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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许——触碰就能感知心意的恋人
【】内为脑内交流,“”为正常对话。他们可以通过皮肤接触互换心声。
他们吻到一起的原因只是一次普通的牵手。
许三多的记忆力很好,他能记得从第一次到之后的每一次,所以袁朗的一大“恶习”就是逼迫自己放不开的小小恋人在每个环节做出回应,从喜欢的角度到最能满足的时长,这位尽职尽责的队长总是会在所有方面满足自己的伴侣——
当然,这其中是否包含了一些自己的私心,这就不好说了。
毕竟会不会听和会不会停,他的答案都是会,可谁说要100%做到了?
许三多被按着操进去的时候从胸腔里挤出呜咽,呛咳一般的声音还是让袁朗停了一点。
他们能知道彼此最直白的想法不假,却无法感到真实的身体状况。
而眼前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后辈仿佛从小就被教的失去感官,许三多对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感觉都比别人要麻木,袁朗花了很久很久去教会他什么程度的痛就可以不用忍耐,也尝试了很多很多次才让许三多能够将下意识的思考内容从“这不是什么值得细细体会的”变成“这是难受/疼痛/委屈/反感”。
他很爱他,所以愿意慢慢来。
穴口的涨涩只有一小段,资料上说阴道深处没什么痛觉神经,因此许三多适应的很快,里面湿润的触感让直接肉贴肉的两个人不住喘息,一时间都没人说话,专心沉浸在过分的快感中。
【好舒服。喜欢。】袁朗的手掌正覆盖在许三多手背上,小孩的胳膊打开在脑袋旁边,但依旧撑不起什么身量,还是会被身后的男人整个包住。
脑袋里的嗡鸣逐渐褪去,他就感受到了爱人毫不掩饰的直白心绪,袁朗低下头去亲汗津津的许三多,小孩费力地扭头,在动作中还因为肌肉的牵扯而裹紧了一点深埋的性器,袁朗不出意外地继续听到了对方的心声。
【好爽。喜欢队长。好深。】
相比于许三多的直率,年纪更长资历也更丰富的袁队显然更能控制自己的思绪发散,他满意地用脑海里的声音回应恋人,得到了越发紧缩的穴肉和软绵绵的讨好。
【我也爱你。三多。我爱你】
“队长……我,我也爱你!”
【动一动,队长,我想要动一动。】
得到默许的狐狸叼着那片小小的后颈开始用力,他们的做爱地点很刁钻,今天是在桌上。
此刻许三多连地面都碰不到,只能随着深深的操干一下下绷紧脚尖又蜷缩,甚至会因为顶到宫口的动作而尖叫着把腿向后弯折,而袁朗则会趁着这个机会把住小孩细细的脚踝,像是在器械室做什么划船机运动那样稳稳地扣住、拖向自己——好操得更凶。
【队长、队长,碰到宫口了,今天和上次一样,都很喜欢。】
袁朗的回应是亲亲嘴边不断晃动的耳垂,许三多的身子抖得不成样,他的腹部因为每次深入的动作绷紧又放松,那些起伏的肌肉让桌面微凉的温度总是冰的他一颤,而不等人脑子里反应过来,袁朗就已经注意到了这点,开始压上自己的体重,用力地把许三多完全拥在怀里。
是他故意教了很多文邹邹的科学名词,比起俗套的字眼袁朗更喜欢这种一本正经的语句,他们平时的相处就够一板一眼了,此刻这种完全放肆的场合下说一点书面语,反而更像是增加了工作期间的代入感,让两个人都在羞耻心中得到更多刺激。
也是他教会了许三多要坦诚,在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拥抱着抚摸,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袁朗就毫不吝惜赞美之词地把许三多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夸了个遍,最后甚至都还没插进去,只是轻轻亲了几下冒水的穴口和阴蒂,许三多就这么咬着袖子崩溃地高潮了。
东亚最好的dirty talk是夸奖,袁朗深谙此道。
许三多从捂着他的嘴不让夸到现在已经可以在心里反过来夸奖袁朗,这之中付出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耐心和引导,袁朗忘不了自己每次硬的发疼几乎要被折磨得头疼,却也清晰地记得许三多第一次完全放松接受的时候羞怯地低着头抬手来摸自己,然后用一句【谢谢你,队长,我也很喜欢你……无论是平时训练还是,还是和我做爱,你都做的可好了,我一直很佩服你】把自己砸的晕头撞向。
袁朗也都记得。只要是关于许三多的。
