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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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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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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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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图+全员cb轻松向】叙述我们伟大的新苏丹奈费勒如何高贵体面地向自己的议长求婚的经过

Summary:

奈费勒陛下计划着向他的议长求婚。他找来了许多帮手,然后在突破了帮手们的重重阻碍与负面作用后求婚成功了。
无肉纯甜饼,但还是发过来建设一下奈图tag(

Notes:

——奈费勒无法理解,阿尔图是怎么将这么一帮神人汇聚在麾下,还和自己造反成功的。他无比后悔找来他们为自己出谋划策,不光只会帮倒忙,还快把他的酒给喝光了。

Work Text:

阿尔图是第一个知道群臣正计划着给奈费勒苏丹选妃的,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奈费勒真的为此采取了行动的。

每天都累成狗的议长大人并不想——也无权干涉苏丹的私生活,但奈费勒实在是有点过分了。他昨天喊走了阿尔图府上的诗人,前天喊走了珠宝商和绣娘,大前天喊走了工匠,而今天又叫走了阿尔图的……好兄弟,奈布哈尼?这家伙还顺便偷走了贝姬夫人呢!

奈费勒,你这家伙为了自己选妃,不惜把我的追随者捞光吗!阿尔图愤愤不平。

苏丹喜提议长的不满+1。

当然严格来说这些人已不再是阿尔图的追随者,新的国度建立之后,阿尔图让出了苏丹的金冠,也不再拥有对追随者们随意生杀夺予的权力。

但他们依旧围绕在阿尔图身边,支持他,热爱他,与他一起将新生的国度一点一点构建成他们心目中的理想之城。

因此当阿尔图面对空荡荡的,连猫叫都没有一声的家里,心中升起一股空巢老人般的孤独。

不行,他一定要去看看奈费勒在搞什么鬼。

他从阿里木手里借回了隐身衣和机关戒指——狡猾的老人没有问他要这些鬼鬼祟祟的装备做什么,反而向他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

月黑风高夜,阿尔图潜入苏丹的后宫,就跟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熟悉,更何况后宫守备力量还大不如从前。

毕竟这里已不再有作为玩物,奴隶,观赏摆件,战利品收容的可怜人们需要被看守,只有一位高洁,正直,与人为善的好苏丹,没有人会想要伤害他

——废话,得罪人的事都让他这个议长干了。

寝宫里灯火通明,嘈杂不休。阿尔图藏身在大理石柱后,悄悄探头一窥。

他傻眼了。

苏丹的寝宫一片鸡飞狗跳:字面意义上的鸡飞狗跳。奈费勒的宠物鹦鹉正志气高昂地骑在新月背上叽叽喳喳,与它的主人长篇大论时一模一样——也不知道算是谁装备了谁——新月兴奋地在奈费勒的脚边转圈,跳跃,亲近地拉扯着他的裤脚,这条傻狗的口水把精美高雅的刺绣布料弄得湿哒哒毁了一大片。

而贝姬夫人趴在奈费勒头顶,朝这两只吵闹不休的动物哈气,很难说它更讨厌哪一个,但无论如何,遭殃的是奈费勒的头发。

马尔基娜和娜依拉正吵的厉害,她们一左一右对苏丹陛下形成两面包夹之势,气势惊人。

一个不停手地往他身上堆砌着挂饰,披风,各种意义不明的绑带,还能抽出空档往他脸上画两笔妆。

另一个则同样敏捷地在此基础上扒掉他的衣服,换掉饰品,扯开前襟,把裤腰拉到只差一点就不适合公开出现在人前的位置。简而言之,她想把现任苏丹打扮成前苏丹的风格。

“我早就……告诉过你……!暴露不是万能药,有时候穿得更多才更烧,知道什么叫禁欲美和高级涩吗!”

