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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晚上十二点,酒吧气氛到达顶峰,嘈杂喧闹的背景音里,男男女女在弹簧地板上热舞,在卡座里舞拳喝酒暧昧。
张康乐双腿交叠陷在沙发里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今天刚认识的男人,他惴惴不安地想着自己给马柏全发过去的信息有没有破绽。
“今晚不和你视频了”
“今天好累我要睡了”
一同发送的还有他穿着睡衣窝在床上的自拍,领口大开昏暗中能看见白嫩的胸口。
十一点发的消息,马柏全一直没有回复,这不太正常。但张康乐还是在这不太正常之中迅速换衣打扮贴双眼皮喷香水和朋友去了自己以前最常去的酒吧,他实在太久没有出来玩了。
和马柏全认识的这么久绝对是他过得最清心寡欲的一段时间。从认识马柏全开始,到和马柏全谈恋爱,张康乐一直在扮演着一个贴心哥哥的形象,不仅口头上给予鼓励安慰,“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还在实际行动中带他买衣服,带他融入自己的朋友圈,和他尝遍大众点评必吃榜上所有清真餐厅,可以说照顾到了方方面面,操心着他的衣食起居。
张康乐在这场假扮贴心哥哥的游戏里很是上瘾,但他也根本忘不掉自己曾经是校园墙上的风云男神,手机里的鱼塘多的可以海钓。
“张康乐,这么早你睡得着吗?”
“偷偷出去玩了?”
捏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马柏全的消息就这样弹出,张康乐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
“你想什么呢,我马上就要睡了。”
“睡之前来和老公敬杯酒”
“我在你右后方的散台”
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张康乐脑子里炸了,心脏跳的飞快,他深呼吸两下,站起身往右后方看去。
人群拥挤,但是没有马柏全。
可能是在诈自己,张康乐想。他拿起手机快速地回复道,少来,我真的要睡了。
“错了。”
“往左边看。”
张康乐再次抬起头顺着看去。
他看到了五光十色的射灯下马柏全倚靠在散台边,一只手转着玻璃杯,一只手朝他捏捏。
他看到了马柏全的口型,哥哥。
手机再次震动。
“卫生间最后一间。”
“自己脱裤子玩逼等我。”
“哥哥,只有10分钟的时间哦。”
“马柏全你开什么玩笑?”
“9分钟。”
2.
张康乐正坐在马桶盖上玩逼。
中指在穴口里进出,大拇指碾着阴蒂揉搓,白净的阴茎早已充血高高竖起挺立在小腹上。马柏全离开前刚脱的私处毛发又长了出来,短短硬硬的根茬拉高着手淫的快感。
小穴里的水一阵一阵涌出打湿了垫在身下的卫衣外套。张康乐又想着刚刚见到的马柏全,穿着皮衣懒散地倚着,耳钉隐在卷发里泛着冷冰冰的银光,指节分明的手戴着戒指来回拨弄酒杯,可以说看到他那一瞬间他的腿就软了,收到威胁短信的时候逼就湿了。
自己明明怕的要死,却又期待的要死。
马柏全怎么还不来。张康乐咬住下唇小声地喘息着,狭小的隔间里只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咚咚咚”
门响的一瞬间张康乐刚好握住自己的几吧,快感一下涌了上来他没忍住叫了一下,“嗯…啊……谁,谁啊。”
外面人没有回话,再次敲了两下。
张康乐艰难起身,刚拨开隔间门就被外面的人撞了进来。马柏全滑进来飞速关上门,转身反剪住张康乐的双臂,从后面压着他抵在门板上,膝盖卡在张康乐浑圆的屁股上往上顶,牛仔面料磨着穴口,冰凉的皮衣贴着裸露的腰身引起一阵战栗。
“老公…”张康乐忍不住小声示弱。
马柏全没有理,一只手直接掐住乳头往外拽,另一只手沿着腰部滑到穴口,手指蛮横地插进去,以最朴素的方式进出着。金属戒指剐蹭着温热的穴口,刺激着小穴不断收缩筋挛。快感以一种野蛮的方式不断堆积,小腹酸胀难耐,女穴还没高潮,几把已经忍不住一突一突想要射出来。
在高潮来临前,马柏全把手撤了出来,堵住了铃口,张康乐忍不住求饶,回答他的只有马柏全迅速绑在他几把上的皮绳。
很爽,也很痛,也根本没法射出来。
张康乐的膝盖在挣扎中撞在了门板上,马柏全仍然不说话只一味用手操他,他想往后靠却靠不到马柏全怀里,他想转身想亲吻也被人强硬地扭回去,用另一只手捏住舌头在口腔里搅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他觉得有点委屈,雾气迅速迷蒙上眼眸。
自己什么都没干,连出来喝两杯酒的自由都没有吗?