小孩一向很少主动选择用触摸的办法来表达,袁朗侧头主动把脸颊送进那个小小的掌心,他闭上眼,在炽热的喘息中仔细聆听。
【想要你摸摸我,袁朗,想要被摸一会……不是别的地方,摸摸脑袋和肩膀就好。】
【我会的。】
小孩的愿望立刻被实现,袁朗亲了亲许三多的腕骨做保证,接着双手不再覆住对方,转而亲昵地、像是平日夸奖作战结果一样摸上了汗湿的发丝,随后插进去慢慢地抚触一下头皮,这个动作让他有些恍惚,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确保自己没有在操什么小狗。
【不是小狗。队长。怎么会认错呢。】
罪魁祸首在听见了袁朗的心声后还要疑惑地扭头,他的嘴里全是细密的、破碎的喘息,那些皮肉拍打的声音都因为操出的体液而变得黏糊,液体泛起轻微的破裂声,像是拍打水面。
“当然不是,三多,我永远也不会认错你的,哪怕你真的变成了一只小狗,我也会把你训练出来、带成军犬的。”袁朗适时地给出了保证,又像是自己变成了一只大狗那样,要去用牙叼着许三多的耳骨碾磨,使人产生了一点要被吃下去的错觉。
与之配合的是故意抽出又放缓的动作,袁朗让阴茎全数退出又浅浅进入,只留下短短的一截冠头在里面磨蹭。
那是神经非常敏感的一段,许三多只感觉整个下身热热的涨涨的,阴蒂肿起来摩擦在桌面,可最喜欢的阴茎却不肯完全放进来,故意让自己尝到了一下填满的苗头又抽走,急地小孩努力向后蹭,也顾不得脑子里有没有想更为色情的愿望,满心想着的都是让袁朗快点插进来、最好还能顶在最里面撞开点宫口。
许三多对快感十分坦诚,他跟了个“好老师”。
“想不想要啊?”袁朗故意问出了初见那天的问题,许三多的记忆力很好,他也在一瞬间就想起了这句话,也立刻反应了过来这肯定是袁朗的“玩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袁朗看见他这样就想捣乱,故意深且重地完全操进去了一下,直插得小孩头脑发懵,“想要”两个字下意识脱口而出。
第无数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袁朗再一次满意地微笑,他能感觉出许三多的穴道开始抽搐,里面的子宫也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充血、下降位置,他的每一次操干都实打实地研磨在肉嘟嘟的环口,那里面会被他满满地射进精液,之后也不会被清理,许三多非常喜欢这种拥有了一部分爱人给的东西的感觉,他总会在事后的环节索要大量亲亲,搞得袁朗也总是把持不住,两个人都要开始第二轮。
【喜欢、队长的东西,很喜欢,也很想要。】
虽然是背后位,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感情交流,袁朗用手紧紧扣在许三多腰上,虎口里嵌着紧致的侧腹肌肉,而每个指头下都能精准的感觉到精瘦的起伏力道,他不介意许三多会更偏爱这种被绝对掌握的体位,当队长的,哪有松手的道理。
硬实的桌面让袁朗的阴茎在进入后感到了隔着肚皮的压力,但作为几把套子本人的许三多也因此感到了更加激烈的快感,这并非来自于被当作物体使用的凶狠程度,而是因为膀胱和子宫都得到了全方面的照顾,这两个脆弱的器官被那个外来的入侵者搅得同样抽搐,他快要憋不住了。
“队长……”他哑着嗓子去喊,袁朗体贴地弯腰去亲,从眉眼又落到脸颊,滚烫的温度从唇舌被过渡到他那,许三多像是已经有点迷糊了,只知道用手胡乱向后去抓,最后也被紧紧握住压在身侧。
“没关系的,和以前一样,我会收拾的。”
许三多喝的水都是袁朗亲自灌进去的,后者并没有什么洁癖,他们甚至尝过更“下流”的玩法,小小的失禁而已,他觉得许三多只是心疼刚刚收拾完的家务卫生。
“唔、我爱你,袁朗、我爱你,我想要你亲我,队长……”最后的时刻许三多喊得很混乱,袁朗被叫得心软几把硬,一叠声回应着同时又摆腰几个深顶,阴茎弹动几下射精的时候许三多把他吻得格外紧,几乎达到了一种要把袁朗嘴唇吃进去的力度。
年长些的队长完全理解,他松开一只手绕过高潮着颤抖的许三多去二人身前摩挲,交合处烫的像是不正常,袁朗的手精准地找到了露在外面的阴蒂用指腹捏住搓捻,接着又是修剪圆润的指甲边缘竖着滑动,许三多此刻突然胡乱地躲避,被身上的恋人牢牢压住又不断落吻,最后在巴掌扇到阴蒂上的时候含糊地尖叫出声,两个人一起感受到温热发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许三多睫毛都因为之前的哭叫变得明显,此刻又由袁朗轻轻覆上嘴唇。
【我爱你。】
【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