“当然,可我们的苏丹陛下不正面临着人生最重要的场合,难道不该以最郑重的姿态出现吗!穿得越多越有风情,那自然穿得越少就越端庄。要知道在西方的国度里,他们可是会把神像都塑造成赤身裸体的形象来表达信仰和敬意呢……信我的,奈费勒陛下,您不需要任何衣物,只要带上这套金饰,一定能迷倒……”

马尔基娜被她无耻的逻辑震惊了,甚至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来思考娜依拉话中的合理性。于是奈费勒只能独自从帝国之花的手中争夺自己的裤腰带。

热娜一挥手说你们都别吵我又有灵感了,气势汹汹地打磨着一件……呃……首饰,暂且可以如此称呼这件未完成的装备。她打磨的是一块巨大的白玉,品相完美,价值足以折断一张奢靡卡。

唯一的问题是,奈费勒觉得这块来自遥远中国,与他气质万分契合的美玉无论挂在他身上的哪个部位,都会立刻把那里勒断。

它更适合送给擅长战斗的人士——用作流星锤。热娜发誓这件无与伦比的饰品一但完工,一定会让所有人为之折服,对此奈费勒毫不怀疑。比起饰品槽,还是把它当做武器装备更能发挥它“令人折服”的魅力。

赛里斯大概喝得有点高了,趴在桌上痛哭流涕——当然他不喝酒也是这副德行。他哭诉着萨达尔尼依旧未能向他敞开自己那颗敏感脆弱又痴情的心。哲巴尔和法里斯一左一右地安慰着他,但更像是在添乱。

哲巴尔向他极力推荐增进感情的最佳秘诀:同生共死,他们可以一起去杀个猛兽什么的。城外还有很多乱窜的小狼小狮子小巨蟒小大象,没有比生死之间的肾上腺素更能激起爱情的了。

赛里斯哭得更大声了,他说猎物的血让萨达尔尼又想起前苏丹了。

哲巴尔无奈地摊手,他也爱莫能助了。

他也向奈费勒如此提议,奈费勒争辩道自己已经和心仪之人携手击败了世间最强大的怪物:被权力异化后的残忍暴君,再不会有更刺激的战斗能够催化他们之间的感情。

哲巴尔精确的指出这活主要是对方干的,奈费勒只提供了一支毒箭——还没射出去。随后又对着新苏丹孱弱的手臂和肩膀大摇其头。收回了自己的建议。

奈费勒发誓明天就命令哲巴尔——还有他同样痴迷于战斗的妻子每天准时去浴场报道,在洗干净身上那股血腥味和野兽的臭味之前,他们俩一个也别想出城门。

法里斯觉得他们应该一起养条狗——说真的,你还能指望从他嘴里说出别的什么吗?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陪狗狗玩耍,散步,给狗狗洗澡和喂食是多么富有乐趣的事。

赛里斯听得出神,似乎想象了一会自己和萨达尔尼一起养狗的画面,可法里斯把与宠物相伴的美好描述得太过引人入胜,赛里斯最终又摇了摇头。

“要是她爱那条狗胜过爱我怎么办,我也可以是她最忠诚的狗啊!”

嘈杂的寝宫内诡异地沉默了一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在想同一件事:这个男人没救了。

对奈费勒来说这也是个毫无用处的建议:宠物够多了。看看正折腾着他的几只动物吧,他甚至觉得这一猫一狗把他的鸟都带坏了,它甚至学会了偷着揪贝姬夫人的猫毛絮窝,害得他的议长冲天的怨气又加重了几分。

奈布哈尼没有参与同事们的友好谈话,他正在全神贯注地用大朵大朵的玫瑰和细碎的茉莉来完成一件令人惊叹的艺术品。奈费勒从未发现这位剑客的插花手艺如此之精妙,品味如此之优秀,他那——在各种场合——被盛赞过的灵巧手指起到了神奇的作用。

如果他插花用的花篮不是那顶苏丹金冠就更好了。

奈费勒简直不敢相信奈布哈尼居然想让他把一个大花篮顶在头上,那并不比顶着一个黄金菠萝好多少。

“可不正是您忌惮于这顶金冠的魔力,会将您和近在咫尺的爱人变成天人永隔吗!相信我,美丽的花儿和纯净的爱是消解一切罪恶和诅咒的魔法!”