“不许哭。”马柏全又重重地撸了一把张康乐硬得流水的阴茎。
“我,我不要和你睡了。”张康乐觉得有点没面子,把脸埋在手臂里含糊着说。
“那和谁睡?”马柏全气笑了,对着张康乐屁股狠狠抽了一巴掌,皮肉撞击声淹没在超高分贝的打碟声音里却也激得张康乐浑身一紧,“和你旁边的那个无糖可乐男睡?还是和对面送你玫瑰花的克罗心男睡?”
“他们知道你长了个b吗?”马柏全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手掌根贴着穴口狠狠揉弄了一下逼出深处的淫液后,指尖刮擦着阴唇往上,随后不给人喘息的时间带着戒指用力碾上已经突出来的阴蒂,食指中指并紧极速插进深处拱起来沿着敏感的内壁转动。
“啊…啊…”
张康乐一哆嗦,过电般的感觉从尾椎骨上又凶又急地升起,他忍不住痉挛发抖,站也站不住,只得向后倒。
这次倒是被身后人稳稳地托住,被牵着向后坐在了结实紧绷的大腿上,手往后撑还能摸到身下人早已鼓起来的几吧,张康乐隔着裤子拨弄着鼓包,早已心猿意马,但马柏全还是没有放过他,强硬地掰开腿呈一字型,手指泡在穴水里对着敏感点抠挖,快感被延迟拉长,张康乐爽得胡乱蹬腿, 窝在身后人身上求饶,没睡…真没和他们睡……要你,只要你,老公。
今晚等马柏全回信息时喝了太多的酒水,没什么度数,但此刻引地小腹阵阵酸胀,延长的酥麻快感和憋不住的尿意混合令张康乐喘息不止,老公…帮我解开好不好,我想上厕所。
用小逼的尿道口不行么?马柏全说出了今晚最温柔的语气,而后在张康乐实在憋不住快尿出来之前双手箍着大腿,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身上人托了起来。
张康乐侧着拼命后躲,腿无力地蹬到抽筋,憋尿间夹紧地逼口也在威胁着肿胀的阴蒂,只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和尿液一同去的还有张康乐再次高潮的身体。
眼泪早已止不住地开始往下落,好丢脸,张康乐咬住嘴巴不让啜泣的声音泻出。
“哭什么?”
“哥哥,该哭的人不是我吗?”马柏全用手掌蹭上一只气鼓鼓的脸。
张康乐撇开脸不理他。
马柏全挑挑眉,把被逼水打湿的内裤叠好塞进自己口袋里后,帮张康乐挂着空档套上牛仔裤,然后脱下自己的皮衣裹在人身上,搂着张康乐强硬且大摇大摆地走出卫生间。
牛仔面料磨着逼口,金属拉练蹭着被绑着的阴茎,张康乐根本走不稳,脚步虚浮,纯靠身后人框在怀里。
就这样在酒吧狭窄的甬道里撞上了今天送玫瑰花的克罗心男。克罗心男透过灯光,看到了张康乐发红的眼角,水汪汪的眼睛,嘟着明显不太高兴的嘴,还有去了卫生间后就凌乱的头发。
一脸艳色。
他没忍住喊了一声康乐,张康乐没有听见,又或者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接着往前走,只是在其身后穿着白t半搂着他的男人路过时抬起脸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明明是礼貌的微笑,却更像一种警告。
3.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讲话。
马柏全还在生气懒得说话,张康乐也在生气, 他想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和他说话。
进了家门张康乐飞速把身上衣服扯下来,解开绕在阴茎上的皮绳,当马柏全不存在一样裸着身子一瘸一拐地进了洗澡间。
门被摔得砰砰响。马柏全尝试扭了一下,发现没锁,但他也没进去,慢条斯礼的在另一个卫生间里清理了一下就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坐等着张康乐出来。
今晚还很漫长,马柏全想。如果小猫一直不乖,就把他拴在自己身边好了。
把他睡到乖乖的也行。
