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03
Words:
3,131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6
Bookmarks:
2
Hits:
676

为非作歹

Summary:

下班之后被变态尾随了。
好像是快活记的番外,可独立食用。

Work Text:

下了电梯,拐过第一个弯的时候刘端端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墙上泛着盈盈白光的电子时钟提醒他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价格不菲的酒店几乎从电梯出口就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弥漫着香气的黑暗甬道里脚步声若有若无,却全部被头顶的声控灯捕捉到,随着刘端端走动的步伐在前方一盏一盏点亮。黑与白的分界线模糊不清,偏偏房间还在走廊的尽头,让人几乎怀疑遇到了鬼打墙无法逃出的恐怖世界。

刘端端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像是为了逃开不断变换的黑白空间,或者只是因为忙了一天疲乏的身体亟待放松,然而于此同时他也听见了身后更加明显的脚步声。

刘端端咽了一口唾沫,掩藏在黑色口罩之下的呼吸变得急促,捏着房卡的手心已经沁出些许汗水,后方传来的愈发逼近的鞋底摩擦在地毯上发出的松软声音像毒蛇爬行时的细簌声音,一下一下印在他愈发敏感的后脑神经上。

房间近在咫尺,刘端端来不及回头看一眼身后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尾随者是否近在咫尺,胳膊在紧张的情绪之中居然出人意料地稳,在身后那个隐隐泛着古龙香味的身影靠近之前刷开了房门。

然而“滴”得一声响起的机械音却不是安全的信号,却是恶魔捉到猎物的低语。

有人紧紧跟在刘端端身后,像一尾鱼一样灵活地钻进了还未来得及开灯的房间。

不,不是鱼,大概他是个鬣狗,或者是饿狠了的狮子,更大概率是到了春天随时随地发情的种驴,总之不是个懂礼貌、有分寸的好畜生。

房门在身后关上之后就是连绵不绝的黑暗侵袭,刘端端睁大双眼,感觉到一股不容拒绝的力气把自己推在门板上,紧接着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被迫张开嘴在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雄性气息里艰难地攫取生存的氧气。

但刘端端对着个“畜生”还并不算陌生,毕竟自己曾经雌伏在他身下同他翻云覆雨过,于是那片微凉的薄唇含住他的唇珠时,他也没拒绝,反而伸出舌尖勾住了张若昀的舌尖。

刘端端在出电梯门就闻到了张若昀最常喷的那款香水的味道,而他所熟知的张若昀本人,确实也是能干出来因为自己许久不理他,就半夜来酒店门口跟踪的变态行径。

况且只要进了这个组,自己的任何信息,从每天有多少通告到酒店住在那间房间,只要他想,甚至可以直接捏着房卡划开他的门,来个悄无声息的瓮中捉鳖。

“操你大爷的张若昀。”

唇齿从嘴唇游弋到脖颈,刘端端捂着被咬疼的后脖颈,偏过头去在阻滞的空气中很艰难的吐出一串脏话。

然而身前被念到名字的人忽然笑了,翘起的唇角因为沾了两个人的口水而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晶莹,他扯了扯胸口因为大幅度动作而拘得自己难受的领带,在思考了几秒钟之后直接干脆利落地把他扯了下来,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操不了我大爷,因为现在我要操你了。”

 

半推半就脱衣服的时候刘端端其实已经差不多接受了、时隔一年被前炮友找上门、并且要再打一炮的现实,而且说实话好久没做他确实有点想念张若昀的鸡巴,毕竟什么小玩具都比不上真人来的爽,但他好像接受不了自己要被捆着手压在门板上操。

“放开我的手呗?”

刘端端试探的问话很快被张若昀硬邦邦的不行两个字驳回去,他叹了口气,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紧紧贴着门板不下滑的同时还在尝试继续游说,

“就不能去床上吗,我拍了一下午戏,特累。”

“不行。”

……真是倔驴。

房卡早在一进门的时候就被扔到了地上的角落,于是房间里的灯也没亮,刘端端的后脑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看见屋里紧紧拉着的窗帘和半分不曾透进来的光亮。他像个猎物一样被囚在黑暗一片的情欲泥淖中。

他在有通告的时候一般都随便穿件黑卫衣就出门了,但现在不管是衣服还是裤子甚至是早上心血来潮搭配的项链都被人扯掉了扔在地上,然而顺从地脱衣服的态度并没有换来张若昀的怜悯之心,反正没开灯什么都看不见的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被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击碎,而张若昀把他抵在门板上的动作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手被红黑配色的丝质领带捆起来,虽然不是死扣但也没有力气挣脱,高高悬在头上,像是被一根羽箭钉住的天鹅,有邪恶的手指不顾他的挣扎伸入他的下体,在掀起哀鸣的同时也带出粘腻湿润的液体,歪着纤长美丽的脖颈享受致死的快感。

刘端端早就湿了,在张若昀一边亲吻一边把他的衣服脱光的时候,或者更早一些,在发现自己被人跟踪、而跟踪者正是那个曾经操得他高潮连连的人的时候。

眼见得面前的人已经几乎丧失了反抗能力,张若昀终于满意,把刘端端柔软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一面清清浅浅地亲吻他,让他们二人像是真正相爱的情侣一样拥在一起。

“刘端端,开机这么久了也不来找我,忙什么呢,还是专门等着我来找你?”