至少我是如此相信的,奈布哈尼偷偷想着。

哈桑在替他的苏丹写一首爱情诗。奈费勒能以笔为剑,以舌为枪,但若要让他倾吐爱意,他会表现得比牙牙学语的孩童还要拙劣。

在奈费勒的想象中,他会将这首含蓄但不失秀美的情诗夹进书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递给他的心仪之人。对方会如约在一棵月桂树下与他相会。他们翻开夹着情诗的那一页书,在皎洁的月光下,在幽微的香气中心照不宣。

而哈桑的诗越写越长,完全没有停笔的意思。按照这首诗最终完稿时的篇幅,它只能被夹进皇家图书馆里那本最古老的百科全书里:上次鲁梅拉兴致勃勃地想要翻看这本历代苏丹御用编书人的智慧结晶时,他们动用了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仆才把它从书架上搬下来。

奈费勒无法理解,阿尔图是怎么将这么一帮神人汇聚在麾下,还和自己造反成功的。他无比后悔找来他们为自己出谋划策,不光只会帮倒忙,还快把他的酒给喝光了。

“都停下,安静,肃静!”濒临崩溃的奈费勒为数不多的动用上了自己身为苏丹的权柄,“我不需要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了,我发誓,下一次我见到阿尔图就立刻向他求婚!”

然后他抬头,看到了正脱下隐身衣的阿尔图。

寂静,寂静是今晚的青金石宫。

所有人都飞快地溜了,溜得比兔子还快,溜得比玛希尔手搓的机关马还快。几位仍沉浸在自己创作中的伟大艺术家也被同僚贴心地架走。

法里斯吹了个口哨,新月背着鹦鹉开开心心地向着主人跑去,贝姬夫人一蹬已经被挠成鸟窝的头发也追了上去。奈布哈尼临走前贴心地为他的苏丹戴上金冠,用荒诞的王冠遮住了荒诞的发型。

现在理应只剩下苏丹和他的议长两个人了。

奈费勒原本计划着,他要在完美的时间,完美的场合,以完美的形象出现在阿尔图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顶着一头被猫抓得乱糟糟的头发,象征权力的沉重金冠开满鲜花。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不该暴露的部分,又装上了太多多余的装饰。

半张脸胡乱涂着金色眼影和红色的口脂,而没来得及画上妆的另外半张脸干干净净,看上去比以前健康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些许红晕呢。

奈费勒当然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阿尔图想着,忍着笑意上前帮他的苏丹整理衣物。

“听说您有话要对我说,奈费勒陛下?”

奈费勒想要把自己埋进地里,跳下悬崖,或是逃到中国——哪里都行,只要别留在这里。
他局促地想把自己收拾的更体面一些,身子一晃,头顶上的花朵簇簇落在两人之间。越发心死的奈费勒一抬头,正对上阿尔图笑意盈盈的眼睛。

“无论您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奈费勒第一次见他这样笑。

他最熟悉的当然是在朝堂上,阿尔图对前苏丹谄媚却又不惹人生厌的笑;在清流集会上佯作狂态的放纵的笑;在苗圃里对孩子们温柔的笑;以及和前苏丹对决的那一日,仿佛被与之对战的敌人灵魂的一部分附体的,相似到令人不安的狂笑……好在那样的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阿尔图现在的笑容——奈费勒忽然理解了那东方古国的荒诞传说,那个为博美人一笑毁灭了整个国家的昏君。

奈费勒自然不是昏君,但像这样只是被迫扮成小丑出糗,便能换来倾国一笑,似乎再值得不过了。

阿尔图曾经背负着的黑暗,是否化作逐人的猎犬,依旧追捕着,撕咬着他的内心呢?奈费勒无从得知,但现在的阿尔图看起来是那么的……愉快,无忧无虑,他们只需享受现在,尽情计划未来。

阿尔图笑着揶揄他,要我一辈子都努力建设国家也行。

奈费勒总算下定决心。他正了正衣冠,模样依旧狼狈可笑,神情却从未如此庄重严肃。他说,想必你已经知道,群臣建议我早立后宫以安人心。

奈费勒握住阿尔图的手:你愿意以更私人的,独一无二的身份与我相伴一生吗?

阿尔图已经提前应允过奈费勒,所以他笑着亲了上去。

“话说回来,是不是少了几个人?”

奈费勒一拍脑门。

玛希尔被堵住嘴,捆得严严实实的扔在寝宫一角,已然被世界遗忘。

“她又干了什么……”

“她非要向我推荐她新研发出来的生命权杖第二代。”奈费勒面无表情。

玛希尔急着为自己发声:“信我,苏丹陛下!新的生命权杖绝对更大更猛,我还添加了很多新功能呢!阿尔图大人您就不好奇吗?只要试上一次就……唔唔唔唔……”

“你做得对。”阿尔图对奈费勒说,又把玛希尔的嘴堵了回去。

法拉杰:怎么没人邀请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