎地吐着舌头,这才放过人家湿淋淋的手指,缠到人家腰上,好细的腰啊。
王昶是被冷风吹醒的,他迟疑地看着自己房间的窗户。
怎么是在拍特摄片吗,他家窗户裂了这合理吗,有怪兽啊,奇怪,昨天有下雨吗,床单都湿了。
他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尖,感觉又困又累,浑身跟被榨干睡了跟没睡一样。
明明七点就准时上床冬眠,怎么比第二天早七点睡都要累。他没精打采地从床上下来,没走两步就发软地差点栽个跟头。
镜子里面的他就更憔悴了,眼下的乌青藏都藏不住。
王昶叼着牙刷,作为一条小蛇在冬天精力真的有限,脑子尤其的沉顿,但他又不是笨蛋。
果然是这样,夜猫子久了怎么睡都补不回来,睡太久反而把自己骨头睡软了。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没控制住的晃了下,这下真的结结实实地坐到地上,什么鬼啊,他不是被采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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