张康乐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没在金铲铲的人坐在床上,如果是漫画分镜,那现在这个人头上可能有好几条阴沉的黑线。但他还不想理他,转身准备去另一个房间睡,可还没走两步路,就被人拉住,扯开浴巾推倒在了床上。
“你,你干嘛啊?今晚还没玩够吗?”张康乐惊呼。
“干你。”
下一秒,马柏全攥着张康乐的脚腕往两边一扯,低下头咬上了今天被冷落一晚上的阴茎。
张康乐在洗澡的时候都担心着绑这么久会不会不举,但被马柏全含住的那一瞬间海绵体就在开始充血挺立。
好没骨气的一根几把。没等张康乐接着想,马柏全就开始用舌头描摹柱身,用口腔紧紧包裹着并不断吸嗦,女穴也被他用手指顶开,小缝翕张之间手指勾着淫水不断流出,尽数被抹在了大腿肉上。
马柏全把嘴里的几把吐了出来,用手掐着软腻的腿根接着往下舔,舌苔重重得刮过阴蒂阴唇来到穴口,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柔软却强硬地奸着逼。张康乐被舔的灵魂快要出窍,手指插在大腿间的毛绒绒脑袋里,嘴里吐出甜腻破碎的呻吟。
被玩了一晚上的女穴一直没有得到实质的安抚,像是一种瘾藏在身体深处勾得张康乐忍不住扭,进,进来…操我…老公…
马柏全对着女穴狠狠嘬了一下,吸出一大股淫水,喷在了下巴上,水淋淋的。他胡乱擦了一下,再抬起身手掐住腰把人压在身下,扯开裤子扶起几把肏了进去,狠狠向里顶弄。
张康乐的胸口上也长着几颗痣,浓情蜜意时马柏全会不住地舔舐亲吻,今晚却粗鲁地很,叼着白嫩的皮肤用尖牙磨得青一块紫一块,舌头勾着内陷的乳头挑逗出来,一挺立起来就被啃弄,张康乐痛的忍不住向后缩却又被摸在后背上下滑动的大手撑着往身上人嘴里送。
“你…你属狗的吧!”
“对呀,我就是属狗的。”马柏全笑出声来,“我不仅是属狗的,我还是你的狗啊哥哥。”
“张康乐,弃养小狗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康乐被抱着转了一个身,马柏全的几把也在穴里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转了一圈,张康乐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酸软地跪趴着腰下塌,几把刚磨在被子上就射了出来。马柏全接着流出来的精液往张康乐的胯骨和背骨上抹,手掌抚过的覆着骨头的薄薄皮肤泛着红又挂着精水,最后落在翘起来的屁股肉上来回揉捏,好不色情。
马柏全身下动作也不停,硬得像铁块一样的几把一直在大开大合地往里凿,整根进出次次撞击着敏感点,穴肉缠着柱身的经络翻滚,穴水尽数浇在了肉棒上。马柏全贴着张康乐后背咬着耳垂软肉厮磨道,你的逼能生孩子吗,我射进去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张康乐没法回答他,穴口被撞得生疼,宫口又被强势的攻击凿得稀烂,酸软无力的小腹一直在颤抖,眼泪津液糊在脸上,双目失神迷离,眼皮更是肿得不像话。
“不,不要了…”
“马柏全,不…啊……”
马柏全掐着他的后颈,几把疯狂地在女穴里进出着,每一下都重得像是操到胃里一般,皮肉撞击声和水声响彻在房间里。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张康乐绞得很紧,马柏全爽得快要升天,好像和他一起死在床上也挺好。
长久跪趴的姿势腿被折得发麻,快感又来的激烈,张康乐无处可逃,被马柏全射精时死死钉在身下只能哭着喊叫,老公…要被操死了…
他想求饶,转头找马柏全和他亲吻,却被人一次又一次躲开,装了一晚上的大人实在也忍不住皱起鼻子,把脸埋在被子里地啜泣,高潮的余韵仍侵袭着,一边流泪一边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马柏全抽出几把,穴水和精水沿着肿胀艳红的被操的外翻的逼口流出,他把埋在被子里的人翻过来,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让人骑在自己身上,拍了拍后背,叹了一口气,哄道,宝宝,怎么又哭了。说着亲了亲哭得发红的单眼皮,皱在一起的鼻子,最后是还在吐气的嘴巴。