“忙,太忙了。”

低沉的呢喃响在耳边,和炽热的呼吸一起喷在耳边,让刘端端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张若昀用手指抚弄过一遍,甚至已经勃起的前端被人捏在指尖,像是把玩一件玩具一样恶劣地在手里揉捏。

低低的呻吟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喘息,而在这间没有其他人的空荡房间显得格外震耳欲聋,刘端端最开始还有余力刻意压抑,然而等到张若昀在他的穴里伸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刘端端终于忍不住,尖叫着射了张若昀一手。

头脑内还在回响着高潮带来的轰鸣,刘端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所以不得不整个人靠在张若昀身上,把额角的汗水全数蹭到张若昀的身上。

“忙什么,有时间和别人吃饭没有时间找我?”

张若昀的手指一节一节碾过刘端端背上凸起的脊骨,像是在细数时隔多日之后自己的玩具有没有确实损坏,刘端端乖顺地岔开双腿,艰难地把自己的穴肉完全送到张若昀手中,等待着他用坚硬滚烫的刑具来挞伐。

“但是我说的是你忙呀,张老师。”

“你看本来我一个小配角开机又晚,你每天通告都排满了,我哪敢打扰呀。”

“我进组的第一天就想找你,等到晚上十二点你还在拍戏,实在是没时间呀……”

皮球又被踢回来,刘端端俏皮的笑像是挑衅,张若昀嘶了一声,咬着牙用实际行动打断刘端端自以为聪明的借口。

手指把穴肉分到大开,虽然视线被黑暗蒙蔽住,但刘端端还是在张若昀反常的沉默中嗅到些许危险的气味,他来不及挣扎,就被张若昀缓慢操进去的鸡巴止住了话。

张若昀的牙齿紧紧咬在刘端端的脖颈上,把湿热的话语送到他的嘴边,

“没关系,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

“刘端端,被我盯上了,你插翅也难逃。”

 

事实证明门这儿确实不是个好地方。起初刘端端还有力气攀在张若昀肩膀上,把双腿分开缠在张若昀的腰上。然而高潮过一次刘端端就没了力气,手腕上缠着的领带也被扯得松散,只能哽咽着在张若昀身上求饶,可怜兮兮地要求他去床上。

道歉的话说了一串,什么我错了我应该每天都去找你,但张若昀却并不满足,他笑眯眯地说那就给你换个省力的姿势,然后伸手把刘端端翻转过来,把他压在门板上从身后狠狠操进去。

趴在门上也并不省力,冰凉的木制门板被体温捂热,又磨得额头一片通红。后入的姿势能让张若昀操得更深,几乎每次都是全部抽出又尽根没入,沉闷的皮肉拍打声中刘端端感觉张若昀好像操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甚至性器上的青筋都被穴肉勾勒出清晰的痕迹,过电般的快感从穴道里一路蔓延到大脑,烧得他只能咬着嘴唇哀哀得呻吟。

然而张若昀并不满足于此。

他凑在刘端端耳边,含着他的耳垂低声说,

“这家酒店的隔音做的好吗?走廊里的人会不会听见你的声音?”

“他们肯定一开始以为你遇到了危险,但是敲门的时候你要怎么回答呢,说我没事,只是被操了,而且被操得很爽?”

“你猜明天会不会有同事问你,刘端端你晚上是不是在屋里看黄片呢,到时候你怎么说,其实我没看我在这儿演黄片儿呢,是不是?”

快感已经让刘端端头脑昏聩,跟没有力气思考张若昀连番的问话,他只是伏在门板上哀哀嘶鸣,放任自己的理智被抛弃在九霄云外,沉沦在名为张若昀的快感中。

 

头顶的大灯之前刘端端几乎已经要睡着了,然而总有人不让他安稳,一声天猫精灵打开了屋内所用的灯带,用刺眼的光芒驱赶走他的睡意。

他刚刚被放在床上,身上和大腿上还遍布着乳白色的液体,而最羞耻的是下身的穴口还在止不住地往外渗着张若昀刚刚射进去的液体,透亮的灯光让人十分难堪,刘端端蜷起身子,试图以此抵挡张若昀热得像火一样的灼灼目光。

“洗澡吗?”

“累死了。”

身边的床铺被人的体重压下去一块,刘端端轻轻摇头,胳膊伸出去之后努力了半天,终于在张若昀好心的施以援手之下才拽到被子。

“那我给你清理清理。”

懒得去想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好心,刘端端艰难地翻了个身,大大方方地打开一片狼藉的双腿,伸手盖在眼皮上挡住了刺眼的灯光,没什么底气地同他谈判,

“我劝你别干别的,我要累死了,明天,明天再说。”

张若昀被他的小心翼翼逗笑,摸摸他的手说好,一边抽湿巾给他清理,一边也在心里想好了日后该如何为非作歹。