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是supernatural的案件，sam 揉了揉眉心关上了电脑，随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在地堡的日子总是如此令人放松，没有案子的时候 sam 和 dean 会在任何一个人的房间里一起看一部电影，喝着啤酒讨论剧情。没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在一起了也没多大变化，变成情侣对他俩来说似乎只是从两张床变成一张床，晚间娱乐活动多了一项限制级动作片，只不过主演是他们自己。
但是，这样快乐的日子已经远离sam 三天了。整整三天，dean 恨不得离他八丈远，一看到他就翻白眼。早安吻没了，吃饭的时候不会再温柔的叫他sammy了，装着沙拉的碟子重重砸在他面前，菜叶子上用沙拉酱歪歪扭扭的写着 bitch，甚至连晚上睡觉也不让抱了(sam 合理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过去经历的种种让dean 离开他就无法入睡，dean 绝对会一脚把他踹下床让他滚回原来的房间的)。而这一切都源于该死的--那群女孩叫自己什么来着?哦!同人女，好好的为什么非得做什么手书?都说日子得向前看，这群人为什么非得缅怀过去做一些伤感回忆视频? 天知道 dean 到底循环了多少遍，背景音乐 sam 都会唱了:
“I'm gonna pack my things and leave you behind
This feeling's old and I know that I've made up my mind
I hope you feel what I felt when you shattered my soul
'Cause you were cruel and I'm a fool
So please let me go
I love you so"
嗯，唱的比 dean 好听。Sam 苦笑。
其实他俩很少会沉在回忆里，毕竟他们的人生总是与怪物和血相缠绕，苦涩蔓延在舌底，尖刺生长在心脏之上，痛苦与爱所占的比重难分秋色，因为痛所以刻骨铭心，但因为爱所以原谅彼此，他们比谁都明白活着的珍贵，所以不去回忆，不去指责。改变不了过去所以珍惜活着的当下，这是他们缄默于口的法则。
但这不妨碍他们的“粉丝”替他们悲伤,就像他阻止不了 dean 在社交平台上悄悄关注好几个宣传他们的贴主，享受着她们夸赞他崇拜他，特别是他们在一起之后，dean对于他俩的同人文突然表现出惊人的热情和求知欲，并且对标签为ds 的文章情有独钟。
“我就说这样迟早会出事!”sam 不服气的咕哝，“我就应该悄悄拉黑所有他关注的账号!”这样 dean 就不会因为一条视频跟他冷战了，sam 泄气的闭上眼。
又磨磨蹭蹭的挨到晚上,sam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卧室，不出所料的看见dean 对着他的方向用鼻子狠狠喷了口气翻了个白眼。sam 叹了口气，上床坐在 dean 身边,准备用狗狗眼攻击 dean 好让他停止这场闹剧。
“dean...已经好几天了，你要这么冷落我到什么时候?”sam 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可怜。
“...”dean 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播放那个讲述他们前几年的猎魔故事的手书视频，并着重播放了几段画面，譬如sam 决绝的转身离开和 dean 痛苦的流泪。
“...”sam有些无语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抓紧dean的手晃了晃，没让他挣脱,“dee...可你知道那些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现在在你身边，我很爱你，我们的生活已经重回正轨了。”
“.…”dean 还是没说话，他转头眯着眼睛观察着sam，愤怒的发现他的弟弟只是故意用他的狗狗眼求和好,“你根本不在意我对吧?!你根本不在意我曾经被你伤的多深!你不信任我!你宁愿跟一个恶魔在一起!甚至在平行世界跟她结了婚!”
“?”sam 有些懵，这都是何年马月的事了?“dean，等一下，你不要这么有发散思维，我从没跟 ruby 结过婚,平行世界的我也不是我!...好吧只是跟她睡过几次，但是我发誓我从没不信任你也从没爱过她!我只是不想永远做你身后被保护的小弟弟，我也可以保护你...”
“不管你怎么说，即使是想证明你已经不是以前的 Sammy girl 了-虽然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不同---你也不能选择一个恶魔!”
如果 dean 有长到能盖住嘴的胡子，那吹胡子瞪眼绝对可以非常形象的描述出他的神态。sam 又好气又好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dean 沟通。他盯着 dean 看了一会儿，后者正不堪示弱的瞪大眼睛挑衅他，sam 突然有了主意。他抓着dean的手还没松开，就着dean 拒绝牵手的倔强的拳头照着自己的脸来了一拳。
dean 没料到他突然来这一出，着实吓了一跳。要知道经年累月摸枪肉搏的手可不是绣花枕头，再加上他故意跟弟弟较劲，这一拳的力道可不小。果然 sam 的右脸很快就有些红肿，且因为他故意往嘴角的方向揍，嘴里已经能尝到丝丝血腥味了。但他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在他还想再来一拳时dean 用力挣开他的禁锢，给他的胳膊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你疯了吗?!”
sam 挥拳打自己时毫无反应，倒是因为dean 主动给的一巴掌哀嚎起来。“dean!很痛!”
“你还知道痛!?”dean气的挥了挥手，但到底没舍得再打他，怒气冲冲的下床翻出医药箱给 sam 处理嘴角的伤。
“.….嘶-别生气了 dean,"sam企图抓起哥哥的手但被哥哥无情拍开,“你又不愿意听我解释，我想或许让你打我能发泄你的怒气...我实在受不了你不理我了...dee..."sam 这回真的委屈上了，狗狗眼因为 dean 故意用力给伤口消毒而有些湿润,配上脸上的红肿,瞬间让dean 心软了大半。 Dean 嘴角依然撇着，但眼里已经没有了燃烧了数日的怒火。他扔掉沾着碘伏的棉签，轻轻叹了口气，弹了下sam 的额头呵斥到:“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狠不下心。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你知道的，自虐在我这里是绝对禁止的。”
sam 不语,只是用他茂密的卷发胡乱蹭着哥哥的脸，埋在哥哥的肩窝里点点头，嘴角悄悄酝酿起一个浅浅的笑意，长手长脚都一股脑缠上 dean 的身体。
“好了大脚怪，你挡着我看电视了!”dean 装作不耐烦的推了推弟弟的手，在sam 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窝下准备看完已经播完了大半的电影。
哄好了哥哥自然是要讨要些这几天冷落自己的补偿的，sam 对自己很慷慨，以脸部受伤为由讨要了比平常多一倍的奖励，把dean折腾的好几天腿脚都不利索。
当晚，dean 绵软无力的被sam 摆弄来摆弄去，终于是洗好澡躺在了干净的床铺上。迷迷糊糊睡着前他听到sam轻声哼着那个视频里 bgm的后半段“I love you so”，困意被驱散了一点，他努力抬起头亲了sam 一口,回道:“so don't let me go”
I love you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