“你,你不…不想亲就,就别亲了…”张康乐用手臂挡着脸,只留下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圆盯着马柏全,身体往后仰躲开亲吻。
马柏全被像小猫炸毛一样的眼睑泛红自以为很凶但其实丝毫没有威慑力的眼神瞪得又硬了,几把贴着张康乐的大腿肉迅速充血。
“你怎么又发情…”张康乐被整的目瞪口呆,想起身离开危险之地,却被人牢牢地握住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哥哥,我这几天好想你。”马柏全拨开张康乐额前的顺毛碎发,轻轻把额头贴上去,吻沿着下巴,嘴唇,脸颊痣,鼻梁,一路亲到了哭得红肿的眼皮,嗓音轻缓道,“张康乐,我怕你不要我了。”
呼吸间旖旎的气氛消散,空气中弥漫着迷蒙的愁绪。
张康乐眨了眨眼,一秒八百个假动作切换最后把脸紧紧地埋进马柏全的肩颈上,还是决定装死。
“老公…刚刚做的我好痛…”张康乐跪骑在马柏全身上轻轻晃动屁股,湿漉漉的小穴在腹直肌和肿胀的性器间来回磨蹭,双臂交叉搂住马柏全,脸仍然不肯抬起来,说话间热气都喷在了马柏全的侧颈。
马柏全的腹肌和几把一样硬,磨得张康乐逼口又在发软,湿润的穴口还在流着夹不住的精液,像是肉体紧密贴合之间的润滑剂。马柏全把手虚扶在他腰上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张康乐,接着像小狗呢喃一样的喊哥哥。
张康乐被盯得害羞,匆忙低头握住几把就往逼里放,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说道,别看了,刚刚哭的好丑…
“很漂亮”马柏全卡住身上人的下巴将埋下去装鸵鸟的脸抬起来,“哭起来特别漂亮。”
“漂亮得我几把都在痛。”马柏全任由张康乐坐在身上来回骑他,一手抚摸着胯间突出来的耻骨摁着屁股上的软肉,一手牢牢按住后脑勺与人接吻,唇舌交融仿佛想要补回今天见面以来缺少的所有接触。
张康乐被亲的缺氧,嗓子里发出的呜咽声还未接入空气就被马柏全吃下去。这样看似主动权在他手上的姿势,虽然只是轻轻柔柔地来回晃动,快感不似大开大合操干那样强烈,但也绵长悠远一点一点的积攒在腿心深处。后半夜的静谧之中只能听见口液交换的亲吻声和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康乐又困又爽,睁不开眼,浑身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倒在马柏全怀里,一味地痴叫着老公…射进来…最后射进去的时候马柏全还是扣住腰胯狠狠地向上顶了十几下如愿听到人的惊叫,用手按着今天被射满的肚皮,感受着张康乐高潮时浑身痉挛的频率。
看着张康乐浑身被像狗啃过一样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肤,被分不清是自己精液还是口水的体液弄脏标记,马柏全隐秘地升起一股占有欲,从见到第一面还不属于他开始,从分开的第一分钟开始,从在酒吧看到他和别人喝酒开始,张康乐只能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无论用什么方式。
他俯下身轻轻地贴上张康乐面颊,真心也好演戏也罢,马柏全都认了。在选择做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起,张康乐和马柏全之间就不再有第二个选项。
无论在哪,我都会立刻把哥哥拽回来。
4.
张康乐睡着前迷迷糊糊地在想马柏全是怎么知道他在哪儿的,他似乎知道原因。
那又怎样。
他觉得这样也挺好。
在一起就好。
永远在一起就好。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